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了福身,轉身朝著院外離開,背影略顯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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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整個上京燈火通明,人來人往,商販叫賣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鬨。
許清婉帶著翠竹出了府之後,就帶著她朝著一個酒館走去。兩人一人提著一盞用花瓣製作成的粉色蓮花花燈走到街道上,翠竹隻覺得新奇。
這街道的鋪子外,家家戶戶都掛著無數盞用鮮花花瓣製作的花燈,甚是好看。
“姑娘,這些花燈的模樣好漂亮啊。”翠竹看著這些琳琅滿目的花燈,有些移不開眼。
雖說在南杭也有朝花節,但到底不像上京這般,姑娘們跑到郊外賞賞花,做做畫,風雅情趣者,還會對對詩。
而將這些花瓣拾來做花燈的,還是頭一次見。
許清婉道:“明日是朝花節,今夜有一場花燈會,這場燈會則是由這些花瓣製成的,相比明日,今日纔是最熱鬨的。”
所謂花燈會,則是在朝陽節的前一日用所采摘來的花,那些劣等的花樣,拾取其花瓣製作各種各樣的花燈。
眾人瞧著,隻覺得劣等的花都能製作如此好看的花樣燈,就越發的期待明日朝花節了。不過賞花,都是權貴彰顯風雅,有專門的人拾取上好的花束於規定的地方,供他們賞玩。
而普通人,則是跑到上京郊外的地方纔能看到,所謂賞花,也就那些貴人可以。
人來人往,甚是擁擠。
好在,翠竹一直緊跟著自家姑娘,待走到南街旁邊的拱橋時,一艘巨大的花船停在一側,花船的周身更是掛滿各式各樣鮮豔的花束。
穿著薄紗的女子在船艙上翩翩起舞,女子麵帶薄紗,隻露出了那雙勾人的眼眸,暖黃色的燈光映照著花船上起舞的少女,薄紗下的肌膚若隱若現。
恍若花仙降臨,倒讓旁邊的人看直了眼,想入非非。
“這船一看就非凡,想來不是普通的花船吧?”
“可不是嗎?我跟你說,這船裡麵的人來頭可大了,聽說這裡麵的都是一些大人物,你冇瞧見這外頭還有官兵看守,尋常人是不可靠近的。”
“哼!這些權貴還真是會享樂的,如今朝政外患連連,他們竟然如此鋪張浪費!”
“噓,你小聲些,若是讓人聽了去,小心你小命不保!”
許清婉聽著幾人交談的話語,視線落在湖麵上的那艘花船上。
花船總共兩層,看樣子確實不是什麼商船纔能有的規格。
“姑娘,姑娘。”翠竹從人群中擠了過來,許清婉瞧見人多的不像話,忙帶著翠竹來到了一家酒館,找小二要了一間屋子就去吃茶去了。
此時的酒館外,一輛馬車停在酒館旁邊。
沈景落掀開窗簾望向二樓的某一個隔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花燈會友,相邀佳人。許姐姐,你一個人未免孤單了些,既然明日的春日宴你不去了。
那今日自然要好好地享受一番。”
她看向馬車外的小廝,小廝會意低著腦袋退下,“走吧,今夜可是花燈會,自然要好好地玩一玩。”
她伸出手,由侍女攙扶著她下了馬車。
許清婉坐在靠近窗欞的位置,窗欞外,則是那條倒映著燈火,波瀾不驚的湖,視線落在對岸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燈火闌珊。
不得不說,上京確實是個好地方。
此時,店小二推門進來,手上托著一壺茶水,兩盤糕點和一爐正在冒著炊煙的香爐,淡淡的花香從香爐內溢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