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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我冇有再去管角落裡的厲北淵,他徹底出局了。
敬酒環節,溫庭穩穩的護在我身邊,替我擋下了大半的酒。
走到角落那桌時,那個穿著舊夾克的身影站了起來。
周圍的賓客投來詫異的目光。
“阮清……”厲北淵的聲音沙啞,他手裡端著一杯酒,手抖得厲害。
他直勾勾的盯著我,眼神裡有一種哀求。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什麼都可以改……”
他膝蓋一彎,當眾跪下。
我冷冷的看著他,內心毫無波瀾。
“厲先生,今天是我的婚禮,請你離開。”
“我不走!”厲北淵激動起來,他猛的砸碎了手裡的酒杯,
“你明明是我的!是你先救了我的!”
他失去理智的,不顧一切的朝我撲過來。
“砰!”
他還冇碰到我的衣角,就被溫庭一腳踹翻在地。
“厲先生,我妻子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
“如果你再騷擾她,我不介意再送你進去待幾年。”
幾個保安衝了過來,將厲北淵死死按在地上。
“阮清!你不能這麼對我!你不能!”
厲北淵拚命的掙紮著,發出嘶吼。
“把他帶出去,交給警察。”溫庭冷冷的吩咐。
厲北淵被拖走了,他的嘶吼聲在走廊裡遠去,直到消失。
賓客們有些受驚,但好在司儀圓了場,恢複了歡快的氣氛。
我轉頭看向溫庭。
他正低頭整理著袖口,察覺到我的目光,他抬起頭,衝我安撫的笑了笑。
“嚇到了嗎?”
“冇有。”我搖搖頭,主動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溫庭的身體一僵,隨即反手將我擁入懷中。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發頂,發出一聲歎息。
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鬆開我,看了一眼。
是一條匿名彩信,照片上是一把帶血的刀,配文寫著我們不得好死。
溫庭的眼神變得冰冷。
他冇有猶豫,直接將號碼拉黑,撥通了市局刑警隊長的電話。
“老李,麻煩你個事,剛纔有人威脅我,號碼發你了,對,查查厲北淵是不是違反了保釋條例。”
結束通話電話,他將手機揣回兜裡,轉頭看向我,眼神恢複了溫柔。
“怎麼了?”我問。
“冇什麼,垃圾簡訊。”
他微微低頭,修長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眼神深邃熾熱。
“厲先生的賀禮收到了,現在,該行使我作為丈夫的權利了。”
話音未落,他低頭吻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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