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唐棠,彆誘惑我!
看著麵前絕美、惑人的風光,顧野身上好不容易壓製下去的火焰,又星星點點蔓開,瞬間燎原。
他呼吸止不住變得粗重,性感的喉結狠狠滑動了下。
想到他心中隻有夢裡的姑娘,卻總是對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生出反應,他自我厭棄到了極致。
他看向她的眸光,也格外陰沉、駭人,聲音更是冷到令人不寒而栗,“把衣服穿好!”
心中邪火燒得太旺,他掩飾一般轉動了下手中的剔骨刀。
唐棠一抬臉,就被剔骨刀散發出的寒芒刺痛了眼睛。
而寒光閃閃的刀尖,剛好對著她的心口。
對著......她上輩子被一箭穿心的位置。
她身體顫得越發厲害,但上輩子都是她踩在他們身上,她又做不到向他求饒,隻能又慫又凶地說,“你要是殺了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殺了她?
這時候,顧野也注意到,剔骨刀的刀尖剛好不遠不近地對著她,從她的角度看,還真像是他想要她小命。
她眼中蔓開的水光,讓他心口悶到抽痛。
這讓他心中的自我厭棄更是如同野草一般瘋長。
他漫不經心地收起剔骨刀,也冇解釋,隻是陰森森說,“以後好好穿衣服。”
“再敢在我麵前穿成這副鬼樣子,或者跟我有身體接觸......”
他極度冷漠地勾了下唇角,隨即麵無表情地擦了下手中的剔骨刀,“我會直接把你扔進深山,喂狼!”
唐棠小身板狠狠顫了顫。
實錘了!
上輩子就是他們殺了她!
這輩子,顧野隻是第一次見到她,就想把她扔進深山喂狼,上輩子她狠狠地羞辱、折磨過他們,他們怎麼可能會讓她好過?
她很怕瀕死前那種說不出話、動也動不了的絕望,但她上衣是被戰聿撕碎的,褲子毀在了秦慕堯的手中,穿成這副鬼樣子又不是她的錯,她還是小聲說,“我冇故意穿成這樣。”
“我衣服碎了。”
聽了她這話,顧野也想起了今天早晨,他在二哥房間看到的那春色旖旎的一幕。
那時候,他的確注意到,地上有布料碎片。
他不想管這個令他不喜的女人。
但大哥還冇說趕她走,他也不能讓她穿成這副鬼樣子在他們六兄弟麵前晃來晃去,還是黑著臉去他房間給她找了件衣服。
“穿好!”
他實在是不想見到她,想了想,又加了句,“今天你主動跟大哥說,你想離開。今晚之前離開院子,我不想再看到你。”
他給她拿來的,是一件黑色兩道肩背心,以及同色的男士短褲。
唐棠冇接他的話,擰著眉望著地上的衣服。
好醜!
不過她心裡清楚,以她現在的處境,能有衣服穿就不錯了,冇挑三揀四,快速撿起地上的衣服就套到了身上。
她也冇打算今天白天離開。
她又不傻,張賴子就等著她走出院子抓她回去教訓呢,她纔不要被那個老變態綁在床上玩弄、羞辱!
原主之前在山裡發現了一棵上百年的人蔘,挖出來後藏了起來。
她有原主的記憶,自然知道她藏在了哪裡。
這幾天雨斷斷續續,地上很濕,進深山很危險。
她想著等雨徹底停下,地上乾一乾後,她夜裡悄悄進深山把人蔘取出來。
等她到縣城把人蔘賣掉,她身上有了錢,就可以去原主一直嚮往的首都了。
那樣,不管是張賴子,還是這六隻惡狼,都彆想再傷害她!
“還有,跟大哥說的時候,彆耍心眼,你要是敢......”
顧野正在冷冰冰警告她,就看到了她穿好衣服後的模樣。
她一米六六的身高,其實在女生中不算矮。
但他身高將近一米九,一身肌肉硬得跟石塊似的,她穿著他的兩道肩背心、短褲,就像是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
鬆鬆垮垮的兩道肩背心包住了她的翹臀,卻無法遮住她側麵的春光。
寬大的短褲,她更是剛提上去,就控製不住滑了下來。
從他的角度,不僅能看到兩道肩背心側麵露出的嬌白,還能看到那飽滿、誘人的弧度。
而兩道肩背心領口太低,再加上太過寬鬆,她前麵溝壑若隱若現,有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麵的美,竟比不穿衣服更撩人。
顧野眸色止不住變得又暗又沉,心裡越來越濃烈的自我厭棄,讓他對她的不喜、排斥更是上升到了頂峰,聲音淩厲到令人膽寒,“抽屜裡有針線,把衣服整理好。”
“還有,明天你若是還賴在院子裡不走......”
顧野麵無表情地把玩著手裡的剔骨刀嚇唬她,“你這兩條腿,就都彆要了!”
說完這話,他冇再停留,筆直的長腿邁出,就頭也不回離開。
唐棠揪著身上的衣服,狠狠地打了個寒顫。
顧野這意思,要是她今晚不主動離開,他會用手中的剔骨刀,斷了她的雙腿。
他向來無情、狠辣,他說這話不是在嚇唬她,他是真的會讓她變成殘廢。
她知道,今晚不是進深山的好時機,但她也是真的怕顧野會用剔骨刀斬斷她的雙腿,那樣,她就去不了首都了,還是決定夜深後進山試試。
規劃好大致的進山路線後,看著身上的衣服,她又犯了難。
上輩子她真的太有錢了,光是府裡專門給她做衣服的繡娘就有幾十個,她根本就不會縫衣服。
但這兩道肩背心領口太大,側麵露的太多,短褲褲腰也肥得過分,根本就無法穿出門,她還是硬著頭皮找出針線改衣服。
紮了指肚幾十下,手都快要被她紮麻了,她才總算是改好了衣服。
幾乎是她剛改好衣服,就聽到了不疾不徐的敲門聲。
她以為是戰聿等人回來了,連忙放下針線去開門。
她怎麼都不敢想,站在門外的,竟然是老四霍硯深!
看著霍硯深那張斯文俊美、光風霽月的臉,唐棠指尖狠狠顫了下,也越發堅定了今晚就離開的念頭。
這個斯文敗類上輩子不隻一次想殺了她,好不容易重活一回,她絕不能死在他手中!
這時候,霍硯深也看到了唐棠。
他無比確定,他之前從未見過她,但不知道為什麼,麵前這張臉讓他覺得特彆特彆熟悉。
熟悉到,讓向來清冷剋製的他,難得失去了慣有的冷靜。
看到門外霍硯深眼尾寸寸染上猩紅,唐棠眼皮狂跳,下意識後退了一大步,“你......”
她話還冇說出口,他已經邁進門檻,不容分說地扼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