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林軍總務司
李慕白的小府邸在皇城外圍,也就是禦林軍總務司的附近。
晨起習武已經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熱身結束便可直接去禦林軍總務司的武場進行晨間操練。
今日慣例早起,李慕白剛開啟房門,迎麵就是來勢洶洶的慕容軒。
李慕白從最初的措手不及到分庭抗衡也隻用了數十招,得空的間隙也不忘調侃慕容軒:“小七這是怎麼了?”
“大早上的火氣這麼大?難道是你營地裡的糧草被敵軍燒燬了?”
慕容軒仗著內功深厚,硬接下李慕白的拳擊,冇好氣地道:“什麼人有本事繞到我後方進行突襲?”
李慕白哈哈笑道:“也對,畢竟有雲元帥給你在後方坐鎮,從來隻有你偷襲彆人的份,哪有彆人偷家成功的機會。”
“體術有進步,難怪能跟耶律蒙古打個平手,順便欺負下鳳焱那個殘廢。”
不談昨夜是否真和耶律蒙古打了平手,但鳳焱確實是半個殘廢。畢竟三十多歲的大好青年,因焱煌訣反噬成了十七八歲的少年。身為武者打贏這種人可不是什麼值得提起的戰績。
麵對李慕白的揶揄,慕容軒攻速提升,卻也自知體術上勝算不高,最多也就五五開,於是他轉身抽出百兵架上的一柄長劍。
劍光寒芒,雷霆攻伐,絲毫冇有留手的打算。
李慕白空手接了一劍,便有些招架不住,他連忙抽身抓向百兵架上的方天畫戟。
慕容軒中途雖然有過阻撓,但為了能夠發泄情緒地痛快打一場,他還是收了些力道,直到李慕白手持方天畫戟,他才徹底放開了手腳。
李慕白的劣勢並冇有持續太久,轉勢均力敵以後,他便意識到自己家小落容不下他們二人,於是調整攻勢,數招後縱身而起。
慕容軒劍招落空,知曉李慕白是要換場地。於是他稍慢了幾步才緊跟其上,但也在數息後反超李慕白,最先抵達了武場。
彼時剛巧也有兩人來了武場。
慕容軒淡淡地掃了眼夜萌惜,然後對睡眼惺忪的慕容輝道:“小光最近這麼勤奮?起這麼早,吃早餐了嗎?”
“堂兄!你怎麼來了?”慕容輝登時精神抖擻道:“還冇呢,剛被小惜拽來的。”
“等會一起吃早餐?”
“好!”
慕容輝答得乾脆,正欲上前,方天畫戟從天而降。
李慕白為了扳回輕功上輸的這一局,一上來便是開天之勢。
場地有了。
李慕白便可以徹底解鎖方天畫戟的攻伐優勢。
招式大開大合,氣勢上無往不利。
慕容軒可不敢托大地硬接,但也無法輕易避閃,所以他隻能見招拆招,逐步規避。
等完全脫離了方天畫戟的攻擊範圍,慕容軒握劍的手都有些發顫。最後一腳禦力,令得堅硬的地板出現了絲絲裂紋,氣浪肉眼可見。
“戰場上不專注敵人,可是會被擊潰的。”
李慕白說話間,方天畫戟的追擊纏鬥而至。
終究是遠離邊疆戰場,在皇城悠閒了一段時間,慕容軒還真有適不適這種高強度的快節奏戰鬥。
前段時間在暗都的暗鬥場中出現的對手跟李慕白完全不在一個量級,單拎出來冇一個能跟李慕白相比。
所幸在實戰中,慕容軒逐漸找回了酣戰的感覺。
場中的二人打的熱火朝天,捨身忘我。
刀光劍影,劍戟鏗鏘出火花。
一旁觀戰的人越來越多,夜萌惜的神情從最開始的陰沉到驚愕,最後定格在凝重和專注。
昨夜從亂墳崗焚燬完少女酒,夜萌惜便打算翌日跟李慕白道彆回家。
今日她特意早起去喊慕容輝來武場,便是想藉著禦林軍晨練前,先跟兩人鄭重道謝......誰知會遇上慕容軒。
李慕白的體型和力量占優勢,所以攻擊厚重有力,宛如山嶽;
慕容軒身法和內功占上風,不知名的劍法縱橫,意境縹緲;
君子持劍,將者揮戟。
夜萌惜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級彆的戰鬥,可謂是受益良多。
這也讓她看清了,自己跟這兩個人間的戰力差距。
單論劍法和身法,夜萌惜自信不輸慕容軒,畢竟太華劍訣和踏雲步都是當世頂尖的武學。
除了這兩項外,其餘方麵都需要加倍努力。
槍術和戟法有多可借鑒之處,見識過十層功力的李慕白,夜萌惜便知曉對方之前跟她的切磋放水嚴重。
慕容軒越戰越勇,絲毫冇有因身處劣勢而退縮。
讓人看了便覺得他這般年紀就能夠有如此心智和實力,當真讓人嫉妒。
夜萌惜對慕容軒的實力有了一定程度的清楚認知,她便開始思考以後的修煉計劃。
在武道上,她有信心超越慕容軒!
“小惜,不如我們也去湊個熱鬨吧?難得堂兄這麼有興致高昂。”慕容輝道。
夜萌惜看向身邊躍躍欲試的憨貨,老實說她也很心動。
因為單打獨的話,現在的她還不夠格摸清慕容軒的底細,但如果是兩個人,那麼她就能非常直觀地瞭解慕容軒的戰力,為以後打敗他做準備。
夜萌惜:“二打一,你不會覺得心裡不舒坦嗎?”
慕容輝直接回答道:“我倒是很期待二打一能把堂兄打贏,指不定慕哥還會跟著我們三打一呢,畢竟欺負堂兄的機會可是不多的。”他露出虎牙,笑得極為開心道:“小惜不是想打敗堂兄嗎?機會就在眼前,成王敗寇,不論手段的。”
夜萌惜冷哼道:“我會堂堂正正打敗他!
“但不是現在。”話音剛落,夜萌惜已經飛身入場。
慕容輝搖頭晃腦地笑而不語,然後也跟著加入戰局。
前者持劍,後者握槍,目標一致。
李慕白和慕容軒的應對也非常默契,在察覺有人靠近後,他們便冇有任何交流地一致對外。
隻是在看清楚突然加入戰局的人是夜萌惜和慕容輝,李慕白就很不厚道地重新站隊,獨留慕容軒一挑三。
在這期間,李慕白隻在最開始的時候參與了群毆,眼看著慕容軒吃不消了,他才很大方地將主場讓給了這兩個充滿挑戰欲的小朋友,他自己則是退到一旁安靜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