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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
我換上了潔白的婚紗,坐在化妝間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阮清姐,你今天真美。”化妝師在一旁由衷的讚歎。
“謝謝。”我微微一笑。
門外傳來輕緩的敲門聲。
“進。”
溫庭推門走進來。他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胸前彆著白玫瑰,整個人顯得清俊挺拔。
他走到我身後,雙手輕輕的搭在我的肩膀上,看著鏡子裡的我們。
“準備好了嗎,溫太太?”
“隨時可以,溫先生。”我轉過頭,與他相視一笑。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個冇有備註的號碼發來的簡訊。
簡訊內容顯示他出來了。
緊接著第二條簡訊發了過來,說他把厲氏剩下的股份都賣了換取減刑,現在一無所有隻有我。第三條簡訊說他在酒店樓下要見我。
我臉上的笑容一僵。
厲北淵?
他被判了三年,怎麼會這麼快出來?
我死死盯著螢幕上的字,手指發涼。
“怎麼了?”溫庭察覺到了我的異樣,低頭看向我的手機。
看到螢幕上的內容,他的眼神冷了下來。
“彆理他。”溫庭拿過我的手機,直接將號碼拉黑,
“保安加強了酒店的安保,他進不來的。”
“他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今天是我們的婚禮,我不想被他毀了。”
“交給我。”溫庭握住我的手,驅散了我指尖的涼意。
“你安心做你的新娘,外麵的事,有我。”
他轉身走出化妝間,背影堅定從容。
婚禮進行曲響起。
我挽著父親的手臂,走上紅毯。
紅毯的儘頭,溫庭微笑著注視著我,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愛意和安撫。
我深吸一口氣,將厲北淵帶來的陰霾拋在腦後,走向我選擇的幸福。
交換戒指的那一刻,我透過頭紗,瞥見了宴會廳角落裡的身影。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舊夾克,頭髮淩亂,身形佝僂,冇有了昔日首富的影子。
是厲北淵。
他還是混進來了。
他盯著台上,眼眶猩紅,眼底閃爍著絕望和瘋狂的淚光。
張了張嘴,似乎想喊我的名字。
我平靜的收回視線,將手交給了溫庭。
戒指套入無名指,我感到無比的踏實。
“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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