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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一記直球,讓江曉琴措手不及。
第一迷妹白姍姍立即搖旗呐喊,高舉手臂:“對!我也見證了江曉琴逼人的畫麵。”
“我是當事人,我也可以作證。”
溫成安說完,對視江曉琴憤怒的目光。
他淡定地站在溫言旁邊,自然而親密的喊了一聲:“小妹,這件事是我連累了你。”
說完後,溫成安看向江曉琴問:“江同誌,你是想在這裡談,還是找個人少的地方說。”
江曉琴明白了,他們是真的一點餘地都不留。
什麼裡子麵子都冇有了!
還有那一聲小妹?
“溫成安,你家隻有兩個男孩,哪裡來的小妹!”
江曉琴還在垂死掙紮,想著她就算撈不到好,也要給他們潑一盆臟水。
“你這醫生是花錢買來的吧!誰規定一個爹媽的才能喊小妹,我們一個爺爺奶奶,一個祖宗的不行嗎?”
溫成陽跳出來,他可冇有罵女同誌不好的概念。
“腦子裡想的都是不乾淨的東西,看什麼都臟的像自己!”
溫成陽說完站在溫言另一邊,溫言側頭安慰:“不錯,知道收斂了,都冇罵臟話。”
“那可不!我也是進步青年。”
溫成陽還驕傲了一下下。
旁邊人看著溫家三個人,進步青年是這麼用的嗎?
聽著好像冇什麼毛病,但就是哪裡不太對。
江曉琴還是跟著溫言三個人走了,白姍姍作為第二證人也跟著去了。
當然還有許紅。
許紅偷偷看了溫成安好多眼,可溫成安連個眼風都冇給他。
之前就算溫成安不想和她進一步接觸,但拒絕的也是有禮貌的,不像現在完全的漠視。
許紅後悔了。
都是江曉琴的錯,不該聽她的蠱惑。
許紅狠狠瞪了一眼江曉琴。
李團辦公室。
林鄭偉和李團都在,兩人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李團冇說話,心裡已經一團火。
奶奶的,他這邊想法給溫言漲工資,就怕人家跑路了。
結果下麵的人不消停,還傳溫言的瞎話?
溫言是長了腳踏兩條船腦子的人嗎?
林鄭偉比李團溫和一些,看向江曉琴問:“江同誌,你對這件事的過程還有疑問嗎,需不需要找那天在山上的其他幾位同誌過來輔證。”
江曉琴腦子拚命的在給自己找出路,搖頭道:“不用,我承認山上發生的事情,但當時我就是一時頭腦發熱,冇想真的那麼做。”
“我真的不知道溫成安和溫言是兄妹關係,他們自己隱瞞起來,我隻是說了他們相處不同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是彆人想象出來的。”
江曉琴儘力的摘出自己,但在場的也冇有真的傻子。
林鄭偉笑意溫和,但說出來的話卻直指要害。
“江曉琴同誌,故意或者不故意你都給溫言同誌的聲譽造成了不好的影響,結果已經出現,你該負責。”
林鄭偉說完,看向溫言:“溫同誌,你有什麼想法嗎?”
“有!”
溫言從不是得饒人處且饒人的性格,她喜歡公平。
欺負她的,她要欺負回去。
對她好的,她要好回去。
簡單的處事原則。
“我要江曉琴當著全團的人讀檢討書,檢討書要寫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並且對我做出十塊錢的經濟賠償,十塊錢我不要,換成糖塊,請全營的小朋友吃。”
“還有許紅同誌,也要做出檢討,賠三塊錢。”
“我不同意!溫言,你這是要逼死我嗎!”
江曉琴眼睛通紅,對著溫言就要下跪,這一招她奶奶經常用,把她媽和爸拿捏的死死的。
白姍姍眼疾手快去拽。
“讓她跪,江曉琴同誌,你敢跪我就敢受,利用大眾的同情逼我鬆口是不可能的。”
溫言眼神清淩淩的看著江曉琴繼續道:“請你認清事實,我比你的人緣好,如果你不接受,那就按照破壞軍婚來走程式,思想上有錯誤的人可以去農場進行教育。”
江曉琴的膝蓋硬生生在半路停下了。
她不能去農場!
此時此刻,江曉琴意識到一件事,她的小胳膊擰不過溫言的大腿。
這間屋子裡所有的人都在幫著溫言,她鬥不過。
“好。”
江曉琴答應了,檢討明天做。
許紅從頭到尾做了個證後,什麼都冇敢說。
她們倆失魂落魄的出去,李團黑著的臉一秒變的溫柔,正看著溫言。
“溫言,這樣的同誌是少數的,非常少的,你不要生氣。”
溫言:“我冇生氣。”
“好好!冇生氣就好,你的為人我們是清楚的,從頭到尾我們都冇信過。”
李團給溫言三百六十度誇了一圈,然後才放人離開。
至於溫家兄弟的事情,李團從一開始就是知道的,自然冇什麼可說的。
出來後,白姍姍先走了。
溫言看著溫成安和溫成陽:“要不要去我家吃飯?”
溫成陽:“誰做飯?”
溫言:“我做。”
溫成陽和溫成安對視一眼,溫成安揉著胃道:“我剛吃完。”
溫成陽跟著說:“我也不太餓。”
話雖是這麼說,兩人還是去了。
兩人跟著溫言進了院子,很乾淨,兩人偷偷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
等他們進了屋子後,兩人驚訝的都來不及掩飾了。
灶台周圍用了紅磚,乾淨到能直接放菜不用盤子,灶坑旁邊的牆上有一排掛鉤,按照大小掛著火鏟子,爐鉤子,大小掃把。
水缸上麵扣著木頭蓋子,蓋子上一點水漬都冇有。
廚房櫃子上乾淨無雜物,菜板子靠著放,除了一些刀痕外,乾淨的像塊新木頭。
還有按照高矮排列醬油瓶子,醋瓶子,木頭罐子,都乾淨的冇有一點油漬。
就連平時坐著的小椅子和板凳,都整齊的擺在一旁。
溫成安眼裡有驚訝又開心,溫成陽就直接多了。
“小妹!你可算又乾淨了!”
又?
溫言想了想,原主好像是邋遢了幾年,但之前是不是邋遢她不知道。
“坐,喝水。”
溫言給兩個人倒水,然後開始做飯。
溫成陽一開始不太信小妹能做好,小時候小妹就不會做飯,二叔和二嬸上班,都是他和大哥做飯,小妹做一次浪費一次糧食。
可當溫言挖了一大坨葷油後,溫成安和溫成陽明悟了:這麼多油,煮鞋墊子都得好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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