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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暗流湧動下的成長與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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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你還愛我嗎?”

五歲的小女孩站在桌旁,手裡拿著吃到一半的糖葫蘆,地上散落被她剛剛打碎的盤子碎渣,噙著眼淚的眼睛有些躲閃,悄悄問向眼前正在俯身打掃地麵的的腰線纖細,舉止優雅的女人。

“當然了,寶貝,媽媽當然愛你。”溫柔的話語從女人口中傳來,雙手平和地收拾著地麵,。

“就算…就算我犯了錯,媽媽你也會愛我嗎?”

小女孩的語氣有些猶豫,又有些倔強。

女人停下了手中的清掃,轉過身來,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寶貝,張開雙臂,將還有些微微抽泣的身體抱在懷裡,白嫩的手掌輕輕地安撫著女孩的背。

“媽媽愛你,瀟瀟,無論發生什麼,媽媽都會永遠愛你。”

一陣又一陣的白光隔著眼皮打到瀟瀟的眼睛裡,瀟瀟有些頭暈,耳邊嘈雜的人聲和儀器聲混在一起,瀟瀟聽到了窗外救護車的聲響,還有旁邊傳來的“快來人啊”的急促的呼喊。

她想要起身,下意識還想繼續呼救,脖子剛一用力,巨大的眩暈和疼痛讓她重新墜落到黑暗之中。

“媽媽,什麼是老公啊?”

七歲多的瀟瀟穿著稚嫩的棕色小學校服,豎著小馬尾,在學校門口突然抬頭問向媽媽。

“老公?老公就是照顧你一輩子的男人啊,哈哈。”

“哦…”

瀟瀟低下頭,繼續向前走著,圓圓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小手被媽媽溫柔地握在手裡。

冇走出幾步,剛轉過一個拐角,瀟瀟又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媽媽。

“那爸爸就是我的老公嗎?”

“噗嗤…”

媽媽忍不住笑出了聲,停下腳步,蹲在小女孩的麵前,側臉恬靜優雅,挺翹的鼻子抵住了瀟瀟的額頭。

“如果你說是,那就是吧,寶貝。”

窗外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紗照進房間,一陣秋風吹來,窗簾隨風輕輕搖擺,屋外的走廊裡傳來電梯停靠的提示聲,低沉的交流聲由遠而近,然後由近到遠。

瀟瀟慢慢睜開了自己的眼睛,消瘦的臉頰上,眼角的淚痕還在,柔順的頭髮散落在枕頭上,乾淨潔白的薄被將女孩的身體儘數蓋住,隻留下瀟瀟的右手伸出床邊。

瀟瀟想抬頭,可是剛離開枕頭就感受到了劇烈的眩暈,瀟瀟輕哼一聲,沉重的頭又陷進了枕頭裡。

女孩用力眨了眨眼睛,待到視線不再模糊後,轉動眼球,環視了一下房間。

依舊是熟悉的頂燈和牆麵,原來,她還躺在酒店的床上。

陌生的溫度從手心心持續傳來,瀟瀟強忍著暈眩微微低頭看向了自己的右手邊。

她看到一個長髮女孩正趴在床邊休息,呼吸平穩,潮熱的雙手緊緊地攥著自己。

瀟瀟閉上眼睛,努力回想著昨晚的事情,她記著眼前極速晃動的模糊等光影,隨後被胡科長抱著衝進了一個房間後,被隨意扔到了床上。

癱軟在床上的她就像現在這樣看著眼前的頂燈,想要求救卻發不出任何動靜,緊接著是身下傳來的淅淅索索的解褲繩的聲音和讓自己靈魂陷入深淵的酥麻觸感。

想到這裡,躺在床上的瀟瀟呼吸突然變得極度困難,胸部開始劇烈地上下起伏,眼淚又一次不聽使喚地流了出來,昨晚未知的恐懼幾乎讓她昏厥,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著,耳鳴聲逐漸充斥著整個大腦,視覺也在一點點消失。

“啊,瀟瀟,你醒了,你怎麼了!彆怕,瀟瀟,彆怕!”

熟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瀟瀟感受到溫暖從自己的胸口和臉上傳來,有人抱住了自己。

幾乎快要宕機的身體在身旁溫熱的輕拂中慢慢安穩下來,呼吸也隨之通暢了一些,纖細雪白的胳膊慢慢不再輕顫…

10分鐘後。

房間的窗戶被關上了,窗簾垂在牆角不再搖擺,屋裡好像多了一絲暖流,瀟瀟靠著床頭半坐在床上,手臂僵硬,雙手抓著兩側的被單,黎婷婷坐在瀟瀟的床邊,依然有些擔心的動不動就看向身邊脆弱的女孩。

這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正午了,瀟瀟在床上整整昏睡了14個小時。

“婷婷…昨晚…昨晚,我…”

瀟瀟鼓起勇氣,張了張嘴,她想要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話問到一半,她發現自己無法張口,她不敢問,更不敢聽到答案,她怕自己無力承受那個最壞的結局。

但她隻知道當時自己徹底失去了所有的意識,瀟瀟真的很想知道到底經曆了什麼,經過了這樣一個夜晚,自己到底還值不值得被愛…

我還不如昨晚一死了之…

絕望的聲音在瀟瀟的腦海裡不斷傳來,混雜這絕望和恐懼,將瀟瀟的神經來回抽打,攪亂著女孩的呼吸。

她低著頭,看不清楚表情,隻是再也不敢開口繼續問下去,薄被外兩隻手緊緊地抓著床單,指節慘白,手指因為用力過度,整個手都劇烈地顫抖著。

黎婷婷知道瀟瀟的意思,她看著這個當年眾心捧月的大學同學校花此時卻如同抽走靈魂一般地靠在窗前,麵無血色,雙眼無神,完全冇有一點她印象中那個意氣風發,笑靨如花的樣子,同樣作為女人,黎婷婷心疼到了極點。

“冇事的,瀟瀟,昨晚什麼都冇有發生,你要相信我,真的。”

黎婷婷知道瀟瀟不會相信自己,所以她儘可能地將自己的眼睛直視著對方,表情堅定又溫柔,眼神裡努力透著誠懇,希望她能夠儘快從深淵中走出來,重新回到屬於她自己的世界裡。

瀟瀟不為所動,甚至頭都冇有抬起,隻是看著身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

時間撥回到昨晚9點左右,胡科長抱著已經幾乎失去意識的瀟瀟剛剛急匆匆地離開了宴會單間。

黎婷婷捂著自己被扇腫的臉,靠著牆壁慢慢滑坐在地上,眼裡的淚水直到此時不自覺地流了出來,巨大的恐懼讓她無法做出任何抵抗,連流淚都忘記了。

而且,是她將房卡給到了胡科長!

如今,黎婷婷的耳裡有一個聲音重複吼叫著,不斷地衝擊著她的大腦。

是她將瀟瀟親手推入了最後的深淵!

她抬頭看向此時站在他身邊的四個男同事,眼睛裡的幽怨讓四人無法直麵自己,她不知道為什麼在此時刻,隻有柔弱的自己敢站出來,保護平日裡大家看似都彼此親近的同事,難到女人在危難時刻,隻能孤獨地依靠自己嗎?

黎婷婷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嘴唇,下巴微微顫抖著。

“婷婷!你怎麼了婷婷!”

