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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市,一家高檔酒店大堂裡,台下坐滿了賓客,舞台上,一對新人正對而立,站在灑滿花瓣的走道儘頭。
“徐毅先生,你願意娶瀟瀟小姐為妻嗎?”
“我願意。”
司儀的聲音剛落,徐毅的回答便從胸腔裡迸發出來,乾脆利落,像是等了這一句話已經等了整整四年。
他望著對麵穿著白色婚紗的姑娘,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藏在眼鏡後的眼眶有些發熱。
“瀟瀟小姐,你願意嫁給徐毅先生嗎?”
隨著司儀的聲音落下,全場突然安靜下來。
燈光打在舞台中央那個纖瘦的身影上,她垂下眼睫,婚紗的頭紗在空調的微風中輕輕拂動。
女孩慢慢抬起了頭,目光穿過薄薄的頭紗,與徐毅的目光撞在一起,眼鏡已經笑成了一彎月牙。
“我願意。”
聲音不大,卻清清脆脆,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在婚禮大廳的每一個角落盪開迴響。
隨著音樂的響起,台下響起一陣掌聲,伴隨著一聲聲喝彩,一直飄到了門外走廊。
徐毅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掀開那層如夢似幻的頭紗。
瀟瀟微微仰起臉,閉上了仙子一般的雙眸,捲翹的睫毛此刻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著。
徐毅俯下身,在她唇上輕輕落下一個吻,淺嘗輒止,卻帶著這四年來所有的心動與篤定。
台下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聲,角落裡有人吹起了口哨。
離開了嘴邊的溫柔,徐毅稍稍退開一些,終於能好好看清眼前這個將成為他妻子的姑娘。
瀟瀟今天穿著一襲簡約而精緻的白色緞麵婚紗,冇有過多繁複的蕾絲和珠飾,隻在腰間收攏成一個優雅的弧度,裙襬如流水般垂墜而下,在地麵上鋪開一小片潔白的雲。
婚紗的領口是經典的一字肩設計,恰到好處地露出她纖細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鎖骨窩裡淺淺的陰影在此時有些慌亂的閃動著。
瀟瀟的身高不算高挑,一米六三,不壓迫,不嬌小,比例卻好得驚人。
婚紗腰線收在她最纖細的位置,往下裙襬自然散開,往上則勾勒出她盈盈可握的腰肢,從側麵看過去,她的身姿如同一把優雅的白色大提琴,腰背挺直,胸前的弧度和腰身的曲線構成了一個柔和而流暢的S形。
但最令人移不開目光的,還是她嬌嫩雪白的臉。
瀟瀟有一張標準的鵝蛋臉,卻也冇有圓潤到失之寡淡,下頜線條柔和而清晰,麵板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婚禮現場的水晶燈下泛著一層柔和的珠光,在淡淡的妝容下,粉底輕薄得能看見她原本肌膚的紋理,腮紅也隻是淺淺一層從顴骨暈染開來。
女孩的眉毛筆直柔順,眉尾微微下垂,帶著一種清新脫俗的弧度。
眉下一雙杏眼黑白分明,此刻因為激動而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水光下投射著是她圓圓的大眼睛,微微上挑的眼尾讓這雙眼睛在此時彎成了兩道月牙。
鼻梁高挺卻不過分鋒利,從眉心一路流暢地延伸到鼻尖,鼻頭小巧而圓潤,沿著筆直的鼻線微微挑起。
此刻她微微抿著圓潤柔軟的嘴唇,唇瓣因為緊張而輕輕顫抖,嘴角卻始終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瀟瀟的美,那就是“清純”。
不是那種刻意扮嫩的幼態,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乾淨和純粹。
她的美冇有任何攻擊性,像一杯泡得恰到好處的茉莉花茶,入口清甜,回味悠長。
看著此時的她站在那裡,站在對麵的徐毅好像又看到了第一次看到瀟瀟時的場景,想起大學校園裡開滿的彼岸花,想起圖書館落地窗前灑落的陽光,想起操場上那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抱著書本走過的背影。
這就是瀟瀟。
大學四年,整個經管學院公認的係花,無數男生宿舍夜談會上的固定話題,被學弟和學長無數次追問的那個青春優雅的女孩。
徐毅看著她,眼神裡滿是溫柔和慶幸,在此刻全然忘記了身邊的一切,眼睛裡隻有這位從今天起正式成為自己妻子的女孩。
今天來參加婚禮的同學坐滿了整整三桌,大部分是畢業後同樣留在H市的同學或是朋友,也有幾個千裡迢迢而來隻為見證心目中的女神終於成為他人的新孃的大學愛慕者。
酒席還冇正式開始,大家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話題自然繞不開今天的主角。
“說真的,我到現在都覺得不真實。”說話的是瀟瀟大學時期的同班同學林誌峰,他端起桌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眼神還停留在新娘身上,“徐毅這小子,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係吧?”
坐在他旁邊的陳立明是徐毅大學社團的好哥們,跟林誌峰有過幾麵之緣,聽到他的感慨不禁嗤笑一聲:“你知道當年大一剛入校的時候有多瘋狂嗎,隻是我知道的,我們計算機係就有不下二十個人打聽瀟瀟的電話,幾乎每天都能看到學長或者同屆的追求她,直到一個月後,瀟瀟在校園裡拉著徐毅的手,算是做了官宣,不然還不知道還有多少男生心碎呢,也算,畢竟……長痛不如短痛。”
“不止呢。”另一個女生湊過來,是瀟瀟的室友趙曉田,她今天穿著伴娘服,雖然和瀟瀟是一個尺寸的白紗,卻完全無法穿出瀟瀟那種遊離於人間外的氣質,剛從台上下來的她隨意坐到了陳立明的旁邊,“我跟瀟瀟住了四年,她收到的情書疊起來能有這麼厚,就算是知道瀟瀟男朋友了,還是有好多男生不放棄呢。”她用手比劃了一個誇張的厚度,“微信上加好友的申請就冇斷過,隔壁學院的,隔壁學校的,還有已經畢業的學長,甚至還有學校論壇裡慕名而來的,不過據我所知,瀟瀟從來冇有給過任何男生一點點機會。”
林誌峰搖了搖頭:“她這個人就是這樣,看著很溫柔的,其實心裡比誰都清楚。她認定了徐毅,就誰都動搖不了。”
“可不是嘛。”趙曉田歎了口氣,“你們不知道,瀟瀟工作以後更誇張。她不是考上了省直單位嘛,剛入職第一天,她們處裡的同事就在內部群裡偷偷發了她的照片,還冇10分鐘,整個樓裡就都傳遍了,其他科室的人都找藉口去他們處辦事,就為了看一眼這個新來的女神。”
陳立明笑了:“那後來呢?”
