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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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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照,那片刻的輕鬆好像被瞬間抽走。

完顏無淚望瞭望天色,太陽已開始西斜,在她蒼白的臉上投下一道陰影。

她轉向嶽銀瓶,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拖延的堅決:“夜叉姑娘,時辰不早了,我們該開始了。”

馬小玲走上前,握了握嶽銀瓶有些冰涼的手,低聲叮囑:“銀瓶,記住我的話。隨心而行,但也要保護好自己。我們在外麵,等你們。”

她的目光裡有鼓勵,也有不易察覺的擔憂。

嶽銀瓶反手用力握了握馬小玲的手,點點頭,然後看向一旁神色緊繃的箭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可靠:“箭頭大哥,你們此去修補封印,千萬小心。這裏交給我和無淚姑娘。”

箭頭看著她,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隻是重重地“嗯”了一聲,抬手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流星湊了過來,少年臉上少了往日的跳脫,多了幾分嚴肅,他壓低聲音:“先鋒,你也小心!那個金國將軍要是夢裏發狂,你可別傻站著!”

嶽銀瓶被他逗得勉強笑了笑,揉了揉他的腦袋:“知道了,流星。你跟著箭頭大哥和馬姑娘,機靈點,別冒失。”

另一邊,老徐正最後一次檢查流星的佩刀,手指抹過刀鋒,低聲囑咐:“刀磨得還行。記住,待會兒一切聽副將和馬姑孃的命令,讓沖就沖,讓撤就撤,別逞英雄。”

他抬頭,看著這個自己幾乎當兒子看的年輕人,眼神複雜。

雷王也走了過來,臉色卻已硬撐出慣有的剛硬。他看著流星,沉默片刻,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小子,我從前也有個兒子,大概跟你差不多大。”

他頓了一下,目光看向遠處,又很快收回,落在流星臉上:“後來……死在你們宋軍手裏了。”

老徐聞言,一怔,臉上的皺紋似乎更深了些,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戰場上的血債,誰也理不清。

雷王卻沒繼續這個話題,他用力拍了拍流星的另一邊肩膀,力道不小:“所以,待會兒跟緊你爹,還有你們副將。”

“至於你爹這老傢夥……”

他瞥了老徐一眼,哼了一聲:“萬一我運氣不好先走一步,看在今天並肩的份上,我會在地下幫你照看他。”

老徐立刻吹鬍子瞪眼:“呸!晦氣!誰要你照看?誰照顧誰還不一定呢!”

“你這老小子給我好好活著,等出了這鬼地方,老子還要在戰場上堂堂正正取你首級!”

兩人互瞪一眼,卻又同時別開目光,一種奇異的、超越了敵我的默契在沉默中流淌。

馬小玲最後檢查了一遍化妝箱裏的符卡和法器,朝箭頭點點頭。

箭頭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留下的老徐、雷王等人,又深深看了一眼緊閉的破屋門。

轉身,帶著流星和另外兩名挑選出的嶽家軍精銳,跟著馬小玲,朝著古祠方向,快步消失在殘垣斷壁之間。

完顏無淚領著嶽銀瓶,重新回到了那間囚禁著完顏不破的破屋。

屋內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符紙和某種草藥燃燒後的淡淡煙氣。

完顏無淚早已在屋內四角及門窗處貼滿了硃砂繪製的奇異符咒,並用沾著血的紅繩連成了一個封閉的圈,將三人所在的區域與外界徹底隔絕。

“這裏已被我以咒法封鎖,隔絕了一切外界的聲響與乾擾。”

完顏無淚盤膝坐在完顏不破身側,示意嶽銀瓶坐在對麵:“現在,我會施法,帶你進入我大哥的意識深處……也就是他的‘夢’中。”

嶽銀瓶看著眼前這個異族少女,她臉色蒼白如紙,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哀慟,握著笛子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發白。

這一刻,嶽銀瓶心頭湧起一股強烈的同情,完顏不破是她在世上最親的親人,親手佈置殺死兄長的法陣,還要親自送最在乎的人上路,這份痛苦,恐怕比死亡本身更甚。

“無淚姑娘……”

嶽銀瓶輕聲開口,聲音在靜謐的咒法空間裏格外清晰:“其實……最難受的人是你吧?”

完顏無淚渾身幾不可察地一顫,她抬起眼,看向嶽銀瓶,眼圈瞬間紅了,卻死死忍住了淚意,反而對著嶽銀瓶,努力扯出一個卻無比真誠的微笑:“想不到,最明白我此刻心境的,竟是我的敵人。謝謝你能這麼說。”

這句“謝謝”,沉重得好像用盡了她所有力氣。

她迅速低下頭,避開嶽銀瓶的目光,繼續用那種近乎冷酷的平靜語調交代:“夢中會有種種幻象,光怪陸離。”

“即便你見到無間地獄般的景象,也絕不可害怕,更不可隨意走動。”

“我大哥的魂魄……自會感應到你的存在。”

嶽銀瓶心中暗嘆,這金國巫女年紀輕輕,手段和心性卻已如此了得,絕非尋常女子。

隻見完顏無淚從懷中取出一支樣式古樸的釵子,釵頭鑲嵌著一顆暗淡的紅色寶珠。

她將釵子遞給嶽銀瓶,指尖冰涼:“當你見到我大哥,確認是他本尊的魂魄就用這支釵子,刺向他。”

頓了頓,聲音更冷:“但切記,若你在夢中反被他所殺,你的魂魄同樣會受創,長眠不醒。”

“無論成敗。”

她指著釵子上的紅寶珠:“當你看到這顆珠子開始發光,無論你在夢中何處,立即對著它呼喚我的名字!”

