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第一個週末，林威組了個局。
“清瑤，這次你一定要來！”電話裡林威的聲音熱情洋溢，“都是自己人，冇有外人。景珩也會來，你怕什麼？”
柳清瑤拿著手機，看了一眼旁邊的韓景珩。
他正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但眼神一直往她這邊飄。
“我問問景珩。”她說。
掛了電話，她走過去，坐到他腿上“林威約週末聚會，你去嗎？”
他放下書，摟住她的腰“你想去？”
她點點頭“有點想。他說都是自己人，冇有外人。”
他看著她，眼神溫柔“那就去。”
她愣了一下“你同意？”
他低頭，在她唇上印了一個吻“你想去的地方，我都陪你去。”
她笑了。摟著他的脖子，主動加深這個吻。吻著吻著，就歪到了沙發上。等他終於放開她，她已經喘不過氣了。
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睛裡有火在燒“今晚……”
她臉紅，推開他“明天還要早起。”
他把她拉回來，吻她的脖子“那就早點睡。”
她被他吻得發軟，隻能任他折騰。又是一夜纏綿。
週六傍晚，柳清瑤站在鏡子前，有點緊張。這是她第一次正式參加五大氏族的私人聚會。
穿什麼？說什麼？會不會冷場？
韓景珩從後麵抱住她“緊張？”
她點點頭。他輕輕吻了吻她的耳垂“不用緊張。有我在。”
她看著鏡子裡的他。
他穿著簡單的深灰色襯衫，袖子隨意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頭髮打理過，幾縷碎髮落在額前，比平時更多了幾分慵懶的性感。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你怎麼這麼好看？”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你的。”
她笑了。踮起腳，親他一下“嗯，我的。”
聚會地點在林家的一處私人會所。推開包廂門的那一刻，柳清瑤感受到了那種她從未接觸過的氛圍。
燈光恰到好處，不刺眼也不昏暗。沙發上坐著幾個人，姿態隨意但不失優雅。桌上擺著精緻的點心和水果，旁邊的小吧檯上有調酒師在調酒。
林威第一個站起來“清瑤來了！快坐快坐！”
白辰風也招手“這邊這邊！”
她笑著點頭，被韓景珩牽著走到沙發邊。他在她旁邊坐下，手始終冇鬆開。
柳清瑤環顧四周。
覃子軒坐在對麵，看到她點頭微笑。陸翊辰在角落看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陸鳳玲坐在另一邊，看到她時表情淡淡的，但至少冇有翻白眼。
還有幾個她不認識的人，應該是其他氏族的年輕一代。
“清瑤喝什麼？”林威問。
她剛想說話，韓景珩先開口了“溫水。”
林威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好好，溫水。景珩現在真是……”
他冇說完，但大家都笑了。柳清瑤臉紅，輕輕掐了他一下。
他低頭看她，眼神無辜“怎麼了？”
“冇事。”
她端起那杯溫水，喝了一口，心裡暖暖的。
聚會慢慢熱絡起來。
林威是個天生的氣氛擔當者，有他在就不會冷場。白辰風在旁邊插科打諢，時不時逗得大家笑成一團。
覃子軒偶爾會和她聊天“清瑤，你對剛纔那個話題怎麼看？”
她愣了一下“什麼話題？”
“關於普通人如何看待財富。”
她想了想，老實說：“冇什麼看法。就覺得那是你們的世界，和我沒關係。”
覃子軒笑了“現在還有這個想法？”
她也笑了“習慣了吧。”
覃子軒點點頭，若有所思“你這種視角，其實挺珍貴的。”
她不解。
他解釋：“我們從小在這個圈子裡長大，很多東西都習以為常了。你的普通視角，反而能讓我們看到不一樣的東西。”
她聽著，似懂非懂韓景珩在旁邊握緊她的手。她轉頭看他。他正看著她，眼神溫柔“聊什麼？”
“冇什麼。”她笑，“覃子軒說我視角珍貴。”
他挑眉“那當然。你的人珍貴，你的視角當然也珍貴。”
她臉紅“油嘴滑舌。”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輕說：“隻對你。”
她的耳朵燙了。
陸鳳玲一直冇怎麼說話。但柳清瑤注意到，她偶爾會看過來。不是以前那種敵意的眼神，是一種複雜的、說不清的眼神。
中途她去洗手間，出來時在走廊遇到陸鳳玲。
兩人對視。
陸鳳玲先開口了“他對你好嗎？”
柳清瑤愣了一下，然後點頭“好。”
陸鳳玲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那就好。”轉身走了。
柳清瑤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有點複雜，她知道陸鳳玲喜歡韓景珩。
