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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閉培訓前有兩天的公共輔導，資訊科二科的七名新員工連同其他科室被一起安排在單位三樓的一間多媒體教室裡。
教室不大，卻收拾得乾淨整潔，大約五十個人，每人麵前一台電腦，投影幕布上正播放著PPT。
帶隊老師是資訊科一位姓李的中年女同誌，微微有些發福，聲音溫和卻帶著職業化的嚴肅，她敲了敲講台，示意大家安靜，然後開始介紹他們即將承擔的核心工作：“同誌們，我們資訊科主要職責就是對目前的相關產業資訊做篩選和處理，以備為本省的各項產業投資和置換做分析指導，來保證我們省的幾個關鍵經濟指標長期有效的活躍在主要板塊。”
李老師扶了扶掛在隆鼻上的細框眼鏡，掃視了一下台下正在做筆記的來自各個知名高校的年輕骨乾力量，“比如說咱們二科吧，是為本市新能源產業提供資料支撐…具體來說，就是整理全市新能源相關的產能置換模型，並在此基礎上給出未來三到五年的生產預測報告，以便市政府更好地統籌市內資源配置…同時，我們還要對即將引入本市的新能源企業進行生產能力評估，看其是否符合我市的產能置換指標…簡單講，就是用資料說話，讓資源不浪費，也讓不符合條件的企業進不來。”
李老師一邊說，一邊在電腦上演示覆雜的Excel模型和流程圖。
她點開一個巨大的資料表格，密密麻麻的行與列瞬間填滿螢幕，各種公式、函式、條件格式看得人眼花。
“這個模型的核心是動態平衡演演算法，涉及變數有上百個，包括風電、光伏、儲能、氫能等不同能源型別的產能轉換係數，以及與傳統能源的置換比例……”
教室裡響起輕微的鍵盤敲擊聲，有人認真做筆記，有人通過電腦查詢資料。
隻有坐在第三排靠窗位置的瀟瀟，目光雖然盯著螢幕，思緒卻早已飄遠。
她腦子裡反覆浮現的，是和徐毅一起去海邊度蜜月的畫麵：湛藍的天空、白色的沙灘、夕陽下兩人牽手散步……徐毅會幫她塗防曬霜，她會故意往他身上潑水，然後被他一把抱起來轉圈……想到這裡，瀟瀟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彎起一個甜蜜的弧度，杏眼也彎成了兩道月牙。
“…瀟瀟是吧，你是叫瀟瀟嗎？你覺得這個置換係數設定得是否合理？”
李老師突然點名，瀟瀟猛地回神，臉頰瞬間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趕緊坐直身體，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絲慌亂：“啊…老師，我覺得…目前看還行，隻是經濟變數之間的互動可能還需要再細化一下。”
李老師點點頭，暗暗給了女孩一個責怪的眼神，冇再深究，繼續往下講。
瀟瀟坐下來，按著胸口鬆了口氣，抬頭時卻在不經意間發現，坐在她斜前方的王友建和黎婷婷前後兩人正偷偷做著小動作。
每當其中一人低頭快速在手機上打字發訊息，另一個人就會在幾秒後拿起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回覆著什麼。
瀟瀟心裡一動，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她和這兩人都是H校校友還是一個專業的，王友建和黎婷婷明明是公開的情侶關係，大三時還一起參加過學院的辯論賽，怎麼現在卻裝作互不相識？
甚至連眼神交流都刻意避開。
“有趣…”瀟瀟在心裡暗想，覺得自己無意中發現了什麼八卦，小小的成就感讓她暫時忘記了培訓的枯燥。
她甚至開始腦補各種可能性：難道是單位有規定不許辦公室戀情？還是兩人鬨矛盾了？又或者…有更隱秘的原因？
她偷偷拿出手機，想給徐毅發條訊息分享這個發現，但想到剛纔老師的點名提問，又怕被老師發現，隻能偷偷吐了口舌頭，把手機放回抽屜，繼續裝作認真聽課的樣子。
一天的培訓在李老師枯燥的講解中結束，瀟瀟收拾好東西，關掉電腦，回到了自己在資訊科二科的工位上。
剛坐下，她就愣住了，工位旁邊的小桌子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大束鮮豔的紅玫瑰，花束用銀色包裝紙精心包裹，中間還繫著一條深紅色的絲帶，看起來既浪漫又高調。
周圍的同事早就忍不住了，立刻圍了上來。
“哇，瀟瀟，有人給你送花啊！”一個女同事笑著打趣。
“這麼大一束，得不少錢吧？誰這麼有心？”另一個男同事也湊熱鬨。
瀟瀟看著那束玫瑰，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她太瞭解徐毅了，大學四年，徐毅送她的禮物從來不浮誇，要麼是一本她心儀已久的書，要麼是一條手工編織的項鍊，每一件都帶著他細膩的心思，卻絕不會是這種誇張的紅玫瑰。
她笑了笑，聲音柔和卻帶著幾分豁達：“可能是哪個同事搞錯了，或者是歡迎新人的意思吧。不如咱們大家分了它，就當一起來過一個情人節吧！”
同事們見她不尷尬，反而大大方方地接下調侃，紛紛笑了起來，對這個新來的清純美女又多了幾分好感。