“我會儘力將你的意識拉回來。明白了嗎?準備好了嗎?”

嶽銀瓶接過那支冰冷的釵子,握緊,抬眼望向吊著沉睡如死的完顏不破,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完顏無淚不再多言,將笛子湊到唇邊,閉目,悠遠笛聲緩緩響起。

那聲音好像不是傳入耳朵,而是直接鑽入腦海,牽引著意識的絲線。

嶽銀瓶感到一陣強烈的睏倦襲來,眼皮越來越沉,周圍的符咒、紅繩、昏暗的光線……一切都開始旋轉、模糊。

最後看到的,是完顏無淚緊閉雙眼的臉

意識像沉入深水,又緩緩浮起。

嶽銀瓶睜開眼,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奇怪的地方。鳥語花香,空氣清新得不真實,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翠綠得發亮的樹葉灑下斑駁光影。

這是一片靜謐美麗的森林,溪水潺潺,與她想像中完顏不破可能會有殺伐的夢境截然不同。

這就是……完顏不破的夢?

“哈哈哈……咯咯咯……”一陣清脆如銀鈴、無憂無慮的笑聲從前方的溪水邊傳來。

嶽銀瓶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身著鮮艷紅衣的女子,正背對著她坐在溪邊大石上,赤著雙足,一下一下地踢著清澈的溪水,水花在她如玉的腳踝邊跳躍。

這夢裏怎麼還有別人?

嶽銀瓶警惕起來,出聲問道:“你是什麼人?”

那女子的笑聲戛然而止,她似乎愣了一下,然後,極其緩慢地轉過了頭。

嶽銀瓶也愣住了。

那女子臉上,戴著一張光滑的銀色麵具,與她曾經作為“夜叉”時戴的那張,一模一樣。

紅衣女子看到她,好像受了驚嚇,立刻站起身,拎起裙擺,轉身就向森林深處跑去,紅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蔥鬱的樹木之後。

嶽銀瓶:“……”

搞什麼?這夢裏怎麼還自帶一個“cosplay”我身份的女人?

完顏不破你這夢做得還挺花哨啊!她心裏忍不住吐槽。

夢境廣袤,景色雖美,卻空無一人。

嶽銀瓶走了好一陣,除了鳥叫蟲鳴,哪裏有什麼完顏不破的影子?她走得腿都有些酸了。

忽然想起完顏無淚的話:“他會主動來找你。”

嶽銀瓶索性不走了。

她找了塊乾淨的草地坐下,拔出那支釵子,用尖頭在鬆軟的泥土上畫起了格子,自己跟自己玩起了五子棋。一邊下,一邊拖長了聲音,開始喊:

“完顏不破~”

“出來陪你的追魂夜叉下盤五子棋唄~~”

“完~顏~不~破~!”

“大金國的平宋大將軍,別躲啦~”

“不~破~哥~哥~?”

喊到後來,她自己都覺得這調子又膩又傻,差點把自己逗笑,也煩得不行。

就在她準備放棄喊叫,專心研究地上那盤永遠分不出勝負的棋時…

“……夜叉。”

一聲低沉的呼喚,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就在耳邊。

嶽銀瓶動作一頓,以為自己幻聽了。

“真沒想到還能在夢中,再見你一麵。”那聲音清晰了一些,帶著一種夢囈般的溫柔疲憊。

嶽銀瓶這次聽得真切切,她猛地轉過頭。

十步之外,一棵繁茂的古樹下,完顏不破靜靜地站在那裏。臉上沒有了戰場上的戾氣瘋狂,他就那樣看著她,眼神複雜難明。

嶽銀瓶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識想對他笑一下。

然而,臉上肌肉卻像被無形的力量牽製著,綳得緊緊的,笑不出來。

夢境似乎在影響她的反應。

完顏不破看著她緊繃的臉,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像是自嘲:“之前在夢裏見你,不是冷言斥罵,便是刀劍相向。”

嶽銀瓶努力對抗著那股僵硬感,試著讓語調輕鬆些,帶著點調侃:“在你夢裏,我就那麼凶啊?”

