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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先生,我……”
賀聿深喉結深滾,“叫我名字。”
溫霓剛纔直呼他的名字是在理智處於下風的階段,賀聿深那些朋友們也冇有敢叫他名字的。
她輕微地點了點頭,乖順地喊了聲,“賀聿深。”
“以後不準再叫賀先生。”
開門聲響起。
溫霓條件反射地從賀聿深身上彈跳起來。
賀聿深壓著溫霓的腰,沉沉禁錮,把剛起來的人強勢困住。
溫霓推搡,臉頰漫開淺粉色,“求你。”
小姑娘臉上像是落了片彩色的雲朵,嬌紅爬上肌膚,暈染出純淨的粉,她的眉眼很溫柔,又帶著幾分慌亂的嬌羞。
賀聿深眼神沉了數分,不願任何男人看到溫霓這個樣子。
他不情不願地放開人。
韓溪瞥了眼沙發上的兩人,賀總的視線全在溫霓身上,他的手還拉著溫霓垂落的手。
她眼尾上挑,藏不住的狡黠與玩味,“哎呀,好像進來的不是時候呢。”
溫霓眼底藏著慌亂,羞得溫柔又軟媚。
賀聿深起身,長臂勾住溫霓柔軟的腰肢,她這般嬌豔怯生生的可愛模樣真是軟到了他心底。
他神色平和地回:“下次進來先敲門。”
溫霓腹誹,果然是大魔王,這是人韓溪家,進來敲什麼門。
偏對麵的兩人不敢反駁。
韓溪眉眼彎起,“好好好的呢,賀總。”
趙政洲不動聲色地掃過溫霓紅透的麵色,忍不住調侃的作祟心理,“嫂子,今晚彆回去了吧,韓溪就想和您過不被打擾的姐妹世界。”
韓溪眼前一黑,橫了趙政洲兩眼,用口型說:“彆害我。”
她趕忙轉過身,話還冇說出口。
賀聿深先一步,閒適淡然反擊,“可以。”
空氣閃過可怕的靜。
窗外的風再次砸向落地窗,撞得咚咚地響。
賀聿深眉梢輕抬,“不如從今天開始,為期一月。”
趙政洲臉上的弧度散得無影無蹤,“你們新婚夫妻捨得分居?”
賀聿深挑破,“你們男女朋友捨得?”
韓溪一臉燥熱,解釋,“我們不是。”
這次,趙政洲麵色凝重,眸中的晦暗難掩。
賀聿深洞察兩人眼中的情緒,他牽起溫霓的手,離開是非地,“時候不早了,我和我太太先回去休息。”
擦肩而過之際。
賀聿深低笑了聲,“不打擾趙公子哄人。”
一門隔出兩個世界。
韓溪還冇告訴溫霓,這種事情,她其實最不該瞞著溫霓。
說好了保密,趙政洲的操作越來越迷幻。
她生氣地質問:“趙政洲,你乾嘛惹賀總?”
趙政洲從小就這麼跟賀聿深說話,習慣性較勁,“韓溪,明明是他欺負我。”
韓溪皺眉,怎麼能用欺負呢,她怕韓惟知道,“你這樣,大家都知道了。”
趙政洲坦然,“怕什麼?”
韓溪說不出哪裡怕,麵前的人身材、樣貌、家世、人品皆是頂級配置。
越是如此,越脫離掌控。
韓溪轉過身,大小姐脾氣上來,肆無忌憚,“要你管。”
趙政洲握住她的手腕,一寸寸攤開她的掌心,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不可一世地說:“有什麼不滿,動手發泄。”
韓溪神情挫頓,指尖向裡縮了縮,“我……”
“你什麼你。”趙政洲順勢攬住她的腰,往前走了兩步,讓韓溪靠著後方的牆,而他徹底堵住前方的路,“隻敢說,不敢做?”
韓溪情緒上頭,抬手就是一掌。
清脆。
劇烈。
震的指腹輕輕而顫。
男人冷白的肌膚上隱隱浮現三道印記。
韓溪驚慌失措,“我我……我……失手了。”
趙政洲混惡地頂了頂腮,漆黑的眸裹著風雪,“寶貝,打了我,不準再生氣。”
男人高挺的鼻梁惡意撞上韓溪的鼻梁,故意摩挲了下,“下次彆人欺負我,你要幫我。”
韓溪眼神震懾。
這是她認識的趙政洲嗎?
“賀總怎麼欺負你了?”
趙政洲可憐地嘖了聲,“他懟我。”
他委屈地纏著韓溪,“你都不幫我。”
*
賀聿深察覺溫霓彆扭的走路姿勢,他驀然停下腳步。
溫霓不明所以,“怎麼了?”
賀聿深不會浪費時間猜測,問:“疼?”
溫霓麵頰微燙,“冇。”
賀聿深長臂輕舒,溫霓驟然懸空,下一秒便落入他溫熱堅實的懷抱,他的動作從容輕緩,帶著讓她安心的氣息。
“不說今晚繼續。”
溫霓眉關緊鎖,揚手推了下他的胸膛,凶凶地問:“你是牛嗎?”
賀聿深朗笑了聲,“疼嗎?”
溫霓的臉頰埋在他臂彎,小小的聲音裡全是羞,“有點,還有些不舒服。”
她輕喃,“你好凶。”
賀聿深唇邊的弧度拉長,義正言辭地攬下罪責,“等會抹點藥。”
溫霓對這方麵空白又單純,真不知道還能塗藥緩解,更冇想到賀聿深親自給她抹藥。
她乖乖地點頭,不想繼續這個尷尬的話題,“好。”
藥膏比兩人先到霓雲居。
齊管家見先生抱著太太回來,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在捕捉到先生遞來的冷冽神色,他退回到自己該待的位置。
明天再向先生道歉認罪。
樓上臥房。
溫霓看到床頭櫃上的藥膏,拾起,準備去衛生間塗抹。
賀聿深攔住人,按住她的肩膀,沉聲,“躺好。”
溫霓耳根紅透,拒絕,“我自己來。”
賀聿深掀開被子,將害羞的人蓋住,他清潤的嗓音蘊含蠱惑,“乖,你看不到。”
手機鈴聲擾破此時的漣漪。
賀聿深結束通話,對方緊接著打來第二次。
溫霓抓住機會跑,她一把搶走藥膏,奔向浴室。
賀聿深側頸微收,用肩頭夾住手機,聲音冷冰冰,【說。】
他準快狠地掐住溫霓的腰,同時疾速抽走她手中的藥膏,雙膝跪在床上,躬身撩開下方的遮擋物。
溫霓跺腳,推拒,用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不要。”
“我、我自己、來。”
賀聿深經絡分明的手已先一步褪下衣物。
長指穿過。
冰涼的藥膏滑進身體。
涼,又不涼。
熱,又帶著微弱的清涼。
楊燃:【賀總,周持慍正在秘密調查當年和太太之間的事,他堅信有人從中作梗導致分離。】
調查是為了和溫霓重歸於好嗎?
賀聿深的心悄然一冷,【有情況立刻報給我。】
楊燃:【好的,賀總。】
溫霓抓著被子蓋住眼睛。
哪有人這麼塗的?
慢條斯理。
每一下都彷彿敲到心臟最深處。
溫霓的呼吸淩亂,雙腿輕輕一抖。
“不要進。”
賀聿深扯開被子,視野中的姑娘羞態清麗,惹得他的心臟再次跳動起來。
然而,楊燃的彙報冷漠地往下澆灌。
賀聿深下頜線緊繃,“和我一起去英國。”
溫霓愣了半拍,想到偷跑過去的那一趟,脫口而出,“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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