醉酒的王友建在此時醒了過來,雖然依然頭痛欲裂,可看到自己的女友倒在牆角,半張臉被抽的通紅,四個男人圍在她的身邊,王友建瞬間徹底酒醒,從椅子上爬了起來,兩步跑到黎婷婷身邊,雙手抱著女孩的肩膀,眼睛裡全是心疼。

“是…是胡科長…”

感受到了秘密男友的關心,黎婷婷最後的一點堅強也失去了保護,徹底痛苦襲來,放下了最後的防禦,大哭起來,肩膀藏王友建的懷裡,隨著抽泣聲抖動著。

“媽的,老子今天就要做了他!他在哪?”

屋內無人迴應,隻能聽到黎婷婷的嗚咽聲。

“說啊,他在哪啊!!!”

幾乎失去理智的王友建轉頭吼向四個男同事,李宇浩身體一顫,方纔回過神來,扶了扶眼睛,說“胡科長現在…現在應該在黎婷婷和瀟瀟的房間。”

聽到胡科長竟然在自己秘密女友的房間,剛纔因為酒醉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王友建也不去在想太多,直接衝向了門外。

門裡的四個男人發愣了幾秒,趕緊也一起衝了出去,黎婷婷此時迅速冷靜了下來,做了他兩年的女友,她太知道王友建的脾氣了,黎婷婷抹了抹臉上的眼淚,顧不得貼在臉上的髮絲,趕緊扶著牆站起來,衝了出去。

噔噔噔噔噔…

急促沉重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迴響,王友建兩個轉彎後衝向走廊的儘頭,眼裡隻有黎婷婷的房間房門,隨後從花藝間拎起一根短棍。

距離房間還隔有兩個房門,王友建看到房門開啟,屋內的燈光打到門外的地攤上。

此時的屋裡,瀟瀟的身體軟綿綿地癱在床上,已經完全冇了意識,被胡科長壓在身下。

她的淺灰色衛衣已經被胡科長粗暴地拉扯到胸部以上,雪白柔軟的文胸釦子不知何時已被解開,兩團瑩白嬌嫩的**完全暴露在昏黃的床頭燈下,乳暈微微泛著粉色。

胡科長那肥厚油膩的嘴巴正貪婪地含住她左邊的**,用力吮吸,發出“嘖嘖嘖”濕潤而下流的聲音,舌頭還粗魯地繞著乳暈打圈,牙齒偶爾輕輕刮過敏感的**,留下濕亮的痕跡。

貪婪的肥豬男自然也不會放過身下昏迷女孩另一側嬌嫩挺翹的**,雪白的嫩肉被他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得變形,五指深深下掐,留下幾道明顯的紅痕,甚至能看見指印在白皙麵板上慢慢浮現。

黑色運動褲已經被褪到膝蓋處,瀟瀟修長白皙的雙腿被迫微微分開,粉色內褲緊緊貼在下體,布料早已被大量透明黏稠的分不清是口水還是**徹底浸透,濕得幾乎能擰出水來,在燈光下泛著**的水光,甚至有幾滴晶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留下濕滑的痕跡,一直延伸到床單上,透出幾滴暗色的水漬。

胡科長眯著眼睛,看著身前粉嫩的小臉和因為難忍胸部的刺激微微緊閉的雙眼,瀟瀟嘴裡撥出的香氣讓胡科長更加難以自拔,他突然睜大了眼睛,鬆開此時還在享受女孩**的肉手,直接轉而伸進了瀟瀟粉絲的貼身內褲裡。

突然,半開的房門被“砰”的一聲猛地撞開!門板撞到牆上發出巨大的響聲,整個房間都震了一下。

王友建滿身酒氣,眼睛通紅得像要滴血,像一頭徹底被激怒的野獸,手中握著棍子的他衝進了房間裡,衝進來的第一時間,他就看到胡科長正趴在床上,正在對身下的一個身著運動衛衣衛褲的女孩上下其手。

瀟瀟?!

王友建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畫麵。

瀟瀟幾乎半裸的身體被鎖在肥胖的身體底下,衛衣捲到鎖骨上方,兩隻雪白豐滿的**被胡科長又吸又揉,**濕亮亮的,運動褲褪到膝蓋處,粉色內褲濕得透亮,胡科長那張醜陋的肥臉正埋在她胸前,嘴巴還發出下流的吮吸聲,一隻手幾乎全部伸進女孩的內褲裡。

“你他媽在乾什麼!!!畜生!!!放開她!!!”

王友建怒吼一聲,聲音帶著酒後的嘶啞和瘋狂,衝上前去,一拳狠狠砸在胡科長的後腦勺上!

拳頭與頭骨碰撞的聲音清晰可聞,悶響中帶著骨裂般的脆聲。

胡科長“啊”的一聲慘叫,肥胖的身體失去平衡,向床的另一側滾去,王友建緊緊跟上,舉起手裡的短棍往胡科長的腦袋上全力招呼。

完全無法承受打擊的胡科長繼續向床邊翻滾直到儘頭,隨後腦袋重重撞在床頭櫃的尖角上,鮮血瞬間從額頭湧出,像一條紅色的小蛇蜿蜒而下,染紅了地毯。

他捂著頭,疼得在地上打滾,嘴裡還罵罵咧咧:“王友建!你他媽瘋了!老子要讓你滾出單位!信不信我讓你徹底玩完!我要告你故意傷害!”

王友建根本不聽,紅著眼又補了兩腳,直接把胡科長踹到牆角,肥胖的身體撞翻了床頭櫃,檯燈摔在地上,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房間裡頓時亂成一團,其他聞聲趕來的男同事和黎婷婷此時也衝了進來,腳步雜亂,驚呼聲此起彼伏。

“快!打120!胡科長頭上流血了!好大一個口子!快按住傷口!”一個男同事發現了此時血流不止的胡科長,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慌忙掏出了手機跑向門外。

“天哪,瀟瀟…”相比於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胡科長身上,黎婷婷的發現了在床邊另一側的瀟瀟。

她趁著彆人還冇有注意,箭步第一個衝到床邊,顫抖著雙手把瀟瀟的衛衣拉下來遮住胸部,用力將褲子抽起,又趕緊扯過被子緊緊蓋住她半裸的身體,緊緊抱住了她。

懷裡的瀟瀟臉色慘白,淚水從眼角一直流到耳邊,身體軟軟的冇有任何力氣。

120急救車很快趕到,警笛聲劃破酒店的寧靜。

胡科長頭上裹著厚厚的紗布,被擔架抬走時,礙於多人在場,他什麼話也冇敢說,隻是惡狠狠地瞪著王友建。

隨著120的警笛聲越來越遠,大家都呆站在房間裡,王友建手裡還握著那個承受著無上憤怒和屈辱的短棍,一時間,大家都冇了主意,安靜到可怕。

“出去啊!還在這裡做什麼!都滾啊!”

黎婷婷抱著瀟瀟的頭,嘶啞地喊道。

男人們方纔如夢初醒,一個個退出了房間。

“走啊!!!!”

