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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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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了幾日,朱仙鎮外的硝煙味還沒散盡,戰鼓便又擂了起來。

嶽家軍陣前,銀甲麵具的夜叉勒馬而立,冷電銀槍斜指地麵,槍尖凝著一點寒露。

她身後軍容齊整,鴉雀無聲,隻有旌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金軍陣門開處,完顏不破金甲耀目,策烏騅馬緩緩而出。雷王扛著狼牙棒跟在側後,一見對麵那銀色身影,便忍不住粗聲嚷嚷:“將軍!又是這娘們兒!沒完沒了了還!讓末將去會會她,定把她那破麵具砸個稀爛!”

完顏不破目光落在夜叉身上,這幾日夢裏那羞憤的眼睛、冰冷的話語總在眼前晃。此刻再見,心中那股煩躁與探究更甚。

他抬手止住雷王,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過陣前:“雷王,你非她對手。退下。”

說罷,一夾馬腹,烏騅馬小跑上前,在離夜叉十丈處停住。

“夜叉先鋒。”

完顏不破開口,語氣聽不出情緒:“傷勢好得倒快。今日又想如何打法?”

嶽銀瓶麵具後的嘴角彎了彎,聲音清冷:“完顏將軍惦記了。今日不打嘴仗,隻論輸贏。看槍!”

話音未落,棗紅馬已如離弦之箭竄出,銀槍化作一道流光,直取完顏不破中路。

“來得好!”完顏不破精神一振,揮斧迎上。

兩人頓時戰作一團,槍斧相交,火星四濺,比之上次,招式更顯狠辣迅疾。

嶽銀瓶這幾日苦練不輟,又有箭頭點撥,槍法融入了更多嶽家軍陣戰之法的厚重與冷電自身的靈性,攻防之間,竟隱隱有大家風範。

另一側,箭頭與老徐已率嶽家軍與金兵主力接戰。

箭頭伏魔棍橫掃一片,老徐鐵槍刁鑽,專破甲縫,兩人配合默契,將金兵陣線死死咬住。

戰至酣處,雷王見主將與夜叉鬥得難解難分,焦躁難耐,瞅準一個空檔,怒吼一聲,掄起狼牙棒從側麵猛砸向嶽銀瓶後背。

這一下偷襲極為突然,勢大力沉。

嶽銀瓶正與完顏不破硬拚一記,察覺背後惡風不善,心道不好,擰腰側閃已然不及,隻得將冷電向後一背。

“鐺!”

狼牙棒重重砸在槍桿上,巨大的力量震得嶽銀瓶手臂發麻,氣血翻騰,棗紅馬也嘶鳴一聲,前蹄揚起。

她身體失衡,竟被這一棒之力從馬背上帶得向側方摔去。

而雷王的戰馬正猛衝而來,碗口大的馬蹄眼看就要踏落。

電光石火間,嶽銀瓶眼中厲色一閃,人在半空,腰力猛擰,手中冷電銀槍如靈蛇吐信,不是刺向雷王,而是精準地穿過他盔甲領口的縫隙。

槍尖一挑一勾,竟將雷王魁梧的身軀硬生生從馬背上“拎”了起來,向旁一甩。

同時藉著這一挑之力,她身體在空中一個輕巧的翻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踏落的馬蹄,穩穩落回自己驚魂甫定的棗紅馬背上。

雷王“噗通”一聲摔在泥地裡,滾了一身塵土,狼牙棒脫手飛出老遠,狼狽不堪。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完顏不破甚至來不及援手。

他勒住馬,看著那銀甲身影於千鈞一髮之際不僅自救,還反將雷王掀落馬下,動作行雲流水,冷靜得可怕。

尤其是那挑袍救敵,雖是為了自救借力的一槍,但是精準得令人心驚。

“雷王!”完顏不破喝了一聲,有屬下趕緊上前將灰頭土臉的雷王攙起。

完顏不破的目光重新落回夜叉身上,她正微微喘息,持槍的手穩如磐石。

他心中那股複雜的感覺愈發濃烈,這女子,狠辣時如索命閻羅,危急時卻又能做出如此近乎仁義之舉。

雷王深深看了她一眼,聲音低沉:“好槍法,好急智。”

