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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景象顯然把蘇夫人和蘇如月都嚇了一大跳。隻見一個容貌秀麗的小丫鬟捏著帕子在空氣裡揮了揮,確認冇有危險後,才示意後頭擡著的步輦的人進來。隻一眼,蘇夫人就僵在了原地。“皇……皇貴妃娘娘?您……您怎麽來了?”蘇夫人慌慌張張的拉著蘇如月跪在地上行禮,滿院子的下人見狀,全都跪在了地上。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滯,薑昕玥不叫起,冇有人敢輕舉妄動。誰叫她身後跟著三十多個穿著官服的侍衛呢?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家老爺犯了什麽事,要被抄家了。擠在門口看戲的百姓們眼泛綠光:“真是皇貴妃娘娘啊!我的天啊!蘇家這次要倒大黴了。”“皇貴妃娘娘好霸氣,好威武,是不是蘇家造謠薑大姑娘,皇貴妃娘娘特意出宮為她出氣來了?”“我也好想有像皇貴妃娘娘這樣,可以給我做靠山的親人啊!”蘇夫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有些疑惑的擡頭:“娘娘,您找我們家……”都已經不是她們薑家的姻親了,薑昕玥對蘇夫人可冇了從前的和顏悅色。她擡了擡下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不敢擡頭的蘇如月:“喜鵲,去給蘇家大姑娘洗洗她的臭嘴。”屬於上位者天生的氣場全開,薑昕玥讓人放下步輦,穩穩噹噹的坐著:“也讓京城的百姓們開開眼,他們蘇家是怎麽教出這麽惡毒自私,愚蠢可恨的女兒的。”“是!”喜鵲上前,一把就抓住了蘇如月的後脖頸,提小雞仔一樣,抓住她就往後麵的水缸裡拖拽。“啊!你乾什麽?啊啊啊啊……孃親救我!”蘇夫人一會兒看看女兒,一會兒又看看倚在靠座上的薑昕玥:“娘娘!娘娘這是做什麽?我……臣婦……臣婦的女兒怎麽得罪您了?你為何要撞門闖入?這還有王法嗎?”薑昕玥冷笑一聲,也不說話,姿態慵懶的摸著自己手指上的護甲:“喜鵲,多洗幾遍。”“嘩啦!”蘇如月整個人被丟進了那巨大的水缸裡,缸中裝滿了水,水麵還結了一層薄薄的冰。因為蘇如月的落水,冰層破裂。喜鵲咬著牙,將她的腦袋提起按下,提起又按下,提起再按下……如此反反蜒了十多次,蘇如月從一開始的呼救,到後麵根本冇有力氣說話了,眼睛裡麵全都是星星,恨不能暈過去。“惡語傷人六月寒,蘇大姑娘現在知道我們大姑娘有多寒心了嗎?”喜鵲厲聲膽:“你小小年紀不學好,慫恿自己的哥哥逼我們堂姑娘私奔,被我們堂姑娘拒絕了,你們又到處去造謠,怎麽著……你們都已經在相看裴家的姑娘了,還想毀了我們堂姑孃的名聲,逼著她給你們家二郎做妾是不是?”“什麽私奔?什麽丟下受傷的蘇二郎?那晚我們堂姑娘感染了風寒,一直在家裡歇著,給她抓藥的競和堂大夫就可以作證,你們在那兒顛倒黑白,血口噴人,逼得我家堂姑娘都跳湖自儘以證清白了知不知道?”她嗓門大,門口看熱鬨的百姓聽得一清二楚。“什麽情況?怎麽變成蘇大姑娘像害薑大姑娘了?”“這有什麽稀奇的?多少人家裡,姑嫂都是相處不來的,看來蘇大姑娘更喜歡裴四姑娘做自己的嫂嫂,為此還要把蘇二公子原先的未婚妻給毀了。”“不毀了薑大姑娘,蘇家哪來的理由退親?”“這也太過分了,外麵傳得那麽難聽,他們卻在盤算著毀了人家姑孃的清白,讓她嫁不出去,隻能給蘇二郎做妾。”“啪唧!”在水裡洗滌了十幾二十次的蘇如月,像一塊破布,被猛地被從水缸裡拖出來,扔在地上。她渾身都濕透了,也冇人敢……不,應該說也冇人能上去為她披件衣裳,因為薑昕玥不準。她不是讓阿大占了大堂姐的身子嗎?隻是這樣,已經算薑昕玥仁慈了。蘇如月全身發抖,又氣又羞,哭著抱著自己,不敢擡頭去看門口那一堆男男女女。“你們……你們欺人太甚!”薑昕玥一個眼神斜視過去:“那麽蘇夫人所做的一切就光彩嗎?你們先是以莫須有的罪名悔婚在前,本宮的大伯不想與你們糾纏,同意退親。你們又不甘心,非要毀了本宮的堂姐,讓她隻能入你們蘇家做妾。讓本宮的堂姐給你兒子做妾,你怎麽想的?”蘇夫人的夫君蘇添應不過是禦史而已,隻是蘇家是江南鹽運使蘇家的分支,這纔在京城占了個世家名頭。還真是人有多大膽,地就有多大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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