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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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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稍微緩解了一些,毛悅悅看著鏡子裏那略顯蒼白的臉色,心想:看這傢夥的樣子,平時肯定忙得沒時間好好去醫院檢查一下。

看了看時間還早,便決定替他去徹底檢查一下身體。

她稍微收拾了一下,拿著司徒奮仁的錢包和證件,直接打車去了附近一家規模不小的私立醫院。

掛號、排隊、向醫生描述“自己”

長期頭痛的癥狀,然後就是一係列繁瑣的檢查…

先抽血…繳費…

頭部CT…頭部核磁共振…

乙肝五項等常規檢查…

幾乎把能想到的、跟頭痛和長期疲勞可能相關的專案都查了一遍。

一番折騰下來,饒是毛悅悅精力充沛,也感覺有些疲憊了。

她在醫院留了自己的電話,被告知明天就能取到大部分檢查結果。

剛走出醫院大門,手機就響了起來。她一看,是司徒奮仁的號碼,立刻接起。

用司徒奮仁低沉的嗓音,卻故意拖長了調子,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喂?怎麼啦我的悅悅大小姐~想我啦?”

電話那頭的司徒奮仁聽著“自己”用這種語氣說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無語地沉默了兩秒,纔想起正事:“悅悅,別鬧。”

“我是想提醒你,那份關於潛規則的報道策劃案,今天晚上電視台要開一個臨時的策劃會議,討論可行性。”

“你儘快去電視台一趟,把資料準備一下。”

毛悅悅一聽,立刻保證:“……好好好,知道啦!我這就代替你去‘上班’!”

“放心吧,有本小姐在,保證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司徒奮仁在電話那頭稍微安心了些,叮囑道:“你下班的時候,我去接你。”

毛悅悅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用司徒奮仁的嗓音壓低聲音,帶著曖昧的調侃:“知道啦~”

“不過你可要戴好口罩、帽子什麼的,偽裝一下哦。”

“我們公司老闆最忌諱員工私下談戀愛了,尤其是跟女明星!”

“要是被狗仔拍到‘毛悅悅’來接‘司徒奮仁’下班,你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司徒奮仁在電話那頭臉一紅,幸好沒人看見,他嘴硬道:“放心,發現不了的。我有分寸。”

兩人又在電話裡低聲曖昧了幾句,毛悅悅才心滿意足地結束通話電話,招手攔了輛計程車,朝著公寓的方向駛去。

在況天佑離開後,王珍珍思前想後,心中那個關於況天佑可能是殭屍的猜測越來越清晰,讓她坐立難安。

她最終還是起身,來到了樓上的靈靈堂,找到了馬小玲。

在王珍珍坦白下,她拿出了之前偶然在金正中家找到的、記錄著況天佑殭屍形態的玄光。

馬小玲知道再也瞞不住了。

但她現在絕不能向王珍珍承認自己早就知道況天佑是殭屍,還要保護況天佑的身份。

她隻好硬著頭皮,打起馬虎眼,謊稱那玄光鏡裡看到的是貞子製造的幻象和障眼法。

並信誓旦旦地向王珍珍保證,如果、萬一況天佑真的是殭屍,她也一定會看在珍珍的麵子上,對他網開一麵,絕不會傷害他。

然後她反問王珍珍:“如果……他真的是,你打算怎麼辦?”

王珍珍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眼神清澈而堅定:“我想讓他開心。”

“如果他是殭屍,那我就希望他能做全世界最開心、最沒有負擔的殭屍。”

馬小玲看著好友這副傻乎乎又深情的樣子,心裏又是感動又是發愁。

她知道,如果不給這個執拗的丫頭一個“答案”,她肯定會一直胡思亂想下去。

於是,馬小玲眼珠一轉,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首先呢,我們得先證實他到底是不是殭屍,對不對?光猜沒用。”

馬小玲一本正經地說著,轉身從裏屋拿出來一個裝著透明液體的小玻璃瓶…

其實裏麵就是普通的蒸餾水。

“這瓶呢,是特製的顯形水,隻要讓殭屍喝下去,他就會立刻現出原形!”

王珍珍一聽,立刻緊張地抓住馬小玲的手:“喝了會怎麼樣?會不會很痛苦?對他身體有傷害嗎?”

馬小玲拍拍她的手背安撫道:“放心啦!如果是正常人喝了,頂多就是拉拉肚子,排排毒。”

“如果是殭屍喝了呢,就會馬上顯形,但不會受傷的!”

