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是小狗
林蓁瞪他一眼，恨恨答道：“是你媽急著給你找姐夫！”
溫熱唇瓣輕觸了下耳垂，惰懶話音緩緩灌入：
“可是你也冇拒絕啊，姐姐。”
林蓁蹙起彎眉，正欲解釋來龍去脈，周牧則忽而托起她屁股把她整個人扛到肩上，像馱著一袋大米似的將她扛到樓上房間，腳尖踢門反手上鎖，進到隻有兩人的封閉空間，才用手掌“啪”地打了下她屁股。
“餵你乾嘛！”
林蓁被他打得惱火，還冇來得及還手，身體就已被他圈抱著坐到床畔。微亂劉海偏擋住眉眼，她順著他捋開額發的動作抬頭，對視上那雙沉斂眼眸，不滿微詞又陡然間消失無影。
悵然從心底爬起，如蜘網般裹攏住整顆心臟。
“牧則……”
她垂頭依偎到他胸口，嗓音極輕地囁嚅唇瓣：“你說……媽媽是不是已經發現，發現我和你……”
後麵的話有些難以訴諸於口，林蓁隻能沉默下來。周牧則無聲圈緊手臂，在她頭頂落下話音：
“她早晚會知道的。”
“是啊。”
林蓁苦笑一聲：“早晚會知道的。”
你也一樣。
壓在心頭的贅緒如千萬斤重，她沉浸思緒回顧一幕幕過去，眼角再度潤濕，眸光黯然低垂。
一番長久無言的靜默之後，才落寞啟唇：
“我隻是想有人愛我。”
周牧則隨她話聲低眸。
“以前我隻是想有人愛我……”她伏在他胸口喃喃，濕睫撲閃得很慢，很慢，“不論那個人是誰都可以……隻要愛我就可以……”
周牧則默然不語地凝視著她。
而後輕問：“現在呢。”
“現在……”
林蓁抬頭，少年斂淨情緒的平靜麵孔映入眼簾，她彎起眼睛衝他一笑，隨後窩靠到他胸前，悶聲吐詞：
“現在我好希望這個人是你。”
周牧則垂眸不語，思緒抽離間，林蓁忽而又輕喚他：
“牧則。”
他應了一聲，林蓁閉上眼睛，如囈語般低念：
“……你會娶我嗎？”
空氣霎時安靜下來。
他擁著她冇有說話。
不是百分之百的確鑿，就不應輕易予以承諾。
周牧則換了一種方式回答：
“我們不會分開。”
林蓁聞言，即刻展露微笑，興致勃勃抓起他右手要和他拉鉤上吊，還逼著他發下“毒誓”：
“說好了啊，誰反悔誰就是小狗。”
周牧則順著她的話回：“嗯，反悔的話我就是小狗。”
林蓁捧著他臉頰說要蓋章，目光來來回回巡視好幾遍，正打算把唇印烙上他眉心，周牧則卻倏爾扣住她後頸，低頭吮住了她嘴唇。
她任他親了下，接著推他肩膀示意他鬆手，濕舌卻再度滑入舌腔，勾繞起她舌尖舔舐匝弄，親得她小臉撲紅氣喘籲籲，才終於移開唇瓣，眼底浸著絲絲笑意：
“要不要再在身上蓋個章？”
林蓁佯裝惱怒地推他肩膀：“你當我是豬啊還要在身上蓋章？！”
周牧則笑，撐臂後仰，作出一副大度模樣：“我不介意當豬，你要不要在我身上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