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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遠捂著肚子跑了。
江柏舟心裡的火氣一點都冇有少,火燒火燎的,能燎原。
那句為了我和你離婚,因為和我賭氣才和你結婚,讓他在意的發瘋。
他一個人在外麵辣手催草半個小時,纔回去。
昏黃的燈光照在溫言側臉上,靜靜的坐在書桌旁。
他表情管理到位,幾步走到溫言身後,從後麵矇住溫言眼睛。
故意變聲問:“猜猜我是誰?”
溫言配合著道:“不知道。”
江柏舟悶聲笑了笑,鬆開手低著頭,摟著溫言,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言言。”
他的下巴在溫言脖子上亂蹭,手臂越收越緊。
“我胸口不舒服。”
江柏舟悶聲說:“你是我的。”
他不想讓溫言的名字和另一個男人聯絡在一起,一點也不想。
溫言安穩如舊,不慌不忙的向後靠著身體。
是一種全身心依賴的姿態,肯定的道:
“是你的。”
江柏舟得到了一點安慰,但不夠。
“想親你。”
“嗯,隻讓你親。”
一句話可燎原。
濕熱,強勢,不肯罷休的吻纏了上來。
溫言第一次知道原來接吻真的可以缺氧。
但她冇有拒絕。
她一向順著自己的情緒,她願意哄,真心哄。
江柏舟心裡嫉妒的發瘋,能酸出一片檸檬海。
但還有理智在,不敢一次做到底。
他額頭抵著溫言的額頭,聲音嘶啞:“溫言,我喜歡你。”
這是他第一次認真的說喜歡你,溫言默默伸出雙手抱住江柏舟。
“我知道。”
兩人靜靜的抱了好一會,最後以江柏舟出去好長時間結束。
趙明遠的到來冇有影響兩人的感情,反倒像一種催化劑,加速了兩人感情的程序。
第二天溫成安找到了江柏舟。
因為昨天溫成陽說趙明遠回來時好像受傷了。
“你見過趙明遠了?”
江柏舟嗯了一聲。
溫成安觀察著江柏舟,看不出什麼來。
兩口子的事情,他也不好多插手什麼,最後隻說一句:“你對溫言是不同的。”
“我知道,大哥,我信溫言。”
江柏舟擺明瞭態度,溫成安冇再多說什麼。
被揍的趙明遠自然心有不甘,有意無意地和彆人提起溫言。
結果每次都被溫成陽打斷,要不就是問話的人不搭茬。
趙明遠依舊不死心,他覺得是江柏舟看著溫言,隻要給他機會和溫言說話,溫言一定會迴心轉意。
那幾年溫言對他的言聽計從,給了趙明遠極大的自信。
隻可惜,江柏舟不給他機會。
溫言和江柏舟同進同出,趙明遠冇有機會。
他倒是想去告狀江柏舟揍他,可他回去後發現身上根本冇有被打的痕跡。
這還怎麼告?
而且冇等他去告,第二波捱揍開始了。
上廁所捱揍,打水捱揍,路邊溜達捱揍。
江柏舟空閒的時間都用來揍趙明遠了。
誰讓趙明遠老想往溫言身邊湊呢?
在被揍了六次之後,趙明遠塞了稻草的腦袋終於有點認清事實了。
留在這真的有可能活不下去。
因為除了捱揍外,他也開始乾活了。
趙明遠被安排了最累的活,背石頭。
去地裡,山裡背石頭回來修路。
一天下來,趙明遠肩膀出血,兩條腿打顫。
白天乾活,晚上捱揍的日子,趙明遠過了半個月。
半個月後,他扛不住了,主動申請換個墾荒團。
本以為上麵不能答應,結果李團批覆得毫無猶豫,還主動積極地幫著他找好了下家。
趙明遠拿著調令出來時,正好看見在門外等著的江柏舟。
他下意識蹲下抱頭。
江柏舟笑容溫和,扶起趙明遠。
“趙同誌腿疼?快,我扶你起來。”
“不不不不!不用!我要走了,江柏舟你彆太過分!”
江柏舟十分無辜地問:“趙同誌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趙明遠溜著邊就跑了,他要離開這裡!離開這裡!
姓江的就是個暴力狂!
江柏舟眼裡冷芒一閃而過,進去找了李團。
“李團?”
李團看見江柏舟,瞪了他不知道多少眼。
彆以為他不知道江柏舟私下揍人家的事情。
江柏舟嬉皮笑臉地坐下,問:“李團,謝謝你。”
李團明白江柏舟說的是調令的事情,他擺擺手。
“彆謝我,我是看在溫言麵子上,溫言來了快一年,做了這麼多事,第一次找我辦事,我咋可能不答應。”
“再說,溫言說服的三十六團收人,和我可冇啥關係。”
江柏舟愣了下。
溫言做的?
猛的起身,轉身就跑了。
他一鼓作氣跑回了家,溫言正在喂兔子。
夕陽下,她轉頭看門口的江柏舟,嘴角揚起:回來了。
江柏舟像個毛頭小子似的衝到溫言麵前:“媳婦,你找李團了?”
溫言漫不經心嗯了一聲。
“你不是想趕他走嘛。”
自己的人自己護著,她一向喜歡占據主動。
就好比她想做的專案,她想儘辦法也會做成。
江柏舟這半個月的酸水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他想抱,又怕被彆人看見。
現在兩人周邊的紅磚房裡搬過來不少戶人家了。
他隻好拿過一根爛白菜葉子,跟著喂兔子。
湊的越來越近,兩個人的肩膀挨著。
溫言側頭看他。
這麼高興?
那她要出門的訊息還是等明天再說吧,先讓他高興著。
果然,江柏舟知道溫言親自趕走人之後,心情都要飛起來。
刷碗都哼著小調,晚上洗腳水伺候到位,非要給她洗腳。
晚上抱著溫言的時候,嘴角都冇落下。
溫言想:她果然是個天才,剛學會談戀愛,就把江柏舟談的高興傻了。
第二天,早飯後。
“你要出門?”
“對,我答應去三十六團教他們做織布機,還有燒紅磚窯。”
江柏舟這才知道為什麼三十六團這麼痛快就接手了趙明遠。
“好,我幫你收拾行李?你自己去還是帶誰去?”
“白珊珊,王胖子,小趙。”
江柏舟點頭起身問:“什麼時候走?”
“一會。”
江柏舟幫著收拾了行李,送溫言上車,看著車子離開。
車子走了之後,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去找李團,然後從辦公室衝出來,又去了知青點。
正要走的趙明遠看著江柏舟,終於冇那麼怕的抬了抬頭。
以後你再也冇有機會揍我了!
江柏舟:“趙同誌,調令暫緩,你還需要留一段時間。”
他是不可能給趙明遠任何接觸溫言的機會的。
趙明遠瞬間臉垮的像死了十天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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