有人開玩笑說“瀟瀟你這魅力，單位單身狗要遭殃了”，瀟瀟隻是淺淺笑著，並不反駁，也不刻意解釋，依舊清爽的氣質和豁達的態度，男同事不禁又看直了眼睛，直到發現周圍的人早就散了才匆忙轉身尷尬離開。
下班後，瀟瀟冇有第一時間鑽進地鐵。
徐毅早上發了簡訊，說今天安裝除錯任務比較重，可能要晚些回家，所以瀟瀟便決定走走路，順便去湖邊散散心，再拍幾張喜歡的照片。
她平時最喜歡用手機記錄生活裡的小美好：一朵開在牆角的野花、一隻停在樹枝上的鳥、夕陽下湖麵的粼粼波光…手機的相簿裡近乎一般的照片都是美景或是小動物，有時候遇到了心儀的畫麵，女孩也會將自己也留在這個充滿詩意的回憶裡。
走在去湖邊的路上，空氣裡帶著初秋的微涼，徐徐的風將女孩的馬尾吹散，髮絲隨意飄散在瀟瀟消瘦的肩膀上，引得路人不禁側目，欣賞著路邊這位不亞於湖邊美景的青春少女。
湖邊的街道旁，夕陽打在過往行人的臉上，瀟瀟正低頭調整著相機模式，突然聽到路邊草叢裡傳來微弱的“嗚嗚”聲。
她循聲看去，隻見一隻有一個月大的黃色小奶狗蜷縮在角落裡，毛色臟兮兮的，眼睛卻亮晶晶的，正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瀟瀟心一下子軟了，蹲下來，輕輕伸出手，小狗試探著舔了舔她的指尖。
“這麼小就冇人要…好可憐。”瀟瀟喃喃自語，乾脆把小狗抱起來，放進自己的帆布袋裡，“今天先帶你回家，現在就去給你買東西。”
她臨時改變計劃，不再去湖水的另一邊街道，反而轉身往商業區走，心想著先給小狗買些狗糧和墊子。
路過一箇中檔小區門口時，息壤的十字路口對麵，她竟然無意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胖大身影，胡科長！
此時的胡科長正很用力地摟著一個女人的腰，女人有些掙紮，但還是跟著胡科長一路往小區的花園裡走著。
那女人穿著職業裙，從背影看，身材和昨天儲物室裡那個被他欺負的女同事非常相似，個子不高，但腰身卻很有辨識度，收緊的細腰下是甚至有些不協調的大屁股，女人的直覺告訴瀟瀟，這就是昨天被自己撞到的那對儲物室男女。
瀟瀟心頭一緊，趕緊低下頭，加快腳步想繞過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這樣告訴自己。
她其實自己也想不明白，明明纔是一個剛從校園走出來的小女生，怎麼才幾天時間就撞到了大人們都避而不談的職場霸淩還是最惡劣的性威脅。
瀟瀟對此完全冇有心理準備並且根本無措著手，心裡隻有一個字，那就是“逃”！
可就在這時，胡科長突然甩開那個女人，揚手就是狠狠一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女人捂著臉踉蹌著倒在地上，胡科長還不解氣，抬腳就補上了兩腳，完全不顧對方的求饒，甚至嘴裡還罵罵咧咧。
瀟瀟躲在路邊的廣告柱後麵，心跳如鼓，她既害怕，又忍不住想衝出去阻止，與生俱來的正義感和恐懼感此時在瀟瀟的大腦裡左右互搏，但顯然，恐懼明顯占據了上風，出生在優渥高知家庭的她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平日裡跟自己有來往的男人對女人拳腳相加，顯然此時眼前的一幕對她造成了巨大的衝擊。
可就在她猶豫的瞬間，袋子裡的小奶狗突然衝著那邊“汪汪”叫了兩聲，聲音雖小，卻在安靜的傍晚格外清晰。
胡科長的目光猛地掃過來，瀟瀟甚至覺得一股涼意隨之撲來，隻覺得脊背發涼，她躲在柱子後邊不知道他有冇有看清自己，抱著小狗一溜煙，頭也不回地逃離了那個商業區。
回到公寓時，天已經快要黑了，徐毅還冇有到家。
瀟瀟先給小狗洗了個澡，餵了點溫牛奶，又用舊毛巾給它做了個臨時窩，看著小狗逐漸放下戒心，圍繞瀟瀟的雙腿來回跳來跳去，瀟瀟的心情瞬間好到爆炸，徐毅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她蹲在地上，伸著可愛的手指逗著小狗來迴轉圈。
“這是…？”徐毅放下包，走過來蹲下。
“路上撿的，才一個月大，好可憐。”瀟瀟抬頭，眼睛亮亮的，“我們收養它好不好？叫它…土豆，行嗎？”
徐毅看著小狗圓溜溜的眼睛，又看看妻子期待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行，這圓滾滾的小身體，真就和土豆一個模樣，就叫土豆把，以後它就是我們家的一員了。”
“好呀！！！哈哈哈，土豆，歡迎你的到來哦！我是你的媽媽！”
“額，瀟瀟…你這…”
晚飯時，徐毅隨口說起今天的工作：“我今天負責的那個片區，就是單位旁邊那箇中檔小區，裝了好多攝像頭和網路除錯。聽說那裡住的都是你們大樓裡和附近幾個部門的員工。”
瀟瀟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
她想起胡科長毆打那個女人的那一幕，心裡有些發堵，卻隻是含糊地“嗯”了一聲：“是嗎……那挺巧的。”
徐毅見她眼神閃爍，問道：“怎麼了？今天培訓累嗎？”
“冇，你知道嗎，我又發了一天的呆，哈哈哈，其實就是…有點想蜜月的事。”瀟瀟笑著轉移話題，夾了塊肉放到徐毅碗裡，“等培訓結束，我們就去海邊，好不好？”
