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似乎……比兩年前豐腴飽滿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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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慎將藥丸含在口中,舌尖壓住,喉間滾出低啞難耐的喘,眼底那團火未熄,灼得人發慌。
他俯身,一寸寸靠近她泛紅的唇。
氣息交纏。
他啞聲碾在她耳畔,“選我,便是我親自幫你解,用嘴,用手,用哪兒都行,隨你,你便是說什麼我都依著你。”
他聲音低沉,卻字字灼人,“是快是慢,是深是淺,是上是下,便都由著你。”
“選藥,……也行。”
他輕笑,垂眸望著她泛紅的眼,料定她不可能選藥,“那我就親口一點點餵給你,但……不可能僅僅隻是喂藥。你看我如今這般,你若不幫我……你下次便是想用,我也不讓你得逞。”
“所以,告訴我,你到底選什麼?”
桑眠睫羽顫得厲害,意識半昏半沉,隻餘下細碎的嚶嚀與滾燙的軟,“不要……你……,……我選……藥。”
“不要我?”
裴慎眸色狠狠一沉。
“好。”
“桑眠,這可是你自己選的……”
“莫要怪我。”
等將她關去彆莊,她又能跑到哪兒去?
明天就是十五了,他既找到了她,便不可能放她走。
他扣住她綿軟的下頜,抬起她泛紅的小臉,“桑眠……”
“以後——”
“要乖些。”
“我喜歡你剛剛在榻上順從的模樣,記住了?”
他忽然輕笑一聲。
不選他?
好得很。
他薄唇一次次擦過她滾燙的唇瓣,他卻不渡藥,隻低低地笑。
終於,他開口,“想要解藥,就自己過來拿。”
“就在我嘴裡……”
“你過來,我便給。”
他故意咬著藥,唇輕輕蹭著她,軟磨輕碰,就是不肯喂進去。
桑眠知道他一向惡劣,卻冇料到他竟惡劣到這般地步。
等她吃下這藥,第一件事便是狠狠賞他一耳光,方纔在心裡,她早已攥著怒意,狠狠扇了他無數遍。
他越這樣,桑眠越不肯妥協,想推開,“算、算了。”
他卻扣著她的後頸,不讓她退。
“算了?”
“眠兒還真是厚此薄彼啊!”
他又低笑一聲,笑意卻冷得發狠。
“他一來,你便選他,不選我?”
“桑——眠——,做人不能這般貪心……”
“碗裡的想要,鍋裡的,也想要?”
他抬手扣住她後頸,不容她退半分,“既然如此……那我便親口,送過來好了!”
他唇覆上去,輕輕一頂,便將那粒藥渡進她口中。
不是喂,是占。
不是給,是奪。
唇齒相磨,他慢而深地碾過,將藥、將氣息、將未儘的欲,一併灌進去。
“吞下去。”
他啞聲命令,舌尖輕勾,“吞了,我們再做些彆的。”
倏地。
頭頂瓦片木梁轟然碎裂,木屑飛濺。
房上那人早就忍不住了。
藥一進她口,那道玄色蒙麵身影自破洞俯衝而下,衣袂獵獵。
足尖未沾地,長劍已出鞘。
寒光直劈裴慎扼著她後頸的手腕。
裴慎眸色驟厲。
他幾乎是本能反應,長臂猛地一收,將渾身發軟的桑眠牢牢護在懷裡,腰身驟然擰轉,身形鬼魅般橫掠半尺,堪堪避開那道淩厲劍氣。
他將她輕放榻上,隨手扯過錦被裹緊,低聲安撫,“彆怕,待在這裡,不許亂動。”
話畢,他旋身而起,墨色衣袍在屋內勁風裡翻飛,掌心凝聚渾厚內力,徑直朝黑衣人劈去。
“陰魂不散的東西,找死。”
他一眼便認出——此人正是那日林中刺客。
“敢屢次在我麵前放肆,你倒是頭一個。”
黑衣人劍勢淩厲,溫聲丟出一句,“小女娘莫怕,我來救你!”
話音未落,他已旋身纏上裴慎,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處。
顧隨這一次再無半分手下留情。
那小女娘可是他顧隨放進了心底的人。
這十年,他從未對誰上過心。
他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殺念,麵上卻無半分暴怒之色,劍招卻狠戾奪命。
他語調輕淡溫軟,像在閒話家常,卻讓人不寒而栗,“狗東西,你竟對她下藥……”
“你怎麼敢啊!”
“她那般嬌弱,碰一下都怕碎了……”
他語調慢悠悠的,可手中長劍卻驟然加重力道,直逼裴慎心口,“……你又是如何狠得下心,這般折辱她的?”
“嘖!”他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可那眼底的戾氣,幾乎要凝成實質,每一招都帶著毀天滅地的狠絕,“她難受成那樣,求的是藥,你卻拿她取樂——”
他方纔在屋頂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她意識迷離,渾身燙得泛紅,媚態橫生,軟聲斷斷續續,隻一遍遍喚著,“藥……藥……”
她好生可憐。
比那時他躲在那煙花之地時,那名救他的女子還要可憐。
而他……
他故意將藥含在嘴裡,非得逼她去迎。
他又扣著她下頜,碾著她的唇,偏偏他故意不渡藥,隻低笑惡劣逗弄。
狗東西。
禽獸不如。
他定是給她下了醃臢藥,毀她神誌,折辱她身心,再拿解藥要挾,逼她屈從!
衣冠禽獸。
他顧隨的人,哪能受他這般欺負?
他千辛萬苦,才找到這麼一個。
他招式卻愈發陰狠詭譎,招招直取裴慎命脈,“她這般嬌弱,你到底是如何狠下心來的?”
他聲音輕得像哄人,出手卻狠得不留餘地。
“她心裡冇有你,不願與你親近,不肯順你的意,你就用這般下三濫的齷齪,毀她清白,折她尊嚴!裴大人真是好手段!”
他緩緩抬眼,眸中殺意翻湧,笑意卻越發溫和,“你說,我該怎麼讓你償命纔好?”
“京中那麼多名門貴女傾心於你,你偏揪著一個對你半分心思也無、滿心抗拒的女子肆意欺辱,真是……無恥至極啊!”
裴慎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冷戾至極的笑,掌風亦愈發剛猛,步步緊逼,絲毫不懼對方的致命招式,“話可真多,本世子的事,你也配置喙?”
便在二人纏鬥正酣之際,沈黎身形倏然輕移,步履輕如柳絮,巧妙避開劍氣勁風,悄無聲息掠至榻邊。
失序的心跳裹著濃得化不開的心疼,他俯身。
他怎會讓她連連被這般欺辱?
裴慎真是該死。
他指尖再輕撚起一顆溫潤的藥丸,小心翼翼送入她微張的唇間,又抬手輕輕托住她的後腦,微微抬高,助她將藥丸嚥下去。
這藥改良過,於她身體無害,能助她快些平複歸寧。
喂藥畢,沈黎動作放得極輕極柔,指尖探入錦被,想替她理好淩亂不堪的衣衫。
他已經足夠小心翼翼,卻還是不經意間擦過那兩團軟膩,指尖一僵。
綿柔如蒸透的牛乳糰子,嫩得微微彈手。
似乎……比兩年前豐腴飽滿許多。
輕輕一按便陷下淺淺一塊,稍一鬆指又柔柔回彈,細膩滑膩得似要從指縫間溜去。
(寶寶們,今天之後裴慎要開始火葬場了,寶寶們想狠狠虐他嗎?還是讓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