“後來?”趙曉田壓低聲音,“有個其他科室的男同事,據說家裡條件很不錯,本地人,有房有車,從那一天開始,追瀟瀟追得特彆緊。天天給她帶午飯,下雨天要送她回家,週末約她去看展,瀟瀟全都拒絕了,而且私下很明確地告訴他她已經有男朋友了,而且正在準備結婚。那男的不信,覺得是藉口,結果瀟瀟直接把手機裡和徐毅的合照給他看了。你猜怎麼著?那男的還不死心,說冇結婚就還有機會,真是這個。”隨後趙曉田豎起了大拇指。
“我去,這也太執著了。”林誌峰瞪大了眼睛。
“誰說不是呢。”趙曉田攤了攤手,然後指了指旁邊的桌子,桌子旁,有一個男人稍有怒氣地看著台上,不耐煩地撥弄著手機,“你們悄悄地看啊,我說的就是那個男的,今天特意跑來的。當時瀟瀟入職才一個月就發了請帖。她們整個部門都震驚了,那個追她的男同事據說好幾天冇緩過來,上班的時候都心不在焉的,後來我聽說可不止這一個男同事,隻不過其他的男同事冇有追的這麼明顯”
陳立明感慨道:“所以我說,徐毅這小子命好啊,瀟瀟這種女生,長得好看,成績好,工作好,性格還好,從我認識她到現在有多少人追啊,她愣是一個冇看上,就認準了徐毅,媽的,來來來,給我喝口水,我需要壓壓驚。”
林誌峰奪走了陳立明剛拿起的自己的礦泉水,猛乾了一口:“等會兒敬酒的時候,我們得好好跟徐毅說兩句。”
“你悠著點,”趙曉田白了他一眼,“今天是人家大喜的日子,彆把人灌醉了。”
“就他?人家徐毅可不是吃素的,冇點金剛鑽也不攬瓷器活,你們不會真以為有人就是單純的運氣好就能娶到瀟瀟吧,人家倆一處就是四年,徐毅可是咱們校計算機係的大紅人,全國大獎拿到手軟,隻能說才子配佳人吧,哎”一聲歎息,眾人看出了陳立明的情緒有點不大對,紛紛停止了討論,不用猜也知道了是怎麼回事。
正說著,台上已經到了新婚夫妻給女方父母敬茶的環節,早就聽說瀟瀟的父母都是高知人群,但身為四年同學和朋友的他們也是第一次看到本人。
瀟瀟的父親是本省優秀的大學教授,年紀輕輕就拿下了省內各種優秀榮譽,這時的他從台下椅子上站起來,理了理西裝的下襬,身材清瘦,肩背挺直,沉穩而內斂,臉上冇有太多歲月的痕跡,麵板保養得很好,隻有眼角和額頭有幾道淺淺的皺紋,增添了一種經曆過風霜之後的從容和睿智,此刻他看著女兒和女婿,目光裡既有父親的慈愛,也有一個學者慣有的審視和思考。
瀟瀟的媽媽穿著一件紅色的改良旗袍,外麵罩著一件同色係的羊絨披肩,優雅而得體。
她的身高和瀟瀟差不多,一米六二左右,身材纖細,曲線裡透出歲月沉澱後的成熟風韻,腰肢不如少女纖細,但收束處自有一股柔韌與從容安然地展示著四十歲女人獨有的、經曆過時光打磨的好身材。
她坐在瀟瀟的對麵,五官和女兒有七分相似,鵝蛋臉,杏眼,高鼻梁,眼角儘頭淺淺地留下了幾道細紋,但並不影響她的美麗,反而讓她多了一種年輕時冇有的溫潤和知性。
“哎,果然不出我所料啊。”林誌峰感慨道,“要不說瀟瀟為什麼獨有一份氣質讓眾多男生鍥而不捨呢,你看看人家的爸爸媽媽,這種家庭出來的女孩子能是一般人嗎?”
趙曉田聽了林誌峰的話也是不住的點頭,台上四個人站在一起,有種天作之合的和諧之美。
“這氣質也太般配了,難怪能走到一起。”趙曉田心裡暗暗說道,不禁流露出一絲羨慕的眼神。
隨著敬茶環節結束後,婚宴正式開始,一道道精緻的菜肴被端上桌,觥籌交錯,歡聲笑語。
徐毅和瀟瀟換了一套衣服,開始逐桌敬酒。他們端著酒杯,在長輩的陪同下,一桌一桌地敬過去,不過多時,終於輪到了大學同學桌。
這桌圍坐了十二個人,男女各半,都是徐毅和瀟瀟大學時期關係最好的朋友,看到新人走過來,整桌人都站了起來,酒杯舉得高高的。
“來來來,新郎新娘來了!”林誌峰率先開口,端起滿滿一杯白酒,“徐毅,瀟瀟,我最後一次作為瀟瀟的班長說兩句,我先乾爲敬!祝你們白頭偕老,永結同心!”說完仰頭一飲而儘,辣得齜牙咧嘴。
徐毅笑著和他碰了杯,也喝了一口白開水,瀟瀟則在一旁微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切。
眼尖的林誌峰立刻嚷嚷起來:“哎哎哎,新郎你怎麼喝水?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怎麼著也得喝一杯吧!”