徐毅點點頭，寵溺的看著自己身旁的妻子，伸出手將女孩摟到自己的懷裡。
“好啊，上學不認真聽講，老是逃課，工作了又是培訓開小差，看來我今天必須要教育教育你了。”
“哎呀，徐毅，好癢，哈哈哈，我知道錯了，我明天一定認真聽講好不好，哈哈哈，你快放開我吧。”
第二天的公共輔導依然枯燥。
瀟瀟坐在教室裡，還冇聽夠五分鐘就又趴在桌子上，手指無意識地在鍵盤上畫圈，心裡又開始憧憬蜜月。
她想象著自己穿上新買的泳裝，被徐毅牽著手走在沙灘上，海風吹亂她的頭髮，徐毅從後邊偷襲，突然將她公主抱起來…
“嘿嘿嘿…啊！”想到深處，自己偷偷笑了起來才意識到這是在課上，趕忙捂住了嘴，把頭埋到了胳膊下邊。
培訓進行到一半，教室門突然被推開，一眾人齊刷刷地看向門口，胡科長那胖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對台上的老師置之不理，掃視一圈後，目光落在瀟瀟身上多停留了兩秒，開口道：“瀟瀟，上午培訓結束後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咱們要討論一下你們小組封閉培訓的具體計劃。”
聽到胡科長的聲音，瀟瀟的心瞬間沉到穀底，她想起昨天傍晚胡科長打人的那一幕，胃裡又是一陣翻湧。
可在全班同事的目光下，她隻能低聲應道：“好的，胡科長。”
李老師顯然對這個突然打斷她授課的胖子極不滿意，用粉筆敲了敲桌子，講課的聲音又高了幾度，台下的竊竊私語聲馬上便又消失掉了。
坐在自己座位上的瀟瀟此時湧上一股不知名的心煩，渾渾噩噩地捱過了上午的培訓，自己一個人迷迷糊糊地走到了胡科長的辦公室門前。
瀟瀟深吸一口氣，舉起嫩白的小手，有些膽怯地敲響了胡科長辦公室的門。
“進來。”裡麵傳來胡科長低沉而帶著一絲興奮的聲音。
推開門，胡科長正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麵，姿勢和以往一樣，兩腿大開，肥碩的肚子直接擱在腿上，把褲腰撐得緊繃繃的。
隻是這次，瀟瀟總覺得辦公桌下麵有些異樣。
他的右手似乎在桌子下方微微動著，呼吸也比平時粗重一些，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嘴上帶著一點似是而非的淫笑，瀟瀟站在桌子的另外一側，雙手不知道應該放在哪裡。
“坐吧，瀟瀟。”胡科長指了指桌旁的椅子，聲音帶著明顯的親昵，“彆站著，站久了腿會酸的。來，靠近點坐，我看得清楚些。”
瀟瀟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過去，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發白，她抬頭看到了胡科長桌下的雙腳，他那不自然抖動的腳尖讓瀟瀟更加覺得彆扭。
閉上眼睛深呼吸後，她試圖鼓起勇氣，聲音儘量平靜而堅定的對藏在桌子後邊的男人說道：“胡科長，您找我有什麼工作安排？”
胡科長冇有立刻回答工作，而是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從她清純的鵝蛋臉滑到雪白的脖頸，再到今天穿的寬鬆的穿著，肥厚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瀟瀟啊，今天這身衣服……嘖嘖，怎麼又換成寬鬆的衛衣衛褲了？昨天你上台發言時那身白襯衫配黑色直筒工褲多好看啊，又清純又乾練，襯得你麵板白得發光，腰那麼細，屁股那麼翹，腿又直又長……領導看著都覺得賞心悅目。你說是不是？”
瀟瀟臉頰瞬間燒紅，她強忍著心中的噁心與不適，鼓起勇氣抬起頭，直視著胡科長：“胡科長，我覺得工作能力比外表更重要。我今天穿得舒服，也方便培訓學習，並且我…”
胡科長哈哈一笑，直接打斷了她的回話，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猥瑣與壓迫：“哎呀，瀟瀟，你還年輕，不懂啊。在咱們這種省直單位，形象就是生產力！領導第一眼看到你，印象好了，工作纔好開展。你長得這麼水靈，身材又這麼好，不好好利用起來，豈不是浪費？昨天那身衣服，把你的胸部還有屁股都勾勒得恰到好處，看得我這個老同誌都心潮澎湃…這纔是你們年輕人應該做的事情，這麼吧，明天就是封閉培訓了，你繼續穿那身來，就當是為了提高我們科室新小組的工作效率。”
瀟瀟心裡一陣反感，她心裡有些犯怵，但還是試探地反駁道：“胡科長，我剛結婚，穿得太…太突出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議論，我還是想低調一點…”
胡科長眼睛眯成一條縫，身體向前傾了傾，聲音壓低卻帶著更強的侵略性：“結婚了？那又怎樣？結婚了就不用進步了？瀟瀟，你這麼聰明漂亮的姑娘，怎麼能這麼天真呢？單位裡像你這樣條件好的女同誌多得是，可真正能站穩腳跟、升得快的，有幾個是隻靠埋頭苦乾的？領導喜歡你、照顧你，你才能少走彎路。否則…哼！”
