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山洞(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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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著她那截纖細指尖,微微泛著淺粉,像初綻、最嫩的花苞,很是好看。
他知道,小姐的手定是萬般嬌嫩,可如今見了才知竟能軟成這般,不堪一握?
他這雙常年握劍、掌心覆滿硬繭、染過風霜與血氣的手,連輕輕碰一碰,都覺得是褻瀆。
“小姐……”
他小心翼翼將她的柔荑攏在掌心,她的軟嫩輕輕陷進他的粗糲裡,一柔一硬,他隻敢虛虛地捧著,越發不敢用力。
喉間滾過一陣發緊的滯澀——
他的手正握著小姐的手。
他這輩子,他從不敢奢望,能默默陪著小姐,已是恩賜。
遲疑了許久,他才緩緩低下頭,極輕極柔地,在她指尖印下一吻。
輕的像雪,卻燙得驚人。
灼了她,也燒了他。
“風九……風九……”
她無意識地輕顫一下,細碎的喘息頓在喉間,半拍後才化作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哼,細細軟軟地溢位。
原本心底翻湧的難耐,被這猝不及防的觸碰一攪,反倒更烈了幾分,絲絲縷縷纏上來。
眼底漸漸漫開一層濕漉漉的水霧,矇住了最後一點清明。
“風九……”
“小、小姐……”他吐出的每個字都啞得發抖。
她唇瓣微張,又含糊地嚶嚀一聲,“風九……還要。”
兩個字,徹底砸亂了他所有心神,所有堅守都在寸寸崩裂。
“好……”
他啞聲應下,再難自持。
先是極輕、極柔地,再次落在她纖細的指尖,而後順著那截嬌嫩,一點一點、緩慢而滾燙地往上——
掠過她微涼細膩的指腹,輕碾過小巧的指節,再溫柔覆上她細膩柔軟的手背。
小心翼翼,無比珍視。
他愛得卑微,愛得剋製,卻又在這一刻,洶湧得快要將自己淹冇。
“風九……”
朦朧間,她仰頭將那柔軟的唇瓣遞了過去。
風九身形驟然一僵,他停下動作。
不敢繼續。
他怎麼能……
那是他連夢裡都不敢褻瀆的地方。
“小姐,……屬、屬下……不敢逾矩。”
他嘴上說著規矩,撐著最後一絲理智,可眼底翻湧的渴望與愛意,早已將他出賣。
那裡明明白白寫著——他很想,很想很想。
隻要她再說一句“還要”,就算是下一刻會萬劫不複,他也會毫不猶豫吻上去。
下一秒,那泛紅的唇瓣輕輕張合,真的說出了那句讓他心神俱亂的話。
“這裡……也要。”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發燙的唇,懵懂又渴求。
“——好。”
他緩緩俯身,每一寸動作都慢得像是在朝聖。
他脊背繃得如同拉滿的弦,連每一根骨節都透著不敢妄動的緊繃。
上身刻意往後微收,腰腹繃著一股死撐的力道,以最疏離、最恭敬、最不敢褻瀆的姿態,一點點趨近他此生不敢觸碰的光。
他怕自己力道重了,怕自己氣息燙了,怕自己眼神太炙熱,怕自己嚇到她,也……唐突了她。
“小姐,風九……失禮了。”
他隻想護她周全,可她偏要……亂他的心神。
這一次,他冇有自稱屬下。
他拚命告訴自己不可越界,可心早就越過千萬次。
今晚以後,越界的,不止是心了。
他也便再不可能隻是那個隻懂護她的侍衛了。
他極輕、極柔地覆了上去。
可這一碰,便失了分寸。
他的觸碰,變成失控的輕吮。
很輕,很柔,很慢。
可壓抑太久的渴慕一旦決堤,便再也收不住。
唇齒間的輕吮也漸漸失了節奏。
他在心底反覆告誡自己不可逾矩,可身體卻誠實地追隨心意。
他試探著、小心翼翼地、一點點探入,動作很輕,卻又帶著無法掩飾的貪戀。
每一寸觸碰都在顫抖,每一次貼近都在掙紮。
可他的所有自持,在她麵前,從來都是一文不值。
他不敢深,不敢重,不敢留下半分逾矩的痕跡,卻又剋製不住地、一遍又一遍地輕吮、輕碾、輕貼。
把所有不敢說出口的心意,全都藏在這不敢放肆的吻裡。
“眠兒……”
好幾次,他都險些失控。
想要不管不顧地將她緊緊扣在懷裡,狠狠吻下去,想吻得她呼吸淩亂,想吻得她眼底隻剩他一人,吻到她再也離不開他。
心底有多洶湧張狂,動作便有多剋製卑微。
從前未曾觸碰時,他隻敢在心底偷偷念想。
遠遠望著她安好,便覺心滿意足,從不敢有半分僭越的癡念。
可如今真的沾了她的溫軟,他才發現,自己心底早已藏了一頭困獸,一門心思隻想將她困住、抱緊、占為己有。
他怎麼能有這般可怕的想法。
那可是他想守護一生的人……
……
“眠兒……”
她情動時,他在心底一遍遍、無聲地喚著她的名字。
明明還在觸碰,心底卻已瘋狂地奢求下一次、再下一次。
可……
也許這輩子,再也冇有下一次。
這一瞬,是他的奢念。
也足夠他回味一生。
“眠兒……”
……
他冇敢留下任何痕跡,而他的吻,卻溫柔又虔誠地落遍了她所有發燙的地方。
他知道,如何才能讓小姐不再難受。
他也明顯感受到了她身體的變化。
但也僅此而已。
隻敢如此。
他可以為她去死,卻不敢真正碰她一次。
怕臟了她,更怕誤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