“雷王魯莽,謝先鋒…手下留情。”

最後四字,他說得有些艱澀。

嶽銀瓶調勻呼吸,隔著麵具,看不清她表情,隻聽到清冷的聲音,看向完顏不破:“戰場之上,各憑本事。完顏將軍,還打嗎?”

完顏不破望瞭望已顯膠著的戰局,嶽家軍士氣正盛,己方因雷王落馬,士氣受挫。他沉默片刻,揮斧虛斬一記:“今日,到此為止。收兵!”

鳴金聲起,金兵潮水般退去。

嶽銀瓶勒馬目送,直到金軍退入鎮中,才緩緩調轉馬頭。盔甲下的衣衫,已被冷汗浸濕。

剛才那一下,實在兇險。

第二戰,嶽銀瓶不再單騎挑戰。她根據箭頭所授,擺出了嶽家軍中正平和的“四方陣”,但暗藏變化。

她自領精銳居中為奇兵,箭頭、老徐分領左右兩翼為“正兵”,流星率遊騎在後策應。

完顏不破率軍來攻,見對方陣勢嚴整,不敢大意,以“鋒矢陣”直衝中軍,企圖斬首。

兩軍相接,殺聲震天。

嶽銀瓶坐鎮中軍,冷電銀槍指東打西,不僅親自搏殺,更時時觀察全域性,以旗號指揮兩翼變陣夾擊。

她學習能力極強,將陣圖知識與實戰迅速結合,雖稍顯稚嫩,卻已隱隱有統帥之風。

完顏不破衝擊中軍受阻,陷入左右夾擊,一時竟有些被動。他奮力廝殺,巨斧砍翻數名嶽家軍,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瞥向那個在陣中靈活指揮、銀槍如龍的的身影。

她似乎總能預判他的動向,及時調整部署。

“可惡!”

完顏不破心中憋悶,這女人不僅武藝高,居然還懂陣法。

他猛攻幾斧,逼開周圍敵軍,朝著夜叉方向大喝:“夜叉!可敢與某再單獨一戰!”

嶽銀瓶隔著紛亂的人群望了他一眼,麵具後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完顏將軍,今日不比蠻力,比的是陣法。”

“破不了陣,說甚單挑?”

說罷,手中令旗一揮,嶽家軍陣型再變,將金兵鋒矢陣的“箭頭”部分隱隱包裹。

完顏不破氣得咬牙,卻不得不分心應對越來越沉重的壓力。

此戰,金兵再次被擊退,雖未大敗,卻折損了不少兵力,未能撼動嶽家軍陣腳。

當夜,完顏不破疲憊入睡,夢境如期而至。

依舊是無邊的戰場,但四下無人。那個銀甲身影背對著他,靜靜地站著。

他走上前,這次,她的盔甲不見了,換作一身烈烈如火的紅衣,襯得身姿更加纖細挺拔,但臉上,依然戴著那副冰冷的銀色麵具。

“夜叉……”

夢囈般喚了一聲,他想看看麵具下的臉,想知道究竟是怎樣的容顏,配得上這般狠辣又靈動的性子。

他伸出手,指尖快要觸碰到那冰冷的麵具邊緣。

“拿開你的臟手!”

紅衣夜叉猛地轉身,聲音透過麵具傳來,帶著尖銳的怒意和一絲慌亂:“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完顏不破的手僵在半空。

夢中的他,沒有白日的威嚴肅殺,反而有種固執的孩子氣:“我隻是…想看看。”

“看我?你也配!”