說到此處，胡科長的語氣又更加沉重了一些，肥胖的身體從座椅上離開，走到了瀟瀟的背後，猥瑣的聲音繼續似有似無地命令著座椅上的女孩，“有些人表麵清純，背地裡卻連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到頭來吃虧的還是自己。你看昨天發言時，全場男同事的眼睛都離不開你，那種感覺不正是像你這樣的年輕女孩想要的麼。”
瀟瀟還想反駁，可胡科長根本不給她說話的計劃，剛要開口，就又被胡科長打斷了，瀟瀟隻能輕歎一聲，重新聽著胡科長對自己的“教導”。
伴隨著胡科長熟練的口風，一輪接一輪的洗腦話術像潮水一樣湧來，先是誇讚她的美貌與身材，再是暗示不聽話就會吃虧，最後直接把“照顧”與“進步”綁在一起。
瀟瀟起初還強行鼓起勇氣，想堅持自己的底線，可胡科長的話一句比一句重，語氣裡的權威與威脅越來越明顯。
伴隨著耳邊更加緊張又壓迫的挑逗，她想起昨天儲物室裡聽到的那些汙穢對話和撞擊聲，想起傍晚胡科長扇女人耳光時的凶狠模樣，勇氣漸漸消退，雙手在膝蓋上握得更緊，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胡科長…我…”瀟瀟也不知道自己的的聲音為什麼這麼小，甚至好像還帶著一絲顫抖。
胡科長見她動搖，趁熱打鐵，站在瀟瀟身後的她悄悄地將自己肥厚的雙手第一次輕輕地放在了瀟瀟的肩膀上，同時眼睛緊緊地盯著椅子上女孩的反應。
接觸的第一時間，胡科長就感受到了女孩突然變得堅硬的身體，他知道，這是所有躺在他身下被自己操弄的女人都要經曆的第一關，看到瀟瀟緊張的身體微微顫抖卻冇有起身抵抗，胡科長心裡便有了底氣，聲音更加猥瑣地繼續道：“瀟瀟，你這麼乖巧聽話的姑娘，領導最喜歡了。這幾天就穿那身白襯衫黑工褲來組織封閉培訓，絲巾也繫上，頭髮盤得整整齊齊的，讓領導一看就舒服。這幾天培訓，我特地跟組織申請了，和你們一起參加，就當是我這老東西回回爐，重新在學習一遍，哈哈哈，那個…有什麼困難、什麼需要，儘管單獨來找我。我的辦公室、甚至我的個人宿舍，隨時歡迎你來。我保證讓你在科裡如魚得水…你說呢？我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子，我最喜歡你這種聰明的女孩子，一教就會，不像有的女人，我在上邊累死累活，她在下邊一動不動，你懂我的意思嗎？”一語雙關的胡科長眯著眼睛看著身前端坐在椅子上的女孩背影，高翹的馬尾辮彷彿唾手可得，胡科長自己都有快點忍不住了。
瀟瀟的心理防線在這一輪接一輪的言語攻勢中徹底崩潰。
她無法抵擋胡科長這個官場老油條對她一次又一次的精神壓迫，她也不敢對昨天那個在自己眼前將身邊女人一巴掌扇到地上的暴力男人言辭拒絕，她甚至想到了那個在胡科長身下搖尾乞憐的女同事。
麵對這一切，作為一個剛從象牙塔中走出的未經世事的女孩子，瀟瀟完全對此無力承受並且第一次在內心深處感到了恐懼。
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鳴，卻隻能被迫答應：“…我知道了，胡科長。我會向大家通知明天的培訓安排…”
“還有呢？”胡科長彎下腰，鼻子幾乎要頂到瀟瀟的後頸，沉重的呼吸從瀟瀟的後領口吹淨了女孩的身體裡，在寬鬆的衛衣裡肆無忌憚地來回亂竄，享受著瀟瀟的稚嫩的**和腰肢。
“還有，還有…我…我會穿上那天在台上發言時的衣服。”
胡科長滿意地大笑起來，肥厚的身體竟然靈活地在辦公室踱著步：“這就對了嘛！瀟瀟，你真是個聰明又聽話的好姑娘。行了，你具體的培訓酒店和時間會有人發給你。你先回去吧，好好準備明天的穿搭。”
瀟瀟如釋重負，緊繃的身體終於有了緩衝的機會，她趕緊起身，甚至幾乎撞到了身下的椅子，轉身走向門口。
可她剛拉開門把手，就感覺到身後一股熱氣逼近，胡科長不知何時又像昨天一樣，已經站到了她背後，那雙肥厚油膩的手幾乎要從後麵摟上她的柳腰，濃烈的菸酒味混著男人體味撲麵而來。
“瀟瀟，你頭髮真香…身子也這麼軟…讓領導聞聞…”胡科長低聲說著，聲音裡滿是**裸的**，大臂準備收緊。
就在此刻，胡科長甚至將自己的雙手伸向了清純女孩藏在寬鬆衛衣下挺翹的胸部，心急的他想要即刻拿下身前年輕人妻，大學係花。
瀟瀟心臟猛地一跳，這次她冇有絲毫猶豫，幾乎是本能地用力拉開門，飛快地衝了出去。
門“砰”的一聲帶上，隻留下胡科長站在原地，褲子前端高高頂起，下體因為剛纔的幻想和近距離接觸而脹得發疼發硬。
他看著走廊裡那道纖細卻迅速逃離的玉體背影，目光陰沉而充滿佔有慾，嘴裡低低地吐出一句帶著狠意的話：“既然這樣…那我就就更要把你的身體徹底拿下了。嗬…瀟瀟？有點意思。”
與此同時，徐毅正在瀟瀟大樓附近的另一個小區安裝攝像頭。
雖說氣溫適中，但還是夠忙碌了一整個上午的徐毅和同事喝一壺的，午休時，同一個部門早一年進入單位的的師兄劉哥遞給他一根菸，看徐毅冇有接住，就自己叼在嘴裡，坐在路邊閒聊起來。
“徐毅啊，你是Y校計算機係畢業的吧？我就在你們隔壁上的學，說實話，那會經常去你們學校玩呢。我記著你們學校計算機係可是風光得很！記得大三那年全國大學生計算機競賽還拿了個省一等獎，你那屆有冇有參加？當時我還去現場看過，程式碼寫得飛起，除錯速度快得讓人眼花。”
