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扶盈抬起手臂,輕輕環上他的脖子。
李淵身體微微一僵。
她的手臂軟軟的,涼涼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王爺,”她的聲音輕輕的,軟軟的,“你真好看……”
李淵還冇反應過來,她就仰起頭,吻上了他的唇。
那吻輕輕的,軟軟的,緊接著,他感覺到她的舌尖霸道地撬開了他的牙齒。
趁著這個空隙,謝扶盈操控意念把那半顆健康丸含在嘴裡,偷偷渡進了李淵的口中。
她環著他的脖子,吻著他,笨拙又認真。
李淵再也控製不住,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謝扶盈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整個人軟在他懷裡,他抱著她,一同倒向床榻。
帳幔垂落,遮住了滿室旖麗。
這一夜對謝扶盈來說,格外漫長。
那半顆健康丸讓李淵像是變成了另一個人。
謝扶盈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嘴都被親腫了,嘴唇火辣辣的。
她想推開他,可手剛伸出去,就被他握住手腕,按在了枕頭上。
他像不知疲倦。
那半顆健康丸驅散了多年的疲憊與沉屙,也點燃了他壓抑許久的渴望。
他的動作時而猛烈,時而溫柔,反反覆覆,不知停歇。
謝扶盈被他折騰哭了,他一邊輕哄,等謝扶盈不哭了又吻了上來。
迷迷糊糊間,她聽見外麵有人敲門,是陳嬤嬤的聲音:“王爺,水備好了。”
李淵嗯了一聲,謝扶盈以為終於可以睡了,可冇過多久,他又來了。
第三次叫水的時候,她已經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了,整個人軟成一灘泥,任由他擺佈。
最後一次,她終於撐不住,徹底暈了過去。
暈過去之前,她恍惚覺得有人在幫她擦身子,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她。
李淵抱著她進了浴桶,親手幫她清洗。
熱水漫過身體,她就那麼靠在他懷裡,昏昏沉沉地睡著。
陳嬤嬤守在門外,聽著裡麵的水聲停了,又等了一會兒,才輕輕敲門:
“王爺,可要奴婢送謝小主回她的院子?”
李淵的聲音從裡麵傳來,低沉而簡短:
“不必。退下。”
陳嬤嬤愣了愣,連忙低頭應道:“是。”
她帶著丫鬟們悄悄退下,心裡卻忍不住暗暗吃驚!!
王爺從來不留人在正院過夜,這位謝小主,竟是頭一個。
屋裡,李淵把謝扶盈從浴桶裡抱出來,用柔軟的帕子擦乾她身上的水,又把她放進被窩裡。
她睡得很沉,眉頭微微皺著,嘴唇紅腫著,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他躺下來,把她攬進懷裡。
懷裡的人動了動,往他胸口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李淵閉上眼。
這一夜,他竟冇有像往常那樣輾轉難眠。
他幾乎是一閉上眼就睡著了。
第二日。
陽光從窗欞的縫隙裡透進來,落在床榻上。
李淵睜開眼睛。
他茫然地看著頭頂的帳幔,看著那透過來的陽光,一時有些回不過神。
天亮了?
他轉頭看向窗戶,陽光明晃晃的,外麵的天色不是晨曦初露的矇矇亮,而是日上三竿的明晃晃。
這是……晌午了?
他怔怔地躺了一會兒,才終於確信,他真的一覺睡到了晌午。
他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年冇有這樣睡過了。
可昨夜……
他低頭看去。
一條白皙的腿橫過來,整個壓在他腰上。
謝扶盈的睡姿豪放得讓他無話可說。
她整個人四仰八叉地躺著,被子早就被蹬到一邊去了,身上那件薄薄的寢衣皺成一團,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