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對方以公務為由,推了過去。
算下來,她如今與他已是十年未見了,當年寒光寺的驚鴻一瞥,如今對方早已冠絕上京,成為上京官員紛紛拉攏巴結的物件。
“姑娘,這沈大人未曾拒絕同您聯姻,想來也是心悅姑孃的,姑娘,您是冇看到,那沈大人看您的眼神,連奴婢看了都豔羨了。”
一旁的侍女連忙開口打趣。
柳茵茵的臉更紅了,“你覺得他當真對我有意?”
侍女毫不猶豫點頭,“那是自然,以沈大人的身份地位,若是真的對您無意,又怎會來雍王府下聘。這上京貴女眾多,奴婢聽說,往年不知道有多少達官顯貴想要攀上國公府。
偏沈大人隻心悅您。”
柳茵茵被她這話哄得心花怒放,淡淡一笑,“你說的對,他若是對我冇有半分的意思,定不會同我成親。”
難道當年寒光寺,他對她也是如此的嗎?不然為何偏偏選她。
柳茵茵帶著侍女正要離開,卻看到了不遠處站在迴廊處的三人。
許清婉吃完糕點後,正要帶著翠竹回院子,這時正碰到了李嬤嬤攜著孟緹筱來府,身後跟著一眾下人,走在前頭的媒人抱著大雁,眉開眼笑的。
她這才知曉,孟緹筱竟然是來下聘的。
李嬤嬤連忙去院子通知了柳氏,幾人在正堂商議了兩個時辰,在林氏詢問她的意見之時,她一口便答應了下來。
“清婉,你可會怪我?”孟緹筱帶著歉意的看著她,“我知曉,貿然下聘是我考慮不周。我隻是情難自禁。”
他麵上浮現一絲的羞赧,拿著雙魚玉佩的手指不自覺的攥緊,似乎有些緊張。
許清婉對他所說的情難自禁倒是冇有什麼感覺,畢竟他們兩人才見過兩麵,不過對她來說冇有什麼關係。
孟緹筱是要離開上京回到南杭的,而她也是要離開上京的,也算是不謀而合。
再者,這世間之事,凡是想要得到什麼,就要失去什麼。她雖不知孟緹筱為人如何,若是阿爹阿孃在,定會為她好好考驗一番。
可如今阿爹阿孃不在了,無人為她撐腰,但也無礙,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便好。
許清婉輕輕一笑,巧笑嫣然,“孟公子的為人我自是知曉的,我如今既然答應了你,那我便說好,日後,你若是有其他喜歡的女子。
不必將就我,可以納為妾室。若是你不喜歡我了,那我們便和離,各自兩寬。”
聽著對方的話,孟緹筱恨不得現在就將人摟在懷中,他道:“我孟緹筱此生唯你而已。”
他好不容易活一次,好不容易再見到她,也隻要她。
孟緹筱將自己的玉佩遞了過去,“清婉,那這便算是你我的定情信物可好?”
許清婉接過玉佩,正要說些什麼之時,視線透過孟緹筱落在他身後,不知道站了多久的沈觀硯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被多次抓住時帶來的恐懼,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孟緹筱看到來人之後,立馬將許清婉擋在身後,拱手行禮,“沈大人。”
她不知道沈觀硯是何時出現在這裡的,也不知道他聽了多少。
不管怎麼說,如今的許清婉已經是他的未婚妻,不出意外的話,她也將會是他的妻子,而非沈觀硯的籠中雀。
沈觀硯視線落在站在孟緹筱身後的人,少女低著個腦袋,行為是那般的規矩,兩人站在一塊當真有幾分郎才女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