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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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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小玲抬眼看了看窗外,日頭已近中天,明晃晃地懸著。她心裏掐算著時間,離子時不過半天光景了。

轉頭,目光掠過神情複雜的悅,最後落在箭頭身上,乾脆利落地開口:“箭頭,有沒有朱仙鎮的詳細地圖?”

箭頭沒多問,從懷中取出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黃色粗布,展開鋪在地上,上麵用炭筆勾勒著朱仙鎮的大致輪廓和重要地點。

嶽銀瓶也湊過來想看,馬小玲卻輕輕按住她的肩頭,聲音放軟了些:“你先在這裏歇會兒,緩口氣。我們幾個出去商量一下路線。”

她使了個眼色。

箭頭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被馬小玲不由分說地拽著胳膊拉出了破屋。

老徐人粗心細,瞧著屋裏那架勢,心裏大概明白了幾分,嘆了口氣,拽著還懵懵懂懂想留下看熱鬧的流星的後領,也把人拎了出去。

完顏無淚看了看沉默坐在一旁的嶽銀瓶,又望瞭望懸吊著昏迷的哥哥,眼中閃過瞭然和深深的哀慼。

她走到嶽銀瓶身邊,沒有多言,隻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道:“夜叉姑娘,好好跟我哥說說話吧。”

說完,也轉身退了出去,雷王最後一個離開,他扶著門框,回頭對嶽銀瓶點了點頭,那目光裡有懇求,也有託付,隨即輕輕帶上了門。

小小的破屋裏,頓時隻剩下嶽銀瓶,和那個被鐵鏈束縛、沉眠不醒的男人。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慢慢挪到完顏不破身前。

他雙眼緊閉,眉宇間那道被撫平的皺褶似乎又隱隱聚攏,即使在昏迷中,也像承受著無盡的掙紮。

盔甲破損,臉上還沾著塵土和乾涸的血跡,顯得有些憔悴,卻又因為那份沉睡的平靜,透出幾分往日戰場上少見的、毫無防備的模樣。

“喂……”

她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屋子裏顯得有點乾澀:“完顏不破,大金國的平宋大將軍,現在落到這步田地,你說你圖什麼?”

她像是在問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瑤池仙桃?長生不老?你們那個皇帝…是不是腦子被馬踢了?”

她語氣裏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惱火,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擔憂:“現在好了,人不人,鬼不鬼……”

她伸出手,指尖懸在他臉頰上方,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落了下去,觸感冰涼。

她嘆了口氣,聲音低了下去,帶著迷茫疲憊:“他們都想讓我殺了你。無淚是心疼你,雷王是不想看你痛苦,箭頭他是覺得必須如此。”

“連小玲,大概也覺得這是最乾淨的辦法。”

“可是……”

她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他挺直的鼻樑:“我不想。”

“戰場上各為其主,生死相搏也就罷了。可現在你成了這個樣子,要我鑽進你夢裏去殺了你?”

她搖搖頭:“我下不去手,不是因為你是金國大將,也不是因為你多厲害,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想。”

像是回應她的低語,昏迷中的完顏不破,喉嚨裡忽然發出一聲極其含糊的、夢囈般的音節:“夜……叉……”

嶽銀瓶的手指猛地一顫,收了回來。她看著他翕動的嘴唇,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原來即使在這樣渾噩的噩夢裏,他記得的,還是這個戰場上針鋒相對的名字。

一絲酸澀又微甜的暖流,悄然漫過心間。

這個驕傲又棘手的敵人,這個讓她屢次交手都莫名心緒不寧的男人…原來,他也並非全然冷酷,並非隻把她當成一個需要擊敗的“宋人先鋒”。

“傻子…”

她低聲罵了一句,語氣卻軟了下來,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輕顫:“交手那麼多次,明明有機會重創我,你也留手了,對不對?”

她想起那些險之又險卻總差之毫厘的殺招,想起他眼中偶爾閃過的、絕非對敵該有的探究興味。

重新伸出手,這次是掌心輕輕貼了貼他的臉頰,觸感粗糙,帶著胡茬的微刺。

“如果我們不是敵人,如果是在太平年月遇見……”

她沒再說下去,隻是搖了搖頭,將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甩開。

亂世之中,宋金之間,哪有如果。

她能感覺到,他的意識似乎被困在某個深處,能模糊地感知到外界,尤其是她的聲音和觸碰,卻無法掙脫,無法回應。

這種無聲的交流,反而讓那些壓抑的情感更加清晰。

-屋外十幾步遠另一間稍完整的破房裏,馬小玲、箭頭和完顏無淚圍蹲在地上。

箭頭的手指粗糙,點在地圖上一個簡陋的方塊上:“這是我們目前的位置。”