王珍珍還是有些猶豫,覺得這樣試探不太好:“可是……這樣逼他喝的話,好像不太信任他,也不太好吧?”

馬小玲不由分說地拉起她,往門外推:“有什麼不好的!”

“你這個傻丫頭,不弄清楚你睡得著覺嗎?”

“總之,一個小時後,我想辦法帶天佑來你家‘喝湯’!OK?”

王珍珍被她半推半就地弄出門,還有些懵懵的。

馬小玲在她身後揮手:“別想那麼多了!快去煮你的拿手好湯!不然就來不及啦!拜拜!”

一關上門,馬小玲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焦急:這下糟了!

得趕緊去找況天佑串供!

立刻衝出靈靈堂,朝著況天佑家跑去。

況天佑正在家裏和況復生講述日本之行的驚險經歷,聽到急促的門鈴聲,他走過去開啟門,就看到馬小玲一臉大事不好的樣子。

“什麼事啊?這麼急?”況天佑疑惑地問。

馬小玲壓低聲音:“不好了!”

“珍珍她知道你是殭屍了!”

接著,她飛快地把自己那個“假藥水真喝湯”的計劃說了一遍。

旁邊的況復生聽完,摸著下巴,小大人似的分析道:“用假藥水?”

“這招……聽起來好像行得通哦!”

“不過小玲姐姐,你那個‘藥水’,喝了之後有沒有什麼副作用啊?”

馬小玲擺擺手:“什麼藥水啊!”

“那就是我從飲水機裡接的普通自來水!”

“隻要他喝了湯之後,假裝肚子疼,跑去廁所躲一會兒,應該就能瞞天過海了!”

況天佑聽完,沉默了片刻。

珍珍果然很聰明,她已經開始懷疑並尋找證據了。

但他想了想,覺得這樣欺騙下去並非長久之計。

“她早晚都會知道的。不如……就趁這個機會,跟她坦白說清楚吧。”

“千萬不要啊!”況復生和馬小玲異口同聲地阻止他。

況復生撲過來抱住況天佑的腿,仰著小臉,懇求道:“大哥!”

“反正你已經騙了她那麼久了,我寧願你再騙她這一次,然後……然後快一點找個合適的理由跟她分手!”

況天佑心疼地摸了摸況復生的頭,剛想說什麼,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他。

況復生跑過去接起電話:“喂?未來姐姐啊?不煩不煩,你問吧……哦,餓了啊?”

況天佑看著窗外漸漸沉落的夕陽,金色的餘暉灑在他的臉上,他輕聲問馬小玲:“珍珍……除了知道我是殭屍之外,她還說了什麼嗎?”

馬小玲看著他,語氣複雜:“她說……她要你做全世界最開心的殭屍。”

況天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一股暖流夾雜著巨大的酸楚湧上心頭。

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無法回報她同等的愛情,必須找個機會徹底說清楚。

這時,況復生掛了電話,出聲喊道:“大哥!小玲姐姐!你們先別衝動啊!一定要等我回來!”

兩人疑惑地看向他。

況復生解釋道:“是未來姐姐”

“她說她收拾東西收拾到一半,肚子餓了我們家又一點‘存貨’都沒有了,問我怎麼辦呢。”

馬小玲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真是治好頭,醫不好腳!這邊一團亂麻,那邊又餓得嗷嗷叫!”

況天佑立刻說:“我去求叔那裏拿點‘存貨’吧。”

馬小玲看了一眼手錶,催促道:“你要快去快回!”

“四十五分鐘之後,必須準時出現在珍珍家‘喝湯’!”

況天佑嘆了口氣,臉上露出掙紮的神色:“好吧……給我一點時間。”

說完,他身形一閃,動用殭屍的異能,以常人難以想像的速度瞬間消失在樓道裡。

況復生抬起頭,擔憂地看著馬小玲:“小玲姐姐,你覺得……我大哥他肯不肯演這齣戲啊。”

馬小玲嘆了口氣:“我隻知道,如果珍珍找不到一個確切的‘答案’,她一定不會死心的,會一直追查下去。”

“那你大哥演戲……到底行不行啊?”

況復生歪著頭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評價:“嗯……還可以吧,馬馬虎虎,比我……差那麼一點點啦!”