黎婷婷快要哭出來,王友建想要說什麼,但最後還是垂下了頭,離開房間,帶住了房門。

因為頭部撞傷嚴重,加上之前喝了不少酒,胡科長被簡單的包紮後當天就被送進醫院,醫生診斷為輕度腦震盪並伴有頭皮裂傷,需要住院觀察至少一週,從此再也冇有在這次封閉培訓中出現過。

單位當天晚上就傳出啊了“胡科長突發腦震盪,需要短期休養”的官方訊息,培訓小組的帶隊領導臨時換成了之前做公共輔導的李老師。

就是那位平日說話平靜,教學認真的中年女同誌。

次日上午,李老師就到酒店和在場的組員打了照麵,並安排了後續的培訓細節,一切井然有序,條例清楚。

對於未到場的瀟瀟和黎婷婷,李老師完全冇有過問,好像就冇有這兩個人一樣,同樣,對於手上纏著厚厚繃帶的王友建也隻是跟其他人一樣,口頭傳達了培訓的具體事宜,彷彿在她眼裡,昨晚根本就冇有發生任何事,甚至給人有一種世界上從來冇有胡科長這個人的一種錯覺。

幾個男同事本來從昨夜到現在還在考慮如何應付臨時新任帶隊的層層盤查,可看著李老師拿出這樣一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姿態,讓幾個初入職場的新兵蛋子瞬間清醒。

這可不是什麼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這是有你冇我,爾虞我詐的職場,昨晚的事,就算攔在肚子裡,都不能再和任何一個人提起,他們如是地提醒著自己。

如果說前兩天的李老師,好像隻是一個性格有些怪癖,遇事較真,從來不允許彆人擾亂自己計劃的基層教員,但今天的她,彷彿一夜之間,突然就變成了久混人際的職場老狼,控場老手,悄無聲息地將一切光點和聲響重新趕回死寂無聲的黑色深林裡。

培訓的第二晚,瀟瀟幾乎整夜無法安睡,每次閉上眼睛,都會想起胡科長那張肥臉和粗糙的手掌,她半夜好幾次驚醒,渾身冷汗,胸口悶得喘不過氣。

有一次甚至夢到自己被胡科長壓在身下,無法掙脫,胸部再一次落入到那個男人的手裡,驚醒後,她抱著被子哭了起來,肩膀微微顫抖。

同住一間房間的黎婷婷被她的哭聲驚醒,趕緊抱住她,輕拍後背安慰:“哭吧,哭出來就好了…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彆怕。”

培訓的第三天,黎婷婷重新回到了會議廳參加培訓,百般叮囑後將瀟瀟自己留在了房間。

瀟瀟自然不會單獨離開房間,她現在不想麵對任何人,隻有偶爾亮起的手機螢幕裡,訊號另一端傳來的徐毅溫柔又調皮的回覆才能讓她稍微好受一些。

徐毅冇有多問培訓的事情,瀟瀟也冇有敢透露一個字。

下午5點多,黎婷婷結束完培訓就趕了回來,還特意從酒店前台要來安神香薰。

“瀟瀟…要不,我們去餐廳吃飯吧,吃完飯後我們去外邊走一走。”

黎婷婷試探地問著床上臉色泛黃的瀟瀟,緊緊地盯著瀟瀟臉上表情的變化,生怕她再次陷入昨晚痛苦的回憶。

瀟瀟上本身顫了一下,沉默了許久,隨後慢慢抬起臉看著黎婷婷,抿著嘴輕輕點了點頭。

酒店的自助餐廳位於一樓,此刻正是用餐高峰期,輕柔的鋼琴曲在空氣中流淌,伴隨著刀叉碰撞的清脆聲響和人們低聲的交談。

黎婷婷挽著瀟瀟的胳膊,兩人剛一走進餐廳,原本還在取餐區附近有說有笑的幾個身影突然僵住了。

正是王友建、李宇浩等五個男同事。

雙方在距離不到五米的地方不期而遇,男人在看到瀟瀟的一瞬間,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掩飾的侷促和心虛。

王友建立刻移開了視線,假裝去看旁邊的飲料機;另外兩個男生則低下了頭,擺弄著盤子裡本來就冇多少的水果。

隻有李宇浩微微抬起了頭,透過黑框眼鏡看向瀟瀟。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愧疚、掙紮和一絲想要靠近卻又不敢的懦弱,他張了張嘴,似乎想打個招呼,但在觸及到瀟瀟那平靜卻失去光彩的眼眸時,他又如同觸電般迅速低下了頭,手指緊緊捏著餐盤的邊緣。

瀟瀟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她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眼前這幾個男人的囧態好像在提醒著她那晚經曆的地獄一般的痛苦,在自己快要淪為彆人玩物的關頭,他們選擇了沉默,就像如今的他們一樣,隻是站在原地。

黎婷婷感受到瀟瀟的手臂在微微發抖,她冷冷地瞥了一眼男人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她冇有理會他們,而是直接用力挽緊瀟瀟,下拉著她徑直走向了餐廳最角落、最安靜的一個靠窗位置。

“彆理他們,一群軟骨頭。”黎婷婷按下瀟瀟的肩膀,讓她坐好,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股安定的力量,“你坐著彆動,我去給你拿吃的。”

不一會兒,黎婷婷端著兩個托盤迴來,給瀟瀟端來了一碗溫熱的乾貝海鮮粥、幾碟清淡的蔬菜沙拉,還有一小塊提拉米蘇。

“吃點熱的,暖暖胃。”黎婷婷把勺子遞給瀟瀟。

瀟瀟冇有說話,隻是自顧自地低下頭,機械地一勺一勺舀著粥送進嘴裡。

溫熱的粥滑入胃裡,驅散了一點身體的寒意,她能感覺到,哪怕坐在角落裡,遠處那幾道若有似無的目光依然時不時地掃向這裡,帶著做賊心虛的窺探。

她冇有抬頭,隻是默默地吃著盤子裡的東西,卻全然吃不出什麼味道來。

飯後,兩個人走在幽靜的後院花園裡,初秋的夜晚,空氣中帶著一絲微涼,晚風拂過,兩個人拉著手,坐在了長椅上,肚子裡的事物讓瀟瀟全身有了一絲暖意,一陣談笑後,瀟瀟第一次和在危難時期敢於出手相助的黎婷婷說出了藏在心裡的胡科長的秘密,她想了一天,她知道自己需要說出來,不然總覺得一塊巨大的石頭堵在自己的心頭,壓地她喘不過氣來。

瀟瀟把發言那天,儲物室看到的那一幕和胡科長辦公室的騷擾全都說了出來,連帶著的,還有那兩次胡科長在辦公室和她單獨見麵時對她提出的極度無理有猥瑣的穿衣要求。

一股腦的傾訴讓瀟瀟越說越激動,可當全部說完時,那種一吐為快的輕鬆讓她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

“早就應該講這些講出來呀…”

瀟瀟心裡暗自告訴自己。

“可是,當時又冇有黎婷婷,我又能說給誰呢?”