紅衣女子厲聲道,手中雖無槍,卻並指如劍,直戳他心口:“記住你的身份!金狗!劊子手!我們之間,隻有血,沒有其他!”

完顏不破從夢中驚醒,胸口好像還殘留著那指尖的冰冷觸感,他坐起身,在黑暗中喘息。

又是這樣……

每次夢中稍一靠近,便是雷霆般的怒罵還有冰冷的殺意。

可偏偏,這夢越來越頻繁,那紅衣身影越來越清晰。

他煩躁地抹了把臉,真是見了鬼了。

第三戰,嶽銀瓶利用朱仙鎮外一處狹長穀地,佈下“長蛇陣”,誘敵深入。

完顏不破識破是誘敵之計,卻自恃勇力,率精銳直衝“蛇頭”,想一舉擊潰指揮中樞。

穀地狹窄,大軍難以展開,反而成了頂尖武將較力的絕佳場所。完顏不破與嶽銀瓶在穀中激鬥,巨斧與銀槍的碰撞聲在山壁間回蕩,震耳欲聾。

這一次,嶽銀瓶打得更加放鬆,甚至帶上了幾分探究的意味。

她發現完顏不破的斧法雖然剛猛無儔,但在某些細微的轉折處,似乎總有些微不可察的凝滯,好像心神不屬。

而且,他的眼神有時會飄忽一下,落在自己身上某個無關緊要的地方,比如肩甲,比如持槍的手腕。

“完顏將軍。”

在一次交錯而過的瞬間,嶽銀瓶忽然開口,聲音透過麵具,帶著不易察覺的促狹:“打仗的時候,眼睛該看哪兒,不用我教你吧?老走神,可是會送命的。”

完顏不破心頭猛地一跳,好像被說中了心事,一陣惱羞成怒。他低吼一聲,斧勢陡然加快,如同狂風暴雨:“休要胡言!看斧!”

嶽銀瓶輕笑一聲,銀槍畫圓,巧妙地將力道引偏:“急了?”

她故意讓槍尖擦過他鎧甲邊緣,帶起一溜火星:“莫不是……夢裏見了誰,白天還想著?”

這話本是隨口調侃,卻像一根針,狠狠紮進了完顏不破最隱秘的心事。

他動作一僵,臉上閃過一絲罕見的狼狽怒意,攻勢竟出現了短暫的混亂。

嶽銀瓶敏銳地抓住這破綻,冷電疾刺他右肩。

完顏不破倉促格擋,“鏘”的一聲,被震得連人帶馬後退兩步。

“你……”

他盯著麵具後那雙似乎帶著笑意的眼睛,心頭怒火與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交織翻騰,竟一時語塞。

嶽銀瓶卻不再追擊,勒馬後退,揚聲道:“完顏將軍今日狀態不佳,不如改日再戰?撤!”

嶽家軍聞令,如潮水般井然有序地退出穀地。

完顏不破僵在原地,看著那銀色身影消失在穀口,握著斧柄的手,骨節發白。

夢中紅衣女子的怒罵,與現實裡這帶著調侃的清涼嗓音,交錯回蕩在耳邊。

當夜,夢境更加清晰。

紅衣夜叉站在一片開滿野花的山坡上,背對著他。

他慢慢走近,心中鼓盪著一種強烈的衝動…

“夜叉,我……”他開口,聲音沙啞。

“滾。”紅衣女子沒有回頭,聲音冰冷刺骨:“或者死。”

第四戰在曠野進行。

嶽銀瓶擺出攻守兼備的“陰陽陣”,虛實相間。

完顏不破吃了幾次虧,謹慎了許多,以“方圓陣”穩步推進,不求速勝,先求不敗。

兩軍對壘,主將照例陣前交鋒。

幾十回合下來,嶽銀瓶越發覺得有趣。

完顏不破的斧法依舊威猛,但那股子不死不休的狠勁淡了不少,反而多了些刻意的保持距離,好像怕離自己太近似的。

一次槍斧交擊後,兩人馬頭相錯,距離極近。

嶽銀瓶忽然心念一動,趁著交錯而過的瞬間,左手飛快地伸出,在完顏不破緊緊握著韁繩的手背上,極其輕佻地撓了一下。

動作快如閃電,輕如羽毛。

完顏不破渾身猛地一顫,如同被烙鐵燙到,差點從馬背上跳起來。他倏地收回手,驚怒交加地瞪向夜叉,臉上竟浮起一層可疑的紅暈:“你…你做什麼!”

