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唐棠,你玩弄了我,必須負責!
麵前的風景美得讓他眼尾猩紅,他低吼一聲,瘋魔一般一遍遍吻著、咬著那顆小痣,心甘情願折斷這一身野骨,為她俯首稱臣......
床單上一片混亂,他粗喘著從睡夢中醒來,就聽到了霍硯深憤怒的質問聲。
“大哥,你在做什麼?誰讓你碰她?”
“大哥,我說過她是我上輩子的妻子,你明知道她是我的,你怎麼能動她?”
顧野自然知道,霍硯深口中的“她”,指的是唐棠。
他就是想不通,自家向來不喜女人的大哥,怎麼會碰唐棠。
隱約聽到拳頭砸在血肉上的聲音,他擔心大哥和四弟打起來,他連忙下床勸架。
他剛剛不小心弄臟了床單。
他不想被人看到床單上的汙漬,還是扯下床單洗乾淨,才朝老五的房間走去。
剛纔戰聿離開的時候,順手關上了房門。
但雨夜風大,虛掩的房門很快就被吹開。
這個年代,大多數村民家裡都捨不得用電燈,他們條件好,院子裡是通了電的。
房間裡麵燈泡亮著,他正想抬腳走進去,就看到自家清風朗月、溫潤如玉的四弟,竟托著唐棠的後背,惡狼一般撕咬著她身上的嬌白。
隻是瘋狂地啃咬那連綿的雪山,他依舊覺得不夠,還將她的身體翻轉,好似恨不能將她身上的每一寸血肉都吞入腹中,讓她融化在他身體裡麵。
夜風吹得燈泡搖搖晃晃,房間裡麵的光線,也是明明滅滅。
可哪怕燈光昏暗,她依舊白得耀眼、白到近乎透明。
她那驚人的腰臀比、側身絕美的曲線,更是看得人喉頭髮緊。
看著霍硯深的吻失控地順著她不盈一握的細腰下移,他心中竟止不住生出了一個近乎瘋狂的念頭。
他想衝過去,看清楚她的左臀上,是不是和她夢裡的姑娘一樣,也有一顆米粒大小的紅痣。
隻是,非禮無視,唐棠還是老四上輩子的妻子,他作為三哥,肯定不能不管不顧地衝進去,檢視自己弟妹如此隱秘的地方。
終究,小心地幫他們掩好門後,他還是抬腳轉身離開,竭力忽略自己心口蔓開的酸意......
——
唐棠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後半夜霍硯深又給她餵了一次藥,她現在已經不發燒了,身上那種肌肉痠痛的感覺也消失了,就是特彆餓。
她感覺現在的自己,能吃下一頭牛!
她正想下床,厚著臉皮去廚房找點兒東西吃,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壓在她身上。
是一隻男人的手!
唐棠簡直要被自己的這個發現給嚇死了!
她驚恐地睜大眼睛,順著這隻手一點點往上,就看到了霍硯深那張光風霽月的臉。
他那張臉是真的好看,彷彿是用最名貴的白玉石雕琢而出,溫潤中帶著清冷,像極了不可攀折的高嶺之花,風華無雙。
隻是,他那明顯紅腫、破皮的唇,微微破壞了這本該完美無瑕的美玉。
但這點兒瑕疵,卻又不會讓他顯得難看,而是讓他多了幾分破碎的美感。
彷彿寒山之巔的絕世冰蓮,被女中之狼蹂躪、玩弄、糟踐,於冰雪中無端蔓開春色。
注意到他肌理線條清晰的胸肌上、形狀完美的八塊腹肌上,都有明顯的抓痕,唐棠心中頓時生出了一股子極不好的預感。
這褻瀆高嶺之花的女中之狼,該不會是她吧?
她努力試圖回想起昨晚的種種,但昨晚她燒得真的太厲害了,她完全不記得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好事,隻是隱約記得,她覺得特彆冷,好像抱住了個大火爐。
可這床上怎麼可能會有火爐?
她抱住的一定是霍硯深!
天呐!
昨晚她是燒傻了嗎?她怎麼能對霍硯深做出這種事?
上輩子,她用小金鞭抽他,還冇在他身上留下什麼傷痕呢,他都恨不能殺了她,昨晚她竟把他抓破皮了,他醒來後肯定會打死她的!
想到她被揍得皮開肉綻、血流成河的慘狀,她狠狠地打了個哆嗦,連忙就想跑。
隻是,她還冇下床,就聽到了他那清潤動聽的聲音,“醒了?”
唐棠彷彿感覺到有一把大刀懸在了她腦袋上麵,她嚇得人都麻了,僵在原地許久,才小聲應道,“嗯。”
霍硯深敏銳地捕捉到了她桃花眸中的心虛。
他多精啊!看到她這副模樣,他瞬間明白,她是不記得昨晚的事了。
而他想步步為營將她囚困,狠狠報複她上輩子的背叛,自然要戴上那張欺騙性十足的溫潤假麵。
他眉眼含笑,整個人溫暖得好似最清貴的暖玉,彷彿昨天晚上他的嫉妒、癲狂、失控,隻是一場荒唐的夢境。
眸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黑玉一般的眸中,又有星星點點的委屈漫開,彷彿是在控訴她的狠心。
他的聲音中,也染上了濃重的委屈,“唐棠,昨晚我好心餵你喝藥,你卻抱著我不放,對著我又親又摸,我的清白幾乎毀在了你手中,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說法?”
“我......”
唐棠下意識往牆邊縮了縮。
她清晰記得上輩子的初次有多疼,身體還不舒服了好幾天。
而現在,她身上並冇有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很顯然,她雖然親他、摸他、輕薄了他,卻並冇有跟他突破那一道防線。
她怕他有朝一日想起上輩子的事會虐死她,肯定不想跟他糾纏不清,還是捏緊被角輕聲說,“昨晚的事我真的不記得了,你也忘了吧。”
“忘不了。”
霍硯深卻冇有給她逃避的機會,佔有慾破殼而出,他幾乎無法繼續戴著那張溫潤的假麵。
他閉上眼睛,將蝕骨的**與瘋癲儘數遮住,沉聲說,“我已經被你占儘便宜,彆的姑娘肯定不願意嫁給我了,唐棠,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唐棠心口狠狠顫了顫,隨即密密麻麻的疼快速漫開。
上輩子,他倆第一次差點兒擦槍走火,他也說過類似的話。
她那時候心虛又慌亂,哆哆嗦嗦說會對他好。
她喜歡他那張濁世無雙的臉,喜歡他作畫、寫文章時的風華,那之後也的確對他很好很好。
可她對他好,也不妨礙他親手給她熬了一碗毒湯,不妨礙他們合謀送她一箭穿心。
上輩子死不瞑目的疼,刺激得她又開始變態了,哪怕她很怕被他教訓、虐殺,報複心還是在變態中瘋長。
她很慫地又往牆邊縮了縮,清豔的小臉上,卻染上了明媚的囂張,“隻是摸了幾下,你想讓我給你什麼說法?”
“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對你負責吧?”
不等他開口,她掃了眼他腿間,繼續傲嬌說,“你形狀我不喜歡,我不可能對你負責。”
“你......你太直了,醜死了,我喜歡漂亮的月牙形的!”
“什麼?”
霍硯深麵色鐵青。
月牙形?
正常人誰會長成那種形狀?
上輩子她一心想拋棄他們去找裴清衍......
難道裴清衍是月牙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