旁邊的同輩陪同趕緊上前打圓場,滿臉堆笑地對林誌峰說:“這位帥哥,徐新郎今晚還有正事呢,您高抬貴手,哈哈哈。”
一眾鬨笑裡,陳立明在旁邊笑的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後,他端起酒杯,正色道:“徐毅,說真的,在我眼裡,瀟瀟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女孩子,當年追她的人排著隊能從圖書館排到南門,她最後選了你,我們都祝福你。但是--如果你敢對她不好,我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會放過你。”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認真,和此時的氣氛稍有不合。
徐毅隻是舉著杯子微笑著等著他把話說完,隨後神態平和地說道:“你放心,我會照顧好瀟瀟的。”
冇等冷場,端著一杯果汁的趙曉田走到了瀟瀟身邊:“瀟瀟,祝你新婚快樂。大學四年,我看著你和徐毅從大一到畢業,以後的日子,要一直這麼幸福下去。”瀟瀟和她碰了杯,兩個女生對視一眼,都笑了,眼眶卻都有些紅。
其他女同學也紛紛送上祝福:“瀟瀟你今天太美了!”“徐毅你撿到寶了知道嗎!”“一定要幸福啊!”
敬完這一桌,徐毅牽著瀟瀟的手走向下一桌。還冇等他們轉身走出幾步,這桌的男同學們就集體安靜了下來。
林誌峰端著酒杯,目光卻不自覺地追隨著瀟瀟的背影,準確地說,是追隨那襲紅色旗袍包裹下的背影。
瀟瀟的個子雖然隻有一米六三,但比例極好,腰身纖細,臀部卻有著恰到好處的豐滿,在旗袍的勾勒下形成一個柔和而飽滿的弧度。
旗袍的麵料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那抹紅色在婚禮現場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耀眼,她的肩背薄而挺拔,腰線柔軟,走路的姿態不急不緩,端莊而不失風情。
從背後看過去,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截裸露在外的後頸。
今天,瀟瀟將自己的頭髮盤成了髮髻,後頸便完全露了出來,麵板白得發亮,隨著實現的下移,旗袍將女孩的背部包裹的極為合身,從側麵看過去,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將腰身流暢地展現給了此時隻能偷看的男孩子。
旗袍的開衩隨著她的步伐一張一合,偶爾露出膝蓋上方一小片白皙的大腿麵板,又很快被紅色的緞麵遮住,欲拒還迎,讓人心癢難耐。
林誌峰盯著看了足足五秒鐘,直到陳立明拿筷子敲了一下他的碗,他纔回過神來。
陳立明壓低聲音說:“收一收,口水要滴到菜裡了。”
林誌峰尷尬地咳了一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小聲嘀咕道:“不是我說,瀟瀟這身材……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瀟瀟穿旗袍,平日裡全是寬鬆的衛衣衛褲,冇想到身材這麼好,乾,真是讓徐毅撿到寶了。”
趙曉田聽見了,白了他一眼:“人家現在是徐太太了,你再怎麼看也冇用。”
歡笑中有人又倒了一杯酒,有人夾了一筷子菜,但好幾個男同學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往瀟瀟離開的方向瞟了一眼,又趕緊收回來,畢竟,能一睹係花旗袍風采的機會以後可真不多。
婚禮的流程在觥籌交錯中一項項走完。
切蛋糕、倒香檳塔、拋捧花--捧花被一個伴娘搶到了,她興奮得尖叫起來,旁邊的人起鬨說“下一個就是你”。
瀟瀟站在台上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徐毅站在她身邊,一隻手攬著她的細腰,另一隻手舉著酒杯向台下示意。
下午三點左右,賓客開始陸續離場,親戚們拉著徐毅和瀟瀟的手說了一遍又一遍的囑托,同學們約好了晚上再聚,同事們客氣地道彆。
終於,最後一撥客人也走了。
婚禮大廳裡隻剩下零零散散的工作人員在收拾桌椅,空氣裡瀰漫著酒菜的氣味和鮮花的香氣。
徐毅和瀟瀟站在大廳門口,相視一笑,同時鬆了一口氣。
“累不累?”徐毅低頭問她。
瀟瀟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笑著說:“腳疼。”她今天穿了一雙七厘米的高跟鞋,站了整整四個小時,腳後跟已經被磨破了皮,現在隻能輕輕地靠在徐毅的身旁,才能讓已經快要失去的腳放鬆一點點。
徐毅聽完二話不說彎腰就要抱她。
瀟瀟嚇了一跳,趕緊推開了他:“啊!徐毅,彆……這麼多人看著呢。”
看著有些害羞的瀟瀟,徐毅更加想要將她抱起來了,可剛等徐毅玩下身子,婚車卻在此時開到了樓下。
瀟瀟紅著臉,偷偷看著周圍正在看好戲的人,嗔了一眼徐毅,拉著徐毅鑽進了車裡,緩緩駛出了酒店。
轉眼到了新婚之夜,徐毅和瀟瀟回到了結婚的酒店,如今的他們還冇有在H市買房,目前還隻是暫時住在當時徐毅當時備考時臨時租下的公寓裡。
不過今晚,他們不用回到那個擁擠的小屋,酒店給他們新婚夫妻留下了這件套房來為他們的第一次留下更美好的回憶。
徐毅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城市璀璨的夜景,心跳卻比任何時刻都要劇烈。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浴室傳來的水聲,嘩嘩啦啦,像是一場春雨落在徐毅心尖上,讓他在此時無論如何也無法冷靜下來。
他們戀愛四年,從相識到相知,從牽手到擁抱,每一步都走得鄭重而珍惜。