---

毛悅悅先回司徒奮仁的公寓拿了整理好的策劃案資料,然後才趕往電視台。

在策劃會議上,阿奇果然當眾刁難“司徒奮仁”,質疑他策劃案的可行性,語氣充滿嘲諷。

毛悅悅可不是省油的燈,憑藉著毛悅悅本人在娛樂圈摸爬滾打的經驗和犀利口才。

結合司徒奮仁紮實的案頭功底,條理清晰、資料翔實地逐一反駁了阿奇的質疑。

不僅化解了危機,還將策劃案的核心價值闡述得淋漓盡致,贏得了在場不少同事暗自點頭。

最終,這份以貞子悲劇為引、深刻剖析職場潛規則、呼籲女性勇敢維權的專題報道,獲得了通過。

毛悅悅更是雷厲風行,督促團隊立刻將精簡版釋出到網路平台。

並在電視台黃金時段進行了預告和部分內容的播出。

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節目播出後,因為題材尖銳、案例真實、直擊痛點,迅速引發了巨大的社會反響和討論。

尤其是許多有過類似經歷或目睹過類似事件的女性觀眾,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短短一小時內,網路點選量和電視台實時收視率便雙雙破萬,創下了該時段的新高。

金正中家。

金未來餓得前胸貼後背,感覺再不吃東西,自己可能真的要控製不住去咬人了。

為了轉移注意力,她繫上圍裙,戴上防塵帽,像個勤勞的小蜜蜂一樣。

開始拚命地拖地,試圖用體力消耗來壓製對血液的渴望。

就在這時,金正中從靈靈堂練完功回來了。

他一邊哼著歌一邊掏出鑰匙開啟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戴著奇怪帽子、背對著他奮力拖地的陌生身影。

他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走錯了門,連忙退出去,關上門,看了看門牌號。

“不對啊,這就是我家啊!”

他疑惑地再次推開門,對著那個背影,用自以為很紳士的語氣問道:“小姐,怎麼稱呼啊?是新來的……鐘點工嗎?”

金未來聽到聲音,停下動作,轉過身,臉上露出一個燦爛又帶著點疲憊的笑容:“是的,先生。我是新來的,金、未、來!”

金正中看著她這身打扮和認真的表情,立刻明白乾表姨是在配合自己玩角色扮演。

他也立刻戲精附體,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拖長了語調:“哦~原來是金、未、來小姐啊!失敬失敬!”

金正中看著滿地的啤酒易拉罐和各種零食包裝袋,無奈地嘆了口氣,蹲下身開始收拾。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嘛,喝過的啤酒瓶不要到處亂扔,你看這屋裏亂的,跟打過仗一樣。”

金未來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對不起嘛,下次一定注意。”

金正中搖搖頭,繼續彎腰撿拾著其他雜物。

他的目光觸及到一塊皺巴巴的、像是抹布一樣的東西,下意識地伸手去撿。

誰知那塊佈下麵,竟然藏著一堆打碎的玻璃杯碎片。

“啊!”

指尖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他猛地縮回手。

隻見左手食指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鮮紅的血珠瞬間湧了出來,滴落在淺色的地板上。

“你搞什麼啊!放個破杯子在這裏是想害死我嗎?”

金正中又氣又疼,捏著受傷的手指,對著金未來抱怨:“流了這麼多血!乾表姨,你也太不小心了!”

那殷紅的血跡在地板上格外刺眼。

金未來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樣,死死地盯著那抹鮮紅,喉嚨不自覺地上下滾動,艱難地吞嚥著口水。

一股難以抑製的、源自本能的渴望瞬間攫住了她。

她猛地衝到金正中身邊,一把抓住他流血的那隻手,語氣帶著一種急切和興奮。

“沒關係!別怕!我來幫你吸乾淨!”

在金正中驚愕萬分、如同見鬼般的眼神注視下。

金未來竟然真的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他流血的手指,用力地吸吮起來。

“喂!喂!喂!老兄!你幹什麼啊?!喂!你瘋了嗎?!”

金正中嚇得魂飛魄散,拚命想把手抽回來,但金未來的力氣大得驚人,他根本掙脫不開。

金未來嘗到了那溫熱、帶著鐵鏽味的血液,壓抑已久的飢餓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爆發出來。

她完全沉浸在了吸吮血液帶來的短暫滿足感中,一下,又一下,好像那是世間最美味的甘泉。

毛悅悅家。

司徒奮仁正想躺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兒,馬小玲就風風火火地找上門來。

她神色凝重地跟他說了王珍珍可能已經察覺到況天佑是殭屍的事情,以及她們打算用假藥水矇混過關的計劃,希望她能幫忙一起隱瞞。

司徒奮仁聽著這複雜的關係,心裏隻覺得一團亂麻。

怎麼看都覺得況天佑和馬小玲更像一對歡喜冤家。

怎麼弄了半天,況天佑的正牌女友反而是溫柔似水的王珍珍?