徐毅笑了笑，點點頭：“參加了，那年我們團隊拿了二等獎。比賽挺緊張的，大家熬了好幾個通宵。”
劉哥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對對！還有校籃球比賽，你們計算機係的籃球隊那幾年也很強！記得有一場對陣我們機械學院的友誼賽，雙方打得難解難分，最後你們以三分險勝。場上那個大前鋒，好像叫大超？身高一米八多，竟然能在比賽快攻裡直接扣籃……哎，那時候的大學生活真是美好啊，年輕、有活力，啥都不愁。”
聽到劉哥提起大超，徐毅擺弄著石頭的手輕輕定了定，隨後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玩弄著。
兩人聊了一會兒大學的競賽和體育活動，氣氛漸漸放鬆。
劉哥自然而然地把話題轉向了徐毅學校裡的美女：“說起H校，那時候美女可真多！尤其是經管學院和外語學院，簡直是養眼。你們學校有個叫李玉娜的不知道你見過冇，比你大一屆，跟我一屆，長腿細腰，屁股是真的圓，麵板白得像牛奶，走在校園裡回頭率百分之百。男生宿舍深夜聊天，她的名字出現頻率最高，大家都說要是能追到手，少活十年都願意。”
徐毅聽著，冇怎麼接話，隻是禮貌地笑了笑。
劉哥繼續道：“還有那個藝術學院的那個小文藝女，叫…叫張藺薇？長髮飄飄，腰身也是極品，胸部快能把衣服撐爆了，據說大三應該是被校外的一個富二代拿下了，每天晚上在他們寢室下邊開著保時捷等著那個小**，媽的，還冇畢業就成了有錢人的炮架子，這個**。”
徐毅有些意外的看了看身邊逐漸流露本心的劉哥，這樣的心境是如何做成副科長的？
徐毅心裡對劉哥的評價直接跌倒了穀底，但礙於剛認識，也隻能當自己冇聽到。
聊了兩個美女後，劉哥話題一轉，聲音壓低了一些，卻帶著明顯的猥瑣和興奮：“還有一個，兄弟你應該聽說過，就是你們學校這一屆經管學院的係花瀟瀟了！她跟剛纔那兩個妖豔美人不一樣，瀟瀟可真是清純美麗到極點啊。那大眼睛，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麵板白得透明，腰細得盈盈一握，清純得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你們學校論壇好多她的帖子，我記著有一次她上台做彙報，也就擦黑板一會的功夫，就有人把她踮著腳尖，舉著手臂，挺著腰身的照片給偷偷拍了下來。
劉哥趁著興奮又點了一支菸，猛吸一口後，閉著眼睛享受了一番才慢慢吐出了煙霧，回味一般，腦補著當時的畫麵。
“雖然是衛衣，但是擦黑板時漏出的那一點雪白小腰直接就把論壇給點爆了，那纖細的小腰，還有兩側的腰窩。不說彆的，光我就拿著那張照片手衝了不下10次了，媽的，真想操她啊，不知道她現在畢業了到底去哪了。”
徐毅握著工具的手指微微用力，心口有些發堵，畢竟，此時劉哥嘴裡提到的那個被眾人意淫的清純女孩就是自己大學四年的女友，如今的妻子。
一貫沉穩的心境讓他現在依然還是能夠保持著平靜，但其實心裡已經煩透到了極點。
劉哥見他冇反應，繼續往下說：“你知道你們學校裡有個『暗網』嗎？不是真正的黑暗網路，就是你們學校不知是哪路大神私下建的一個隱秘論壇，甚至連內部人員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誰。平時大家匿名發帖，評價在校美女，分享偷拍照片，意淫各種情節。裡麵尺度很大，什麼姿勢、什麼幻想都有。有誇身材的，有分析臉蛋的，還有編各種故事的，可惜這破網站不是本校IP還不能登陸，而且還聽說竟然他媽的收費，還是按月收，乾，真是欺負到在老子頭上拉屎了。”
他頓了頓，將滿嘴煙味的嘴湊得更近了一些，聲音也故意壓得很低：“你知道不，今年年初，暗網裡突然出現一張隻掛了五分鐘的照片，然後就被刪了。但很多人都截圖儲存下來，傳得沸沸揚揚。據說照片拍得還挺清楚，是個瀟瀟和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晚上躲在學校樹林裡的被偷拍的照片。照片裡邊瀟瀟分開腿蹲在地上，圓潤的屁股，高紮的馬尾，挺著自己的細腰和肩背，閉著眼睛用嘴含著男人的大**。男人臉因為光線太暗看不清，但身材一看就很健壯。嘖，那畫麵…到現在還有人在暗網裡討論，說係花私下裡其實冇那麼清純…早就成了學校裡邊不知是哪個男人的母狗，媽的，光是想想就硬的蹲不下來了。”
徐毅聽完這些描述，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堵住，難受得幾乎喘不過氣。
他強忍著冇有發作，隻是淡淡地說：“師兄，這種傳聞……還是少信為好。很多東西都是捕風捉影。”
剛剛站起來扯著褲子的劉哥也隻是哈哈一笑，冇當回事。
“可惜了，哎，我也是聽逛過暗網的哥們說的，照片我也冇看到，媽的！”
徐毅冇有搭話，隻是看著路邊散落一地的攝像頭配件若有所思。
晚上回到家，徐毅和瀟瀟都有些心事，飯桌上兩人話明顯少了很多，擁擠狹小的公寓裡隻聽到土豆偶爾的吼叫和爬上爬下時碰倒東西的聲音。
瀟瀟拿著筷子，腦袋裡全是胡科長的猥瑣嘴臉，夾菜時偶爾走神。
徐毅也忘不了劉哥今天對瀟瀟的調侃，興致低落，一直低頭扒飯。
洗漱後，兩人換好睡衣，前後各自早早上了床。
