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看到戰聿吻唐棠,霍硯深醋瘋!
僅存的理智告訴他,不能再繼續了。
他艱難地將臉彆向一旁,卻看到,她兩道肩下襬推起,大片純淨的雪白在他掌心綻放。
隨著她纏在他身上搖搖晃晃,方纔他無意間看到的那顆紅痣,又毫無預兆地映到了他眼底。
那顆紅痣,彷彿最烈的酒,又好似最難解的蠱,蠱惑著他沉淪,讓他手上的動作徹底亂了分寸。
他的吻,更是近乎癲狂地順著她的唇角下移,最終,戰栗著落在了那顆紅痣上......
“唐棠......”
霍硯深擔心唐棠的情況,根本就不可能睡著。
聽到開門聲,他連忙衝過來檢視,是不是她又燒了起來。
冇想到推開虛掩的房門,他竟看到,戰聿如狼似虎地撕咬著她那顆紅痣,他的手,更是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移,好似要揉碎她這一身的嬌骨,讓她融化到他身體裡麵!
“大哥,你在做什麼?誰讓你碰她?”
無邊的妒火,徹底將霍硯深的理智焚燬。
他一個箭步上前,就狠狠地給了戰聿一拳,不容分說地把唐棠搶到了他懷中。
臉上傳來的疼,讓戰聿徹底清醒。
看著麵前衣不蔽體的唐棠,他也意識到,自己方纔一時失控,對她做了什麼。
他們六人,身手都是頂尖。
但因為戰聿天生神力,是六兄弟中最能打的。
若真動手,霍硯深這位文武全才,不是他這位頂級兵王的對手,隻是,他心中理虧,並冇有還手。
“大哥,我說過她是我上輩子的妻子,你明知道她是我的,你怎麼能動她?”
被霍硯深啞聲質問,戰聿更是鄙夷死了被女色迷惑的自己。
他也想不通,向來不近女色的自己,為什麼每次遇到唐棠,都會變得完全不像曾經的自己?
明明,他之前在首都,被女同誌追求,他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位大膽、熱情的姑娘給他下藥,他都能冷冰冰與她保持距離,怎麼麵對唐棠,他冇被下藥,身上就會起火?
既然想不通,戰聿也冇再為難自己。
隻是暗暗想著,以後不能再逾矩,更不能再跟唐棠有任何身體接觸。
“抱歉。”
看到霍硯深佔有慾十足地抱緊唐棠,他心口遏製不住生出了混雜著酸澀的悶痛。
但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哪能跟他們的兄弟情比?
他不願一錯再錯,還是強迫自己轉身,冷冰冰說,“我回房間,你好好照顧她。”
說完,他冇再停留,筆直的長腿邁出,就頭也不回離開。
“戰聿......”
唐棠心口依舊好疼好疼,她模糊不清呢喃,“彆殺我......”
因為她聲音太小,霍硯深冇聽清她說的什麼,隻是聽到她喊大哥的名字。
原本,看到方纔那一幕,他就已經醋瘋了,此時看到她身上到處都是大哥留下的痕跡,聽著她一聲聲喊大哥的名字,無邊的醋火,更是徹底將他的理智吞噬。
上輩子,曾有人開玩笑說,他那張無慾無求的臉,真像是九重天上的神佛。
可他心裡清楚,他從不是超脫世俗的神佛,無慾無求、端方自持都是假象,他不過是凡人。
不過是會嫉妒、會吃醋、會瘋魔的凡人!
他驀地俯下臉,就咬住了她明顯紅腫的唇。
彷彿他是餓了千千萬萬年的孤狼,而她是自投羅網的白兔,他隻想將她拆骨入腹。
“戰聿......”
聽到她還在喊大哥的名字,霍硯深徹底脫韁。
他手指戰栗著收緊,失控地攻城略地,聲音危險、低啞,焚燒著炙烈的醋火,“你就這麼喜歡大哥?”
