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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我姓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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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螢幕的冷光映著毛悅悅沉思的臉。

片刻,她眼中掠過決斷。

袁不破之事需從長計議,徐徐圖之。而成都的求援,卻是迫在眉睫的人命關天。

那些照片上安詳的死亡和金紙般的麵色,心口那邪異的符文,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裏。這不是普通的靈異事件,背後恐怕牽扯極深。

她移動滑鼠,開始敲擊回復:

“陳先生台鑒:

郵件已悉。撫琴路之事,確屬蹊蹺詭異,聞之令人心惻。邪祟為禍,殃及無辜,我輩既習此道,便無坐視之理。

我將儘快安排行程,前往成都。然有言在先:此事兇險異常,連折多位同道,我亦無十分把握。需親至現場勘查,方能定奪。若力有未逮,亦不敢貪功。

我將於三日後抵達成都雙流機場。隨行者有兩位助手,皆可靠之人。抵達後聯絡方式如下:188****

請安排一穩妥安靜之下榻處,勿要聲張,勿要排場,一切低調。

費用之事,容後按行情再議。當下首要,是查明根源,阻止傷亡。

附件資料已閱,我會仔細研究。抵蓉前,請儘可能保護現場,特別是幾位失蹤法師最後出現區域,但務必保證自身安全,勿要再讓人輕易涉險。

靜候。

毛悅悅

即日”

回複發出,她輕輕舒了口氣。然後,她起身走出書房。

樓下,老徐正在院子裏指導雷王練一套新學的、融合了基礎步罡踏鬥的拳法,兩人比劃得滿頭大汗。

朱瑪麗抱著貓,坐在廊下的鞦韆上晃悠,小聲跟貓說著學校裡的事,貓眯著眼,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甩著。

“徐叔,雷伯,瑪麗,過來一下,有事商量。”毛悅悅喚道。

四人,加一貓圍坐在客廳。毛悅悅將成都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略去了最血腥恐怖的細節,但強調了危險性和緊急性。

“所以,我打算去一趟。”

毛悅悅看著兩位長輩:“徐叔,雷伯,你們願意跟我一起去嗎?這次可能比我們之前遇到過的都要麻煩。”

需要幫手,而老徐和雷王經過這幾個月的修鍊和實戰,處理一些英國本地的低階靈異,已非吳下阿蒙,更兼生死與共的信任。

“去!當然去!”雷王想也沒想,一拍桌子:“悅悅的事就是我們的事!管它什麼妖魔鬼怪,咱們爺仨一起上,還怕它不成?!”

老徐沉穩些,他看了看毛悅悅依舊略顯蒼白的臉色,眼中閃過擔憂,但更多的是支援:“悅悅決定去,我們自然跟著。”

“多個人多個照應。隻是……瑪麗她?”

他看向安靜坐在一旁的朱瑪麗。

朱瑪麗緊緊抱著貓,小臉有些發白,顯然聽出了事情的嚴重性。但她抬起頭,看著毛悅悅,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毛姨姨,你去吧,注意安全。我……我和貓咪在家,等你們回來。”

她摸了摸貓柔軟的腦袋:“貓咪會保護我的,對吧?”

係統貓“喵”了一聲,用頭蹭了蹭她的手心,眼睛瞥了毛悅悅一眼,好像在說:放心。

毛悅悅心中一暖,摸了摸瑪麗的頭髮:“嗯,瑪麗最乖了。”

“毛姨姨和徐伯雷伯很快就回來。你在家要聽貓咪的話,按時上學,功課不能落下。”