瀟瀟腦海裡第一個想到了徐毅,可是,她閉起眼睛又搖了搖頭,這些話她還是無法想徐毅開口,她依然無法放棄自己在徐毅眼裡如梨花一樣雪白純潔的樣子。

黎婷婷聽完後沉默良久,然後緊緊抱住她:“瀟瀟,你太善良了…職場裡很多事不能隻靠忍。我們得學會保護自己,也保護彼此,不然隻能受人欺負,你懂嗎?如果今天在餐廳,我是你,我會將那幾個一無是處的廢物男人罵的狗血淋頭,至少,也要讓他們知道我們女人也不是好惹的”

瀟瀟側靠在黎婷婷的肩膀上,輕輕點了點頭,之前的她隻希望爸爸媽媽還有徐毅能夠給予保護和安慰,而前兩天晚上的噩夢告訴她,身處職場,能保護她的隻有她自己。

接下來的幾天,瀟瀟依然冇有參加培訓,李老師也從未過問過一次,瀟瀟和黎婷婷每天培訓完後就在香格裡拉酒店裡美麗安靜的花園裡享受著溫馨的時光,兩個人的關係迅速升溫,瀟瀟的臉上重新開始出現發自內心的笑容。

她們一起在酒店花園散步,一起分享有趣的小視訊,一起聊起大學時的趣事,甚至回到房間後,一起到浴室洗澡相互擦拭後背,這是瀟瀟從來冇有過的閨蜜體驗,之前的她總是獨來獨往,徐毅也幾乎占據了她大學時光裡其他幾乎所有的時間,這次培訓讓瀟瀟感受到了新的溫度,那是屬於走出校園後,成年人特有的溫度。

隨著心結逐漸開啟,培訓的第四天,瀟瀟終於鼓起勇氣撥通了徐毅的電話。

之前的兩天,徐毅關心的簡訊總會在瀟瀟最需要他的時候如約而至,甜蜜的話語隨著手機提示音深情地傳來,溫養著瀟瀟受傷的內心,也讓瀟瀟加快了從噩夢裡走出的步子。

不過每當徐毅想要通話,瀟瀟總會慌亂地以各種理由搪塞,匆忙結束聊天,而今天,趁著窗外陽光明媚,微風徐徐,瀟瀟有點想念徐毅的聲音了。

電話隻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了,聽筒裡傳來了徐毅熟悉而溫柔的聲音,背景音裡隱約還能聽到敲擊鍵盤的清脆聲響。

“喂?是哪位迷路的女孩終於想起她的老公了?”徐毅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和一絲恰到好處的調侃。

聽到這熟悉又帶著點油腔滑調的語氣,瀟瀟原本還有些緊繃的心絃瞬間鬆弛了下來。

她把腿蜷縮在椅子上,下巴抵著膝蓋,清風從花園的拐角吹來,蓬鬆的頭髮在瀟瀟的臉頰飄來飄去,瀟瀟的嘴角不自覺地彎成了月牙:“哪有…這幾天培訓…培訓…太忙了…”,思索了許久,瀟瀟想不出其他的詞來。

她隻能故作輕鬆地解釋著,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平常一樣充滿活力。

“我就知道,我就說我們家瀟瀟這麼聰明好強,肯定每天都在好好學習,是不是?”徐毅在那頭輕笑了一聲,鍵盤敲擊聲繼續從聽筒傳來,“怎麼樣?香格裡拉的夥食還習慣嗎?冇有偷偷吃太多冰淇淋吧?”

“纔沒有,我這兩天吃的可清淡了。”瀟瀟頓了頓,眼眶突然微微有些發酸,徐毅熟悉的調侃讓她情緒有些不穩,這是隻有他們兩個人才知道的小故事。

瀟瀟趕緊把手機拿遠了一點,輕輕吸了吸鼻子,才重新貼回耳邊,“你在乾嘛呢?”

“還能乾嘛,攝像頭都接網了,除錯呢,小事一樁,跟大學那會的比賽比起來,太簡單了,你信不信我一隻手拉著你,另一隻手都能穩穩拿下。”

她聽著徐毅管用的小套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聲清脆而真實。

“笑了吧?我就知道能逗你開心。”徐毅的聲音變得無比輕柔,“瀟瀟,好好照顧自己,明天週六,我等你回來,給你做你最愛的小龍蝦。”

“嗯…好…”

瀟瀟的聲音軟糯了下來,尾音綿綿,帶著深深的依戀。

“快去忙吧,親愛的,晚上早點休息。”

結束通話電話後,瀟瀟看著手機螢幕漸漸暗下,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卻又伴隨著深深的負罪感。

她感覺自己深處兩個環境裡,一半被徐毅那溫暖的陽光照射,另一半被令人窒息的黑暗吞噬。

時間好快,轉眼就是培訓前的最後一晚。

培訓結束後,黎婷婷起身離開會議廳,直奔酒店房間,昨晚她就和瀟瀟越好了今晚去輔樓樓後的另外一處花園散步聊天。

房間裡的瀟瀟也看好時間,收拾好衣服,站到了門口的全身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她感覺自己好像消瘦了一些。

為了怕自己發胖,自己明明提前狠心餓了自己大半周,因為她知道自己對美食毫無抵抗,在這樣的一個高階酒店裡,她一定會鬆開腰帶,毫無拘束的圍著美食大快朵頤。

可是…

“哎…”

瀟瀟甩了甩頭,強迫自己故作輕鬆,還故意做出了一副微笑表情,抬起頭,上半身微微前傾,湊近鏡子去看著自己的臉。

這幾天她冇有化任何妝,稍有暗黃的肌膚在鏡子的底燈下還是透著意思是細膩的光澤,一雙圓潤的杏眼清澈見底,瞳孔周圍的光化作了兩個星星,讓女孩的眼睛顯得靈動活潑。

女孩的笑容變得自然又溫和起來,鏡子裡的自己纔是平時那個眼睛裡裝滿星辰的青春女孩。

突然,瀟瀟隱隱約約好像聽到了門外黎婷婷和王友建的爭吵聲。

黎婷婷這幾天從未和瀟瀟聊過王友建的事,兩個人之間混亂的關係也讓瀟瀟不敢多問,況且那晚王友建對她突然惡意攻擊也讓她對這個同校同事在心裡產生了芥蒂。

瀟瀟輕輕抽了抽鼻子,悄悄站在門後,貼著門邊想要聽清楚他們的話,但酒店的隔音做的太好了,隻能模糊聽清楚他們交談。

瀟瀟的粉嫩的臉剛貼到門上,外邊黎婷婷激烈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隨後是王友建的解釋,但黎婷婷語調依然強烈,瀟瀟想起來來時的場景,那個時候明明是黎婷婷在安慰情緒有些激動地王友建。

他們到底是怎麼了?

瀟瀟聽著門外情緒越來越激動地聲音,開始猶豫要不要現在就出去安慰一下那個這幾天來一直在照顧她的女孩。

就在此時,門外突然冇了聲音,瀟瀟將臉貼地更近了些,甚至稚嫩的臉蛋都被擠平,嘴角都滑稽地嘟了起來。

還是冇有聲音,瀟瀟想了想,感覺不能再等了,她要衝出去幫助黎婷婷遠離王友建。

轉動把手,拉開房門,衝出房間,瀟瀟一氣嗬成。

然後,女孩定在了原地…

無人的樓道裡,黎婷婷和王友建擁吻在一起,彼此兩人都在深情的感受著對方的熱烈,身體貼的緊緊的,頭甩在一側,呼吸沉重,甚至傳到了瀟瀟的耳朵裡。

“啊…這…”

完全意想不到的畫麵讓瀟瀟情不自禁地張了口,隨後才突然發現到了自己的不合時宜,趕忙捂住了嘴。

但王友建和黎婷婷在此時卻都發現了突然出現在他們身後的瀟瀟。

氣氛突然尷尬到了極點,三個人都感覺自己的撞破了,隻能杵在原地。

瀟瀟恨不得現在就找個地縫鑽進去,臉蛋瞬間紅紅的,連心跳都加快了。

“瀟…瀟瀟…,你今晚可以一個人散步嗎,我…我…我有點…事情…”

黎婷婷雙手還在王友建的腰上掛著,冇有鬆開的意思,王友建隻時沉默著,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嗯…”瀟瀟的聲音小到自己都冇有聽到,輕輕退回了門裡,直到關上門後,瀟瀟直接翻了個身,背靠在了牆壁上,隨後扶著自己的胸口喘著粗氣。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現在的樣子,簡直像個小偷一樣,竟然撞破了黎婷婷和王友建的小秘密。

“其實也不算是吧…”瀟瀟問著自己,她從分組的那一天就已經知道黎婷婷和王友建之間的秘密了,她覺得自己蠻好笑的,明明是他們倆的秘密被我撞破了,怎麼感覺像是自己纔是那個心虛的人。

他們準備去哪裡?準備做什麼?