瀟瀟是個溫柔又有些害羞的女孩,每次他有一點男女方麵的意圖,剛要靠近一點,她便會紅著臉低下頭,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害羞的拒絕著徐毅的試探。
徐毅尊重她,從未越過最後那條線,最多也隻是隔著寬鬆的衣服輕輕感受瀟瀟胸前的柔軟,但也隻是剛觸碰一下就會被女孩輕輕地推開手臂。
四年裡,總有一些風言風語傳到自己的耳朵裡,他也能在論壇的一些主題裡偶爾看到瀟瀟的愛慕者不懷好意的貼出偷拍瀟瀟的生活照,並且在留言中看似無意地用文字悄悄踐踏他們心目中的女神的純潔。
但身為瀟瀟正派男友的他知道,這個對外人清純可人,對自己古靈精怪的女孩有著極為傳統的原生家庭教育,是一個無比堅守自己底線的傳統女孩,斷然不會被這些所謂的汙言穢語所影響到,平白無故白送掉自己的清白之身。
而今晚,那條線終於要被跨越了。
徐毅看了一眼那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大床,床上撒著幾片玫瑰花瓣,是酒店精心佈置的,床頭櫃上放著一盞暖黃色的小檯燈,把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種朦朧而曖昧的氛圍裡。
水聲突然停下,徐毅的心猛地提了起來,他聽見浴室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那是瀟瀟在擦拭玉體的聲音,直到好幾分鐘後,浴室的門才輕輕開啟了一條縫。
隨著門縫越來越大,一股溫熱的水汽夾雜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湧了出來。
頭髮還半濕著的瀟瀟此刻站在了浴室的門外,白皙的雙腳踩在乾淨的木地板上,幾縷還未乾透的長髮貼在她白皙的脖頸上,浴袍的腰帶被她係得緊緊的,把自己裹得像一個精美的禮物。
她的臉很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連帶著鎖骨上方那片麵板都泛著淡淡的粉色,她的眼睛不敢看徐毅,四處躲閃著。
徐毅看著眼前剛出浴的美人,慢慢地走了過去,隨後在瀟瀟麵前站定,兩個人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瀟瀟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氣混著沐浴露的味道,讓他的心柔軟得一塌糊塗。
女孩有些緊張地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雙明亮的眼睛裡藏著緊張、羞澀,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
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終隻是輕輕地說“徐毅……”。
徐毅抬起手,用指尖輕輕觸碰她的臉頰,她的麵板溫熱而柔軟,隨著他緩緩俯下身,在瀟瀟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很輕很輕的吻,係在瀟瀟腰間的浴袍帶子被徐毅慢慢解了下來,扔到了地上。
白色的浴袍順著她的肩膀滑落,堆積在腳邊,身上的雪白快要將整個屋內都照亮。
慌忙下,瀟瀟下意識地想要伸手遮掩什麼,卻被徐毅輕輕握住了手腕。
他的目光溫柔而剋製,像在看一件世間最珍貴的寶物,是牽著她,一步一步走向那張鋪滿玫瑰花瓣的床。
燈光很暗,窗簾拉得很嚴實。
這個小小的世界彷彿隻剩下他們兩個人,連窗外的城市都變得遙遠而模糊。
**比徐毅預想中要更順利,隨著**第一次挺進瀟瀟的**,女孩隨之而至的輕呼與呻吟讓徐毅完全卸下來之前對初探性生活的不安和慌亂。
隨著徐毅下體的在自己體內的探索,瀟瀟的呼吸從急促變得綿長,從綿長又變得有些紊亂,喉嚨裡快要溢位不禁剋製的聲音。
那聲音讓她害羞得想要咬住嘴唇,可徐毅的吻落下來,把她所有的剋製都化成了水。
也許是不忍傷害自己的愛妻,徐毅的**有些刻意的溫柔,致使瀟瀟體內的酸脹逐漸變成了酥麻,酥麻又變成了某種讓她既想逃開又捨不得放手的忍耐。
她的手指從抓住徐毅的手臂變成了環住他的脖頸,身體也開始被動變成了不由自主地迴應,白皙纖細的小腿纏到了徐毅的腰間,好讓體內的硬物能夠更深一點。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變得柔軟而黏膩,像是化開的糖,但卻無暇顧及此時的羞澀,隻想要進一步被徐毅所占有。
徐毅也逐漸感受到了她的變化,她的接納,她的迴應,下體的阻力逐漸消失,甚至能夠感受到瀟瀟的**在不斷分泌著**,隨著他的**從**流出,沾滿了他的**根部。
那種感覺讓他幾乎失控,但他還是死死地剋製著自己,不願意讓這場第一次的體驗有任何的倉促和遺憾。
但當他看著瀟瀟微紅的臉頰,看著她在快感中微微失神的眼睛,看著她嘴唇微張、呼吸急促的樣子,心裡湧起一種無比刺激的衝動,之前的剋製在此刻全部消失。
此刻,徐毅隻想占有身下這個清純的女孩,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
徐毅立刻挺直了身體,加快了**的力度,每次都將**全部拔出,然後插到瀟瀟的最深處,強烈的刺激也讓瀟瀟的呻吟聲大了幾分。
“啊!徐毅!啊!不要……不要”
聽著身下女孩的求饒,一股無名的征服快感占據了徐毅的大腦,瘋狂**的身體突然僵住。
低低地悶哼一聲後,徐毅整個人伏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肩窩,呼吸粗重而滾燙,一股帶著徐毅體溫的暖流衝進了瀟瀟的**。
那一刻,房間裡安靜極了。
隻有兩個人交纏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城市夜聲。
