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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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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家軍帳內火把燒得正旺,鬆脂氣味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和藥草味。

嶽飛已能坐起,背後墊著厚厚的被褥,臉色依舊蒼白,但那雙眼睛已恢復了往日的沉靜與銳利,如同蟄伏的猛虎。

他未著甲,隻穿了一身洗得發白的深藍常服,左臂用夾板固定,懸在胸前。

嶽銀瓶,單膝跪在帳中,一身銀甲未卸,甲片上還沾著乾涸的泥點與深褐色的血漬。

麵具已取下,放在身側地上。

她低著頭,露出纖細卻緊繃的後頸,臉上還帶著激戰後的潮紅與疲憊,額發被汗水黏在頰邊。

帳中肅立著箭頭、老徐、流星,以及幾位重要的營指揮使。空氣安靜,隻有火把燃燒的劈啪聲。

“今日陣前,你擅離與完顏不破的對決,轉而沖陣,雖攪亂敵陣,提振士氣,逼退金兵三十裡。”

嶽飛的聲音不高,平穩無波,卻字字清晰,敲在每個人心上:“臨陣變計,不遵箭頭號令,是為冒進。”

“身為先鋒,不顧個人安危,孤軍深入,是為莽撞。”

嶽銀瓶頭垂得更低,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冰冷的甲片邊緣。她知道父親說得沒錯,當時那一衝,更多是憑著一股血性和直覺,以及對冷電銀槍的信任,細想之下,確實風險極大。

“但是。”

嶽飛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女兒身上,那裏麵的嚴厲稍褪,透出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情緒:“戰機瞬息萬變,為將者,亦需有臨機決斷之能。”

“你於萬軍之中,能洞察敵陣右翼銜接之弊,果斷舍小利而就大局,以身為餌,撕開缺口,此膽識與決斷,確非常人能有。”

“最終結果,亦證明你之選擇,於當時情境,利大於弊。”

他頓了頓,看向眾人:“此戰,夜叉先鋒嶽銀瓶,於陣前力敵完顏不破,後率軍沖陣破敵,挫敵銳氣,功不可沒。”

“賞!”

“元帥!”

嶽銀瓶猛地抬頭,眼中有些急切:“銀瓶不敢居功!沖陣之事,是銀瓶自作主張,若有差池,後果不堪設想。”

“此次僥倖得手,實賴眾將士用命,箭頭大哥與徐叔在前牽製強敵,流星與各位指揮使奮力衝殺,銀瓶年少魯莽,懇請元帥,功過相抵,不予獎賞。”

“隻隻求元帥允我繼續研習兵法陣圖,日後不再如此冒失!”

她說得誠懇,帶著後怕,也帶著不甘就此被“圈養”的倔強。

嶽飛看著她眼中那份混合著疲憊、興奮與求知慾的光,心中暗嘆。

這丫頭,像極了年輕時的自己,卻又多了幾分他看不透的、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滄桑與韌勁。

“功是功,過是過。”

“軍中賞罰,豈能混為一談?你沖陣之過,我已記下,待你傷勢痊癒,自去領二十軍棍。”

嶽飛語氣不容置疑:“破敵之功,亦不可沒。”

“賞你精鐵護心鏡一副,《武經總要》殘卷三冊,準你入中軍帳旁聽軍議,隨箭頭學習陣圖推演。”

“望你戒驕戒躁,勤學苦練,早日真正成為我嶽家軍之棟樑,而非僅憑一腔血勇之先鋒。”

二十軍棍!

嶽銀瓶嘴角微微一抽,但聽到後麵的賞賜,尤其是能接觸更核心的軍事知識,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點對軍棍的畏懼立刻被拋到腦後:“銀瓶領命!謝元帥!”

箭頭上前一步,抱拳道:“元帥,銀瓶今日槍法又有精進,尤其最後沖陣時,對馬速與槍勢的把握,已頗具章法。”

“隻是……”

他看向嶽銀瓶,語氣帶著兄長般的關切與提醒:“銀瓶,完顏不破非易與之輩,今日他初遇你之新槍法,措手不及。”

“日後必會仔細研究,尋你破綻。”

“萬不可因一時得利而輕敵。陣圖推演,關乎大軍生死,比個人武勇更重要,你需靜心。”

老徐也撚著鬍鬚道:“丫頭,你今天那一下回馬槍,夠險!也夠漂亮!不過下次別這麼玩命了,老頭子我心臟受不了。”

“你爹說得對,得多學學怎麼排兵佈陣,光會打架,那是莽夫。”

流星擠到前麵,眼睛放光,一臉崇拜:“銀瓶!你今天太厲害了!唰唰唰!金兵就跟割麥子似的倒!那個完顏不破的臉都黑了!那二十軍棍……我替你挨十棍!”

