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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厲氏集團的醜聞登上了頭條。
因財務造假被查出涉嫌使用違禁藥物控製高管,足以讓厲氏的股價跌停。
我坐在溫庭公寓的陽台上,吃著他做的三明治,刷著新聞。
“厲北淵這回栽了。”溫庭端著牛奶走過來,在我對麵坐下。
“他自找的。”我咬了一口三明治,
“如果他當初能保持清醒,不被控製,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這隻是一方麵,自負纔是致命傷。”溫庭一針見血。
中午的時候,警方釋出了通報。
厲氏集團總裁厲某淵因涉嫌經濟犯罪以及非法拘禁,被警方刑事拘留。
同時被帶走的,還有涉嫌故意傷害和使用違禁藥品的陸某依。
聽說警察衝進厲家彆墅的地下室時,陸依依被折磨得精神失常了。
冇有了係統的庇護,冇有了迷情香的加持,她看清了卸下偽裝後的真麵目。
她被送進了精神病院,後半生都將在那裡度過。
而厲北淵,他的商業帝國在一夕之間崩塌,等待他的是牢獄之災。
這一切結束得比我想象的快。
我放下手機,舒了一口氣。
那股一直縈繞在心頭的憋屈感徹底煙消雲散。
“結束了?”溫庭看著我如釋重負的表情,微笑著問。
“結束了。”我點點頭,看向他,“這段時間,謝謝你的收留和幫忙。我下午就去重新找房子。”
溫庭臉上的笑容一滯。
他放下手裡的杯子,深情的看著我。
“阮清,其實你冇必要搬走。”
“嗯?”我愣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這套公寓挺大的,我一個人住挺空。”
他輕咳了一聲,耳根泛紅,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一直住下去。”
我看著他侷促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溫醫生,你這是在向我表白嗎?”
“如果你覺得這種方式不夠正式,我可以換一種。”
他立刻坐直了身體,神色變得認真,
“阮清,我喜歡你。因為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很踏實。”
他坦誠的向我遞出了他的心。
我看著他清澈的眼睛,心底那道緊閉的防線鬆動了。
“溫醫生,我的防備心很重。”
“我知道。”
“我不會為了任何人放棄我的事業和底線。”
“我支援。”
“那……”我推了推眼鏡,嘴角揚起笑容,
“房租減半,家務平攤?”
溫庭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愉悅的笑聲。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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