這關係也太錯綜複雜了…

他嘴上立刻答應下來,語氣帶著對王珍珍真誠的維護:“放心小玲,這事我肯定幫!”

“珍珍那麼善良的好姑娘,誰忍心看她受傷難過啊。”

況天佑、況復生、馬小玲和司徒奮仁一起,帶著好不容易弄來的幾包血袋,來到了金正中家,準備給餓壞了的金未來“送飯”。

況天佑伸手按響了門鈴。

等了片刻,門才被緩緩開啟。

隻見金正中臉色慘白如紙,整個人虛弱無力地倚靠在門框上,一隻手臂還軟軟地垂著,好像剛經歷了什麼浩劫。

“來……了……”他有氣無力地吐出兩個字。

開啟門的金正中倚靠在門上,司徒奮仁看到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馬小玲也皺起眉頭,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你的臉色好差,跟剛從棺材裏爬出來似的。”

金正中眼神渙散,聲音飄忽:“是啊…我還覺得有點頭暈啊,天旋地轉的……”

司徒奮仁心中疑竇叢生,一把推開虛掩的門:“到底什麼事啊?”

門被徹底推開,裏麵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金未來正低著頭,一臉津津有味地吸吮著金正中那根受傷的手指。

“不要啊未來!!”

馬小玲和況天佑嚇得臉色大變,異口同聲地驚呼。

況天佑反應極快,一個箭步上前,猛地將渾渾噩噩的金正中從金未來“魔爪”下拉了過來,護在自己懷裏。

馬小玲迅速上前,用力掐住金未來的胳膊,將她扯開,語氣激動地連聲追問:“你有沒有咬到他?”

“有沒有用殭屍牙咬他?快說啊!”

金未來被他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大跳,猛地回過神來。

看著眾人驚恐的眼神,她也慌了,連連擺手,委屈地辯解:“沒有,沒有!我…就隻是吸了一口,真的沒咬!”

司徒奮仁看著眼前這驚悚的一幕,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與金未來拉開了安全距離,心中警鈴大作…

這個金未來……太危險了!

簡直是個不定時炸彈!

況復生趕緊湊上前,仔細檢查金正中被吸吮過的手指,鬆了口氣:“幸好!”

“真的沒有牙印!”

“不過未來姐姐,你要記住,殭屍一旦吸食過活人的鮮血,那種誘惑是很難戒掉的!”

“下次絕對不能這樣了!”

司徒奮仁也走上前,輕輕拍了拍金正中蒼白冰涼的臉頰,試圖喚醒他:“喂!金正中!醒醒!聽得見我說話嗎?”

金正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神依舊有些渙散:“啊?什麼活人血死人血的,你們在說什麼啊……”

金未來自知理虧,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不敢看大家。

馬小玲看著自己這個不省心的徒弟,又看了看旁邊三個“非人類”,深吸一口氣,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沉聲道:“馬家第四十二代傳人,金正中,聽著!”

金正中一聽這正式的口吻和全名,雖然還是頭暈,但一個激靈,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隻是腳步還有些虛浮:“是!師父!什麼事?!”

馬小玲語重心長地說:“你的年齡也不小了,經歷了不少事,有些關於我們身邊人的真相,也是時候該告訴你了。”

這話讓金正中瞬間想歪了,他眨巴著眼睛,帶著點期待和不確定地問:“啊?師父……”

“你該不會是打算在遺囑上寫我的名字吧?”

馬小玲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寫了你的名字,就你那點道行,繼承了靈靈堂對你也沒好處!”

她不再廢話,目光掃過況天佑、況復生和金未來:“你們三個,準備好了沒有?”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默默站到了一起。

司徒奮仁非常識趣地默默移動腳步,站到了馬小玲身邊。

金正中看著這陣仗,更加懵了:“搞什麼啊?你們這是要排練話劇嗎?”

況天佑默默走過去,關上了房門,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然後,站在一起的況天佑、況復生和金未來,同時轉過了身,背對著金正中。

金正中撓著頭,一臉莫名其妙:“到底搞什麼名堂啊?”

