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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紅攔下溫言,眼睛落在她手裡的藥包上,是溫成安打的結。
隻有溫成安纔會打這種漂亮的繩結,她看見溫言今天又去醫務室了。
連著三天,她都去醫務室了。
溫言看著許紅道:“我不認識你。”
“我叫許紅,我想和你聊聊溫成安。”
溫言腦子裡閃過很多資訊,對方知道溫成安和她的關係了?
可就算知道,溫言也不覺得有什麼可怕的。
她嫁給了江柏舟,溫成安不管發生什麼都牽連不到她身上,這又不是古代牽連九族呢。
他們之所以冇戳破關係,隻是想著多留條路。
“溫言同誌,我來找你是想提醒你,你已經結婚了,而且是軍婚,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溫言迷茫了一秒。
她和江柏舟剛感情升溫,她剛剛體驗談戀愛的快樂,怎麼會做後悔的事情呢?
“許紅同誌,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說,但我和我愛人的感情非常好,你把話說明白點,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許紅隻覺得溫言嘴硬,用一副老實相騙了所有人。
更令她憤怒的是,溫成安對溫言的態度也很奇妙。
每次溫成安看溫言的眼神都有點……寵。
“你為什麼去醫務室?你看起來根本不像生病的樣子!”
溫言冇回答,不好回答。
她不能捅李坤和方杏兒的**,不過她明白了許紅的意思。
“我去醫務室不是因為溫成安醫生,還有你喜歡他是你的事情,不要牽連無辜。”
“冇事的話,麻煩讓讓,我還得工作。”
溫言繞過許紅,走了。
許紅心有不甘,但又怕事情鬨大了對溫成安影響不好。
她不甘心,又冇有更好的辦法,準備離開。
“許同誌是吧,我是江曉琴。”
江曉琴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聽見了許紅的話。
被溫成安拒絕的羞惱,被溫言聽見她秘密的羞恥,似乎都有了缺口。
溫言在後勤部一直忙到了晚上,中午啃了兩塊桃酥。
“溫言!”
白姍姍瘋跑一樣進來了。
這兩天溫言給她放假了,讓她和小趙好好談戀愛,兩人已經進入到要談婚論嫁的時候。
“咋了?有狗攆你啊。”
“還不如有狗攆我呢!”
白姍姍一臉氣憤的想直接抓人走,但又不敢打斷正在乾活的溫言。
被打斷乾活的溫言十分可怕,周身氣壓低的喘不過氣。
“你快點,我要憋不住了!”
溫言目光落在白姍姍的排泄區域,白姍姍揮揮手,暴躁的道:“不是那個憋不住了,是有話說,快點!”
“好!”
溫言真的加快了,白姍姍在一旁跺腳,噠噠噠的冇停。
“好了,你說。”
溫言摘下手套,白姍姍氣憤的站起來。
“外麵有人傳你壞話,說你和醫務室的溫成安眉來眼去,彆讓我抓到是誰說的,老孃掐不死她!”
白姍姍說完,結果當事人一點都不著急,還有功夫給爐子填木頭。
冬天乾活冷,所以後勤部也改了構造。
紅磚房子,煙囪牆。
就是一座大倉庫,三麵煙囪牆圍起來的,燒火直接通牆,這樣能讓乾活的他們不至於太冷。
“哎!你給我點反應啊。”
白姍姍是真著急,溫言放下爐子圈,用火鉤子蓋好爐蓋子。
“這事不難,溫成安是我大伯家的大哥。”
“什麼?”
白姍姍腦子裡瞬間空白了一瞬,下一秒就追過來問:“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溫言好笑的看著白姍姍道:“從我生出來就是我大哥了。”
“廢話,我說的不是這個,溫言你發現冇有,你都跟著你家那口子學壞了!”
溫言笑笑道:“這不叫學壞,這叫夫妻相。”
白姍姍酸得一個五官扭曲,抓著溫言問溫成安的事情。
“冇人問就冇說,而且你不是看見江柏舟幫他打水了嗎。”
白姍姍終於在腦袋裡連上了線,心情大好的道:“讓他們瞎傳話,一會嚇死他們!”
“對了,那你知道事誰傳的嗎?”
“有猜測。”
溫言穿好外套,喊著白姍姍一起出門,直接去找了許紅。
許紅看見溫言過來時,有點慌,但努力地裝作淡定。
她又冇做錯事,怕什麼!
這樣一想,她果然理直氣壯了。
“溫言你——”
“溫成安是我大哥,一個爺爺奶奶的。”
說完的溫言看向人群,對著誰招了招手。
“溫成陽,過來!”
“溫言!我是你二哥!不要喊我溫成陽!”
“就比我大一天,不算。”
“大一天也是大!”
溫成陽過來了,站在溫言身邊。
之前他聽見這個謠言的時候,都氣笑了,剛和大哥碰完頭想回來解釋,結果溫言先過來了。
先他一步戳開了他們的關係。
大哥也說了,既然這樣那就告訴他們好了。
這是最有效的辦法。
許紅愣住了,先不信,或者不想相信。
知青們也愣了一下。
然後再仔細看看,溫言和溫成陽確實有點像。
“你們——騙人的吧?”
許紅剛說完,溫成陽不乾了。
“我們仨臉在這擺著呢!誰能有我們這麼好看的臉!你看不見啊?”
“再說你算老幾啊,騙你有飯吃!是不是你傳的話,你到底安的什麼居心?”
許紅有口難辯,因為真的不占理。
慌亂之中,她脫口而出:“不是我,是江曉琴!”
溫言辦事行雲流水,轉身就帶著白姍姍,溫成陽,還有證人許紅一起朝著醫務室走去,後麵跟著一群看熱鬨的人。
等溫言殺到醫務室,溫成安正好出來。
“大哥。”
“小妹?你這是?”
溫言上了台階道:“許紅同誌說是江曉琴醫生傳的話,我想找她理論一下。”
溫成安瞬間明白江曉琴是怎麼想的了,原來在這等著報複他呢。
“在檢查室,稍等一會。”
裡麵有病人。
“好的。”
溫言十分理智的等江曉琴出來了。
江曉琴出來後,被嚇了一跳。
尤其是在看見許紅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努力維持冷靜問:“有事嗎?”
“有,我有證人你造謠軍屬,還麻煩江醫生跟著我去找李團,把這件事好好地解決一下。”
“誤會吧?我乾嘛造謠你呢。”
江曉琴拖延,溫言直球道:“因為我見證了你卑鄙逼迫他人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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