然後,他的手指劃過幾條代表街巷的彎曲黑線,落在一個畫著祠堂標記的地方:“從這裏,到無淚姑娘說的古祠,也就是桃樹所在,正常走,大概需要一個時辰。”

完顏無淚補充道,聲音已經恢復了冷靜,隻是眼眶依舊微紅:“之前跑出來的黑眼殭屍,除了村裡那些,鎮上遊盪的,還有七個。是我哥最初失控時咬傷的弟兄變的。”

箭頭臉色沉了沉:“也就是說,我們前往古祠的一路上,隨時可能被襲擊。”

馬小玲卻挑了挑眉,看向箭頭,嘴角勾起一抹略帶挑釁的笑:“怎麼,怕了?要是怕,我一個人去也不是不行。”

“怕?笑話!”

箭頭下意識挺直脊背,聲音拔高,觸及馬小玲似笑非笑的目光,又硬生生壓低了:“我箭頭字典裡就沒有怕字!”

“我是擔心,在我們設法修補封印的時候,村裏的殭屍萬一衝破了你的陣法,或者路上的殭屍糾纏上來…”

“沒錯。”

馬小玲接過話頭,神色認真起來,內憂必須解決。

村裏的殭屍是必經之路上的隱患。

“我的陣法能撐多久,我沒十足把握。更怕的是,萬一修補到關鍵時候,它們湧過來,我們別說修補,自保都成問題。”

她頓了頓,給兩個古人普及知識:“殭屍也分等級,看眼睛顏色大概能判斷。”

“紅、綠、黃、藍、白、黑。”

“村裡那些,是最低等的黑眼,沒思想,隻剩吸血本能,行動也相對遲緩。”

“好處是,它們可以被殺死。”

箭頭眉頭緊鎖:“現在最大的內憂,其實是屋裏那個紅眼的。不知道銀瓶想好沒有。”

他語氣複雜。

馬小玲沒直接回答,轉而從她那神奇的化妝箱裏摸索出一個小巧的玻璃瓶,裏麵裝著水銀般流動的銀色液體。

“溶銀水,對付低等殭屍有奇效,抹在兵器上。”

她晃了晃瓶子,有點肉疼地補充:“很貴的,省著點用。”

箭頭接過,走出破屋,找到正在外麵警戒的老徐,交代了幾句。

老徐立刻行動起來,召集剩下的十幾個嶽家軍士兵,小心翼翼地將那珍貴的銀色液體塗抹在刀鋒槍尖上。

做完這些,老徐抱起幾桿備用的長槍和腰刀,走到正在角落處理傷口的雷王麵前,把武器“哐當”一聲放在他腳邊。

“我們夜叉先鋒說了,今天這兒沒金國大宋,隻有活人和死殭屍。”

老徐聲音洪亮,鬍子翹了翹:“不想變殭屍,就拿起傢夥,跟我們一起乾!要是這回大家命大,都能活著出去……”

他盯著雷王,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如昔:“他日在戰場上遇見,老子還是要取你狗命!”

雷王先是一愣,看著腳邊的宋軍製式武器,又抬頭看向梗著脖子,一臉老子就是看你不順眼,但更不想看你變怪物表情的老徐。

忽然咧開嘴,扯出一個帶著痛意卻真實的笑:“老東西,話都讓你說完了!好!”

“若能活著出去,戰場上,誰取誰的命,還不一定呢!”

他彎腰,撿起一桿長槍,掂了掂,重重頓在地上。

-破屋裏,時間緩慢流逝。

嶽銀瓶對著一個毫無反應的活死人說話,漸漸也覺得有些無趣,更像是自言自語。

她靠著牆壁坐下,抱著膝蓋。

忽然,招財的聲音直接在她腦海中響起,帶著點難得的人性化關懷:“看你這副蔫頭耷腦的樣子,咳,本貓安慰一下你幼小的心靈。獎勵,三個護身符。”

嶽銀瓶抬眼,看向不知何時又窩回完顏不破身上的招財,用眼神詢問:“有什麼用?現在最需要護身符的可不是我。”

招財甩了甩尾巴:“朱仙鎮殭屍橫行,嶽家軍和金兵加起來也沒剩多少人了。經不起再損耗。”

嶽銀瓶沉默片刻,有了決定:“給老徐和雷王吧。”

“箭頭,有馬小玲那傢夥在,估計死不了。”

“最後一個……給我自己留著。好不容易來一趟,我可不想莫名其妙折在這裏。”

招財:“行。”

話音落下,嶽銀瓶隱約看到兩道微不可察的金光一閃,沒入屋外老徐和雷王的衣襟內襯。

她自己手腕上的永恆心鎖,也微微溫熱了一下。

心頭稍定,另一個更紛亂的念頭卻浮了上來。嶽銀瓶望著完顏不破的臉,在腦海中輕聲對招財說:“我真的有些喜歡上這個完顏不破了。那司徒奮仁怎麼辦?”