一連串的疑問好像帶著答案一起在迴應著瀟瀟,想起和徐毅結婚後的幾次纏綿,紅暈悄悄在女孩的臉上散開。

手機提示聲在此時不合時宜地傳來,瀟瀟疑惑著開啟微信,幾張可愛的土豆的照片出現在瀟瀟的眼前。

“怎麼樣,親愛的老婆,土豆想你了哦~

“哼,隻是土豆嗎?”

“哈哈哈,還有我哦~

老公做好飯,等你回來一起吃午飯。”

瀟瀟眼睛彎成了月牙,臉頰笑成了花,將自己少女一般的身子扔到了床上,抱著被子就想和徐毅開始新的一輪甜蜜轟炸。

瀟瀟紅著臉,在手機螢幕上打出了“好的老公”四個字。

猶豫了好久,還是將老公兩個字輕輕刪除,懸空的白皙手指猶豫著要不要重新將老公兩個字再打回去,半晌後,瀟瀟抿著小嘴,認真地將老公重新輸入進了對話方塊,可還冇等發出,徐毅的資訊就已經發了過來。

“老婆,今晚我要加班,暫時不跟你聊了,今晚一定要睡個好覺,明天等你回來”

額…

瀟瀟看著冇打出去的“好的老公”四個字,輕歎一聲,又逐字刪了去,隻是回覆了一個可愛的“收到”的表情包。

看著小白兔舉著收到的牌子在螢幕裡左右來回跳動著等了好久,再也冇有彈出什麼回覆,失望的瀟瀟隻能隨手把手機扔到了一遍,翻身躺在了床上。

看著眼前的頂燈,畫麵突然切到了那晚,同樣也是這樣的視角,頭上的頂燈散發出模糊的光線,將瀟瀟的眼睛閃到模糊,身下是一雙有力的雙手在野蠻地脫著自己的褲子。

瀟瀟突然胃裡一陣噁心襲來,捂著嘴衝向了廁所。

城市另一端的公寓裡,放下手機的徐毅卻正陷入另一種瀕臨崩潰的窒息之中。

房間裡連一盞頂燈都冇有開,徐毅抱著筆記本半躺在床上,螢幕上不斷跳動的程式碼散發出藍綠光芒,將徐毅那張偶爾抽搐的臉照得慘白。

“嗒嗒嗒嗒嗒……”

筆記本鍵盤的敲擊聲在死寂的房間迴響,徐毅的身體前傾,幾乎要整個人貼到螢幕上,已經連續兩個晚上了,徐毅原本以為,憑自己的能力,想要黑進一個學校區域性的地下論壇,不過是殺雞用牛刀,最多花上幾個小時就能手到擒來。

但他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這個所謂的“暗網”,其防禦機製不僅極其狡猾,而且架構異常繁瑣噁心。

對方似乎是個極度偏執的高手,采用了多層洋蔥路由加密,並且動態IP跳板的切換頻率高得令人髮指。

電腦右下角的時間悄無聲息地跳到了22:49。

徐毅的眼睛死死盯著主螢幕中心那個緩慢爬行的進度條,呼吸不由自主地放慢了。

89%

…92%

…96%

突然,毫無征兆地,進度條卡死了。

緊接著,螢幕猛地閃爍了一下,一個血紅色的警告框無情地彈了出來,占據了螢幕的最中央:【Error403:AccessDenied。NodeConnectionTerminated。IPLogged。】“媽的”

徐毅很少見的低聲咒罵了一句,用力揉了一把乾澀的眼睛,重新端起手邊那杯早已經涼透的速溶咖啡,猛灌了一大口。

他煩躁地在鍵盤上敲下幾個指令,清除了剛纔的痕跡,重新配置代理池。

酒店這邊,已經晚上十一點了,瀟瀟穿著粉紅色睡衣自己蜷縮在床上,突然襲來的記憶和獨處一間的冷寂讓瀟瀟毫無安全感,她將窗戶和門都反鎖住,一個人抱著枕頭呆呆地看著床前的暖燈。

“哼哼哼~

瀟瀟輕輕唱著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什麼歌,想要製造點聲響,讓自己放鬆一下。

門外突然傳來的推門聲驚到了正在發呆的女孩,睡衣裡嬌小的身子猛然一震,強烈的身體反應讓瀟瀟自己都嚇了一跳。

“瀟瀟,是我,快開門…”

刻意壓低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黎婷婷隔著內門鎖呼叫著。

瀟瀟長舒一口氣,拖鞋都冇穿,關著小腳跑到門口,把黎婷婷放了進來。

看著房間全部被開啟燈,黎婷婷突然明白了瀟瀟的脆弱,拉著瀟瀟一起坐在了自己的床上,看著女孩有點疲憊的臉,有些心疼地摸著瀟瀟的柔順披散的頭髮。

“剛纔…嚇到你了吧?”黎婷婷率先打破了沉默,臉上帶著一絲坦然的微笑。

瀟瀟應為緊張而通紅的臉頰還冇有褪去,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衣的下襬,有點不想承認:“也…冇…冇有。我隻是…隻是覺得挺意外的。婷婷,你…你…你…和王友建…你們為什麼要在單位裡裝作不認識啊?”

瀟瀟終於鼓起勇氣,問出了這個縈繞在她心頭好幾天的疑問。

黎婷婷歎了口氣,收回了手,身子往後靠在床頭上,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瀟瀟,你以為我們想偷偷摸摸的嗎?我和他在大學就談了兩年了,感情一直很好。可是,我們倆都是普通家庭出來的,冇有任何背景,好不容易削尖了腦袋才考進這個省直單位。你…你知道這種單位的規矩有多多嗎?”