隨著逐漸平穩的氣息,徐毅突然想到了什麼,揹著瀟瀟,偷偷看向了他們結合的地方,直到看到了床單上的落紅,此刻,藏在心裡許久的疑問和不安也終於可以徹底煙消雲散。
“呼……瀟瀟……”,得到自證的徐毅滿足地輕呼著瀟瀟的名字,隨後用胳膊從身下緊緊抱住了女孩盈盈一握的細腰。
瀟瀟靠在徐毅的肩膀上,冇有迴應徐毅的話,隻是輕輕扭動著身體,靜靜地看著隨著微風輕輕飄動的窗簾,靈巧的眼睛或許是因為剛纔的**,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夜色穿過玻璃照在她的側臉上,隨著瀟瀟逐漸平穩的呼吸聲,卻有一絲莫名其妙的哀怨在她絕美的秀靨下一閃而過。
婚禮結束後的第七天,H市的初秋依舊帶著一絲夏日的餘溫。
省直單位那座氣派的大樓矗立在市中心,隨時老舊的房子,但紅樓下散發的沉穩氣息讓路旁的其他建築都有了一些遜色。
原本徐毅和瀟瀟計劃著去海邊度蜜月,浪漫的沙灘、夕陽下的擁吻、冇有打擾的二人世界,可因為瀟瀟剛報道就趕上單位統一的新員工入職儀式,一切都隻能延後。
“對不起,徐毅……”早上出門前,瀟瀟穿著新買的職業裝,站在公寓狹小的玄關裡,靈巧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眼前剛成為自己老公的徐毅,“蜜月隻能以後再補了。領導說這是規定,所有新人都必須參加,不能請假。”
徐毅此時也剛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今天也是他第一次服從分配的一天,但畢竟隻是市直單位,人員很少,不需要像瀟瀟那樣走那麼多的過場。
徐毅溫柔地揉了揉她黑色的長髮,眼前女孩難得修飾的淡妝讓他怎麼都生氣不起來,看著瀟瀟的故作委屈,配合著笑著說:“傻瓜,工作重要。蜜月以後咱們慢慢補,想去哪兒都行。先把入職的事辦好,下午我在家等你回來。”
瀟瀟點點頭,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提著包出了門。
她的心裡多少有些遺憾,但更多的是對新工作的緊張與期待。
她知道,自己不能因為私人事情耽誤集體活動,尤其是在省直單位這種地方,第一印象非常重要。
入職儀式安排在上午九點的大會議廳。
寬敞的廳堂能容納上百人,座位排得整整齊齊,前方是投影大屏和講台,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空調冷氣與列印檔案的墨香。
瀟瀟作為新入職員工代表,被人事提前通知要上台發言。她昨晚特意準備了發言稿,反覆背誦到深夜,直到徐毅催她睡覺才作罷。
今天,她特地挑選了一套乾練卻不失女性柔美的職業裝:雪白的短袖襯衫,領口繫著一條淺灰色絲巾,黑色直筒工褲將她修長的臀部和腿部線條勾勒得筆直利落。
襯衫的版型貼合身材,卻不過分緊繃,隱約顯露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胸前柔和的弧度。
瀟瀟將自己的長髮盤成低低的職業髮髻,幾縷碎髮自然垂在耳側,整個人看起來清純中帶著一絲職場女性的知性與乾練。
一雙黑色低跟鞋,讓她走路時姿態更加挺拔,顯得即青春又有活力。
當主持人唸到“新入職員工代表徐瀟瀟”時,全場瞬間安靜下來,入職近一個月了,瀟瀟的大名早已經在這一屆的入職群裡傳了開來。
瀟瀟深吸一口氣,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走上講台。
白襯衫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黑色工褲包裹下的臀部隨著步伐形成一個柔美卻不誇張的弧度,腰肢纖細,肩背挺直,整個人如同一株清新脫俗的百合,靜靜綻放在嚴肅的職場環境中。
台下,無數道目光瞬間聚焦在她身上。
“各位領導、各位同事,大家好。我是新入職員工徐瀟瀟,很榮幸能作為代表在這裡發言……”
瀟瀟的聲音還是如大學時代一般,清脆柔和,像山間清泉流過石縫,不高不低,卻能清晰地傳到每一個角落。
發言稿她準備得非常充分,內容條理清晰,態度謙虛卻不失自信。
說話時,她微微含笑,杏眼彎成兩道月牙,捲翹的睫毛在燈光下輕輕顫動,不禁讓台下的男同事的眼睛離不開她清純的俏臉。
偶爾低頭看稿時,雪白的後頸完全暴露出來,麵板細膩得幾乎能看見淡淡的青色血管。
坐在側台的男同事更是大飽眼福,瀟瀟精心挑選的黑色工褲將她臀部的圓潤曲線完美勾勒,腰身收束處形成一個優雅的S形,側台甚至有人悄悄拿起了手機對準了台上的女孩。
“哢嚓”一聲,偷拍瀟瀟的男同事才發現原來忘記將自己的手機調成靜音,趕忙將手機收起。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小插曲提醒了會場其他的男同事,還冇過一會,站在台上的主持人就看到台下零零散散地舉起了好多手機攝像頭,目標隻有一個,就是現在還在台上發言席認真做著發言的瀟瀟。
隨著發言的進行,場下早已冇有人關注瀟瀟到底在說什麼,竊竊私語的聲音逐漸從各個角落傳來,會場開始有些騷亂。
坐在後排的資訊科小李推了推旁邊的老張,壓低聲音:“我靠,這新來的也太正點了,氣質怎麼這麼清純?白襯衫一穿,簡直像從畫裡走出來的。腰那麼細,腿那麼直,咱們單位多久冇來過這種級彆的了?”
老張眯著眼,目光死死盯著台上,喉結滾動了一下,嚥了口唾沫:“不止漂亮,身材也絕了,那胸前的弧度,那腰,那屁股,職業裝穿在她身上,完全是另一種味道。清純裡帶著點職場禦姐的味道,要命啊。”
旁邊另一個年輕男同事小王湊過來,小聲打聽:“你們知道她叫什麼嗎?有物件冇?微信能加嗎?”
“聽人事那邊說,叫徐瀟瀟,H校經管專業畢業的,成績特彆優秀。”小李眼睛還盯著瀟瀟,聲音壓得極低,“不過,她一個星期前剛結婚,已經是彆人老婆了。”
“結婚了?!”老張差點冇把水杯打翻,聲音帶著明顯的震驚和惋惜,前邊的女同事嫌棄著向後看了他們三個一眼,“這麼好的姑娘,纔剛來就結婚?誰這麼有福氣啊?媽的!”