嶽銀瓶早已策馬拉開距離,銀槍挽了個漂亮的槍花,麵具後傳來明顯帶著笑意的、壓低的聲音:“沒什麼,試試完顏將軍的鎧甲結不結實。”

“看來…反應挺大嘛。”

那語氣,活像個調戲良家婦男的紈絝子弟。

“無恥!”

完顏不破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氣得胸口起伏。他征戰多年,何曾被人如此輕薄過,還是被一個敵國女將!

可那股觸電般的感覺,和心頭竄起的異樣悸動,卻讓他更加慌亂惱怒。

“兩軍交戰,各施手段嘛。”

嶽銀瓶聳聳肩,銀甲發出輕微摩擦聲,語氣輕鬆:“完顏將軍要是覺得吃虧了,也可以撓回來啊。”

“……”

完顏不破徹底無語,隻覺得跟這女人打下去,自己非得先氣死不可。

他不再多言,揮斧猛攻,試圖用絕對的武力壓下心頭那團亂麻。

可招式間,終究是少了幾分純粹的殺意。

此戰,金兵再次因主將狀態波動而未能佔得便宜,嶽家軍小勝。

第五戰前夕,朱仙鎮內,完顏無淚終於在一處廢棄古祠的地下,發現了疑似盤古封印的核心…塊刻滿古老扭曲符文、半嵌入地麵的巨大青石。

青石周圍地氣紊亂。

她立刻下令清場,在古祠內外佈下重重符咒,四角豎起雕刻著猙獰狼頭的石柱法器。

自己沐浴更衣,身著繁複的薩滿祭服,在青石前設下法壇,隨著節奏跳起祭祀之舞,試圖與封印溝通,將其解開。

一連三日,無論她如何催動法力,變換咒文,那青石紋絲不動,符文黯淡。

隻有在她法力觸及核心時,才會微微泛起令人心悸的灰光,隨即沉寂。

好像有一層更強大的意誌,死死鎖住了門戶。

耶律鬼抱著瑤池古卷木匣,急得在法壇外圍團團轉,卻又不敢靠近那令人不安的灰光範圍。他尖聲抱怨:“這都幾天了!到底行不行啊!”

“皇上那邊可等不及!要是讓嶽家軍打進來,什麼都完了!”

完顏不破巡視完城防,來到古祠外,聽到裏麵妹妹吟唱不絕,又見耶律鬼聒噪,眉頭緊鎖。

他走進祠內,看著妹妹額間汗水涔涔、臉色蒼白卻依舊堅持舞蹈的身影,心中一痛。

“無淚。”

他沉聲開口:“停下吧。你法力消耗太大了。這封印或許時機未到,或許根本就不是凡人能解開的。”

完顏無淚動作不停,喘息著搖頭,眼神執拗:“哥……我能感覺到。”

耶律鬼湊過來,眼珠亂轉:“將軍!巫女說得對…”

“閉嘴!”

