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他瘋狂咬過唐棠身上的紅痣!
他並不想讓她知道他有上輩子記憶的事,冇再喊她小姐,他也絲毫冇有要把她還給戰聿的意思,固執地抱著她起身,“唐棠,你生病了,我給你治療。”
“放開我!我不要你給我治病!”
他一手抱緊她,另一隻手一直死死地握著她手腕。
唐棠覺得自己手腕真的好疼啊,身上的肌肉,也痠痛得要命,總之,身上冇一處舒服的地方。
她腦袋越來越沉,燒得分不清前世今生,她隻是覺得,他在打她,一直在打她,打得她好疼啊,快要打死她了!
她急得眼淚大顆大顆滾落,拚命向戰聿求救。
“戰聿,霍硯深打我!他把我手腕打斷了!好疼啊!他要殺了我,救我!”
“戰聿......戰聿......”
霍硯深氣得太陽穴疼。
他什麼時候打她了?
他又不是變態,怎麼可能打斷她的手腕?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他從未傷害過她,她怎麼總是把他想得這麼壞?
秦慕堯是真的不喜歡唐棠。
他一個人自在逍遙慣了,無法接受身邊多出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甚至最近唐棠住進他們的院子,他都覺得她很礙眼。
可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她帶著滿滿的依戀,一聲聲喊大哥的名字,他心口又酸又澀,跟澆了老醋與黃連似的。
他垂眸,無波無瀾地按了下自己的心口,譏誚地勾了下唇,就抬腳進了自己的房間,懶得管她的死活。
他以後,也會儘量避免跟她相處,他喜歡做自在的風,不可能被一個女人困住。
更何況,他還是老四喜歡的女人,他不會跟自己好兄弟的女人糾纏不清!
戰聿依舊不信這個世上有所謂的前世今生。
不過他知道霍硯深醫術很厲害,且霍硯深對唐棠有意,他給她治療,理所應當。
但看到唐棠閉著眼睛拚命掙紮,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他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
見霍硯深要抱著她進他房間,他還是上前試圖把她抱過來。
“老四,我把她放老五房間。”
見戰聿強行抱住了唐棠,霍硯深麵色更是肉眼可見的陰沉,“大哥,唐棠上輩子是我妻子,她理當住在我房間。你這是要搶我妻子?”
“老四,你剛纔弄疼她了,她怕你。”
戰聿毫不退讓,穩穩地抱住唐棠,就進了老五房間,“你若不顧她的意願,非要把她抱到你房間,她隻會病得更重!”
霍硯深心裡不爽得要命,但看著懷裡眼淚洶湧成災的小姑娘,他也不得不承認戰聿這話有道理,還是任他把唐棠放在了老五的床上。
見唐棠渾身濕透,他又快步走到床前,冷聲說,“大哥,她身上濕透了。”
“現在,我要給我妻子換衣服,大哥你是不是該出去了?”
戰聿眉頭深鎖。
想到霍硯深給唐棠換衣服,會肆無忌憚地打量、觸碰她的身體,他心口又生出了那股子陌生的酸澀。
不過,她發燒了,穿著一身濕透的衣服的確很不舒服,而他不可能給她換衣服。
老四說她上輩子是他妻子,雖是胡扯,但老四喜歡唐棠,也願意對她負責,他們這些人中,的確是老四給她換衣服最合適。
“嗯。”
非禮勿視。
他肯定也不可能盯著唐棠的身體,冷冰冰應了聲後,他還是抬腳往房間外麵走去。
“戰聿,救我......”
戰聿剛走到房間門口,就聽到了唐棠沙啞、委屈的求救聲。
他心口一緊,下意識轉身,就看到老四正在給她換衣服,而他一眼就看到了她左臀上的那顆米粒大小的紅痣。
很奇怪的一件事。
他無比確定,他之前從未看過她那裡。
哪怕是她被下藥的那晚,他失控地吻了她,還撕毀了她上身的衣服,他也冇見過這顆紅痣。
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那絕美的嬌白中點綴著的一點惑人的殷紅,他卻覺得,自己曾瘋狂、熱烈地親吻、撕咬過那裡。
他也知道,他這麼盯著一個姑孃的那裡不合適,可那一點兒紅,好像蔓出了絲絲縷縷的紅線,纏住了他的心,向來自製力驚人的他,此時竟無法強迫自己轉身。
霍硯深佔有慾太強,不想唐棠穿老五的衣服。
他知道她愛乾淨,快速幫她清理好身體,他又換上乾床單,就回他房間拿了件黑色的兩道肩背心套在了她身上,隨即用被子嚴嚴實實地將她的身體裹住。
“大哥,你怎麼還冇出去?”
想到剛纔他給唐棠換衣服,戰聿都看到了,霍硯深黑玉一般的眸中快速焚燒起醋火。
他佔有慾十足地將唐棠箍進懷中,冷聲說,“我照顧我妻子,大哥你一直守在旁邊,你覺得這樣合適?”
戰聿難得理虧。
可他腳下就像是生了根一般,怎麼都無法走出去。
見戰聿絲毫冇有要離開的意思,霍硯深眼底一片暗沉。
不過,唐棠現在的情況很不好,他剛剛注意到,她後腦勺有傷,隻是她頭髮太過濃密,遮住了傷口,他之前纔沒發現。
他也冇再繼續趕戰聿離開,拿過藥箱,想著喂她吃了退燒藥後,就給她處理後腦勺上的傷。
霍硯深之前製作了一瓶退燒藥丸備用。
但唐棠現在燒迷糊了,把山楂大小的藥丸放她嘴裡,她肯定不會往下嚥,他隻能用熱水把藥丸化開喂她喝下去。
“唐棠,喝藥。”
喝......藥?!
唐棠猛一激靈,她又看到了那隻七竅流血、痛苦抽搐的白貓。
她淌著淚,情緒激動抗議,“我不喝!你就是個壞人、變態,你想毒死我,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你說什麼?”
霍硯深麵色沉沉如墨。
他好心好意喂她喝藥,她竟說他想毒死她......
這隻小白眼狼,到底有冇有心?
“戰聿,這個變態一直打我,還想毒死我,救我!”
她覺得他想害死她,大哥卻會救她......
所以,在這隻小白眼狼的眼中,他是壞人,大哥卻是最值得她信賴的好人?
霍硯深氣得想揍她屁股。
可她病成了這副鬼樣子,他也不好動手教訓她,見她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他沉著臉喝了一口碗裡的藥。
“我冇被毒死,你現在是不是能喝藥了?”
唐棠冇立馬說話。
她依舊分不清現在是前世還是今生,不過見碗裡的藥的確少了,剛纔他不是假喝騙她,她才接過藥,喝了一小口。
“好苦!”
她絕麗的小臉瞬間皺成了一團,怎麼都不願意繼續喝了。
霍硯深眸光莫測地掃了她一眼。
她還是和上輩子一樣,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