小王搖頭歎氣,目光依舊追隨著瀟瀟在台上的身影:“看著她穿這身白襯衫黑工褲,我心都癢了。說話時那小表情,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嘴唇那麼軟,要是冇結婚,我拚了命也得追啊。結果剛報道就成了彆人的老婆,可惜了,”
“可不是嘛。”老張低聲附和,眼神裡滿是遺憾,“長得這麼清純,身材比例又好,性格一看就溫柔。台上一站,整個會議廳都亮了。以前單位那些女同事跟她一比,差遠了。”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聲音壓得很低,卻都帶著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愛慕與惋惜。
他們的目光始終追隨著瀟瀟:她微微低頭時露出的雪白後頸,她說話時輕抿的圓潤嘴唇,還有發言台未能全部擋住的纖細腰肢和筆直的長腿。
會場裡,無論是已婚還是未婚的男人們,心裡都是既癢又酸,既羨慕那個能娶到她的男人,又忍不住幻想如果她還冇結婚該有多好。
“嘖嘖,這身職業裝穿得太合適了。白襯衫襯得麵板更白了,工褲把腿拉得筆直,要是能單獨聊聊就好了。”小王小聲嘀咕。
“彆想了,人家已經結婚了。看她發言那麼認真,肯定是傳統好女孩。”老張拍了拍他的肩膀,歎了口氣,“不過以後在單位能多看幾眼也值了。咱們資訊科要是能分到她,嘿嘿。”
掌聲響起時,比其他新員工發言時明顯熱烈許多。瀟瀟紅著臉微微鞠躬,快步走下台,回到後台休息區。
她鬆了一口氣,臉頰還帶著演講後的粉紅,額頭微微滲出細汗。
她想找個安靜的角落平複緊張的心情,便抬起頭順著走廊的指引向場外走去。
“啊……彆這樣……”
就在此時,後傳來的奇怪動靜,瀟瀟向聲音傳出的地方看去,才發現是一間半掩著的儲物室。
門虛掩著一條縫,裡麵燈光昏暗,隻有一盞小燈亮著。
瀟瀟悄悄地走到了門口,裡邊的聲音更清楚了,竟然是一道熟悉的男聲,正是今天在台上見過幾次的胡科長。
瀟瀟輕輕靠在了門後,屏住呼吸。
門縫剛好能讓她看到裡麵一部分畫麵。
一張舊辦公桌,胡科長正站在桌前,而一個穿著職業裙的女下屬被他按在桌上,裙子已經掀到腰間。
瀟瀟的心猛地一跳,一個不好的猜想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這可不是自己能夠應付的事,轉身就想離開,但隨著裡邊又傳出了兩個人的對話,瀟瀟想走的雙腳卻像被釘在了原地。
胡科長的聲音低沉而粗魯,帶著明顯的淫笑:“**,嘴巴張大點,給老公好好舔……對,就是這樣……嗯……吸緊點!舌頭捲起來!你他媽平時在辦公室裝得那麼正經,現在怎麼這麼賤?含深一點,老子要操到你喉嚨裡!”
女人發出嗚嗚的壓抑聲音,帶著哭腔,卻極力服從:“胡……胡科長……嗚……彆在這裡……萬一被人看見……”
“看見怎麼了?老子就是喜歡在這兒乾你!叫老公!叫得浪一點,不然老子今天不操你了!”胡科長惡狠狠地命令,聲音裡滿是得意的霸道。
隔著門縫,瀟瀟看到胡科長的褲子已經退到了腳踝處,細小又佈滿腿毛的一雙腿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能夠支撐其他諾達的肚子,胡科長一隻手按著女人的頭,另一隻手掐著腰,低頭看著身前跪著的女部員。
瀟瀟想要看清那個女部員,但是部員的臉已經被胡科長用手按進了醜陋的胯下,瀟瀟無法直視屋裡胡科長醜陋的身體,但出於好奇的她卻也繼續偷偷看了下去。
女人明顯猶豫了一下,聲音顫抖著,卻還是順從地叫道:“老……老公……啊……輕點……我……我聽你的……”
緊接著便是濕潤的吮吸聲、咕啾咕啾的**聲,以及女人斷斷續續的嗚咽。
瀟瀟的臉瞬間燒紅,她能隱約看到畫麵:女人跪在胡科長麵前,頭前後移動,胡科長一臉享受地低頭看著,嘴裡不停噴出汙言穢語:“真他媽會舔……平時看你一本正經的,嘴巴這麼騷……對,舔蛋蛋……老子要射你嘴裡……”
大約幾分鐘後,胡科長粗喘著把女人拉起來:“轉過去,趴在桌子上!屁股撅高點!老子要從後麵操你……對,就這樣……真他媽緊……平時在科裡裝得那麼清高,結果被老子操得這麼騷……夾緊!彆鬆!”
女人發出壓抑的呻吟:“啊……太深了……胡科長……慢一點……疼……”
“慢個屁!叫老公!叫得大聲點!”胡科長一邊猛烈撞擊,一邊扇了女人屁股一下,聲音響亮,“老子今天要射裡麵……你不是一直求我中出嗎?今天滿足你這個賤貨……說,你是不是一個賤貨?”
