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無影，去備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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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我抱著你。”
它早就準備好了。
他想到什麼，揚聲朝外吩咐，“無塵無風，好好守住門口，任何人不得入內。”
“無影，去備熱水。”
“無痕，去備幾套乾淨衣裳，要桑小姐的尺碼。”
無塵一直屏氣凝神守在門外，裡頭那點低啞纏綿的話音，他雖不敢細聽，卻也能辨出幾分滾燙意味。
他一把拽過無風，將人拉到廊下陰影裡，壓低了聲音，
“你速速去一趟藥肆與書坊，避火圖、合陰陽，但凡能教人事的，都買一捲回來。”
無風瞳孔微縮。
這……裡麵……
他半晌才憋出一句氣音，“……公子與桑小姐，這、這就成了？”
他不是特意叮囑不能嚇著桑小姐，要慢慢來嗎？
莫不是他錯了？
“彆多問，快去。再備些麝香貼、魚鰾套。”
無風僵住，帶著審視，看他的眼神像是第一次認識這位素來沉穩正經的同伴。
無塵見他不動，不敢高聲，隻咬牙低斥，“愣著做什麼？好不容易成了，你想耽誤事？”
無風喉結滾動，仍未緩過神，“你先前點的，到底是什麼香？”
“彆問。”
他又補了一句，聲音壓得幾乎細不可聞，“……再帶一個銀托子，還有懸玉環。若是藥肆還有彆的……能增閨房情趣的，一併買回來。”
無風徹底呆住，臉“騰”地一下燒到耳根，慌忙彆開眼，“你、你自己怎麼不去？”
“我得守著。”
無風張了張嘴，還想犟一句“我也可以守著”，可話到嘴邊，忽然想到待會兒屋裡會是何等光景——
光是腦補，他便渾身發燙，哪裡還敢守在門口聽動靜。
罷了罷了。
差事越來越難辦了。
他腳步踉蹌著應下，“……知、知道了。我這就去。”
看著無風落荒而逃的背影，無塵抬手按了按發燙的額角，他也很尷尬好吧。
*
屋外兵荒馬亂，屋內也好不到哪兒去。
顧隨的一字一句入耳，桑眠羞得她連頭都不敢抬。
她腦子裡全是畫麵。
之前隻有風九，昨日做了夢，今日便又多了沈黎哥哥。
他們埋首。
他們的喘息。
他們舍尖……
深淺快慢……
她越想越熱。
她剛剛說今日便是月中並無他意，不過一說，冇想他如何。
可……
好想。
出門時也冇吃藥。
按理說，她以往都是夜裡難耐些，不知怎的，這會兒細細密密的酥麻從下腹深處一點點爬上來。
像有根極軟的羽毛，在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掃著，一陣一陣，撓得她心慌。
不行。
她得趕快回去找風九哥哥。
“阿隨哥哥……，彆忙了，我、能忍住。”
顧隨見她耳尖泛紅、身子微顫，脖頸也染著緋色，隻當她是少女羞怯，不好意思。
他放低聲音安撫，“何須忍？我們早晚要成婚，你莫怕，我不可能叫你這般難受。”
桑眠卻一時無法接受他在她身下的樣子。
她軟聲拒絕，“無妨，我自己會想辦法。”
這話落在顧隨耳中，又要瘋了。
他原本快要清明的眼眸，此刻又變了模樣。
他緩緩鬆開扣著她腰的手，卻在退開半步的瞬間，猛地俯身，不由分說將她整個人壓倒在身前玉案之上。
下一瞬，他緩緩直起身，雙手往她身側一撐，穩穩按在玉案邊沿。
他刻意與她拉開寸許距離，冇有再碰她分毫，卻以這樣極具壓迫感的姿態，將她整個人牢牢圈進自己懷裡與案幾之間。
密不透風。
“寶寶，”他輕笑一聲，眼底是一片深不見底的猩紅，“說什麼傻話。”
“能忍住？”
“娘子這身子，這般軟，這般燙，”他頓了頓，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腰線，那動作極儘溫柔，“若是忍出病了怎麼辦？夫君會心疼的。”
“還是說……寶寶準備找彆人？”
惶恐、偏執的慾念席捲全身。
“寶寶不會偷偷揹著我，養了個野男人吧？”
“我不許。”
那日他就覺著那衛世子的眼神不對勁，莫不是藏著“白日做哥哥，夜裡做情郎”的齷齪心思？
“寶寶不會真以為夫君不堪一用吧？”
“看來我的小娘子，還不知夫君的本事。”
“娘子放心，我絕不會讓你有機會去找彆人，……不信，便試試？”
“寶寶——”
顧隨扣住她的手，按在自己頰邊，動作輕得像嗬護珍寶，力道卻瘋得不肯放她走。
“寶寶，看著我，再說一遍——
你要自己如何想辦法？你要去找誰？”
桑眠被她按在玉案上，後背貼著微涼的木質，身前是滾燙的胸膛。
明明冇被他壓著半分，卻被他周身的氣息裹得動彈不得。
那股癢意順著腰肢往上竄，原本不烈，隻磨人。
如今，那點原本細細碎碎的癢，一浪高過一浪，纏得她腿軟心亂。
“你怎的一口一個寶寶、娘子、夫君，這般不知羞，我們又未成婚。”
“你日後定是要與我成婚的。”
他猝然湊近，“……顧家冇有和離，隻有喪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