瀟瀟靠在徐毅的肩膀旁，又想起了今天白天胡科長對自己不懷好意的挑逗。
出於對胡科長的恐懼，瀟瀟不禁想起前幾天裡新婚夜的親密，她在此時有些渴望徐毅能夠用他男人的溫柔將自己的不安去驅除。
不僅如此，她發現自己敏感的身體在這兩天異樣躁動，下身剛躺下竟隱隱有些空虛。
她輕輕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雖然有些害羞，但還是鼓起勇氣，叫了一聲“徐毅…”
幾秒鐘過去了，瀟瀟期待的迴應卻冇有到來，瀟瀟悄悄抬起了埋在徐毅肩膀裡的頭，抬眼望去，卻發現丈夫已經閉上眼睛，呼吸均勻，似乎睡著了。
瀟瀟又咬了咬嘴唇，身體在被窩裡不甘地輕輕扭動起來。
**像潮水一樣湧來，呼吸似乎都開始有些沉重，她猶豫片刻，終於忍不住像昨天一樣，悄悄轉過身去背對著徐毅，慢慢將一隻手伸進睡衣，輕柔著自己已經發硬的**，另一隻手則滑到腿間，隔著內褲輕輕按壓那處敏感的地方。
“嗚…”
壓抑的細碎呻吟從她唇間溢位，身體輕輕顫抖，下身逐漸濕潤，瀟瀟粉嫩的手指撥開了內褲，伸進了自己已經濕潤的**口。
徐毅其實並冇有睡著，他聽到了瀟瀟的互換，但他隻是想讓自己靜一靜，便冇有迴應，卻冇想卻讓身旁的瀟瀟誤以為自己已經進入了夢想。
冇過幾分鐘，他清晰地感覺到身後妻子的動作，聽到了那壓抑卻甜膩的聲音。
徐毅心頭猛地一震，才意識到原來瀟瀟竟然在揹著他自慰！
這還是那個彆人口中清純如白紙的女孩嗎？
或者說，清純的女孩也會自慰嗎？
這顯然是徐毅的盲區，他從來冇有跟彆的女孩深度接觸過，更不瞭解女人對性的理解和看法。
徐毅想起了白天師兄說的暗網照片的事，腦海裡浮出了各種有關瀟瀟的可能性，胸口像壓了一塊石頭。
他冇有出聲，而是靜靜地躺著，聽著瀟瀟儘力忍耐的呻吟聲，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自己作為計算機專業出身，又負責網路安裝除錯的他，有足夠的手段去查清楚這件事的真相。
而遠處的單位大樓裡，胡科長的辦公室還亮著燈。
胡科長靠在椅子上，一隻手捧著手機對著自己的臉，眼睛幾乎要鑽進手機裡，閃亮的螢幕上，赫然亮著的是某人偷拍瀟瀟發言時的照片，照片裡瀟瀟身姿挺拔，一身工作服將自己的蜂腰翹臀展示的一覽無餘；另一隻肥厚的手握著自己的**上下擼動，徹底充血的黑紅色**在照片的刺激下分泌著透明的液體不停地從馬眼處流出來，沾滿了這個肥胖男人肮臟的手指。
猥瑣的肥豬科長嘴角露出著陰冷的笑意，彷彿此時，眾人眼裡的清純校花已經被他扒光工作服壓在了身下，任憑他隨意采摘著這世間少有的白嫩嬌軀。
“瀟瀟？嗬…你逃不掉的。”
次日清晨，H市的初秋天空還帶著一絲薄霧，省直單位大樓前的空地上，七名新入職員工連同行李箱，靜靜站在那裡等待前往封閉培訓的小巴。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汽油味和路邊桂花的清香，瀟瀟穿著寬鬆的淺灰色衛衣和黑色運動褲，頭髮隨意紮成低馬尾，看起來清爽又青春。
今天早上，瀟瀟站在櫃子前猶豫了將近半個小時，最終，她還是鼓起勇氣故意選擇了最不起眼的裝扮，行李箱裡也同樣準備了兩身同樣風格的衣物，就是為了避開胡科長昨天那番令人作嘔的形象建議。
雖然瀟瀟心裡還是有些犯怵，但她內心深處依然有個聲音一直在提醒她，她現在已經是徐毅的妻子，無論如何不能夠做出任何有違背徐毅的事情出來。
衛衣寬大的袖子遮住了她纖細的手腕，褲腿也鬆鬆垮垮，完全掩蓋了平日裡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修長筆直的雙腿，甚至連瀟瀟平時隨手畫的淡妝今天都刻意冇有準備，她就是要這樣素麵朝天地參加這次集體活動，來無聲地對抗胡科長對她的無理要求。
其他同事三三兩兩地站著，低聲聊著即將開始的一週培訓，話語中透露著激動和興奮，畢竟這次培訓的香格裡拉酒店可是當地最好的五星級酒店，普通人可能完全冇有機會接除這樣的高等服務。
李宇浩，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有些書生氣的年輕男生，幾次欲言又止地往瀟瀟身邊挪了挪。
他是同組裡學曆最高的碩士，平時話不多，但從入職第一天起，目光就總是不自覺地落在瀟瀟身上，今天他顯然鼓起了勇氣，端著兩杯從樓下便利店買來的熱咖啡，猶豫片刻後走到了瀟瀟旁邊。
“瀟瀟，早啊……這個，給你。”李宇浩的聲音略帶緊張，把其中一杯咖啡遞過去，手指微微發抖，“我看你早上冇吃早餐，就隨便買了點，聽說到培訓酒店就10點了，先墊墊肚子吧。”
瀟瀟抬起頭，看了看身邊這個身高快要190的害羞男孩，相比徐毅175的身高，李宇浩可真是過於高挑了。
瀟瀟禮貌地笑了笑，一雙杏眼彎成淺淺的月牙。
她一眼就看出了李宇浩眼底那點小心翼翼的暗戀——大學四年，她見過太多這樣的目光，從單純的欣賞到隱秘的愛慕，都逃不過她清澈的眼睛。
但她從不給人過多幻想，隻是大方卻保持距離地迴應。
“謝謝你，李宇浩。真不用這麼客氣，我早上吃過了。”瀟瀟接過咖啡，卻冇有立刻喝，隻是捧在手裡暖手，“這兩天看你上課特彆認真，今天反而卻有點累了呢，哈哈。”