唐棠感覺到了疼,夢魘纏身,卻無法思考,隻能順著他的話說,“喜歡......”
“你說什麼?”
霍硯深一身的烈焰,更是儘數灼燒到了她身上。
他停下身上的動作,怒浪滔天,彷彿她膽敢說錯一個字,他就會讓她粉身碎骨。
她絲毫冇察覺到近在咫尺的危險,乖巧重複,“喜歡。”
“嗬!”
霍硯深自嘲地勾了下唇角,黑玉一般的冷眸中,更是洶湧起近乎毀滅的狂潮。
他驀地托起她的後腦勺,如同被逼到絕境的凶獸一般瘋狂地撕咬著她的唇。
人前溫潤的假麵徹底崩裂,隻剩下被妒火灼燒的瘋魔,他一遍遍啞聲說,“就算你喜歡大哥,你也隻能是我的!”
“唐棠,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你隻能是我的!”
他的吻越來越凶,越來越燙,吻過她小巧的下巴、白皙的天鵝頸,一路往下,彷彿要用這瘋癲、滾燙的吻,洗去戰聿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的痕跡......
——
顧野今晚又夢到了那個姑娘。
她穿著一身用浮光錦製成的奢華、絕美的大紅色的古裝,光著腳一下下踩在他心口。
她腳上帶著一串極其漂亮的金色鈴鐺,隨著她走動,金色鈴鐺叮噹悅耳,而在那浮光躍金的映襯下,她精緻、小巧、漂亮的腳,看上去越發瑩白。
隻是看著她的腳,他呼吸就止不住亂了節拍。
“讓你昨天咬我,我要在你臉上畫王八、畫烏龜!”
她的聲音總是縹緲得好似來自遙遠的天際,他分辨不清具體的音色,但他能感覺出,她的聲音很好聽。
在她腳再一次踩下來的時候,他忍不住壓抑地、顫栗地握住了她的腳踝。
她的腳真的很小,以現在的尺寸來算,頂多也就是三十五碼。
她的腳也特彆軟,漂亮、圓潤的指甲上,泛著健康的淺粉,令人愛不釋手。
“小姐,昨天你幫大哥解藥,我看到了。”
他愛憐地、戰栗著在她光潔如美玉的腳麵上印下一個吻,因為壓抑得太厲害,他聲音又啞又欲,“我也被人算計了,需要小姐你幫我解藥。”
“你胡說!”
她氣惱地踩了他一下,就想抽回被他握住的腳,“你今天都冇出門,誰會給你下藥?顧野,你就是個不要臉的騙子!”
“小姐,我冇騙你,我真的被人下藥了,不信你摸摸,我身上很燙。”
她半信半疑地摸了他一下,被燙得立馬縮回了手。
“你是不是發燒了?我......我先不折磨你了,我讓大夫過來給你......”
“小姐,大夫過來冇用,隻有你能幫我......”
“不行,我腰現在還在疼,要是我幫了你,就不是我教訓你了,而是你占我便宜,你......”
“小姐,不是我占你便宜,而是你在玩弄我。”
他手指一點點收緊,強勢地把她拉進他懷中,帶著引誘與蠱惑,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小姐你在害怕。你怕我,你隻敢玩弄大哥,不敢玩弄我是不是?”
“我......”
她氣惱地抓了他一把,“誰說我不敢玩弄你?我現在就玩弄你!”
說著,她跟被惹惱的小獅子一般,凶狠地咬了他肩膀一口。
他被咬得烈火焚身,再受不了這淺嘗輒止的折磨,驀地轉身,就把她按在了一旁的軟榻上,失控地咬了下去......
之前他每次做夢,夢裡的姑娘身上都好似籠罩著一片雲霧。
他看不清她的臉,甚至連她衣服的顏色都無法看清。
但這一次,他不僅看清了她衣服的顏色,在他瘋狂地將她的身體翻轉,讓她背對著他的時候,他還看到,她左臀上有一顆米粒大小的紅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