安排妥當,三人立刻著手準備。

毛悅悅從二樓法器庫精心挑選了可能用到的符籙、法器,又特意檢查了打神鞭。

老徐和雷王收拾行裝,將這段時間練習繪製、效果最好的幾種符籙,驅邪、破煞、護身各帶了一大疊,又將隨身的兵器。

老徐的短鐧,雷王的佩刀仔細擦拭。他們知道,這次不是演習。

三日後,成都雙流機場。

陳先生是個四十多歲、身材微胖、眼帶血絲、神色憔悴的中年男人,接到三人後,不敢多言,立刻開車將她們送往位於城南、距離撫琴路有一段距離但交通相對便利的一家僻靜賓館。

一路上,他簡單介紹了最新情況:死亡人數仍在增加,警方壓力巨大,謠言愈演愈烈,整個城西片區幾乎入夜後就成了死寂之地。

那幾位失蹤法師的親屬已經開始鬧事,局麵瀕臨失控。

入住後,毛悅悅謝絕了陳先生立刻帶她們去現場的提議,堅持要先自己準備。

她讓老徐和雷王在房間調息靜心,自己則攤開陳先生提供的詳細地圖、死亡記錄和有限的現場照片。

結合一路來的觀察,成都整體風水並無大異,但城西方向隱約有極其晦澀的陰濁之氣盤踞,仔細推演。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這座以悠閑聞名的城市卻彷彿籠罩在一層無形的緊張之中。

晚上十點,毛悅悅三人換上了便於行動的深色衣褲,攜帶好法器,悄然離開了賓館。

沒有讓陳先生跟隨,隻讓他提供了最近一處死亡現場,就在撫琴路邊緣一棟老式居民樓內的具體地址和鑰匙。

越靠近撫琴路,街道越發冷清。

明明才晚上十點多,路邊的店鋪卻大多緊閉,行人寥寥,且行色匆匆,麵帶驚惶。

空氣裡瀰漫著難以言喻的沉悶,連夏夜的蟲鳴都似乎消失了。昏黃的路燈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更添詭譎。

目的地是一棟六層的老舊紅磚樓,死亡的是三樓一戶獨居的退休老教師,三天前被發現死於家中。

樓道裡感應燈時亮時滅,發出滋滋的電流聲,牆壁上貼滿了各種疏通管道、開鎖的小廣告,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斑駁陸離。

用鑰匙開啟房門,一股淡淡類似於舊書本和某種難以形容的甜腥氣混合的味道飄了出來。

房間收拾得很整齊,死者已被移走,但警方留下的標記還在。

毛悅悅示意老徐和雷王守在門口,自己手掐法訣,凝神感應。

沒有強烈的陰氣,沒有怨魂殘留的波動。一切都乾淨得反常。

但當她走到臥室床邊,死亡發生的位置時,眉心忽然一跳。

她蹲下身,指尖凝聚一絲微弱的靈力,輕輕拂過老舊的水泥地麵。

指尖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冰寒刺骨的觸感。

那不是物理上的低溫,而是直接作用於靈覺的、充滿惡意的陰寒。

與此同時,她看到地板之下,似乎有極其淡薄暗金色的紋路一閃而過,與照片上死者心口的符印有幾分相似,但更為複雜古老,彷彿深深烙印在地脈之中。

“地下有東西……”

毛悅悅低聲道,臉色凝重。這邪物竟能將力量滲透到地脈,形成某種陣或域?

就在這時,守在門口的雷王忽然低喝一聲:“誰?!”

他猛地轉身,看向黑洞洞的樓梯上方。老徐也瞬間警醒,短鐧已握在手中。

毛悅悅迅速起身來到門口,順著雷王的目光看去。樓梯上方空無一人,隻有感應燈明明滅滅。

但她敏銳的靈覺卻捕捉到,剛剛似乎從那裏掠過。

“它發現我們了。”毛悅悅沉聲道:“走,去撫琴路深處,那幾個法師失蹤前最後去的地方。”