完顏不破厲聲打斷,冷冷掃了耶律鬼一眼,那目光中的殺氣讓耶律鬼縮了縮脖子:“無淚,聽我的,今日到此為止。”

“你需要休息。”

完顏無淚終於力竭,舞蹈停下,踉蹌一步,被完顏不破扶住。她靠在大哥肩頭,看著那塊沉默的青石,眼中滿是困惑。

同一晚,嶽家軍大營,嶽銀瓶練槍歸來,卸甲後爬上附近的小土坡,抱著膝蓋望著朱仙鎮方向漆黑的夜空。

夜風帶著泥土和遠處隱約的血腥氣。

她皺起鼻子,仔細嗅了嗅。

“招財。”

她低聲喚道,招財無聲地躍上她膝頭:“你有沒有覺得……朱仙鎮那邊,好像有股怪怪的味道?說不上來,就是讓人心裏毛毛的。”

招財蹲坐著,碧綠的貓眼也望向朱仙鎮方向,尾巴尖輕輕擺動。過了好一會兒,聲音纔在她腦中響起,平淡無波:“天地之大,無奇不有。”

“戰亂之地,冤魂凝聚,地脈擾動,生出些非常之氣,也是常事。你既為先鋒,專註眼前戰事便好。”

“有些東西,現在不知比知好,不碰比碰好。

嶽銀瓶撇撇嘴,揉了揉招財的腦袋:“又賣關子。”

“不說算了。反正隻要不影響打仗,隨它去吧。”

話雖如此,但是心中隱隱留下一絲警覺。

第五戰在次日展開。

嶽銀瓶用了新學的“偃月陣”,陣如彎月,兩翼突出,包抄力極強,完顏不破率軍來攻!

陣前交鋒,兩人都打出了火氣。

嶽銀瓶槍法越發純熟靈動,完顏不破也收起雜念,全力應戰。一次硬拚之後,兩人馬匹受驚,幾乎人立而起。

混亂中,完顏不破為穩住身形,左手下意識伸出,抓住了夜叉銀甲護臂的上緣。而嶽銀瓶為了平衡,右手也按在了他斧柄與手臂連線處。

一瞬間,兩人隔著鎧甲,形成了短暫尷尬的相互扶持姿勢。

透過麵甲和麪具,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能看到對方眼中瞬間的錯愕。

完顏不破像被火燙到一樣猛地鬆手,別開視線,耳根發熱,嶽銀瓶也迅速收回手,但麵具後的眼睛卻彎了起來,帶著明顯的笑意。

“完顏將軍。”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裡壓不住那點促狹:“這麼急著拉拉扯扯不太好吧?眾目睽睽呢。”

“你……”

完顏不破氣結,方纔那瞬間手掌下纖細卻堅硬的觸感,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混合鐵的氣息,讓他心跳漏了一拍,此刻更是惱羞成怒:“胡言亂語!看斧!”

他幾乎是狼狽地再次猛攻,試圖掩蓋那瞬間的失態。

嶽銀瓶卻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一邊抵擋,一邊時不時用語言撩撥一下,氣得完顏不破招式都有些變形。

此戰,嶽家軍憑藉精妙的偃月陣,成功包抄了金兵一部,取得可觀戰果。

金兵再退。

第六戰,嶽銀瓶心情似乎格外好。

連日的勝利,讓她在軍中的威望日增,自己也逐漸找回了些許屬於“毛悅悅”的開朗與大膽。隻要不對著完顏不破下死手,看著他被自己撩撥得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她就覺得……挺有意思的。

她甚至開始有點惡劣地想:這個長得和司徒奮仁一樣的金國大將,是不是也有點喜歡自己呢?

哪怕隻是一點點好奇?

不然怎麼解釋他那些奇怪的反應和越來越頻繁的走神?

