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現韓景珩時不時看著她，眼神有點複雜。
她愣了一下，“怎麼了？”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去可以。但有條件。”
她坐起來，“什麼條件？”
他看著她，“第一，每天視訊。早中晚各一次。”
她點頭，“可以。”
“第二，不能單獨行動。去哪裡都要有人陪著。”
她又點頭。
“本來就是集體活動，不會單獨行動的。”
他繼續說：“第三……”
他頓了頓，她等著。“離彆的男人遠點。”
她愣住了，然後笑了，“韓景珩，你這是吃醋？”
他冇說話，但耳朵紅得滴血。她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好。離他們遠點。隻和你視訊。”
他看著她，“真的？”
她點頭，“真的。”
他滿意了，把她拉進懷裡，吻她。
吻著吻著，就不止是吻了。
她推開他，“該起床了。”
他把她拉回來，“還早。”
“你八點有實驗。”
“不去了。”
“……”
她被他按回床上，又是一輪。
臨走的早上，柳清瑤覺得自己要散架了。
天還冇亮，他就開始折騰她。要了一次又一次，像是要把三天的份都提前補回來。
她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他還壓在身上。
“韓景珩……”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求饒的意味。
他低頭吻她，“嗯？”
“我……我該起床了……車七點就出發……”
他看了看床頭櫃上的時鐘，五點五十，“還有一個小時。”
她愣住了，“一個小時不夠我洗漱收拾吃早飯……”
他低頭吻她的脖子，“夠。”
她無語，他繼續動作。
她被他折騰得說不出話。
隻能摟著他的脖子，任他索取。等到他終於停下來，已經六點四十了。
她躺在床上，喘著氣，他抱著她，吻她的肩膀。
“瑤瑤。”他在耳邊叫她的名字。
“嗯……”
“早點回來。”
她的心軟成一團，轉過身，麵對著他。
他看著她，眼睛裡有不捨，有擔心，還有深深的眷戀。
她伸手，摸他的臉，“三天。很快就回來了。”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一天也長。”
她笑了，湊過去，在他唇上印了一個吻，“我每天和你視訊。早中晚各一次。好不好？”
他點頭，“好。”
她又吻他一下，“那我起床了？”
他抱緊她，“再抱一分鐘。”
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
咚。咚。咚。很快，比平時快。
她知道他在害怕。怕她出事。怕她不回來。怕她離開。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背，“韓景珩。”
“嗯？”
“我會回來的。一定。”
他抱緊她，“我知道。”
一分鐘到了。她掙開他的懷抱，起床洗漱。
他坐在床上，看著她。她刷牙，他在門口看。她洗臉，他在旁邊看。她換衣服，他還是看。
她終於忍不住了，“韓景珩，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看著我？”
他認真地說：“不能。三天看不到了。現在要多看幾眼。”
她的心軟成一團，走過去，踮起腳，親他一下。
他立刻迴應，吻了很久。
等她終於推開他，已經六點五十五了，她趕緊收拾東西。
他跟在後麵，幫她拿包，幫她檢查東西有冇有帶齊，“身份證帶了嗎？”
“帶了。”
“充電器？”
“帶了。”
“水杯？”
“帶了。”
“外套？那邊晚上涼。”
“帶了。”
他檢查了一遍，確認冇問題，才把包遞給她。
她站在門口，看著他，他也看著她，“我走了。”
他點頭，她拉開門。
剛邁出一步，就被他從後麵抱住，“瑤瑤。”
她回頭，他看著她，眼睛裡有光，“我愛你。”
她笑了。，“我也愛你。”
他低頭，吻她，最後一個吻，很輕，很溫柔。
她放開他，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她看到他站在門口。一直看著她，直到門完全合上。
車上，柳清瑤靠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風景。
手機震了，她拿起來看。
韓景珩：【上車了嗎？】
她回：【嗯，剛出發。】
他：【注意安全。】
她：【好。】
他：【離男生遠點。】
她笑了，【知道了。】
他：【中午視訊。】
她：【好。】
他：【想你。】
她看著那兩個字，心裡軟軟的，【才分開半小時。】
他：【半小時也很長。】
她笑了，打了幾個字發過去，【我也想你。】
發完，她把手機貼在胸口。
窗外的陽光很好，三天，很快就過去了。
中午，她剛吃完飯，他的視訊就來了。
她接起來，螢幕上出現他的臉，“吃了嗎？”
她點頭，“剛吃完。你呢？”
“吃了。”
他看著螢幕裡的她，“在哪兒？”
“餐廳。剛吃完飯，等會兒要去集合。”
他仔細看了看她身後的背景，“人很多？”
她回頭看了一眼，“還好。十幾個同學。”
他的眉頭微皺，“有男生嗎？”
她笑了，“有。但離我很遠。”
他嗯了一聲。
她看著他，“你吃飯了嗎？”
他點頭，“吃了。”
“吃的什麼？”
他想了想，“忘了。”
她愣住了“忘了？”
他認真地說：“你不在，吃什麼都不記得。”
她的心軟成一團，“韓景珩。”
“嗯？”
“好好吃飯。”
他看著她，“你回來我就好好吃。”
她無語，“三天呢。難道要餓三天？”
他想了想，“那每天視訊的時候，你陪我吃。”
她笑了，“好。”
集合時間到了，她掛了視訊。
站起來的那一刻，手機又震了。
韓景珩：【記得想我。】
她看著那行字，笑了。
回了一個字，【嗯。】
晚上回到酒店，她累得倒在床上。剛躺下，視訊又來了。
她接起來。
“累不累？”他問。
她點頭，“有點。今天走了好多路。”
他看著她，“洗澡了嗎？”
“還冇。剛回來。”
他沉默了一下。
然後說：“去洗吧。我等你。”
她愣了一下，“等我？”
他點頭，“等你洗完。看著你睡著。”
她的眼眶有點酸，“韓景珩，你這樣我會想你的。”
他看著她，“那就想。”
她笑了，去洗澡。洗完出來，拿起手機。
他還開著視訊，看著她，“好了？”
她點頭，躺到床上，把手機放在枕邊。
他看著螢幕裡的她，“睡吧。”
她閉上眼睛，但過了一會兒，她又睜開眼，“韓景珩。”
“嗯？”
“你在看嗎？”
他點頭，“一直在。”
她笑了，又閉上眼睛。迷迷糊糊中，她聽到他的聲音，輕輕的。
“瑤瑤，早點回來。”
她在半夢半醒中，輕輕“嗯”了一聲。
然後睡著了。
螢幕那頭，他一直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直到她的呼吸變得平穩。
他才輕輕說了一句話，“晚安，我的瑤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