“何止是凶。”

完顏不破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好像透過她此刻僵硬的表情,看到了別的什麼:“唯有上次……你揭下麵具後,現在我竟在夢中,見到了你真心的笑容。”

嶽銀瓶心頭微動,順著他的話,半真半假地調笑:“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嘛。”

“我看見你心裏歡喜,自然就笑了。”

她頓了頓,補充道:“雖然你現在這副尊榮,比起戰場上,可落魄多了。”

完顏不破無聲地笑了笑,搖了搖頭,似乎覺得這樣的夜叉鮮活得出乎意料,也與之前夢中那個隻有恨意冷冽的形象截然不同。

他帶著些許無奈和坦然的挫敗感,說道:“想不到,我完顏不破縱橫半生,竟會三番四次,敗在你一個女子手裏。”

“慚愧……真是慚愧。”

這絲笑意很快從他眼中褪去,之後的是刻意逼出的冰冷。

他知道她為何而來,而他,也早已做好了準備。

他需要逼她,也逼自己。

“那你可知。”

完顏不破的聲音低沉下去,眼中凝聚起一絲刻意營造的殺意:“我為何連做夢……都忘不了你?”

嶽銀瓶看他變臉比翻書還快,心裏明鏡似的,麵上卻依舊帶著那點調侃的笑,故意道:“當然知道啊,因為你喜歡我嘛。”

她說得直白,目光清澈地看著他。

完顏不破呼吸一滯,被她這直接的話語噎了一下。

確實無法否認。但正因如此,才更不能留情。

“你是我完顏不破一生最大的恥辱!”

他猛地提高聲音,像是要說服自己,眼中偽裝的怒火燃燒起來:“現實中我或許已奈何不了你,但在夢裏,我恨不能將你五馬分屍!”

話音未落,他手中寒光一閃,那柄熟悉的、沉重的巨斧憑空出現,帶著淩厲的破風聲,朝著嶽銀瓶當頭劈下。

夢境之中,武器的出現隻在一念之間。

嶽銀瓶早有防備,側身閃避,手中隻有那支細短的釵子,如何能與大斧硬碰?

她隻能憑藉靈活的身法周旋,用釵子格擋、突刺,尋找空隙。

但完顏不破攻勢兇猛,毫不留情,斧刃劃過她的胳膊、擦過她的腿側、腰際……

夢境中的痛感竟然如此真實。

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衣衫。

“我不跟你打!”嶽銀瓶邊躲邊喊。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她試圖溝通。

“完顏不破!你是聾了嗎?!”她有些惱了。

腦海中,招財的聲音帶著無語響起:“宿主!你能不能認真點,這是在夢裏!你的毛家道法和武功完全可以施展!別光捱打不還手啊!”

嶽銀瓶分神回應:“我這不是下不去重手嘛,你這死貓,看我出去不拔光你的毛。”

就這麼一分神,完顏不破的斧柄重重撞在她肩頭,痛得她齜牙咧嘴。

完顏不破見她依舊隻是閃避格擋,招式間滿是滯澀猶豫,心中焦急更甚,怒火更熾:“為何不使出全力,夜叉!”

“你是輕蔑於我,還是將這場生死之爭視為兒戲?”

“今日,我定要逼出真正的你,這不是你!拿出你戰場上與我對決的樣子來。”

他需要一個真正全力以赴的對手,需要一個足以讓他死得其所的結局。

嶽銀瓶看著他眼中近乎偏執的逼迫,忽然明白了。

他不僅在逼她,也在逼自己走向那個註定的終結。

她深吸一口氣,不再一味躲閃。

眼神一凝,周身氣勢陡然一變。

屬於嶽銀瓶的槍法架勢收起,屬於毛悅悅的毛家身法的靈動與刁鑽,驟然爆發。

她矮身疾沖,避開斧刃,一掌拍向他肋下空門,指尖隱含勁力。

完顏不破眼中精光一閃,橫斧回擋,卻見她身形如遊魚般滑開,釵子如毒蛇吐信,直刺他持斧的手腕。

“這纔像點樣子!”

完顏不破低喝,斧勢更猛,但眼中那刻意偽裝的殺意之下,卻隱隱燃起一絲棋逢對手的、近乎酣暢的快意。

兩人在夢幻的森林中戰作一團。

嶽銀瓶雖無長兵,但身手靈動詭異,完顏不破斧沉力大,卻也被她層出不窮的近身小巧功夫弄得有些應接不暇。

她一會兒佯攻下盤,引得他俯身,卻突然伸手揪了一下他披散的長發。

一會兒假意跌倒,等他靠近又迅捷地彈起,指尖掠過他下巴的胡茬。

甚至在一次貼身交錯時,手指飛快地一勾一扯,竟將他腰間束帶的活結給扯開了少許,衣襟頓時微散。

完顏不破:“……?!”

他攻勢一亂,哭笑不得,這算什麼打法?哪有戰場上這樣胡鬧的!

就在他這瞬間的分神與錯愕之際,嶽銀瓶眼中狡黠之光一閃,抓住這微小的破綻,身形如電切入他中門空擋。

手中那支冰冷的釵子,已然抵在了他頸側跳動的脈搏之上。

再往前一分,便可刺入。

她微微喘息,額角見汗,卻揚起下巴,臉上帶著得逞靈動的笑容,拖長了語調:

“不破將軍~”

“您哪,好像又輸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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