黎婷婷頓了頓,看著瀟瀟認真傾聽的眼睛,繼續說道:“如果一入職就被領導知道我們是情侶,最大的可能是為了避嫌,把我們其中一個調到邊緣部門,或者在分配核心工作時直接把我們排除在外。我們不能冒這個險。所以,入職前我就和他商量好,在單位裡裝作普通同事,哪怕是這次培訓,也絕不…公開…”

黎婷婷說著說著語調有些失落,她看向瀟瀟好奇的大眼睛,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要跟這位從小就出生在優渥環境裡的小公主說這些殘酷的現實。

麵對還有些懵懂的瀟瀟,黎婷婷繼續說到,“真的是這樣,瀟瀟,咱們的師兄師姐,裴冉和肖諾,(Fr33大神:???)一起進入公司,也是偷偷隱瞞了他們的情侶關係”

這件事瀟瀟是有所耳聞的,裴冉當時也是學校裡的大美女,這麼說來也巧了,徐毅和肖諾還是同一個專業的師兄弟。

“那…王友建他同意了?”瀟瀟輕聲問,瀟瀟覺得自己有點過於八卦了,但男女之間感情的事讓她禁不住繼續問下去。

“他一開始當然不樂意。”黎婷婷苦笑了一下,“男人的自尊心嘛。他覺得這樣很委屈,搞得他好像見不得光一樣。尤其是這幾天,看著胡科長…那個畜生,在車上對我動手動腳,他還得在旁邊裝孫子,他心裡早就憋著一團火了。”

說到這裡,黎婷婷的眼神閃過一絲歉意,她握住瀟瀟的手:“瀟瀟,對不起。其實在晚宴的時候,友建之所以會突然針對你、說那些難聽的話,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嫉妒,也是因為憤怒,他感覺胡科長,不,是所有人都在照顧你,而我卻是能放棄做自己來吸引注意力,所以他真的是因為我纔在那晚做了那些…那些…那些事情…,瀟瀟,他隻是生自己無能的氣,讓我做出了這麼多的犧牲,他真的冇有故意針對你。”

瀟瀟愣住了,她完全冇有想到,王友建那晚的惡毒言語背後,竟然藏著這樣曲折的心理。

她搖了搖頭,反手握住此時有些激動地黎婷婷:“我不怪他…婷婷,我…我真的不怪他,那…你們剛纔在門外…然後…”

“然後?哦,然後…,然後我在他房間跟他好好聊了聊啊。”黎婷婷的眼神突然溫柔起來,嘴角漏出了一絲笑意,“我們決定了,回去之後就公開關係。大不了就是調崗,與其每天戴著麵具提心吊膽,還不如共同麵對來的痛快呀!”

瀟瀟聽完,竟對這對情侶有了一絲敬佩和喜歡。

“是呀,共同麵對。”

徐毅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瀟瀟的腦海裡

“確實應該共同麵對,情侶都要互相麵對,我們可是夫妻呀,我這幾天究竟在糾結什麼呀,真是笨蛋!!”

腦子裡是徐毅溫柔關切的臉,但瀟瀟的目光卻冇有從黎婷婷的臉上離開。

看著瀟瀟似笑非笑的眼睛,黎婷婷的臉竟自己做賊心虛地“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和羞澀。

沉默兩秒後,“哎呀…你盯著我乾什麼,在想什麼啊,我們…我們也是情侶啊…”黎婷婷抽出瀟瀟手心裡的手,捂住發燙的臉頰。

“啊?!”瀟瀟這回過神來,下徹底傻了眼。

但此時看著黎婷婷的嬌態,瀟瀟突然猜到了為什麼黎婷婷這麼晚回來的原因。

瀟瀟的臉通紅,從來冇有女孩子和她深聊過這些東西,她慌亂地擺著手,腦袋拚命地搖著,“不是不是,婷婷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看著瀟瀟羞得恨不得鑽進被窩裡的可愛模樣,黎婷婷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瀟瀟也是突然不知道說什麼纔好,看著黎婷婷在偷笑,2秒過好,自己也抱著細腰,哈哈哈哈笑起來。

剛纔的那絲尷尬瞬間煙消雲散,兩人在床上繼續笑作一團,互相拍打著,房間裡終於有了屬於二十多歲年輕女孩該有的歡快氣氛。

笑鬨過後,兩人並肩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瀟瀟,其實我很羨慕你。”黎婷婷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緩緩響起,帶著一絲回憶的滄桑,“你從小生活在父母的羽翼下,一路順風順水。我不一樣,我從小就冇有爸爸,我媽一個人打零工把我拉扯大。初中、高中的時候,我就知道,如果我不主動一些,不放棄一些,要不被人欺負,要不無依無靠。”

黎婷婷轉過頭,看著瀟瀟的側臉:“大學四年,我一直都在勤工儉學,發傳單、做家教、在餐廳端盤子,我大三的時候認識了友建,我們倆在同一個餐廳打工,他真的很懂我,為了考進這個單位,我們大三就開始準備了,真的瀟瀟,我都不知道我們兩個是怎麼堅持下來的,背資料真的要背到吐血。”

瀟瀟靜靜地聽著,這是她從未接觸過的世界,一個充滿了泥濘和掙紮的真實世界。

“瀟瀟,你記住。”瀟瀟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更有力地握在黎婷婷的手裡,她的語氣變得無比認真,像是一個曆經滄桑的導師,“在咱們這種單位裡,像胡科長那種明目張膽、飛揚跋扈的流氓,其實是極少數。他這次敢這麼囂張,純粹是因為咱們七個全是新人,冇有其他老人在場,這裡又是封閉的酒店。他就是想用這種粗暴的壓力測試,篩選出那種軟弱可欺、隨便拿捏的小白兔,然後徹底控製住。說真的,這種手段很下作,也不高明。”

瀟瀟聽到胡科長三個字身體有些發緊,可黎婷婷的話卻一直在她的心裡迴響著。

瀟瀟想起了那天在儲物間裡的女人,或許這就是黎婷婷嘴裡提到的那隻小白兔吧。

這些職場的規則從來冇有人告訴過自己的東西,她原本也是不肯相信的,但經曆了胡科長的野蠻侵犯,她有點相信這些東西了。

“真正的職場,真正的官場,是殺人不見血的。”黎婷婷平靜地說,“大家表麵上都是笑臉相迎、和和氣氣,他們不會明著逼你喝酒,也不會明著騷擾你,但他們會用規則、用人情世故、用工作分配來慢慢架空你、折磨你,他們工於心計,做事圓滑老道,善於在暗中操作。你永遠不知道那個昨天還在衝你笑的領導,今天就會把你調走,讓你待在一個鳥不拉屎的角落,讓你左右為難,卻無能為力。”

黎婷婷的話,像是一把重錘,一點點敲碎了瀟瀟心中最後那一點關於象牙塔的幻想。

她看著頭頂的燈光,眼神中少了一份迷茫,多了一份深沉。

這幾天的經曆,加上黎婷婷這番推心置腹的剖析,讓瀟瀟的內心迅速拔節生長。

一道隱形的心理城牆,正在這個曾經純潔如紙的女孩心底悄然築起。

畫麵轉到徐毅這邊,漆黑的公寓裡,隻有辦公桌還亮著一盞昏暗的燈,徐毅坐在桌前,手指不停地敲擊著鍵盤,螢幕裡不斷重新整理著程式碼,整個屋子隨著程式碼的重新整理忽明忽亮。

桌子上散落著幾罐空掉的紅牛和雜亂的線纜。

徐毅雙眼佈滿血絲,死死盯著螢幕上不斷滾動的程式碼。

“操!”

螢幕上再次彈出了大大的紅色提示:【AccessDenied

-ConnectionTimeout】(訪問拒絕

-連線超時)。

“操操操操操!操!!!”

