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監看著評委席上“和諧”的兩人。
毛悅悅安靜地坐在一旁,而一向挑剔的司徒奮仁竟然主動承擔了大部分提問工作,雖然語氣依舊不算客氣,但整個麵試流程卻異常順暢。
總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拿著下午的麵試名單過來。
“毛小姐,司徒。”
總監將名單遞向毛悅悅:“這是下午需要麵試的選手名單,麻煩您看看,如果沒問題,就可以通知她們下午兩點準時過來了。”
毛悅悅剛想伸手去接,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卻快她一步,自然地截過了那份名單。
司徒奮仁拿著名單,臉上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挑剔表情,語氣也帶著點慣常的不耐煩:“這種通知人的小事,哪裏需要麵試官親自做?我讓阿順去通知就行了。”
“麵試官通知選手,像什麼樣子,沒點規矩。”
他這話聽起來像是在指責程式不當,但那搶先接過的動作,分明是不想讓嗓子沙啞的毛悅悅再費神打電話。
總監被噎了一下,無奈地點頭:“……行,可以,你安排。”
毛悅悅看著被司徒奮仁拿走的名單,心裏微微一動,卻還是伸出了手,聲音雖然嘶啞但堅持:“我先看看下午都有誰……”
她主要是想確認阮夢夢是否在列。
司徒奮仁瞥了她一眼,眉頭微蹙,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把名單遞還到她手上,動作卻不像剛才搶過去時那麼乾脆利落,帶著點不情願的意味。
毛悅悅快速掃過名單,果然看到了“阮夢夢”的名字,心裏稍稍鬆了口氣。
夢夢啊夢夢,下午麵試,你可一定要好好打扮一下,姐姐我隻能幫你到這兒了……
她默默想著,將名單遞還給司徒奮仁,低聲道:“沒問題。”
司徒奮仁接過名單,像是為了掩飾剛才那片刻的“多管閑事”,立刻轉身,用比平時稍高的音量對著外麵的助理喊道:“阿順!”
“過來一下!下午麵試的名單,快去通知!”
語氣恢復了一貫的“上司派頭”。
嘉嘉大廈…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喚醒了沉睡的況天佑。
他睜開眼,看著旁邊還在呼呼大睡、小嘴微張的況復生,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
輕手輕腳地起身,從衣櫃裏拿出那件況天佑生前常穿的棕色呢子大衣,仔細穿上,又戴上了那副標誌性的墨鏡。
站在鏡前,他深吸一口氣,鏡中映出的,不再是況國華,而是即將努力扮演好的“況天佑”。
他走出臥室,來到客廳,驚訝地發現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兩盤精緻的早餐,還用保鮮膜細心地封著。
盤子旁邊壓著一張淡藍色的便簽紙。況天佑拿起來,上麵是王珍珍清秀熟悉的字跡:
天佑:
看到你和復生睡得那麼香,就不吵醒你們啦。早餐要記得放到微波爐裡加熱一下再吃哦!
還有呀,天佑,別忘了今晚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哦!(^▽^)下班記得來接我呀!
——珍珍
這時,況復生也揉著眼睛,穿著整齊地走出了房間,看到餐桌上的盤子,驚喜地叫道:“哇!珍珍姐姐來過啊?”
況天佑揚了揚手中的便簽:“來過了,還給我們準備了早餐。”
況復生咋舌:“珍珍姐姐來了我們都不知道,可見我們昨晚睡得跟死豬一樣沉!”
況天佑扶了扶眼鏡,沒有接話。
況復生伸了個懶腰,臉上是滿足的神情:“啊,好久沒有睡得這麼踏實了,一覺到天亮,連個噩夢都沒有。”
“要是以後天天都能這樣就好了!”
況天佑看著他那副樣子,眼神柔和,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況復生的目光很快被食物吸引,歡呼道:“哇!有東西吃耶!”
況天佑立刻板起臉,攔住他伸向盤子的手:“唉唉唉!你還敢吃?”
“忘了昨天前天肚子疼得滿地打滾,跑廁所跑到腿軟了?”
況復生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耷拉著腦袋,唉聲嘆氣:“唉……人間美味,與我無緣啊……”
況天佑想起珍珍便簽上的話,問道:“復生,你知道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
況復生撓了撓頭,一臉茫然地坐到沙發上:“什麼日子啊?不是我生日,也不是你生日……”
況天佑把便簽遞給他看:“珍珍說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讓我去接她放學。”
“我不知道是什麼日子,所以才問你。”
況復生接過便簽一看,立刻露出一副“你沒救了的表情,無語道:“大哥!這還用問嗎?”
“一看就是你們談戀愛的一週年或者什麼紀念日啊!真是的!”
他跳下沙發,拉著況天佑就往臥室走:“等一下我幫你挑一件帥氣的衣服,打扮得精神點去接珍珍姐姐!”
“到時候你見機行事,隨機應變,千萬別露餡了!”
況天佑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隻是點了點頭:“好。”
況復生看著他這張死人臉,扶額道:“拜託!你是去約會,不是去出殯!”
“多笑笑啊!像這樣…”
他扯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做示範。
況天佑看著他那滑稽的樣子,努力扯動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雖然還是有些僵硬,但比起之前,已經自然了很多,至少能看出是在笑了。
況復生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老氣橫秋地說:“嗯~孺子可教也!手伸出來。”
況天佑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伸出手。況復生像變戲法一樣,拿出一條編織著一顆小珠的紅色平安繩,仔細地係在了況天佑的手腕上。
況天佑看著手腕上突然多出來的紅色繩子,問道:“唉,你哪裏來的平安繩?”
他擔心況復生又亂翻東西。
況復生解釋道:“這個啊,是從天佑的日記本夾層裡找到的。”
“你放心,我沒有偷看日記內容!”
“這條繩子,是讓你時刻記住,你現在是況天佑,不是況國華。”
“知道嗎?”
他的小臉上帶著難得的認真。
況天佑看著手腕上的紅繩,眼神複雜,輕輕嘆了口氣:“我盡量吧。”
況復生立刻板起小臉:“你又來了!”
“不是盡量,是必須”
“如果讓小玲姐姐看我們兩個不對勁,我們兩個可就真的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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