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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北淵走後,咖啡館迴歸了安靜。
我看著溫庭被茶水濺濕的袖口,心低閃過歉意。
“抱歉,連累你了。”
“這算什麼連累。”溫庭毫不在意的抽出紙巾擦了擦,
“遇到不講理的人,不能指望他講道理。”
“我知道。”我坐回椅子上,手指敲擊著桌麵,
“他現在理智所剩無幾。他會動用一切手段來逼我妥協。”
不出所料,接下來的三天,我的生活遭遇了全方位的圍剿。
新公司的老闆找我談話,滿臉歉意的表示公司接到了厲氏集團的施壓,
如果不離職,公司所有的融資渠道會被切斷。
房東打來電話,說有人出高價買下了公寓,限我三天內搬走。
切斷生存資源,逼我乖乖的回到他的籠子裡。
我推了推眼鏡,轉身走進了網咖,開了一台電腦。
“既然你喜歡玩陰的,那我們就把水攪渾一點。”
我登入了幾個暗網論壇,將之前收集的關於厲氏集團併購案中的財務漏洞連同陸依依使用違禁致幻劑的證據,傳送給了厲氏的死對頭公司和財經媒體。
做完這一切,我走出網咖,撥通了溫庭的電話。
“溫醫生,今晚能收留我一晚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傳來一聲輕笑。
“我的榮幸。地址發你了,我在家等你。”
溫庭的公寓是那種極簡的風格,和他的人一樣。
他給我倒了一杯水,看著我的臉色。
“安排好了?”
“嗯。明天一早,厲氏的公關部會忙得焦頭爛額,他冇空來找我麻煩了。”
我捧著水杯,感受著掌心的溫度。
“你不怕他狗急跳牆?”
“他現在冇有理智,越是逼他,他露出的破綻越多。”
我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這時手機震動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按下接聽鍵,裡麵傳來陸依依淒厲的哭喊。
“表姐!救命!北淵他瘋了!他要把我關進地下室!”
伴隨著她的哭喊,還有重物砸碎的聲音和厲北淵的嘶吼。
“係統!係統你快出來啊!救救我!”陸依依在電話裡絕望的尖叫。
那行幽藍的彈幕在我眼前最後一次閃爍,提示攻略者生命體征下降導致係統能量耗儘併成功強製解綁,隨後徹底消失。
我平靜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怎麼了?”溫庭看著我。
“冇什麼。”我睜開眼,看著他溫潤的眼眸,
“一個靠外掛作弊的人等來了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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