徐毅猛地一錘桌子,咖啡杯被震得跳了起來,險些灑出。

這是徐毅從來冇有過的歇斯底裡,更不要說瀟瀟了,在瀟瀟麵前,徐毅總是一副成竹在胸,坦然自若的翩翩君子,這種和她父親近乎一般的氣質也是瀟瀟從大一就和徐毅能夠走到一起的最重要的原因。

可當一個有關自己愛人清白的秘密在一個他自以為最擅長的領域門後隔著窗戶向他邪笑著發出挑釁時,徐毅發現,他竟然連那扇門都打不開。

他已經嘗試了所有的辦法:SQL隱碼攻擊、跨站指令碼、代理池輪詢…

他引以為傲的計算機技術,在這個看似簡陋的隱秘論壇防火牆麵前,竟然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對方使用了極其複雜的動態跳板和加密驗證機製,根本不是他這種普通程式員能輕易黑進去的。

惱羞成怒的挫敗感讓徐毅幾乎失去了理智。

他煩躁地抓著自己的頭髮,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劉哥那天下流的描述--“瀟瀟和彆的男人在樹林裡……**的照片”。

那種對未知的恐懼和對妻子可能背叛的猜忌,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

又過了很久,現在已經是淩晨一點了,徐毅雙眼通紅,頭髮散亂,他已經全忘記了瀟瀟再過幾個小時就要回家的事情。

他有些暴躁的將桌子上的紙團全部用胳膊掃落在地,終於放棄了自己破解的打算。

他咬了咬牙,開啟了一個常去的極客暗網交易論壇,找到了一個代號為“Ghost_

Protocol”的黑客賣家。

簡單的幾句情況說明後,對方隻回了一個字:“8000。”

徐毅猶豫了,這是他兩個月的工資,可笑的是,他到現在還冇有工作夠兩個月。

“媽的”

徐毅拿出手機,通過加密虛擬貨幣渠道轉了8000塊錢過去。

不到五分鐘,一個壓縮包發了過來。

徐毅雙手顫抖著解壓檔案,裡麵隻有一個簡單的執行指令碼和一段說明:執行介麵,自動掛載虛擬身份,時效兩小時,隻讀許可權,不要截圖,有檢測。

“操!”

徐毅忘記了跟黑客提永久許可權的事情,8000塊隻買到了兩個小時的許可權,徐毅的心臟憤怒地幾乎要跳了出來,可計時已經開始了,徐毅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

他迫不及待地雙擊了那個名為Proxy_

Injector。exe的介麵檔案。

滑鼠點選了好多次,介麵檔案才慢慢開啟,有些不對勁,但徐毅早就不在乎了。

黑色的命令提示符視窗瞬間彈出,綠色的程式碼快速刷屏:

>

Initialize

Proxy

Protocol……

>

Routing

via

Node-7……

Bypassing

Y_Univ

Firewall……

>

Connection

Established.

Welcome,

Anonymous_Guest.

徐毅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但他根本不知道,就在這三行程式碼執行的同時,一個微小的木馬程式已經悄無聲息地植入了他的電腦底層,接管了他的攝像頭和部分核心許可權。

他現在根本顧不上這些。

網頁跳轉,一個背景全黑、字型血紅的簡陋論壇頁麵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頁麵冇有任何多餘的裝飾,隻有滿屏的帖子列表。

因為是虛擬身份,他無法登入賬號,無法留言,也無法發帖,隻能檢視。

徐毅的手指微微發抖,他將滑鼠移到搜尋框,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下達最後的判決,輸入了那個剛剛成為自己妻子的名字“瀟瀟”。

按下回車鍵。

頁麵卡頓了一秒,隨後,七十多條搜尋記錄密密麻麻地重新整理在了螢幕上!

徐毅的瞳孔瞬間放大,呼吸猛地停滯了。

那些標題露骨、淫蕩、毫無底線,像是一把把尖刀直接刺進了他的眼睛裡。

《經管係花瀟瀟--清純外表下的**日記》

《多圖預警:偷拍係花日常,那腰那腿真絕了》《意淫向:如果瀟瀟成了我的母狗……》徐毅覺得自己的心臟彷彿被人狠狠捏碎了,但他卻像中了魔咒一樣,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滑鼠,滑動著滾輪,開啟了篩選按鈕,選擇了其中瀏覽量最高的前三個帖子。

第一個帖子,是一個名為“暗夜光影”的ID釋出的偷拍圖樓。

網頁載入出三張高清照片,每一張都讓徐毅氣血上湧,頭皮發麻。

第一張照片,背景是大學校園裡那條著名的林蔭道,照片顯然是在極近的距離下從背後偷拍的。

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瀟瀟的身上。

瀟瀟穿著一件修身的純白色短袖T恤,那衣服的材質極好,將她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勾勒得淋漓儘致。

雖然冇有露臉,但那種不染凡塵的清純感,那柔順披散的黑色長髮,配合著偷拍者刻意壓低的、彷彿要鑽進她裙底般的猥瑣視角,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令人喉嚨發乾的窺視張力。

純潔與隱秘的罪惡在這張照片裡發生了劇烈的化學反應。

第二張抓拍,是在經管學院教學樓的樓梯口,視角是從側下方向上拍的仰角。

照片定格在瀟瀟剛剛邁步踏上台階的瞬間,她一條腿踩在上方,另一條腿筆直地撐在下麵。

雖然瀟瀟隻是穿著一條黑色的運動褲,但這個極具侵略性的鏡頭角度,還是將她她原本就飽滿挺翹的臀部曲線抓拍到了,那渾圓的弧度延伸到腰間,在高清鏡頭下顯得極具誘惑。

徐毅甚至能隔著螢幕感覺到偷拍者按下快門時盯著瀟瀟屁股時那粗重的呼吸。

第三張照片,徹底擊碎了徐毅的防線。

那是瀟瀟從一樓公共女廁所走出來的瞬間,或許是因為剛洗過手,又或許是著急趕路,她轉身的動作幅度稍微大了一些,白色的T恤下襬隨著動作微微捲起,照片裡竟然露出了一小截白得晃眼的、如同羊脂玉般柔軟的腰部肌膚,還有那顆可愛小巧的肚臍!

說真的,照片冇有什麼大麵積的裸露,不是那種坦胸漏乳的色情圖片,但那種隱藏在暗處、如餓狼般貪窺伺瀟瀟的變態畫麵,讓徐毅感到一陣毛骨悚然的惡寒。

他咬著快要咬出血的嘴唇,點開了第二個帖子。

這個帖子的樓主拍的都是遠景,這顯然已經開始上裝置了!

徐毅頭都要炸了,他不知道和瀟瀟在一起的這四年,到底還有什麼秘密在他們兩人的身後暗流湧動。

第一張照片,背景是女生宿舍陽台。

照片裡的瀟瀟顯然處於毫無防備的絕對私密狀態,她穿著一件布料極其單薄的粉色吊帶睡衣,正踮起腳尖、雙手高高舉起去掛晾衣架。

因為整個身體的舒展,那不堪一握的腰肢被拉伸出了誘人的曲線,最讓徐毅大腦充血的是,瀟瀟顯然冇有穿內衣!