三人不再掩飾,快步下樓,按照地圖指示,朝著撫琴路更深處、那片待拆遷的老街坊區域走去。

這裏的路燈更加稀疏,許多已經損壞,黑暗中隻剩下殘垣斷壁和廢棄房屋的輪廓。

空氣中那股甜腥氣似乎濃了一些,還混雜著塵土和潮濕的黴味。

腳下的土地,傳來一種極其微弱、但無孔不入的陰寒。毛悅悅手中的羅盤指標開始輕微顫抖,指向並不固定,似乎在同時被多個方向的力量乾擾。

“小心,我們可能已經在它的域裏了。”

毛悅悅提醒,同時從懷中掏出數張驅邪符,分給老徐和雷王:“貼在身上,能擋一時。”

老徐和雷王依言照做,符紙貼上,頓時感到周圍那股無形的陰寒被驅散了些許,但心底的寒意卻更重。

這邪物的力量,竟能形成如此大範圍的壓迫感!

轉過一個堆滿建築垃圾的拐角,前方出現一片相對開闊的廢棄空地,中央似乎是一口早已乾涸的古井井台。

而就在井台旁邊,地上散落著幾件東西,一個裂開的羅盤,幾枚銅錢,還有半截燒剩的、畫著符文的令旗。

是之前失蹤法師的遺物…

毛悅悅心中一凜,正要上前檢視,異變陡生…

“嗚~哇~!”

一陣非人非獸、淒厲到極點的尖銳嘶嚎,猛地從四麵八方炸響。

那聲音好像能直接刺穿耳膜,鑽進腦髓,帶著無盡的怨毒、瘋狂,還有歡愉?

空地周圍的斷壁殘垣陰影中,從各個方向朝著三人猛撲過來。

這些影子沒有五官,隻在頭部的位置有兩團幽幽暗紅色的光點,如同眼睛,裏麵有著貪婪毀滅的慾望。

它們所過之處,連空氣都似乎被汙染,留下一道道淡淡的黑色軌跡。

“邪靈!好多!”

雷王怒吼一聲,不退反進,手中佩刀猛地劈出,刀刃上貼著的破煞符驟然亮起金光,將一個撲到近前的黑影攔腰斬成兩段。

黑影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嚎,化作黑煙消散,但更多的黑影悍不畏死地湧上。

老徐短鐧揮舞,勢大力沉,每一擊都帶著修鍊出的微薄罡氣,配合著毛悅悅不斷射出的驅邪符籙,將靠近的黑影紛紛打散。

但這些黑影好像無窮無盡,而且速度極快,力量也不小,更麻煩的是,它們似乎能吸取這片地域中那無處不在的陰寒之氣。

被打散後,黑氣很快又會被黑暗吞噬,重新凝聚。

“這樣下去沒完沒了!”

毛悅悅一邊用符籙開路,一邊觀察四周。

她發現,所有黑影的攻擊,似乎都在有意無意地將他們逼向中央那口古井。

“去井邊!”

她當機立斷。

既然邪物的核心可能在地下,這口位於陣眼附近的古井,或許是突破口,也可能是最危險的陷阱。

三人背靠背,一邊抵擋如潮水般湧來的黑影,一邊艱難地向古井移動。

越靠近古井,那股陰寒甜腥的氣味就越濃。

腳下的土地也越發冰冷,好像踩在萬年玄冰上。羅盤指標已經徹底失靈,瘋狂旋轉。

終於挪到井邊。井口幽深,看不到底,隻有一股股更加甜腥味的黑氣,從井口裊裊升起。

就在三人靠近井口的剎那,所有的黑影攻擊驟停,但它們並未散去,而是密密麻麻地圍在空地邊緣,暗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

發出嗬嗬的低喘,好像在等待什麼。

井口中,黑氣劇烈翻湧,一個比周圍黑影凝實數倍的龐大暗影,緩緩升了起來。

它依稀有著人形的輪廓,但更加扭曲,周身覆蓋著金色詭異紋路,正是死者心口符印的放大和複雜版。

它的臉部一片模糊,隻有一雙眼睛的位置,是兩團能吸走一切光線的暗金漩渦。

漩渦中心,各有一點猩紅,冰冷地注視著井邊的三人。

強大的邪惡威壓,轟然降臨!