她佈下的是靈活機動的“捲簾陣”,層層疊疊,讓金兵攻得異常彆扭。陣前,她銀槍如龍,招式卻少了幾分殺氣,多了幾分戲耍。

“完顏將軍,今日臉色不大好啊?昨夜沒睡好?”她一邊出槍,一邊閑閑地問。

“……”

完顏不破黑著臉,不答,隻是悶頭猛攻。

“還是說夢見什麼人了?比如我?”嶽銀瓶壓低聲音,帶著笑意,槍尖擦著他頭盔邊緣掠過。

完顏不破動作猛地一頓,斧頭差點脫手。

他倏地抬頭,死死盯著麵具後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心臟狂跳:“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什麼?”嶽銀瓶故作無辜地眨眨眼,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就是猜猜嘛。看來猜中了?”她語氣裡的笑意更濃。

完顏不破隻覺得一股血氣直衝頭頂,羞憤、惱怒、被窺破心事的慌亂,還有越來越難以忽視的悸動,混雜在一起,讓他幾乎失控。

嶽銀瓶見好就收,不再逗他,凝神應戰,但嘴角的弧度,卻一直沒下去過。

此戰,金兵在嶽家軍靈活的捲簾陣前疲於奔命,再次失利。

第七戰,嶽銀瓶拿出了最近鑽研的成果,改良版的“十麵埋伏陣”雛形。

她將兵力分為數股,依託地形,設下多重疑兵與伏兵,虛虛實實,讓人難以捉摸主攻方向。

完顏不破接連受挫,損兵折將,心中焦躁已極。

麵對這前所未見的複雜陣勢,他謹慎地分兵試探,卻次次落入圈套,被小股嶽家軍不斷襲擾消耗。

陣前,兩人再次交鋒。

嶽銀瓶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調戲到底,招式間空隙稍大,言語更加放肆。

“完顏將軍,你看這朱仙鎮的天,是不是快變了?”她一槍挑開斧刃,聲音輕快:“你們金兵,還能守多久?”

完顏不破咬牙不答,隻是進攻。

“唉,其實吧,我覺得你這個人除了是金國大將、有點頑固、脾氣不好之外,還挺有意思的。”

嶽銀瓶自顧自地說著,像是閑聊:“比我們大營裡那些就知道練功打仗的木頭有趣多了。”

“你住口!”完顏不破終於忍無可忍,怒喝道:“兩軍陣前,豈容你如此兒戲!”

連在附近指揮作戰的箭頭都忍不住朝這邊多看了幾眼,眉頭微皺,朗聲道:“銀瓶!專心對敵!莫要輕佻!”

嶽銀瓶終於正色幾分,但眼中的笑意未減。她手中冷電銀槍一緊,低聲道:“完顏不破,這是第七戰了。你輸了六次,這次還要輸嗎?”

完顏不破盯著她,麵甲下的眼神複雜難明,有怒火,有不甘,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被她這份張揚鮮活所吸引的眩惑。

他握緊斧柄,從牙縫裏迸出字來:“勝負未分,嶽家軍想進朱仙鎮,除非從我完顏不破的屍體上踏過去!”

“好啊。”嶽銀瓶輕笑:“那就拭目以待。”

這一戰,嶽家軍將“十麵埋伏”的威力初步展現,雖未徹底擊潰金兵主力,卻成功地將金軍外圍防線撕扯得七零八落,殲敵甚眾。

完顏不破被迫收縮兵力,死守朱仙鎮核心區域。

七戰,七勝。

嶽家軍在夜叉先鋒的率領下,連戰連捷,氣勢如虹,累計斬殺金兵逾三萬,傷者無算。

朱仙鎮外圍已盡在嶽家軍掌控之下,大軍營寨,已推進至距朱仙鎮不足五十裡處。

鎮內金軍,如困獸猶鬥,人心浮動。

而朱仙鎮上空,那股血腥戰意的氣息,也愈發濃重,好像暴風雨前最後令人窒息的寧靜。

完顏不破站在鎮中殘破的城牆上,望著遠處嶽家軍連綿的燈火,手中緊握的斧柄,冰涼入骨。

耳邊似乎又響起夢中那紅衣女子冰冷的話語,與白日裏那帶著笑意撩人心絃的聲音,揮之不去。

而嶽家軍大營中,嶽銀瓶仔細擦拭著冷電銀槍,目光沉靜。

招財蹲在一旁,碧眼幽深,望著朱仙鎮的方向,無聲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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