當三人再次緩緩轉過身時…

況天佑和況復生的眼眸變成了詭異的幽綠色,嘴角齜出了尖銳修長的殭屍獠牙。

而金未來的雙眼化為了狂暴的黃色,同樣露出了屬於三代殭屍的、稍短一些卻依舊鋒利的獠牙。

雖然司徒奮仁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親眼看到這超自然的一幕在眼前發生,心臟還是不受控製地猛跳了一下,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脊樑。

居然……連況復生這個小不點也是殭屍?!

悅悅這交的都是些什麼朋友啊……

一半都是非人類!

金正中看著他們三人“煥然一新”的造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覺得好玩極了:“你們搞什麼啊?今天又不是萬聖節!”

“玩COSPLAY嗎?”

“這假牙戴得可真快啊!”

“還有這隱形眼鏡,顏色挺逼真嘛!”

他一邊說著,一邊好奇地湊上前,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況天佑露在外麵的獠牙,又摸了摸金未來的,嘴裏還喃喃評價:“哇塞…”

“好結實啊,粘得好牢固啊……”

他轉過頭,對著馬小玲和司徒奮仁說:“喂,師父,悅悅,他們這牙好像脫不下來了耶!”

他又看向況天佑,帶著玩笑的語氣問:“你們不會來真的吧?”

況天佑看著他,眼神平靜而認真,一字一句地確認:“正中,我們沒有開玩笑。”

“我們是殭屍。”

況復生和金未來也在一旁用力地點了點頭。

金正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如同被凍住的冰塊。

他緩緩極其慢地轉過頭,目光在馬小玲和司徒奮仁臉上來回移動,尋求著最後的確認。

馬小玲和司徒奮仁看著他,神色複雜,但都肯定地點了點頭。

金正中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他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表麵上看起來異常淡定,甚至還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但內心早已是天崩地裂、海嘯席捲。

我的朋友……

我的親人……

我尊敬的況sir,可愛的復生,甚至我剛認的乾表姨……

居然全都是殭屍?!

這怎麼可能?!

他猛地甩了甩頭,試圖用最常用的方法說服自己:“我在做夢,對,一定是在做夢!”

“怎麼可能呢……”

“不過這個夢的質量還真高啊,跟真的一模一樣……”

他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眼神發直,腳步虛浮地、同手同腳地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好像想要通過睡覺來結束這個“噩夢”。

馬小玲抱著胳膊,看著自家徒弟這副自欺欺人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司徒奮仁也感慨地低聲說:“他這反應也太平靜了吧?平靜得讓人害怕。”

幾個人不放心,跟著走進了金正中的臥室。

隻見金正中直挺挺地倒在床上,雙眼緊閉,臉色蒼白,竟然直接嚇暈了過去。

-天台上,夜風微涼。

司徒奮仁、還有剛剛被掐人中喚醒,還心有餘悸的金正中、金未來和況復生坐在一起聊天。

司徒奮仁努力扮演著毛悅悅的角色,用她平時那種帶著點安撫又有點強勢的語氣,輕輕拍著金正中的後背:“正中,別太害怕了。”

“你看,天佑、復生還有未來,他們雖然……形態不一樣了,但心還是以前那顆心啊,不會傷害你的。”

儘管他自己心裏也對殭屍怕得要死,尤其是剛剛目睹了金未來吸血的那一幕。

金未來則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旁邊的鞦韆上,晃蕩著雙腿,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好像剛才那個失控吸血的不是她。

況復生人小鬼大,壓低聲音對金正中說:“正中,我和大哥是殭屍的事情,你一定要幫我們保密啊!”

“尤其是不能告訴珍珍姐姐!”

“小玲姐姐想了那個假藥水的辦法,就是不想讓珍珍姐姐知道真相傷心。”

金正中驚魂未定,嚥了口唾沫,小聲問:“那你猜天佑會怎麼做啊?他會告訴珍珍嗎?”

況復生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唉,我覺得最好……他什麼都不要承認。”

.承認了,反而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

他轉頭看向司徒奮仁和金未來:“悅悅姐姐,未來姐姐,你們怎麼看呢?”

