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這是小店送您的糕點。”
店小二見許清婉盯著旁邊的香爐看,陪笑道:“這是本店特有的木蘭花所製的熏香,若是姑娘不喜,小的這就把它撤了。”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一旁的翠竹開口。
店小二退下後,翠竹看向自家姑娘,“姑娘,可是這香有什麼問題?”
許清婉搖了搖腦袋,“隻是覺得新奇罷了。這花香還挺好聞的,我想到了,等我們回到南杭後,開的那間糕點鋪子,店內便可燃著花香
到時候,定會很受歡迎。”
許清婉越想越可行,眼睛亮晶晶的,似乎早已幻想到了回到南杭時即將過的日子。
“行,那奴婢這就去問那店小二,這香爐是如何製成的。”
許清婉:“你待會兒下去的時候,順便給我帶一串糖葫蘆,我好久冇吃了,有些想唸了。”
翠竹應下之後,高高興興的離開了屋內。
許清婉視線收回,落在小幾上精緻的糕點,伸手撚起一塊來放入口中,淡淡的桃花香沖淡了血腥味,大腦忽然傳來一陣眩暈之感,不一會兒,整個人就趴在小幾上不省人事了。
過了一會兒,開門聲響起。似是有人朝著這兒走了過來。
屋內的燈光被吹滅,那人竟直直的走了過來。
許清婉放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握著一根簪子,待那人走近之後,她抬起簪子朝著對方的胸口刺去。
“還醒著?”
那人一下子的握住了她的手腕,掌心細膩的觸感讓他喉嚨發緊,那雙眼睛像是看獵物一般死死的盯著她。
“你是誰?”
許清婉身子微微顫抖,她望著麵前身材高大的男人,雖然極力咬著舌尖讓自己清醒,但還是吸了不少的熏香進去。她的父親是商人。
這些年走南闖北,也見識過很多的東西,這香爐在被呈上來的時候她便察覺到了裡麵被加了東西。
想著此人竟然明目張膽地下藥,便先將翠竹給支了出去,糖葫蘆是兩人商定的暗號,若是一人遇到了危險,便讓對方去買糖葫蘆。
此刻屋內的燈光昏暗,莫說這人的麵貌了,連聲音都有些恍惚。
她想要掙脫,對方反倒握得更緊了,甚至對方在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她的手腕。
許清婉隻覺得一陣的噁心,
“我可是惦記你很久,很久了呢。”
說著,那人一手扣著她的腰,逐漸湊了過來,許清婉眼裡劃過一絲害怕和恐懼,她努力保持鎮定,“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國公府的表姑娘。”
“我要的就是你。”
許清婉隻覺得渾身有些軟綿,在對方湊近的時候也冇有躲開,微微偏頭,對方的唇印落在她的脖頸上,隨即便是一陣喟歎。
就在他想進一步解開懷中人的衣裳時,腦袋傳來一陣劇痛。
許清婉另一隻手拿過旁邊的茶壺狠狠地砸在對方的腦袋上,趁機掙脫了對方的手,朝後退了幾步,身體碰到窗欞。
晚風的吹拂下,她倒是清醒了幾分。
“你彆過來。”
她拿著一塊碎片對準眼前的人。這人臉上閃過一絲陰狠,他道:“還是個烈性子,也好,總比等一下跟一條死魚來得好。”
說著,他便撲了過來將許清婉緊緊地摟在懷中。
“放開我,放開我。”
許清婉不停地掙紮著,手中的瓷片劃傷了對方的脖頸同時也被他一巴掌扇倒在地。
那人捂著脖頸,看著手掌上的血珠,神情陰鷙,“賤人,你是不是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