她感到一絲莫名的愧疚,好像背叛了什麼。

招財的聲音帶著看透世事的淡然:“這有何難?”

“完顏不破是山本一夫的前世,山本一夫是司徒奮仁的源頭。”

“你喜歡他們的前世,不等於喜歡他們靈魂深處的某個特質麼?何況,時空都已錯位。”

嶽銀瓶還是有些糾結:“可我感覺自己這樣……挺渣的。”

招財:“你現在身處兩段截然不同的時空,不必為跨時空的心靈共鳴而自責。”

“你隻是看到了愛更廣闊、更複雜的模樣。”

“關鍵在於,你是否能誠實地麵對此刻的心意,並對眼前人付出全部真誠。”

“問題是……你能分清完顏不破和司徒奮仁嗎?”

嶽銀瓶幾乎沒有猶豫:“完顏不破是驕傲的鷹,是戰場上真刀真槍的對手,他的情感直白剋製。”

“司徒奮仁,他更像一頭受傷的孤狼,在泥濘裡掙紮,嘴硬心軟,需要人理解溫暖。”

招財似乎很滿意:“這不就結了?人性本就複雜,愛情最神秘之處,不在於時空阻隔,而在於能否在同一張相似的麵孔上,辨認出兩個截然不同的宇宙。”

“你既已分清,又何來自責?”

心結豁然開朗。

嶽銀瓶站起身,再次走到完顏不破麵前。

這一次,她沒有猶豫,踮起腳尖,飛快地、輕輕地在他覆著塵灰和胡茬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有點紮,癢癢的,卻讓她心裏那塊一直懸著的石頭,輕輕落了地。

“咳咳!”門口傳來故意的、壓低的咳嗽聲。

嶽銀瓶受驚猛地後退,差點被地上的碎磚絆倒,臉頰“騰”地燒了起來。

馬小玲不知何時回來了,正抱著胳膊倚在門邊,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眼神在她和完顏不破之間來回掃視。

“馬……馬姑娘!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嶽銀瓶語無倫次。

馬小玲走進來,笑容加深,上下打量著麵紅耳赤的嶽銀瓶:“行啊銀瓶,沒看出來,膽子挺大。戰場上敢跟他拚命,戰場下敢偷親殭屍。”

嶽銀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嘴硬道:“我……我那是…看看他臉上有沒有傷口!對,檢查傷口!”

“哦~~檢查傷口需要用嘴檢查?”

馬小玲拖長了語調,眼看嶽銀瓶快要炸毛,才見好就收,換了話題:“不過,看在你這麼勇敢的份上,給你個福利。”

她晃了晃手裏的手機:“跟你這……嗯,心上人,拍幾張照片怎麼樣?留個紀念。”

“以後……說不定能給某個傢夥看看。”

她想到毛悅悅,覺得這一定很有趣。

嶽銀瓶眼睛一亮,但立刻掩飾住,假裝好奇和笨拙:“怎麼留?”

馬小玲忍著笑,教她擺姿勢。

一開始,嶽銀瓶還僵硬地站在完顏不破旁邊,比了個僵硬的架勢。

後來漸漸放開了,膽子也大起來,做了個鬼臉,又湊近假裝要掐他脖子,最後甚至又飛快地貼近,做出要親他另一邊臉頰的姿勢。

每張照片裡,她都笑得眉眼彎彎,露出屬於嶽銀瓶這個年紀的、毫無陰霾的燦爛笑容,那是戰場上夜叉絕不會有的神情。

馬小玲一邊按快門,一邊也被她的快樂感染,嘴角一直上揚著。

拍完照,她收起手機,看著情緒明顯放鬆下來的嶽銀瓶,正色低聲道:“銀瓶,我知道你對他的心思了。”

“等會兒進了他的夢,別想那麼多該不該、能不能。夢裏隻有你們兩個人,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憑本心。”

“把握好這個機會。”

她話裏有話。

嶽銀瓶臉頰微紅,卻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馬姑娘。謝謝你。”

這時,屋外傳來老徐和雷王鬥嘴的聲音,似乎是在爭論萬一誰先變了殭屍,另一個一定要毫不留情下殺手,吵得不可開交。

嶽銀瓶和馬小玲相視一笑,走了出去。

隻見老徐和雷王像兩隻鬥雞,梗著脖子互不相讓。

嶽銀瓶眼珠一轉,拿起馬小玲剛才給她的手機,對著吵得麵紅耳赤的兩人“哢嚓”就是一張。

“哎呀!”