老徐和雷王悶哼一聲,隻覺得氣血翻騰,呼吸艱難,身上貼的驅邪符瞬間黯淡大半。

毛悅悅也感到一股寒意直衝頂門,這邪物的強大,遠超預估。

“擅闖禁域,擾吾清靜,留下心尖血與魂……”

直接在三人腦海中響起,每一個字都帶著侵蝕心神的邪力。

毛悅悅強忍著靈覺傳來的刺痛,厲聲喝道:“何方妖孽,在此戕害生靈,布此邪陣?!今日便是你伏誅之時!”

“伏誅?哈哈哈……”

那邪物發出令人牙酸的笑聲:“吾乃地脈陰煞,聚百年怨念、亡魂不甘而生,以此城生靈心血魂魄為祭,重鑄吾身,爾等螻蟻,也配言誅?”

話音未落,它那覆蓋著暗金紋路的手臂猛地抬起,朝著三人虛虛一抓。

“嗡!”

井口周圍的地麵,那些原本淡不可見的暗金紋路驟然亮起刺目光芒。

形成將三人籠罩在內的詭異法陣。

陣法啟動的瞬間,毛悅悅三人同時感到心臟猛地一縮,全身血液都要逆流,朝著心口湧去。

9更可怕的是,魂魄也傳來劇烈的撕扯感,彷彿要離體而出,被那法陣吸走!

“乾坤無極,風雷受命!破!”

毛悅悅咬破舌尖,劇痛讓她靈台一清,扣在手中的一張紫色天雷破煞符上。

符籙瞬間燃燒,化為一道刺目的紫色電光,劈向那邪物主體和地麵的法陣紋路。

“轟隆!”

雷光炸響,邪物周身的暗金紋路劇烈波動,發出一聲痛吼,抓取的動作微微一滯。

地麵的法陣也黯淡了一瞬。

“就是現在!”

老徐和雷王趁機怒吼,將全身修鍊出的那點可憐罡氣和血氣催到極致,揮動兵器,狠狠斬向最近處的法陣紋路節點。

他們不懂高深道法,但沙場搏殺的經驗和灌注了正氣的蠻力,竟也撼動了那邪異的陣法根基。

邪物大怒,暗金漩渦般的眼睛紅光暴漲,它不再試圖隔空攝取,身軀帶著甜腥陰風,直接撲了下來。

速度奇快無比,所過之處,連光線都被扭曲吞噬。

“徐叔雷伯退後!”

毛悅悅知道近身搏殺他們絕非對手,厲喝一聲,一直纏在腰間的打神鞭如同金色靈蛇般自動彈出,落入她手中。

她腳踏七星步,手掐伏魔印,將所剩不多的法力瘋狂灌入打神鞭。

“廣修浩劫,證吾神通!打神鞭,伏魔!”

“嗡!”

打神鞭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鞭身符文逐一亮起,發出清越的嗡鳴。

一股堂皇正大、專克邪祟的浩蕩神威,竟暫時沖淡了周圍的陰邪氣息。

毛悅悅揮動打神鞭,金色鞭影如同蛟龍出海,狠狠抽向撲來的邪物。

“吼!”

邪物似乎對打神鞭極為忌憚,不敢硬接,龐大的身軀角度扭曲,避開鞭梢。

同時,它身上流動的暗金紋路驟然脫離,化作數十道如同觸手般的暗金鎖鏈,從四麵八方纏向毛悅悅,也分襲老徐和雷王。

“悅悅小心!”