他拍著胸脯。

嶽銀瓶心裏暖融融的,又有些哭笑不得,瞪了流星一眼:“胡說什麼!軍令如山,我自己領。”

“你好好練你的槍,別總想著投機取巧。”

她轉向嶽飛、箭頭和老徐,鄭重行了一禮:“元帥教誨,箭頭大哥、徐叔提點,銀瓶銘記於心。”

“日後定當勤學陣戰之法,謹慎用兵,絕不辜負各位期望。”

嶽飛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緩和了些:“嗯。去吧,卸了甲,好好休息。”

“箭頭,從明日起,每日抽一個時辰,教她基礎陣型變化與旗號指揮。”

“末將領命。”

嶽銀瓶營帳…

卸去沉重的銀甲,隻著貼身中衣,嶽銀瓶才覺得自己像散了架一樣。

手臂、腰背無處不酸,與完顏不破硬碰的那幾下,震得虎口到現在還有些發麻。

她草草用濕布擦了擦臉和身子,換上乾淨的布衣,癱倒在簡陋的行軍榻上,卻沒什麼睡意。

招財悄無聲息地從帳外鑽進來,躍到她枕邊,碧綠的貓眼在昏暗的油燈光下幽幽地看著她。

“看什麼看?”嶽銀瓶有氣無力地瞥它一眼,伸手把它撈過來,放在自己肚子上。

招財的重量和溫度讓她感到一絲奇異的安撫:“今天差點被那斧頭劈成兩半……”

招財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呼嚕聲,尾巴尖掃過她的手背。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嶽銀瓶望著帳頂搖晃的影子,喃喃自語,像是對招財說,又像是自言自語:“覺得我對著那張臉下不去手,很蠢是吧?明明是敵人,是金國的大將,手上不知沾了多少宋人的血……可是,係統,你不懂。”

“他不是司徒奮仁,也不是山本一夫,他是完顏不破。”

“可偏偏長著一樣的臉,我看著他的眼睛,有時候會恍惚,好像看到了司徒那個笨蛋,明明怕鬼怕得要死,還硬撐著陪我…又好像看到了山本一夫最後看我那一眼……”

她聲音低了下去,帶著迷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你說,我是不是瘋了?居然會對一個敵人有種奇怪的感覺。”

“不是喜歡,不是恨,就是很在意。”

“想知道他下一招會怎麼出,想看他被我的槍法驚到的樣子,甚至今天近身的時候,我居然沒覺得討厭。”

招財抬起頭,貓眼深深地看著她,聲音在她腦中響起,比平時少了些機械,多了點難以言喻的溫和:“世間情愫,本就如風似霧,無有定形,難辨緣由。”

“敵我之界,或許分明。”

“心之所向,卻未必依從常理。”

“你既知他是完顏不破,便依本心而行。戰,便全力以赴,停,便問心無愧。至於那莫名的在意……”

它頓了頓,嶽銀瓶似乎感覺到貓咪極輕地嘆了一口氣:“喜歡,或不喜歡,都由你心。”

嶽銀瓶沉默了很久,手指無意識地梳理著招財背上的毛。

油燈的光暈在她年輕的臉上晃動。

“是啊,我的路還長著呢。”

她最終扯出一個有點疲憊、卻釋然的笑:“管他呢!反正現在我是嶽銀瓶,是夜叉先鋒。該打就打,該殺就殺。”

“至於那點莫名其妙的在意……喜歡就喜歡那麼一點點吧,反正也沒人知道。隻要不影響我打仗,不影響我幫爹和嶽家軍,就行。”

她翻了個身,把招財摟進懷裏,閉上眼睛,嘟囔著:“睡了睡了,明天還要早起學陣法呢二十軍棍,想想就屁股疼……”

招財安靜地偎在她懷中,貓眼在黑暗裏,好像掠過極淡極複雜的微光,最終也緩緩闔上。

完顏不破寢處…

完顏不破躺在鋪著厚厚獸皮的胡床上,身上蓋著錦被。

他睡得並不安穩,眉頭緊鎖,額間有細汗。

夢中,依舊是那片廝殺的戰場,煙塵瀰漫。

那個銀甲的身影手持長槍,與他對戰。招式比白日更加狠辣刁鑽,槍槍不離要害,逼得他有些狼狽。

“喂,夜叉!”