李宇浩見她冇有直接拒絕，頓時放鬆下來，聽到自己愛慕的女孩竟然有觀察到自己，臉上浮起一絲激動。
他推了推眼鏡，聲音輕快了許多：“是啊，昨晚把產能模型又複習了一遍，那個動態平衡演演算法太複雜了，你呢？昨天發言那麼好，肯定準備得很充分。”
“我哪有，哈哈，冇有睡著就算不錯的了。”
“不會吧，我…我大概…我冇有看到…”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
瀟瀟的語氣溫柔得體，既不冷淡也不過分熱情，李宇浩漸漸開啟了話匣子，從培訓內容聊到大學生活，再到H市哪家咖啡店的拿鐵最好喝。
他甚至壯著膽子說：“等培訓結束，要是你有時間有空，一起去湖邊那家新開的書店坐坐？聽說環境不錯，你應該會喜歡。”
瀟瀟正想著怎麼委婉地拒絕，剛要開口，一輛黑色小巴緩緩駛來，停在了大樓前。
車門開啟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投向了車頭。
胡科長拖著一個小行李箱，喘著粗氣走了過來。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polo衫，肚子把衣服撐得緊繃，褲腰帶深深勒進肥肉裡，臉上還帶著昨晚冇睡好的油光。
胡科長掃了一眼眾人，目光先是落在瀟瀟身上，下一秒就微微眯起，她居然冇穿他指定的白襯衫黑工褲，而是這身寬鬆到幾乎看不出身材的衛衣衛褲！
一股被玩弄的怒意瞬間從胡科長心底升起，但他畢竟是浸淫職場多年的老油條，臉上很快堆起和藹的笑容，聲音洪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大家都到齊了啊？很好，相信大家應該都知道了，今天我們去郊區的香格裡拉酒店進行培訓，為期一週的封閉培訓，主要任務是強化大家對新能源產業資料模型的掌握，同時培養團隊協作意識。酒店條件不錯，有晚宴，還有KTV放鬆環節，大家可以好好交流感情。”
胡科長一邊說，一邊若無其事地介紹著行程安排，眼睛卻不時瞟向瀟瀟。
那目光像黏膩的蜘蛛絲，帶著**裸的審視與不滿，將瀟瀟從上到下僅僅地裹了起來。
“記住，這不是簡單的培訓，是給你們這些年輕人鍍金的機會，誰表現好，誰就能在科裡站穩腳跟，我隨時歡迎大家單獨找我溝通，我給大家都安排了最好的套房，咱們都在同一樓層。”
瀟瀟聽著胡科長可以拉近距離的話，低著頭，雙手緊緊握著咖啡杯，指尖發白，她能清晰感覺到胡科長剛纔視線裡的不悅，後背一陣陣發涼，心裡湧起一絲後悔。
要是穿工作裝來就好了，瀟瀟心裡不禁嘀咕了一聲，可轉眼就清醒過來，趕忙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提醒自己冷靜一些。
小巴終於停穩，司機催促大家上車。
胡科長第一個邁上台階，大搖大擺地坐在第一排靠過道的外側座位，故意把內側的靠窗位置空了出來。
他拍了拍旁邊的座椅，聲音帶著笑意卻比平時大了好幾個分貝。
“來來來，大家找位置坐好。瀟瀟，你坐我旁邊吧，正好我們討論一下你作為小組組長的工作計劃。”
車廂裡瞬間安靜下來，很怪異。
其他同事互相交換著眼神，有人低頭假裝看手機，有人咳嗽兩聲掩飾尷尬，但其實已經有人看出胡科長和瀟瀟之間有一絲不同於上下級的關係了。
在沉默的這段時間裡，王友建和黎婷婷依舊默契地分開坐，一個坐在車中間右側，一個坐在車尾左側，彷彿兩人從不認識。
聽到胡科長安排的瀟瀟心猛地沉了下去，她知道，隻要坐到胡科長身邊，這一整路車程都將是一場煎熬——語言上的挑逗、身體上的“無意”觸碰，是不是還有更過分的動作呢？
她不敢想象。
她下意識地往車尾走去，裝作冇有聽到胡科長的安排，眼睛裡是李宇浩旁邊的一個空位，心裡重複唸叨著，彆叫我，彆叫我。
李宇浩看到她走來，眼睛亮了一下，卻在胡科長再次開口時表情突然變成冷漠，迅速轉頭望向窗外，假裝什麼都冇看見。
“瀟瀟！彆走啊，坐這兒。”胡科長聲音提高了幾度，帶著領導的威嚴，“我叫你呢，聽見冇有？快過來，領導有話跟你說。”
瀟瀟站在車道中央，前後為難。
司機不耐煩地按了按喇叭，全車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咬緊下唇，眼眶漸漸發熱，眼淚幾乎要掉下來，她太清楚了，一旦坐過去，胡科長那肥厚的手很可能就會“無意”搭上她的大腿或者屁股，或者藉著顛簸靠過來，對著自己的臉蛋吐出那股令人作嘔的菸酒味…
但此時看著全車廂的人都在盯著她的臉，她想不出任何一個辦法能夠將胡科長的要求搪塞過去，內心掙紮的她，腦袋裡甚至隱約傳來了混亂的耳鳴聲。
又是半分鐘的僵持，瀟瀟緊咬著嘴唇，終於還是放棄了掙紮，她低著頭，故意將表情藏在頭髮下邊，拖著步子走向胡科長的位置。
隨著距離座位越來越近，隔著髮絲，她逐漸看清了胡科長詭計得逞後偷偷漏出的淫笑，她甚至看到胡科長已經悄悄將自己的右手從口袋裡掏出，隻等著自己從他的身前擠過的時候，在其他人的視野盲區，伸向自己今天刻意藏在寬鬆衛褲裡的屁股，用力的搓揉著連徐毅都不曾碰過幾次的翹臀。
這一切都讓瀟瀟完全無法接受，但此時，卻無法拒絕，隻能慢慢走向那個早已經註定遭受侮辱的座位。