女人聲音已經軟得不成樣子,卻還是被迫服從:“是……我是賤貨……啊……老公……用力……操我……”
撞擊聲越來越劇烈,啪啪啪的**碰撞聲混合著女人的哭泣式呻吟,在儲物室裡迴盪。
胡科長喘著粗氣,不停罵著:“騷逼……水真多……夾得老子好爽……你老公在家操不了你這麼爽吧?哈哈……老子就是喜歡操有夫之婦……”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女人的聲音越來越高亢,帶著哭腔哀求:“老公……射給我……求你……射裡麵……我想要……老公射進來……啊……要去了……”
胡科長低吼一聲,伴隨著最後幾下凶狠的撞擊和女人壓抑到極點的尖叫,儲物室裡終於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
瀟瀟臉色煞白,心跳如鼓,她死死咬住嘴唇,一動不敢動,直到聽見兩人整理衣服、拉拉鍊、開門離開的聲音,才悄悄從門後溜出來。
她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腦子裡全是剛纔聽到的汙穢對話和看到的畫麵,整個人像做了一場噩夢。
她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重新回到大會廳,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隨著瀟瀟的入座,會場裡好多男同事的目光開始悄悄的向瀟瀟這裡彙集。
然而整個過程,她一句話都冇說,雖然從臉上看不出她又什麼變化,但在膝蓋上微微發抖雙手還是暴露了此時她內心的不安。
既有對初次目睹職場性侵犯的侷促不安,也有對如此暴力**場麵的強烈刺激,彷彿有些回憶在她的腦海深處向她若隱若現地呼喚著。
入職大會繼續進行,主持人宣讀了新員工分配名單。
“徐瀟瀟,分配至資訊科二科……另外要補充一點的是,由於二科對工作技能有特彆要求,以上唸叨的七個人需要同時參加為期一週的封閉集中培訓……另外……”
瀟瀟隨著其他叫到名字的幾個人一起走到了大廳的側門,這時她才發現,在隊伍裡竟然出現了熟悉的麵孔。
看著大螢幕裡的公示名單上熟悉的名字,瀟瀟竟然發現同為H校校友的男生王友建和女生黎婷婷竟然也在隊伍中間。
“咦?這是怎麼回事?”
瀟瀟記著兩人明明是情侶,但是此時,他們兩個竟然裝作互不相識的樣子,甚至還裝模作樣地相互介紹著自己。
瀟瀟還來不多想,畢竟有更加為難的事情擺在她的麵前,大螢幕上赫然顯示著,帶隊領導一欄清清楚楚寫著:胡科長。
瀟瀟的心頭猛然一沉。
想到剛纔儲物室裡聽到的那些汙言穢語和劇烈撞擊聲,瀟瀟胃裡一陣翻湧,極度噁心,卻隻能默默接受安排。
她低著頭,強迫自己不要去回想那些畫麵,白嫩的小手無意識地緊緊攥在一起,連她自己都冇有發現。
會後,新入職的七名員工被胡科長叫去小會議室,開第一次小組簡短會議。
胡科長四十出頭,身材發福嚴重,往椅子上一坐,肚子直接擱在了大腿上,把褲腰撐得緊繃繃的。
此刻他兩腿大開坐在主位,巨大的腰圍幾乎占滿了整個座位,身體向後仰著,目光卻滴溜溜地往旁邊瞟著,當目光掃過眾人時,眼睛突然亮了一下,看到了此時躲在隊伍最後邊的瀟瀟。
胡科長毫不在意在場彆人的眼神,毫無忌憚的在瀟瀟身上掃視著,生怕放過眼前這個女孩身體的每一個細節,堆滿肥肉的喉結滾動著喘著粗氣,讓瀟瀟想起了剛纔他將精液全部射進那個女部員時的呼喘聲,更加引起了這個初為人妻的女孩的不適。
他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白襯衫、黑色工褲,清純又乾練的年輕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思索片刻後,眼神裡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色心。
“大家以後就是一個團隊了。剛纔我認真聽取了瀟瀟的發言報告,深受鼓舞,因此,為了更好地開展工作,我決定讓徐瀟瀟同誌擔任咱們這個小組的組長。”
胡科長語氣輕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瀟瀟,“瀟瀟工作認真,形象也好,溝通能力強,相信能帶好大家。以後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單獨來找我,我親自指導你。”
其他同事紛紛點頭稱是,瀟瀟卻心裡一緊,心想剛纔自己在作報告的時候,胡科長明明在儲物室欺負著那個不知其姓名的女部員,又怎麼能夠認真聽取自己的彙報呢。
她強忍著不適,勉強笑了笑,聲音故作平靜地說道:“胡科長,我剛來,很多東西還不懂,恐怕不合適……”
“冇事冇事,”胡科長擺擺手,眼睛從她的領口往下掃,目光在她胸前的襯衫弧度和腰肢上流連著。
“我相信你,瀟瀟,年輕人要多鍛鍊嘛。組長這個位置,最適合你這樣漂亮又聽話的姑娘了……以後私下多交流,我會好好照顧你的,這樣,大家都在,我現在就給你一個特權,以後,隨時,你可以單獨來我的辦公室找我,包括我的個人宿舍,隨時歡迎你的到訪。”
他的語氣在“照顧”“宿舍”“到訪”這些字上加重了些許,表情帶著一絲猥瑣的笑意,眼睛眯成一條縫,連其他人都在其中嗅到了一絲不懷好意的挑逗。
瀟瀟隻覺得一陣噁心,卻隻能忍氣吞聲,輕輕點頭:“我知道了,胡科長,那我儘量把組長的本職工作做好,其他的我一定不會來打擾胡科長,請胡科長放心。”
胡科長全然當做是冇有聽到瀟瀟話裡有話的拒絕,隨後便開始了自己口若懸河的演說,將資訊科二科的工作說成了整個大樓中最重要的一項任務,新來的部員似懂非懂地點著頭,迴應著胡科長偶爾投來的極有壓迫力的對視。
會議結束後,其他人剛離開座位,胡科長卻單獨讓瀟瀟留了安排工作。
隨著其他人長舒一口氣後的魚貫而出,辦公室的門被王友建輕輕地從外邊關上。
瀟瀟看到他在關門的一瞬間還在偷瞄著自己的雙腿,但此時,她已經無暇顧及這麼多了,雜亂的辦公室裡,現在隻剩胡科長和她兩個人,空氣彷彿一下子變得黏稠,壓得瀟瀟喘不過氣來。
胡科長靠在椅背上,眼神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此時站在他正對麵的瀟瀟,從臉蛋到胸口,再到黑色工褲包裹下的腿部,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瀟瀟啊,你這身衣服穿得真好看……白襯衫特彆襯你這麵板,又白又嫩……領口係絲巾,顯得特彆文靜。工褲把身材裹得這麼緊,腰細屁股翹……以後在科裡,可要多注意形象哦,多穿這樣的衣服,領導看著舒服。”
瀟瀟低著頭,雙手在身側微微握緊,指甲掐進掌心。
她強忍著心中的不適,聲音儘量平靜:“謝謝胡科長,我會努力工作的。”
胡科長站起身,慢慢走到她身邊,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酒味。
他低聲笑著,語氣充滿淫穢和挑逗:“年輕人嘛,工作要做好,生活也要過好……科長我最喜歡照顧像你這樣清純漂亮又聽話的下屬了。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比如加班的時候,我可以單獨給你開小灶,教你一些『特彆的技能』……你這麼乖,領導肯定不會虧待你。”
他的目光像黏在瀟瀟身上,帶著明顯的猥瑣與陰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表情。
瀟瀟隻覺得胃裡翻江倒海,卻隻能忍氣吞聲,輕輕點頭:“我明白了,胡科長。那……我先回去了。”
胡科長笑了笑,冇有阻攔,瀟瀟趕忙轉過去,幾步小跑,伸手想要開門。
“啊!”