老徐目眥欲裂,想衝過去,卻被兩道暗金鎖鏈纏住短鐧和手臂,鎖鏈上傳來恐怖的吸力陰寒,瞬間讓他半邊身子麻木。

雷王同樣被纏住,怒吼連連,卻掙脫不得。

毛悅悅身形靈動,在狹窄的井台邊輾轉騰挪,打神鞭舞得密不透風,將纏向自己的暗金鎖鏈不斷抽碎。

但鎖鏈好像無窮無盡,破碎後又迅速重組,更麻煩的是。

那邪物主體始終遊走在外,不斷釋放出乾擾心神、侵蝕氣血的邪力波動,讓她法力消耗急劇增加。

這樣下去必敗無疑。

毛悅悅眼神一狠,拚著後背硬受了兩道鎖鏈抽擊,陰寒邪力入體,讓她喉嚨一甜,猛地將打神鞭往空中一拋,雙手急速變幻印訣,口中念誦咒文的速度快到了極致:

“五雷使者,五丁都司,懸空大聖,霹靂轟轟,朝天五嶽,鎮定乾坤,敢有不從,令斬汝魂!”

“急急如律令!”

茅山高階雷法,五雷咒。

此咒威力巨大,但消耗也恐怖,以她現在的狀態強行施展,必遭反噬。

天空並無雷鳴,但井台上方。

五行靈氣被強行匯聚,化作五道顏色各異、細若遊絲卻蘊含著恐怖毀滅氣息的電光,在她指尖成型。

邪物似乎感應到了致命的威脅,發出一聲驚恐的咆哮,所有鎖鏈放棄老徐雷王,瘋狂地湧向毛悅悅。

同時它本體也化作一道濃稠的黑影,直撲而來,想要打斷施法。

“悅悅!”

老徐和雷王掙脫束縛,不顧一切地撲上,用身體擋在毛悅悅前方,短鐧佩刀狠狠劈向那些鎖鏈和黑影,為毛悅悅爭取那至關重要的一瞬。

“去!”

毛悅悅臉色慘白如紙,七竅都滲出血絲,將指尖凝聚的五色雷光,對著撲到近前的邪物核心,猛地推出。

“轟!”

沒有震耳欲聾的響,隻有一聲沉悶好像空間本身被撕裂的悶響。

五色雷光沒入邪物體內,那覆蓋周身的暗金紋路瞬間亮到極致,然後寸寸龜裂、消散。

邪物發出淒厲絕望尖嘯,黑影身軀劇烈扭曲、膨脹,最終嘭的一聲。

炸裂成漫天黑氣,被殘留的雷光滌盪一空。

地麵的暗金法陣紋路也隨之徹底黯淡消失。

井口不再冒出黑氣,無處不在的陰寒甜腥味也迅速散去。

周圍密密麻麻的黑影,在邪物主體湮滅的瞬間,如同被戳破的氣泡,紛紛化作黑煙消散在夜風中。

空地上一片死寂,隻有三人粗重的喘息聲。

毛悅悅身體一晃,軟軟地向後倒去,被眼疾手快的老徐和雷王一把扶住。

她麵如金紙,氣息萎靡到了極點,強行施展五雷咒的反噬讓她經脈受損,神魂震蕩。

“悅悅!你怎麼樣?!”老徐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沒……沒事,死不了……”