在絲質睡衣薄如蟬翼的布料下,她那兩團傲人挺拔的胸部輪廓暴露無遺,甚至連那兩點微微硬挺的敏感凸起,都在鏡頭裡留下了一抹若隱若現的致命誘惑。

徐毅身體有些發軟,無力地靠在了椅子上,但握著滑鼠的手還是把頁麵繼續往下拉。

而第二張,是她剛從學校公共浴池走出來的樣子。

濕漉漉的黑色長髮還在往下滴水,幾縷髮絲緊緊貼在她白皙精緻的鎖骨上,被熱水蒸騰過的臉頰泛著誘人的水蜜桃般的粉紅色,那雙標誌性的杏眼透著一絲洗浴後的慵懶和迷離,和室友一起說笑著走回女寢。

水滴順著她的脖頸滑入微微敞開的衣領深處,消失在那道引人遐想的溝壑裡,說真的,這是連徐毅都冇見過的獨屬於瀟瀟的美人出浴圖。

徐毅繼續拉著頁麵。

第三張是體育課上的連拍拚接。

炎熱的操場上,剛剛跑完八百米測驗的瀟瀟正彎著腰喘氣,白色的純棉短袖幾乎被汗水完全浸透了,死死地貼合在她嬌小的身軀上,原本不透明的衣服在汗水的浸潤下變成了半透明的薄紗。

徐毅突然坐起了身,將眼睛貼到了顯示器的麵板上,因為照片裡竟然清晰地透出了她裡麵穿的那件淡粉色蕾絲內衣的邊緣輪廓,甚至連胸部因為劇烈呼吸而擠壓出的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都在強烈的陽光下無所遁形。

清純至極的麵容,配上這濕身誘惑般的身段,簡直是激發男性最原始獸慾的食物。

徐毅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他的雙手緊緊抓著桌子邊緣,指甲幾乎要在木板上摳出劃痕。

那是他的妻子!

是他連牽手都要小心翼翼、視為這輩子最珍貴禮物的初戀女孩!

如今,她卻被這群躲在下水道裡的蛆蟲肆意觀賞、瘋狂意淫,成為了他們電腦硬碟裡的意淫素材!

徐毅有些無法控製自己的大腦了,他顫抖的控製著滑鼠,將網頁關掉,然後點開了第三個帖子,也是瀏覽量超過2000的一個意淫小說貼。

“一個悶熱的夏日午後,我坐在教室的中後排,瀟瀟就坐在我的正前方,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色的百褶裙,我從指了指她的後背,然後讓她看看自己的手機。

瀟瀟的看完後,身體微微動了動,然後將原本併攏的雙腿在課桌下慢慢分開,百褶裙的裙襬隨之向兩側滑落,緊接著,她的一隻手悄悄垂下,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滑進了裙襬深處,上半身彎了下去,然後按照我的要求把內褲脫了下來。

這個時候,剛好有人站起來回答問題,她的手從裙下抽了出來,然後偷偷把內褲從桌子下邊塞給了我。

我拿著瀟瀟的內褲,上麵還帶著她的體溫,還有一絲騷味,內褲中間一片**,我知道這個**已經迫不及待了。

下課後,我們又來到了那個熟悉的幾乎無人使用的舊男廁所。

推開沉重的木門,一股潮濕的味道撲麵而來,瀟瀟已經鑽進了最裡麵的隔間,我閃身進去,反手鎖上了門。

瀟瀟靠老牆上,無奈地看著我。

“媽的,蹲下給我口,操,動作快點…”我抓著她的頭扇了她一耳光,平時高不可攀的女神緩緩屈下雙膝。

那一刻,我的虛榮心和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等她蹲下來以後,裙襬落在地上,沾滿了男人的濃痰還有尿,想想吧,這就是無數人追捧的大學係花,現在沾滿了排泄我在廁所的隔間給我**,哈哈哈哈。

瀟瀟伸出纖細的手指,給我解開皮帶,我的**直接跳了出來,打到了她的臉,隨後她湊近上來,那張櫻桃小嘴張開,一點點將我的**完全含冇。

我的**被瀟瀟的嘴全部包裹住,直接爽到天。

瀟瀟比我想的還要聽話,賣力地上下吞吐著,舌尖靈活地繞著頂端打圈,她的一隻手撐在我的大腿上,另外一隻手輕輕揉著我的蛋蛋。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從這個角度看去,睫毛顫抖,純潔的臉上全是委屈。

“真是個發情的母狗,瀟瀟。”我淫笑著嘲諷著身下的女神。

瀟瀟突然停了下來,我兩隻手直接抓住了她的頭,按著她繼續給我口,瀟瀟開始還抵抗,不過後來慢慢就適應了我的長度,直接將我的**用喉嚨全部包住,訓練了一個月,這婊子終於學會深喉了。

差不多3分鐘,我想射了,然後按著她的頭,將下體全部插了進去。

“全吞下去,一點都不準剩。”我命令她。

隨著最後一陣劇烈的抽搐,一股又一股濃濁的白濁射入她的喉嚨深處。

瀟瀟被嗆得眼角流出了淚水,依然乖巧,喉結髮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

最後,她像完成任務般,伸出粉嫩的舌頭將嘴角殘餘的白沫一點點舔淨。

“主…主人…”她一邊問,一邊熟練地從包裡拿出濕紙巾,仔細地給我擦拭著下體,輕輕舔著我的蛋蛋。

最後她整理好裙子,重新梳理了馬尾,推開廁所門走出去時,又是那副純潔的女神樣子。

我兜裡拿著她的內褲,自己先回了宿舍,回去還要繼續聞著內褲再來一次。”

看著這些不堪入目的文字,還有下邊“已打”“樓主牛逼,我也要口爆瀟瀟”“樓主什麼時候操瀟瀟,期待!”的評論,徐毅的大腦“嗡”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徹底斷裂了。

徐毅此時感到一陣強烈的憤怒,他想扔起筆記本砸爛它,他甚至要順著網線過去把這些發帖的人碎屍萬段。

可是,當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螢幕上那幾張瀟瀟清純與性感交織的照片上,看著照片裡妻子那嬌嫩的臉龐,再回想剛纔那篇淫穢不堪的文字,一種極其詭異、扭曲的情緒,竟然在他心底瘋狂滋生。

徐毅回想起自己大學時間,每當他稍微越過紅線都會被瀟瀟有些嗔怒的推開,有一次有意無意的碰到瀟瀟的柔軟的胸部,都讓自己的**堅硬無比,卻無法釋放。

大學四年裡,有多少次他都隻能躲在自己的被窩裡看著瀟瀟和他的合影,用手擼動著自己的**,釋放自己對女友的渴望,而同為舍友的大超,已經換了好幾個女朋友,動不動就在宿舍吹噓自己的新任女友在自己的**下如何呻吟哀求。

今晚,在暗網裡,徐毅看著自己的妻子被那些猥瑣低賤的男人隨意偷拍,公然用文字玩弄,這種極致的清純與極致的淫蕩的反差在他的腦海中竟然開始產生的劇烈碰撞,讓徐毅內心裡被積壓依舊的極度的屈辱和憤怒開始逐漸爆發。

此時的徐毅,竟然在心裡感受到了一絲背叛般的、畸形的快感!

徐毅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鏡片後的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徐毅的雙手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卻不是因為憤怒,他死死盯著螢幕上剛剛開啟的瀟瀟那張因為衣服濕透而凸顯出內衣輪廓的照片,一種莫名的興奮感從心裡爆發出來。

在這間漆黑死寂的公寓裡,道德和理智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徐毅喘著粗氣,那隻剛纔還因為憤怒而緊握成拳的手,此刻卻慢慢鬆開,順著自己的睡褲邊緣,顫抖著握住了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高高挺立、硬得發疼的**。

他在黑暗中,他著螢幕上妻子被眾人意淫的淫穢文字和隨意的評論,褲子裡的手開始擼動起來…

而另一邊,深愛著徐毅的瀟瀟早已進入夢鄉,期待著明天與他小彆後的重逢,她想好了,這次回去,她要將自己的一切全部都交給徐毅,像真正的一對夫妻一樣,一起共同麵對未來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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