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有本事
林蓁咬唇矜持了一會兒，很快就按捺不住撲倒了他，埋在他頸窩裡啃他脖子，把津津口水沾得滿麵板都是，又故意巴砸著嘴感歎道：
“自家養的土豬吃起來就是香。”
周牧則彎了彎唇角，趁她不注意時把她撲翻到身下，迎著女人呆怔啞言的目光向她移近，不緊不慢啟唇：
“現在輪到我吃你了。”
林蓁哀怨地嗷了一聲，還冇來得及掙紮就被他箍牢手腕叼住脖子，像不小心走進狼窩的小綿羊一樣，陷在他被褥裡任他“上下其口”。
……
何淑蘭在樓下費了好一番口舌才終於安撫送走趙家母子。
她擰緊眉頭，沉著臉色蹬步上樓，本想去找林蓁興師問罪，卻在半途碰到緩步下樓的周牧則。
“媽，爸手機落下了。”
周牧則遞來手機，何淑蘭蹙眉接過，摁亮螢幕看了眼時間，估摸著丈夫差不多已到機場，歎了口氣後就要抬步下樓，倏然間又回過了頭。
她目不轉睛盯著自己兒子，臉上神色顯出幾分凝重：
“你姐什麼時候談的男朋友？”
“就最近吧。”
周牧則垂眸，跟在她身後下樓，話音漫不經心：“上次借錢的事，也是她男朋友幫著解決的。”
交往一事似乎因這句話提升了可信度。何淑蘭眉頭一鬆，無形中吐出口氣，很快又嗤笑著道：
“你姐倒挺有本事，攀上個這麼捨得給她花錢的。”
周牧則沉默無言，直到走到底樓，才突然開口：
“媽，順路送我去徐知方家吧。他前兩天打球摔斷了腿，我去看他。”
何淑蘭應了聲好，披上外套拿了鑰匙去車庫開車。周牧則立在廊下，垂眼盯著螢幕上的那串號碼，直至轎車微鳴笛聲，才收攏思緒鎖屏手機，跨下台階拉開車門，側身坐進後排。
距離春節還有半個多月，路邊街道已綴上紅火燈籠，垂墜在枝頭隨午後微風輕搖慢曳，旋晃著映出赤金光芒。周牧則看著一盞盞燈籠，思緒無端遙憶起童年時代某段往事。
“小則，今年過年咱們得回平陽。”何淑蘭邊開車邊同他閒話家常，“你外婆馬上要過七十大壽了，咱們一家人都要回去。”
“你跟爸說過了嗎？”他垂眸淡聲。
何淑蘭聞言，不住蹙起眉：“跟他結婚到現在快二十年，他一共纔去過平陽三回。這次你外婆過壽，說什麼也要一家人一起回去。你爸要是不肯，你幫我好好勸勸。你說話他聽得進去……”
周牧則側目窗外，對何淑蘭的小有微詞不置可否。街景平移著進入另一處住宅區，他手指搭扶車門開關，預備下車的短暫等候裡，目光偶然窺見旁邊凹槽裡的某樣物品。
何淑蘭將車停在徐知方家門口，回頭唸叨了句等會兒早點回家。周牧則隨口應答，不動聲色取出凹槽裡的物件，隨後推門下車，立在路邊目送轎車遠去，直至在儘頭拐彎消失，才終於收回視線。
而後低頭，將目光垂落於掌心之中。
一枚鉑金袖釦在自然光下熠出冷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