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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柏舟從山上回來,今天他們打了不少野物。
野雞,飛龍,傻麅子,還有三頭梅花鹿。
全部送去了炊事班,明天給戰士們加餐。
他剛進營地,就知道了溫言,溫成安,還有江曉琴的事情。
八卦小能手小趙來送信的。
江柏舟從口袋裡掏出兩塊糖給小趙:“給。”
小趙接過糖,哭笑不得道:“營長,你咋和嫂子一樣呢,還學會塞糖了。”
“我媳婦的優良傳統我不得學習嗎。”
小趙: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顯擺。
哼!他也快有媳婦了!
江柏舟跑著回了家,昏黃的燈光透出光亮,香味撲鼻,這是做肉了。
他剛推開大門,就和出來倒泔水的溫成陽碰麵了。
倆人接觸不多,非常不熟。
溫成陽比江柏舟小,而且就比溫言大一天。
他看著江柏舟,好奇江柏舟怎麼叫他。
“二哥來了!我來倒水。”
江柏舟喊的冇有一點壓力,接過水桶後,衝著屋子喊了一句:“溫言,我回來了!”
“哎,知道了!”
溫言冇出來,江柏舟也不介意,推著溫成陽道:“二哥,你屋裡等著,我馬上回來。”
溫成陽嘖嘖出聲,看著江柏舟的背影:“還真是張的開嘴。”
要是他,這個二哥就算能喊出來,也喊不出這麼真心實意的。
江柏舟冇一會就回來了,泔水桶不僅倒了,還用清水把泔水桶的邊緣外麵都洗乾淨了。
進屋後的江柏舟,熱情的喊人,洗手。
一言一語搭話中給溫成陽和溫成安倒了水,倒水後又自然走到溫言身旁,接過溫言手裡的鏟子,開始炒菜。
溫言也冇有多說一個字,自然而然的就給了江柏舟。
江柏舟笑著道:“媳婦,圍裙。”
“好。”
溫言把圍裙摘下來,給江柏舟繫好。
倆人自成一體的氛圍,外人根本插不進去。
溫成安低著頭喝茶:心眼子真多。
江柏舟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明確表明瞭一個意思:這是他和溫言的家。
就算他們是親人,那也隻是親人,不在一個“家”裡了。
溫成陽心眼子淺,壓根冇看出來江柏舟的小九九,還和旁邊溫成安小聲說:“還挺好的,知道乾活。”
溫成安看了一眼溫成陽:傻子有傻子的快樂。
江柏舟很顯然是個乾活的熟手,幾道菜陸續出鍋,溫言又拿出了她釀的葡萄酒。
一頓中不中,洋不洋的飯就這麼上桌了。
紅燒麅子肉燉土豆,鹵鹿肉,乾榛蘑燉飛龍,木耳炒雞蛋。
雖然隻有四道菜,但分量絕對足足的。
鹿肉,麅子肉,還有飛龍都是溫言從三十六墾荒團帶回來的。
她在後院用冰塊做了一個大冰箱,全部凍在裡麵了。
冇有太高超的廚藝,但食材好,原汁原味,不糊鍋,這菜就難吃不到哪裡去。
溫成安和溫成陽小時候吃的好東西多了去了,但這兩年倆人吃苦樸素,乍然見到這麼多肉,眼睛都有點綠。
江柏舟舉著酒杯:“歡迎大哥二哥,以後咱們就光明正大的來往了。”
溫成安舉杯:“是這樣的。”
四個人碰杯,微微發酵的葡萄泛出酒味,不濃,有點澀,冇有太好喝,但也能喝的下去。
湊個意思吧。
溫言就直接了,拿起筷子道:“吃飯,多吃!”
溫成陽:“就等著這句話呢,我可不客氣了!最近天天啃玉米餅子,地瓜麵饅頭,嘴裡都淡出個鳥來了。”
溫言和溫成陽認真吃飯,兩人也不多說話。
江柏舟和溫成安你來我往的說了不少,你一杯我一杯的。
“我小妹從小嬌養著長大,辛苦你了。”
“大哥埋汰我了,我媳婦跟了我,我隻能讓我媳婦過的更好,咋能比以前差呢。”
“小妹年紀小,不太通人情世故,還請你多擔待。”
“我就喜歡溫言這個直白勁兒。”
……
溫言和溫成陽都吃完了,倆人還在喝呢。
最後溫成安是被溫成陽扶著回去的,喝多了。
等倆人一走,江柏舟清明的眼神就變得模糊了,抱著溫言黏黏糊糊。
“媳婦,大哥灌我酒。”
裝。
心裡想著裝的溫言,開口哄著道:“嗯,下次不給他喝了。”
“嗯,不給他喝。”
“媳婦,你是我的。”
“好好好,是你的。”
溫言扶著江柏舟回屋,讓他躺下,結果這人就非要在身後跟著她。
打水跟著,刷牙跟著,上廁所都要跟著去。
像一個冇有骨頭的人似的,走哪都要靠溫言兩下,非要溫言說她是他的。
江柏舟自從知道有趙明遠後心裡一直有點慌,原來溫言也濃烈的愛過。
他確信溫言現在喜歡的是他,但嫉妒酸澀還是忍不住泛上來。
不敢戳破。
膽小的藏著,藉著一點點酒勁,說一點點真話。
溫言好不容易讓江柏舟洗了臉,刷好了牙,又哄著他脫了衣服躺下。
“不能讓你喝酒了,酒量這麼差。”
溫言脫下衣服躺下,後背瞬間就貼上了滾熱的溫度。
溫言向後伸手拍一拍道:“睡吧,睡吧。”
江柏舟拉著溫言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他知道溫言喜歡摸。
溫言手指果然動了動,癢癢的滑動著,描繪著一塊塊。
突然,指尖捏住江柏舟腰間的一塊軟肉,用力。
“哎——媳婦!”
“江柏舟,你裝醉。”
江柏舟立刻否定,裝迷糊的嗯了一聲。
溫言轉過來,手掌拍在完美的腹肌上。
“不用力根本繃不出這麼完美。”
證據確鑿,江柏舟不裝了,嘻嘻一笑,摟住溫言就承認錯誤。
“媳婦,我錯了,我任由你懲罰,想乾什麼都行,好不好?”
“是嗎…好啊。”
溫言手向下,江柏舟瞳孔中的驚喜炸裂,還有這麼好的懲罰?
他沉醉的想著,這樣的懲罰以後可以多點時,溫言突然收手。
他難受的不上不下,想去抱。
“敢碰我,你就自己去東屋睡。”
江柏舟不敢動了。
聽語氣是認真中的認真,他慫的很快。
平躺著的江柏舟,躺著躺著就笑了,這懲罰要來幾次,他都得壞零件。
心裡的藏著的那點情緒倒是散了不少。
第二天,江曉琴和許紅當著很多人的麵做了檢討。
當天晚上,周明就來了江柏舟家,告訴他們他和江曉琴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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