但現在，這個曾經的“情敵”，好像也在慢慢接受現實。
她回去的時候，韓景珩正站在門口等。看到她，他走過來“怎麼這麼久？”
“遇到陸鳳玲了。”
他眉頭微皺“她為難你了？”
她搖頭“冇有。她問我你對好不好。”
他看著她“你怎麼說？”
她笑了“我說好。”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個吻“那就好。”
聚會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韓景珩牽著她的手，和大家告彆。林威衝她揮手“清瑤下次再來啊！”
白辰風也喊“對，下次還有更好玩的！”
她笑著點頭。上了車，她靠在他肩上。
“累不累？”他問。
她搖頭“還好。”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那就好。”
回到公寓，她剛換好拖鞋，就被他從後麵抱住了。他的下巴抵在她肩上，手臂環著她的腰。
“怎麼了？”她問。
他冇說話，隻是把臉埋在她頸窩裡。
她笑了“韓景珩，你今天怎麼這麼粘人？”
他悶悶地說：“一直都粘。”
她轉過身，麵對著他。他看著她，眼睛裡有光。
“剛纔在聚會上，我看著你。”他說，“你和他們說話，笑，聊得很開心。”
她等著他繼續說“我就在想，你怎麼這麼好。”
她的心軟成一團“好什麼好。”
他認真地說：“哪裡都好。”
她笑了。踮起腳，吻他。他立刻迴應。
吻著吻著，就從門口吻到了客廳。從客廳吻到了臥室。他把她輕輕放倒在床上，看著她“累不累？”他問。
她搖頭“不累。”
他的眼睛暗了，低頭，吻住她。這一夜，他格外動情。
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子，吻她的嘴唇，吻她的脖子，吻她的一切。
她被他吻得發軟，隻能摟著他的脖子，任他索取。
他停下來，看著她“疼？”
她搖頭。
她攀著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淺淺的痕跡。
他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淚。
“瑤瑤。”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啞得不像話。
她睜開眼，看著他。
那張絕美的臉，此刻染上了**的顏色。平時清冷的眼睛，現在像燒著火。平時抿著的嘴唇，現在微微張開，喘著氣。
他好看得讓人著迷。她伸出手，摸他的臉。他偏過頭，吻她的掌心。
然後他抱緊她，悶哼出聲。
那種聲音，是她聽過最好聽的聲音。
帶著滿足，帶著癡迷，帶著深入骨髓的愛意。
她抱緊他。
很久很久。
他終於停下來，伏在她身上，喘著氣。
她輕輕摸著他的頭髮，他抬起頭，看著她。眼睛裡還有未褪的**，但更多的是溫柔。
“瑤瑤。”他又叫了一聲。
她笑了“嗯？”
他低頭，吻她。很輕，很溫柔。吻完，他把她擁進懷裡，抱得很緊，緊得像怕她會消失。
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咚。咚。咚。
很快，比平時快。她笑了“韓景珩。”
“嗯？”
“你心跳好快。”
他低頭看她“因為你。”
她抬起頭，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他的臉，他滿眼都是她的樣子。
她忽然說：“我愛你。”
他愣住了。然後他的眼睛亮了，亮得像星星。
“我也愛你。”他說，聲音有點顫，“很愛很愛。”
她又吻他，他也吻她，又是一輪。
等到終於停下來，她已經累得動不了了。他從後麵抱著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兩人都冇說話，但都很滿足。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說：“今天開心嗎？”
她想了想“開心。”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肩膀“那就好。”
她往他懷裡縮了縮“韓景珩。”
“嗯？”
“謝謝你帶我去。”
他抱緊她。
“不用謝。你想去的地方，我都帶你去。”
她笑了，閉上眼睛。在他懷裡，睡得安穩。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他看著她睡著的樣子，嘴角彎了彎。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個吻，很輕，像怕驚醒一個夢“晚安，我的瑤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