流星最先叫起來,指著手機:“爹!先鋒用那法器攝你的魂了!”

老徐嚇了一跳,也顧不得跟雷王吵了,轉向嶽銀瓶,一臉“冤枉”:“先鋒!使不得啊!”

.我老徐對嶽家軍、對元帥忠心耿耿,天地可鑒!您快把老頭子魂魄還回來!”

雷王也驚疑不定,看著那發光的“鐵盒”:“小姐,這……這是何物?!”

嶽銀瓶看著他們如臨大敵的樣子,忍俊不禁,故意板起臉:“想要回魂魄?行啊,你們倆不許再吵架了!誰再吵,我就把誰的魂魄永遠關在這小盒子裏!”

老徐和雷王立馬噤聲,互相瞪了一眼,又同時別開臉,那模樣別提多滑稽。

嶽銀瓶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覺得這幫古人實在可愛得緊。

完顏無淚、馬小玲和箭頭聞聲也走了過來。完顏無淚看著暫時休戰、別彆扭扭站在一起的金宋老兵,又看看笑得開心的嶽銀瓶,眼中閃過微光,低聲道:“如果金國和宋朝,永遠能像此刻這般該多好。”

箭頭卻習慣性地皺眉,低聲評價:“胡鬧。此乃軍心渙散之兆。”

馬小玲瞥他一眼,淡淡道:“就讓他們‘渙散’這麼一會兒吧。”

“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還兩說呢。”

箭頭聞言,神色一凜,深吸一口氣,挺直身軀,沉聲喝道:“列隊!”

嶽銀瓶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笑容一收,身姿挺直,站得筆直,目視前方,儼然是訓練有素的軍人姿態。

箭頭目光轉向雷王,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雷王將軍,可否讓你麾下將士,也一同列隊?”

雷王抱著胳膊,扭著頭,沒動。

完顏無淚輕聲開口:“雷王,照箭頭副將的話做吧。”

雷王這纔不情不願地轉過身,對著僅存的兩名金兵,用金語吼了一聲。

三人也迅速站成了一排,雖然姿態各異,卻也透出軍人的紀律。

箭頭麵無表情,一步步走到還舉著手機、有點不知所措的嶽銀瓶麵前,伸出手。

嶽銀瓶眨眨眼,看看他的手,又抬頭看看天,假裝沒看懂。

箭頭眼底掠過極淡的笑意,直接伸手拿過手機,語氣無奈:“我又不會吃了你,綳那麼緊做什麼。”

嶽銀瓶鬆了口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箭頭拿著手機,轉身遞給馬小玲,語氣緩和下來,甚至帶著點罕見的、不太熟練的客氣:“馬姑娘,能否再用這攝魂法器,幫我們大家……留個影?”

馬小玲有些意外地挑挑眉,沒想到這古板傢夥會主動提這個,點點頭:“當然。”

箭頭麵向列隊站好的眾人,嶽家軍十幾人,金兵三人,還有老徐、流星、雷王、完顏無淚、嶽銀瓶和馬小玲。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馬姑娘說得對。”

“今日若我們能僥倖離開此地,他日在沙場相逢,你我還是敵非友,刀兵相見,各為其主,絕不留情!”

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每一張或年輕或滄桑、或熟悉或陌生的臉:“但是!”

“如果今日,我們所有人都無法離開這朱仙鎮,那麼,今天在這裏的每一位弟兄,無論你來自嶽家軍,還是來自大金國,都是我箭頭,最好的戰友!”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卻更加堅定:“我希望,能留住這一刻。”

“讓後世的人知道,在朱仙鎮,在金宋交戰的烽煙裡,曾經有這樣一群人,為了活下去,為了不讓災禍蔓延,並肩站在一起,戰鬥過。”

話音落下,短暫的寂靜後,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好!”。

接著,低低的應和聲響起,所有人眼中都燃起了一種超越敵意的光。

嶽銀瓶一手攬住馬小玲,一手拉過完顏無淚,站在了第一排中間。

箭頭、雷王、老徐、流星等人站在第二排。

其他人整齊列在後麵。

“都笑一笑!”嶽銀瓶回頭喊道。

馬小玲舉起了手機。

鏡頭裏,老徐咧開大嘴,笑得露出豁牙。

雷王努力想板著臉,嘴角卻不受控製地往上翹。

流星比了個誇張的勝利手勢。

箭頭挺著胸膛,臉上是難得的、略顯僵硬的柔和。

完顏無淚依偎在嶽銀瓶身邊,眼中含淚,卻綻放出如釋重負的微笑。

嶽銀瓶笑得最是燦爛,眼睛彎成了月牙,好像所有的陰霾都在這一刻被驅散。

“哢嚓!”

時光,在這一瞬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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