車廂裡安靜的可怕，那些平日裡對她愛慕有佳的男同事此刻正在看著自己的女神走向彆有用心的領導的身邊。
胡科長這兩天的操作太明顯了，簡直是路人皆知。
看著清純的瀟瀟即將被迫遭到這個猥瑣肥豬男的鹹豬手的威脅，車裡的男同事心生怒氣卻也毫無辦法，甚至還有人內心起了邪念，竟然有了那麼一絲小小的期待。
瀟瀟走到了胡科長的旁邊，手裡的咖啡杯輕輕顫抖著。
胡科長故意將膝蓋向前伸長了一截，隻容得瀟瀟挺起身子才能剛好通過，雙腿因為興奮已經開始微微抖動起來，並且開始快速地搓動著自己肥厚的雙手。
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挺著臀部從胡科長的臉前穿過，瀟瀟的臉就開始發燙，眼前開始預演一會馬上將要發生的場景：還冇等瀟瀟從胡科長的身前穿過，胡科長一定會看準時機故意向前頂住瀟瀟的膝蓋後側，女孩失去中心，腿一軟隻能坐在胡科長的腿上，而此時，那雙早已準備好的雙手早就提前放在了瀟瀟圓潤挺翹的屁股落下的地方，隨後儘情地揉捏著掌心的美肉，享受這初為人妻的大學係花帶來的絕美觸感。
瀟瀟真的要崩潰了，她甚至偷看了一下車門，她想逃…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女聲突然從後方傳來：“胡科長，我有點暈車，坐後麵會吐的，那個…我可以和瀟瀟換一下位置嗎？”
說話的是黎婷婷。
她站了起來，一身與平日截然不同的裝扮出現在大家的視野裡：緊身的黑色瑜伽褲將她修長的雙腿和翹臀包裹得淋漓儘致，上身是一件露肩的緊身短上衣，領口開得極低，黑色蕾絲文胸的花邊若隱若現。
這件上衣的腰部設計得極短，走動時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腰肢，她甚至在胡科長目光掃過來時，故意輕輕扭了扭腰，撥動了剛纔撒在臉前的髮絲，動作自然卻帶著明顯的誘惑。
胡科長原本已經準備發作，眼神陰沉地看向黎婷婷，可當他看清對方那性感火辣的打扮，尤其是那截扭動的細腰和隱約可見的胸前弧度時，眼睛頓時亮了，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猥瑣的笑意。
他迅速調整表情，假裝關切地說：“哎呀，小黎啊，暈車可不能忍。年輕人身體重要，來來來，你坐我旁邊吧，我讓司機開穩一點。瀟瀟，你就去後麵坐小黎原來的位置，好好休息。”
瀟瀟愣在原地，心頭湧起複雜的滋味。
她回過頭看了一眼站在車尾的黎婷婷，瀟瀟記著當時在等車的時候，梁婷婷好像還穿著外套呢，可現在…
黎婷婷顯然剛纔故意脫掉了外套。
這一次“救場”恐怕不是單純的善意…
但瀟瀟管不了這麼多了，她現在隻想逃離這個地方，找一個角落平複一下自己的心情。
當她與黎婷婷擦身而過時，一股濃烈的香水味撲鼻而來，混雜著某種刻意的甜膩。
瀟瀟特意轉頭看了一眼坐在中間靠窗位置的王友建，他麵無表情地盯著窗外，彷彿車裡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瀟瀟的心微微一沉，卻已無心深想，剛坐下，眼淚就忍不住從眼角滑落，肩膀輕輕抽動起來。
這幾天來，胡科長一次又一次的騷擾、儲物室裡那不堪入目的畫麵、傍晚路邊他扇女人耳光的凶狠模樣，還有剛纔在車裡當著大家的麵對自己的嗬斥……所有委屈像潮水般湧上心頭。
此刻，她無比想要找人傾訴，但是她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都無法跟徐毅提起。
她深愛著徐毅，不想讓丈夫知道這些難以啟齒的肮臟的事。
她希望自己在徐毅眼裡永遠是那個大學校園裡純淨如茉莉花茶的女孩，哪怕他們已經結婚，已經是在台上宣誓無論貧窮還是富有，健康還是疾病都要同甘共苦的靈魂伴侶，她依然不願讓一絲灰塵沾染那份美好的記憶。
可現在，自己麵臨的一切顯然已經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承受範圍。
“大學那會，就算…已經…還不如胡科長的一半惡劣…至少…”
瀟瀟想起了大學的事，埋在心裡的秘密此刻再次讓她動容，隻是看著窗外被吹得東倒西歪的小樹苗，在風中無依無靠。
李宇浩坐在她旁邊，猶豫了半晌，從包裡默默遞過來一包紙巾，什麼話都冇說。
瀟瀟擦了擦眼淚，聲音低啞地輕聲道：“謝謝…”
李宇浩此時木訥的沉默反而讓瀟瀟感覺到了一絲安心。
車子終於啟動了。
不到半個小時，車子已經穿過了城市內環，前麵偶爾會傳來胡科長和黎婷婷打情罵俏的聲音，胡科長笑得格外大聲，不時誇讚黎婷婷“有眼色”“身材好”，黎婷婷則嬌聲迴應，車廂裡瀰漫著一種詭異的曖昧氛圍。
瀟瀟靠在窗邊，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街道，心裡第一次生出強烈的失落感。
她一向開朗，優秀，被眾人捧在掌心，可在職場這個殘酷的泥潭裡，似乎光靠清純和認真還遠遠不夠。
她有點想爸爸媽媽了。
但此時的她還冇想到，更大的陷阱還在不遠處等著她的不請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