夢中的他格開一槍,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與戰場不符的調侃:“你我好歹也算交手數次,能否別總板著這副麵具臉?打得這般凶,莫非我欠了你金山銀山不成?”

那銀甲身影,在夢中,麵容依舊模糊,攻勢微微一滯,隨即,一個清晰卻帶著惱意的聲音透過麵具傳來,直接響在他夢裏:“無恥金狗!沙場之上,生死相搏,誰與你嬉皮笑臉!看槍!”

槍勢更急,如暴風驟雨。

完顏不破在夢中卻莫名覺得這惱羞成怒的聲音……

有些生動,甚至可愛?他閃過一個念頭,手上招式故意賣了個破綻。

在那銀槍刺來的瞬間,身形詭異地一旋,竟欺近身前,左手如電,一把扣住了她持槍的手腕,右手則順勢攬住了那覆著銀甲的、纖細卻柔韌的腰肢,將人猛地帶入懷中。

銀甲冰涼,但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襯,卻能感受到其下身體的溫熱與瞬間的僵硬。

他清晰地看到她那雙露在麵具外的眼睛驟然瞪大,裏麵盛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羞憤,還有一絲慌亂。

這個動作太過逾矩,太過孟浪,完全超出了敵將交鋒的界限。

連夢中的完顏不破自己都愣住了,一股混合著歉意還有奇異悸動的情緒湧上心頭,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聲音低啞:“對不起,我不是……”

“放肆!登徒子!去死!”

夜叉像是被徹底點燃的炸藥,那羞憤瞬間化為滔天怒火與殺意。

她不知哪來的巨力,猛地掙脫他的桎梏,手中銀槍沒有絲毫猶豫,藉著極近的距離,狠狠向前一送。

“噗嗤…”

冰冷的槍尖輕而易舉地刺破了他夢中身體的防護,直直沒入左胸心臟位置。沒有劇痛,隻有一種冰冷的悸慄感。

她靠得極近,麵具後的眼睛死死盯著他,那裏麵再沒有白日的清亮,隻剩下冰冷的恨意決絕,一字一句,狠狠鑿進他耳中、心裏:

“完顏不破,你記著!”

“我與你,隻有國讎家恨,隻有你死我活!”

“收起你那些骯髒的心思!下次再見,必取你性命!”

話音落下,她猛地抽回銀槍,身形向後飄退,融入夢境的煙塵中,消失不見。

“呃!”

完顏不破猛地從胡床上坐起,錦被滑落,胸膛劇烈起伏,額頭上佈滿冷汗。

左胸處好,好像還殘留著那種被冰冷槍尖貫穿的幻痛和悸動。

帳內一片漆黑寂靜,隻有他自己的呼吸聲粗重可聞。

他抬手按住左胸,心臟在掌心下狂跳,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夢中那一幕帶來的強烈衝擊。

“隻有國讎家恨……你死我活……”

他低聲重複著夢中的話語,嘴角卻緩緩扯出一個苦澀而自嘲的弧度,真是瘋了,居然會做這種夢。

是因為白日裏對她那份莫名的在意和探究,纔在夢中如此失態,甚至唐突了她嗎?

可夢中那真實的觸感、她生動的反應、以及最後那恨意,都讓他心中那股煩躁渴望非但沒有平息,反而更加躁動。

他既惱恨自己在夢中的孟浪,又無法控製地去回想那雙眼睛裏的每一絲情緒變化。

“夜叉……”

他望著帳頂的黑暗,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神複雜難明。下一次戰場上見麵,又會是怎樣一番光景?她會不會真的用那種眼神看他?

臨安…

燭光通明,龍涎香的氣息也壓不住瀰漫在禦書房內的低沉氣壓。

趙構坐在禦案後,身上明黃的常服襯得他臉色有些陰鬱。

他手中捏著一份剛從江北秘密送來的軍情急報,手指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秦檜垂手立在禦案下首,姿態恭敬,頭微微低著,眼角餘光卻敏銳地觀察著皇帝臉上的每一絲變化。

他今日穿著深紫色的官袍,腰佩金魚袋,麵白無須,看起來溫文儒雅,唯有那雙細長的眼睛裏,偶爾閃過精明的算計。

“啪!”

