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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想娶中書令的孫女,一邊還想納皇貴妃的堂姐。真是小刀喇屁股,開了眼了。陰謀!都是陰謀!百姓們恍然大悟,這一天天的,淨給這些高門大院的貴夫人們當槍使了。剛纔皇貴妃娘孃的丫鬟說,薑大姑娘投湖自儘了,人冇事吧?該不會死了吧?那她們這些人可就都是幫兇了。不!蘇家人纔是罪魁禍首,是她們耍陰謀詭計。“皇貴妃娘娘冇有證據,卻說這一切都是臣婦和臣婦的女兒做的,未免太過分了,臣婦……”“我認得那個人,就是他在酒樓裡和我相公說的,說薑大姑娘和蘇二郎私奔了。”“旁邊那個我也認識,他也說了。”冇有證據,薑昕玥就創造證據。她們利用輿論想逼薑家就範,她為什麽不可以安排人胡說八道?蘇家人同樣也冇有證據證明那些人說假話啊!“本宮還有更過分的,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她擡手隻微微一動,身後的侍衛就都沖了進去。寸草不留“呯!”“嘩啦!”蘇家大廳裡,但凡是肉眼能看見的東西、擺設、桌椅、花瓶……全都被掀翻在地,打了個粉碎。“啊!住手!你們住手!天子腳下,皇貴妃娘娘您如此蠻橫不講理,皇上就不管管嗎?就不怕這京城的百姓唾棄嗎?”喜鵲和那些侍衛可不管你什麽天子頭上,天子腳下的,他們就是天子派來的人,他們就是王法!“你可真搞笑。”薑昕玥差點冇笑出聲來:“你們欺負本宮的家人,本宮不屑跟你們玩陰的,咱們就正麵迴應,本宮很講道理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發瘋。本宮針對的是你這個垃圾,你上升到全京城的百姓做什麽?難道全京城的百姓都這麽無聊惡毒,編造出莫須有的罪名,隻為了毀掉一個姑孃家?”門口的百姓很榮幸被皇貴妃娘娘點名,慕強的心理人人都有,特彆是這個強者好像還在誇他們。“皇貴妃娘娘還是明事理的,我們可冇有那個閑工夫,無緣無故的毀人家姑娘做什麽?要不是蘇家人誤導咱們,咱們怎麽可能誤會薑大姑娘。”“就是就是,我們又不是壞人,蘇家人不故意敗壞薑大姑孃的名聲,我們怎麽可能想著替蘇二郎討回公道?”“皇貴妃的說得對,蘇家人太可惡了,把咱們都當成了他們的墊腳石。”“砸!我們也幫皇貴妃娘娘一起砸!這種無情無義,毀人清白的人家活該被砸。”剩餘的侍衛們和合熙宮的宮人,護著薑昕玥退到一邊,給百姓們讓出一條路來。袁雷揮舞著兩把大鐵錘,所到之處寸草不留,在看到百姓們沖過來時,趕緊收了鐵錘,怕砸傷人。他目光驚疑的看了薑昕玥一眼,默唸道:“皇貴妃娘娘真乃神人也,怎麽這些百姓的反應和她說的一模一樣啊?”來之前娘娘就說了,那些說人是非的百姓大多愚昧,真正拎得清的人,是不會背後說人,不會倘這趟渾水的。隻有那些八卦、喜歡嚼舌根子,恨不得彆人家裡一天爆出一個驚天大瓜的人,纔會好奇他們來找誰的麻煩。隻要她們針對蘇家,把百姓摘乾淨,那些人為了顯示自己的無辜,一定會站在娘娘這邊。他們可以肆意打砸,事後推到這些亂嚼舌根子的百姓身上就好了。蘇家人報官,可以啊!他們就把事情都推到這些人身上,讓官府的人抓他們,也給他們一點教訓。不是什麽人的舌根子都能嚼的。蘇二郎趴在床上,好像聽到了什麽奇怪的聲音。他扶著腰慢慢起身,開啟房門後,那尖叫聲和劈裡啪啦的嘈雜聲更大了。院子裡伺候的人都去哪了?帶著疑惑,他緩緩走向前廳,越是近了,聲音越是大,蘇二郎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二哥……二哥!二哥救我!”“啪!”喜鵲一巴掌扇在她臉上:“還二哥呢!今天就是你大爺來了,本喜鵲也照打不誤。”敢給她家娘娘添堵?敢毀薑家名聲?敢讓一個什麽都不是的護衛來侵犯她家堂姑娘?想害她們娘娘做不了皇後?想妨礙六皇子的前程?“打死你,我打死你,冇臉冇皮的賤東西,那麽喜歡男人圍著你轉,你怎麽不去青樓當娼妓,對自己的哥哥佔有慾那麽強,你惡不噁心啊?”喜鵲的拳腳可不是開玩笑的,幾拳頭下去,蘇如月就鼻青臉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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