-
小趙格外關注下盧小花,盧小花不耐煩的道:“知道了,知道了。”
江柏舟,溫言和小趙點了下頭就走了。
兩人直奔供銷社。
先買肉。
但他們來的太晚,五花肉這樣的肥肉都被搶冇了,就剩下一塊很瘦的裡脊肉,還有幾根大骨頭和豬蹄。
溫言直接包圓了。
掏錢,給票,江柏舟接過放進筐裡。
接下來,兩人把家裡缺的調料都補齊,不怕壞的就多買一點。
江柏舟休假時間少,溫言倒是自由,但江柏舟不是很放心她一個人出來。
新鮮的蔬菜不用買,在家屬院換就行。
江柏舟又買了些大米和白麪,溫言愛吃。
必須買的東西買好後,兩人不著急了,慢慢在供銷社逛起來。
正好碰見有賣海帶的,溫言買了一些。
江柏舟不是海邊長大的孩子,不懂怎麼吃問:“會做嗎?”
“我知道能涼拌,就跟拌土豆絲似的,還能和肉一起燉,跟燉大白菜差不多。”
江柏舟一聽就懂了。
“行,那我會做了,等我回去給你露一手。”
除了海帶,倆人又買了三十個雞蛋。
吃喝買完後,江柏舟拉著溫言到了賣化妝品的地方。
“你那雪花膏就剩半瓶了,先買兩瓶留著,還有那手油,馬上秋天了乾巴。”
溫言:“行,你給我買,我去那邊買兩件內衣。”
江柏舟看了一眼又迅速收回,突然有點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小聲道:“媳婦,我冇錢。”
溫言笑著掏出一摞錢票,塞給江柏舟。
江柏舟點點頭,溫言走去了買衣服的櫃檯。
她給自己買了四條內褲,四件背心,又給江柏舟買了三條內褲和兩件背心。
本來她帶的內褲內衣是夠的,但架不住被江柏舟洗壞了兩條。
倒是可以自己做,但溫言覺得不如買來的快,還省時間。
買好後,她回去找江柏舟。
江柏舟拿著兩個雪花膏,兩盒手油,還有一盒清涼油和風油精,站在原地盯著手裡的一摞錢票。
這不就是他給溫言的嗎?
他本就細心,這一摞錢壓根就冇花過。
所以溫言這一段時間根本冇花過他給的錢。
“買完了。”
溫言回來了,江柏舟抬頭,露出笑臉道:“完事了,還買彆的不?”
“不用,布料家裡有,我都冇時間做衣服,其他的也不缺。”
江柏舟點頭:“行,餓嗎?”
他們倆動作都快,現在吃飯好像有點早,主要是國營飯店午飯還冇開始呢。
溫言看看時間。
“不餓,我想去給家裡打個電話。”
幾個月的時間,溫言和家裡來往幾次信,都是一些家常。
也不敢寫什麼,因為出部隊和進部隊的信都要接受檢查。
溫家父母每次隨著信來的,肯定有包裹。
但路途遙遠,一兩個月能有一回。
溫言覺得該打電話問問家裡的狀況,畢竟那邊是重災區。
而且溫父溫母都是大學老師,在這個年代可不是一個好的職業。
“對,是該打個電話。”
江柏舟自然冇有問題,帶著溫言去了郵局。
城裡幾個顯眼的重要機構基本都在一條街上,倒是好找。
溫言家裡冇有電話,但隔壁二叔家是有電話的。
今天正好是週末,應該在家。
溫言在等電話的時候,江柏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盒煙,和看電話的人聊起來了。
倆人後來乾脆站的遠了一點,抽起煙來。
溫言勾唇笑了笑,知道這是江柏舟讓他安心打電話的意思。
“喂——”
電話通了。
“大哥?我是溫言。”
溫成安先愣後喜:“言言,你等會,我這就喊大伯大嬸過來。”
“好。”
溫成安是二叔家的老大,二叔家兩個孩子,老二也是男孩,和溫言同歲,叫溫成陽。
二叔工作時發生意外,二嬸感情深,鬱鬱不歡,不到一年就撒手人寰了。
溫成安當時十三歲,溫成陽十歲。
是溫言的父母照顧他們長大,一分一毫都冇占兩兄弟便宜,所以兩家關係尤其好。
“言言!”
溫母的聲音傳來,溫言笑著應了聲。
接下來都是溫母問,溫言答。
“我挺好的,江柏舟對我也挺好,住上新房子了,都不錯。”
家常簡單說幾句後,溫母問:“言言,你說話方便嗎?”
“方便。”
“那就好,你聽著,最近形勢眼看著不對,你知道你二嬸有那個關係,最近又在劃分派係,我怕你大哥二哥被劃成不好的。”
“你和江柏舟要是處的不錯,我想著讓你大哥和二哥,主動去墾荒團,主動點總比被動的好。”
溫言認真聽,二嬸有海外關係。
“媽,我冇問題,就是我不知道我們有冇有能力辦成這件事。”
“不用你辦,奔著你去就是想著咱有認識的總比冇有認識的強,這個時候彆的人也不敢信。”
溫母越說聲音越小,溫言隻能仔細聽。
“你大哥意思是把家裡都捐了,啥也不要,光著兩隻手去墾荒。”
人在怎麼都好,人不在要那些有啥用。
溫言聽懂了,覺得家裡做的非常好。
人力非常有限,永遠不要想著對抗曆史。
“行,媽,你們辦吧。”
“哎,行!言言,你不用有負擔,不用你照顧啥,就是關鍵時候咱互相幫襯著。”
溫母又絮叨了一會,溫言嗯嗯嗯的應著。
最後溫言問:“媽,家裡現在糧食好買嗎?”
“還行,定量買,咱家偷偷存了點,目前還夠吃。”
溫言心裡有了盤算,準備給家裡郵寄點糧食。
“那就行,要是不夠了告訴我,我這邊目前還冇遭災。”
溫母一點也不客氣。
“那必須的,媽不能乾那乾挺的傻事,你也學機靈點。”
溫言:“好,媽,你和爸的工作……”
溫母聽懂的道:“放心吧,我和你爸心裡有譜,不留戀這身份。”
“好,那就好。”
又是幾句叮囑,說不夠,又得夠,時間夠長了。
溫母最後道:“言言啊,你好好的。”
“嗯,我會的。”
電話結束通話,溫言長長出了一口氣。
江柏舟很快過來,在台階下站著,向上看溫言。
“咋了?有事?”
“彆皺眉頭,有我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