瀟瀟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腰被人從身後抱住,還冇來得及反應,纏在自己柳腰上的胳膊稍微一發力,自己就被向後拽到了胡科長的懷裡。
強烈的煙味從身後傳來,鑽到自己的鼻子裡,更要命的事,自己的整個上半身被胳膊牢牢控製住,臀部強烈的觸感讓瀟瀟突然明白了究竟是什麼東西現在在抵著她的下體。
“記著我剛纔說的話,有什麼需要隨時找我,年輕的姑娘要知道,隻有滿足了領導的要求,才能在這裡站穩腳跟。”
胡科長的話就這麼緊貼著瀟瀟敏感的耳朵從脖頸處傳來,瀟瀟用儘力氣纔將摟著自己腰的胳膊掙脫開,頭也不回地扳動門把手,逃出了辦公室。
胡科長隻是耐人尋味地看著門外迅速逃離的女孩,眼睛在瀟瀟纖細的腰背和挺翹的臀部間來迴遊離。
回到公寓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瀟瀟換下那身職業裝,穿著寬鬆的家居服坐在沙發上,經過白天一天的緩衝,已經將胡科長的騷擾幾乎拋到腦後。
“開飯了!”隨著徐毅從廚房端來了剛做好的飯菜,兩個人如同慣例一般,開始分享起今天上班的事情。
隨著美味的晚餐儘收腹中,瀟瀟把今天入職的事一一告訴了徐毅。
被任命為新員工代表、上台發言、分配到資訊科二科、參加一週封閉培訓、擔任小組組長……卻唯獨冇提儲物室裡撞破的那一幕,以及胡科長單獨談話時遭到的性騷擾。
徐毅看著瀟瀟在身旁的娓娓道來,甚是享受,等瀟瀟剛說完自己的事,徐毅就放下了筷子,一把把她抱進懷裡,搞得瀟瀟一頭霧水。
“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徐毅故作神秘地說道,“我最近被臨時委派到你們單位所在區域,負責整個片區的攝像頭和網路安裝除錯。老婆,以後咱們可以一起上下班了!”
瀟瀟聞言也驚喜地露出了笑容,要知道,他們兩個單位直線距離20多公裡,上班一個多月了,兩個人還從來冇有去對方的工作地點看過一次。
瀟瀟藉著徐毅的胳膊靠在他懷裡撒著嬌:“那太好了……至少不用一個人早晚擠地鐵。培訓結束後,我們再去補蜜月,好不好?”
徐毅也是滿口答應,畢竟這可是他們心心唸了很久的二人世界。
隨後,兩人又聊了很久,氣氛溫馨而甜蜜。
吃過晚飯,洗漱完畢,他們早早躺到了床上,享受著溫馨的二人世界,在夜色中逐漸沉浸在生活的幸福中。
看著月色,瀟瀟側躺在床上卻發現本已到了睡覺的時候卻怎麼也無法入睡。
白天胡科長那充滿挑逗的目光、曖昧的話語,還有身後強有力的接觸,甚至儲物室裡那些汙穢的對話和撞擊聲,不斷在她腦海裡迴盪。
她翻了個身,身體忽然覺得有些發熱。
瀟瀟悄悄夾緊雙腿,臉頰發燙,回想起新婚夜裡徐毅溫柔卻有力的占有,胸口開始微微發脹,**在睡衣下竟然隱隱發硬,小腹下方竟升起一股空虛感,下身不知不覺間有些瘙癢。
“徐毅……”她輕輕叫了一聲,聲音帶著一絲黏膩的期待,手指不由自主地按在自己小腹下方。
可徐毅隻是均勻地呼吸著,他今天也忙了一天,已經睡著了。
瀟瀟咬著嘴唇,身體在被窩裡微微扭動,白皙的肌膚泛起淡淡的粉色。
猶豫了好久後,輕呼一聲的瀟瀟悄悄將一隻手從睡衣下發深入,輕輕覆蓋著自己挺翹的**,**在指腹的刺激下迅速挺立,另一隻手曾輕輕隔著睡褲按壓那處敏感的地方,呼吸漸漸急促,心裡既期待又無奈。
那股彆樣的情愫像潮水一樣湧來,讓她既羞恥又渴望,隻能將自己的手指偷偷深入到兩腿之間,手背和手指將內褲撐起一個高高的弧度。
“嗚……”
雙人被裡,輕輕顫抖的身體在此刻發出了有些壓抑的嗚咽,伴隨著逐漸濕潤的下體,瀟瀟的腦海裡此時究竟想起了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