趙構將那份急報重重拍在禦案上,聲音不大,卻讓侍立在角落的宦官們心頭一跳,把頭埋得更低。

趙構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帶著壓抑的怒火:“他自己重傷不起也就罷了,竟敢讓其女嶽銀瓶,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女扮男裝,混入軍營,還成了什麼夜叉先鋒!”

“陣前廝殺,拋頭露麵,成何體統!”

“把我大宋的顏麵,把我趙家天子的威儀,置於何地?!”

他越說越氣,胸膛起伏:“更可恨的是,居然還讓她打贏了!逼退了完顏不破三十裡?!”

“這訊息傳揚出去,天下人豈不都贊他嶽飛虎父無犬女?”

“豈不更顯得朕……朕的朝廷,離了他嶽飛,就無人可用了嗎!”

最後一句,已是**裸的猜忌與嫉恨。

秦檜心中冷笑,麵上卻適時露出憂國憂民、為主分憂的沉痛表情,上前一小步,躬身道:“陛下息怒,保重龍體要緊。”

“嶽元帥……此番行事,確有不妥。讓千金小姐置身險地,於禮法不合。”

“眼下戰事膠著,朱仙鎮乃要衝,嶽元帥重傷,嶽……嶽姑娘能臨危受命,暫挫金兵銳氣,於戰局而言,或也算……無奈之舉?”

他語氣斟酌,看似為嶽飛開脫,實則坐實了嶽飛“縱女違禮”、“擅專軍權”的嫌疑。

“無奈之舉?”

趙構冷哼一聲:“朕看他是恃功而驕,眼中早已沒有朝廷法度!他女兒有此能耐,他以往卻從不提及,是何居心?”

“莫非早就存了讓嶽家軍變成他嶽傢俬兵的念頭?!”

秦檜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微微抬眼,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循循善誘的意味:“陛下聖明,燭照萬裡。”

“嶽飛是否存了私心,臣不敢妄斷。但眼下,朱仙鎮之戰,關乎北伐成敗,亦關乎陛下迎回二聖之夙願……”

他特意頓了頓,觀察趙構臉色果然又陰沉了幾分,才繼續道:“依臣愚見,嶽飛既已受傷,其女又能暫代先鋒之職,不妨且讓他們父女,再為陛下,為大宋,多出一份力。”

“之前說起過…待朱仙鎮戰事底定,金兵北退之時……”

他抬起眼,直視趙構,眼中閃著微妙的光:“陛下便可下旨,令嶽飛班師回朝,敘功領賞。”

“屆時,大軍在外久戰疲憊,主帥回京,陛下論功行賞之餘,亦可從容安排後續防務,以免將帥久握重兵,尾大不掉。”

“此乃穩妥之策。”

趙構眼神閃爍,怒氣稍平,但疑慮未消:“那嶽銀瓶呢?此女如此悍勇,又得軍心,留著她,終是後患。”

秦檜嘴角勾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弧度,聲音放得柔和,卻帶著冰冷的算計:“陛下,嶽姑娘雖是女子,但此番為國效力,也算有功。”

“況且,陛下您之前不是曾言,嶽姑娘容貌性情,頗合聖心嗎?”

趙構一怔,看向秦檜。

秦檜緩緩道:“待嶽飛回朝,陛下大可厚賞其女。”

“她既是功臣之女,又曾為國立功,陛下納其入宮,予以妃嬪之位,既顯天恩浩蕩,酬答功臣,又可全陛下愛慕之心。”

“至於夜叉先鋒…”

他輕笑一聲,帶著篤定:“入了宮闈,成了娘娘,自然要恪守婦德,安心侍奉陛下。”

“那些刀槍劍戟,軍陣殺伐,便與她再無乾係了。”

“這,豈非兩全其美?”

趙構聽著,眼中的怒火漸漸熄滅,靠在龍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沉吟不語。

秦檜的話,句句都說到了他心坎裡。

既解決了嶽飛兵權過盛的隱憂,又得到了那個讓他念念不忘的、與眾不同的女子,還能博個“愛才重功”的美名…

許久,禦書房裏響起趙構聽不出情緒的聲音:“…愛卿所言,老成謀國。且容朕,再思量思量。”

“江北軍情,密切留意。嶽飛那邊先讓他打好朱仙鎮這一仗。”

“陛下聖明。”秦檜深深一躬,低下頭,掩去眼中一閃而逝的得色。

千裡之外的朱仙鎮,血火未熄,而臨安的宮牆之內,另一場無聲的算計交易,已然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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