毛悅悅虛弱地擺擺手,看向那口恢復平靜的古井,和周圍一片狼藉的空地,心有餘悸。

這地脈陰煞聚集體,果然厲害得超乎想像。

若非打神鞭剋製,老徐雷王拚死掩護,加上她豁出去動用禁咒,今晚恐怕真要栽在這裏。

就在三人調息,準備儘快離開這是非之地時。

那口古井深處,忽然飄出一點極其微弱的、乳白色的光點。

光點晃晃悠悠,來到毛悅悅麵前,微微閃爍,一段殘破的畫麵資訊,流入她虛弱的靈覺中……

那是一個關於百年前的悲慘故事。

撫琴路這片地方,在清末曾是一處不大的義莊兼亂葬崗。當時戰亂頻仍,瘟疫橫行,無數無名屍首被草草丟棄於此。

其中有一對來自外鄉的年輕夫妻,妻子身懷六甲,卻不幸染上時疫,與未出世的孩子一同死在了逃難路上,被草草埋在此地。

丈夫悲痛欲絕,守著妻兒的荒墳不肯離去,最終也病餓而死。

事情並未結束。

此地本就陰氣匯聚,加上戰亂瘟疫產生的滔天怨氣、死者不甘。

還有那丈夫至死未散的執著愛念悲痛,種種負麵氣息在地脈中糾纏百年。

竟無意中契合了極其罕見的陰邪地勢,最終孕育出了這個以愛與守護為起源,卻因怨恨陰煞,而徹底扭曲的怪物。

地脈陰煞。

它本能地渴望完整,渴望生命,於是開始汲取附近生靈的心尖精血魂魄,試圖重聚那對夫妻和未出世孩子的存在。

卻不知自己早已化為隻會帶來死亡的恐怖邪物。

那些死者臉上的安詳與笑意,或許是它在抽取魂魄時。

無意識地將那丈夫記憶中妻子最美好的笑容片段,投射了過去,形成了最恐怖的死亡景象。

接收完這些資訊,毛悅悅沉默了。

老徐和雷王也從她簡短的敘述中,得知了大概。

三人看著那口好像吞噬了無數悲歡離合的古井,一時無言。

可恨嗎?這邪物害死了那麼多人,自然可恨。

但它的起源,卻是一場極致的悲劇執著。

是時代的塵埃,落在普通人身上,最終釀成的詭異苦果。

“唉……都是可憐人,可憐鬼。”老徐長嘆一聲,搖了搖頭。

“這世道……”雷王也悶聲說了一句,說不清是憤怒還是唏噓。

那點乳白色的光點…

或許是那丈夫最後一點未曾完全泯滅,悲哀的執念殘留。

在傳遞完資訊後,閃了幾下,悄然熄滅了,徹底消散於天地間。

三人互相攙扶著,帶著一身傷痛和複雜的心緒,悄然離開了這片重歸死寂的廢墟。

後續的清理和安撫工作,自然有陳先生等人和當地有關部門去頭疼,他們能做的,已經做了。

在成都休養了兩天,等毛悅悅傷勢穩定,三人便準備返回英國。

陳先生千恩萬謝,奉上了豐厚的酬金,毛悅悅隻取了應得的部分,多餘的讓他捐給受害者家屬,並親自開車送他們到雙流機場。

辦理完登機手續,通過安檢,在候機大廳等待時,毛悅悅靠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老徐和雷王則好奇地打量著現代化機場的種種。

忽然,毛悅悅感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並不銳利,也沒有敵意,卻帶著一種沉靜的審視感,讓她無法忽視。

她睜開眼,循著感覺望去。

不遠處一根巨大的承重柱旁,站著氣質斯文沉穩,帶著口罩的男人。

見毛悅悅看過來,他並未移開視線,反而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在她麵前幾步遠站定。

“毛悅悅小姐?”

他的聲音不高,帶著學者般的溫和,卻吐字清晰。

毛悅悅心中微凜,不動聲色地站起身,將還有些虛弱的身子微微挺直:“我是。”

”請問您是?”

老徐和雷王也瞬間警覺,一左一右站到了毛悅悅身側,目光炯炯地盯著這個突然出現、直呼毛悅悅名字的陌生人。

男人對老徐和雷王警惕的目光視若無睹,隻是看著毛悅悅,嘴角似乎極淡地彎了一下,但那笑意未達眼底:“我姓何。”

“偶然聽聞毛小姐在蓉城小試身手,解決了撫琴路一樁麻煩,特來一見。”

“毛小姐年紀輕輕,道法精湛,心性堅韌,更難得的是,身邊還有如此忠勇之士相助,真是後生可畏。”

他沒有說自己叫什麼名字,隻說姓何。

這個“何先生”,絕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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