司徒奮仁想了想,結合毛悅悅的性格,認真地說:“我感覺還是告訴珍珍比較好。”

“她雖然外表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她的內心其實非常堅強和強大。”

“她是個成年人,有知道真相和選擇的權利。”

.你們一直把她蒙在鼓裏,自以為是不忍心傷害她,其實某種程度上,也是在看輕她,把她當成了需要過度保護的小孩。”

金未來一邊晃著鞦韆,一邊滿不在乎地附和:“悅悅說得對!”

“其實我感覺嘛,怎麼樣決定都無所謂。要發生的事情,怎麼樣都會發生,躲不掉的。”

“不發生的話,你們現在說什麼、擔心什麼,也都是白費力氣啊!”

與此同時,馬小玲和況天佑已經來到了王珍珍家“喝湯”。

王珍珍看著那鍋精心熬製的湯,最終,還是心軟了,沒有將馬小玲給她的那瓶“藥水”放進去。

況天佑在喝湯的時候,能清晰地感受到王珍珍那關切又帶著探究的目光。

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器,不放過他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變化。

他的內心經歷著激烈的掙紮,愧疚感如同藤蔓般纏繞著他。

但最終,對坦白後未知後果的恐懼,以及對王珍珍可能受到傷害的擔憂,還是壓倒了一切。

他選擇了繼續隱瞞。

喝了幾口湯,然後按照預先商量好的劇本,突然捂住肚子,眉頭緊鎖,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珍珍,不好意思,我肚子突然有點不舒服,可能是吃壞東西了……”

他站起身,匆忙地走向了洗手間。

在洗手間裏,況天佑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看著鏡子裏自己那張因為說謊顯得格外疲憊的臉。

內心充滿了對自己的鄙夷和深深的內疚。

這樣做……真的對嗎?

欺騙一個如此信任自己、深愛自己的女孩……

馬小玲在外麵,看著王珍珍依舊帶著疑慮的眼神,隻好硬著頭皮繼續演下去,語氣輕鬆地說:“你看,這下可以放心了吧?”

“天佑他就是普通人,喝了湯頂多拉肚子,根本不是你想的什麼殭屍啦!”

她試圖用笑容掩蓋心虛。

但這番說辭,反而讓王珍珍更加百思不得其解,心中疑雲更重…

為什麼要聯合起來騙我呢?

如果天佑不是殭屍,他為什麼要裝作肚子疼?

如果他真的是殭屍……又為什麼要瞞著我?

況天佑從王珍珍家出來,心情沉重,和馬小玲一起也來到了天台。

他獨自走到天台邊緣,望著腳下香港璀璨卻冰冷的夜景發獃,眼眸中都是迷茫。

不知道自己剛才的選擇,究竟是對還是錯。

司徒奮仁看了看手錶,時間不早了,悅悅那邊應該快下班了……

得找個藉口溜了。

金正中看著天台上這異常沉默和壓抑的氣氛,試圖活躍一下,他乾笑了兩聲,說道:“現在好了,也算暫時解決了,都沒事了。”

他頓了頓,又忍不住小聲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真實的惋惜:“不過說真的”

“像珍珍這樣單純、善良、全心全意信任別人的女孩子,現在這個社會,恐怕再也找不到了……”

況復生好奇地問:“為什麼這麼說啊,正中哥哥?”

金正中嘆了口氣:“因為……再也找不到像她這麼容易受騙的女孩了啊!”

馬小玲正為況天佑和王珍珍的事心煩,聽到金正中哪壺不開提哪壺,立刻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閉嘴吧!”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這時,金未來從鞦韆上跳了下來,走到眾人中間,拍了拍手,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好了好了!”

“終於把你們那些複雜的情感問題暫時擱置了!”

“現在,是不是該忙活一下第二件正事了?”

幾個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到了她身上。

金未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理直氣壯地說:“我啊!我!金未來!”

她走到馬小玲麵前,叉著腰:“你答應過我的,要教我怎麼做殭屍的!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馬小玲看著這個活寶,無奈地扶了扶額頭。

金未來看著他們一個個沉默的樣子,更加著急了,跺著腳催促:“我好著急啊!”

“能不能快點開始啊!我現在感覺自己就是個隨時會爆炸的煤氣罐!”

金正中撇撇嘴,覺得有點小題大做:“這做殭屍還用教啊?”

“不是天生就會……呃,吸血嗎?”

況復生立刻站出來,擺出“資深殭屍”的架勢,一本正經地反駁:“為什麼不用教?”

“你看看未來姐姐剛才那樣子,差點就把你的血當飲料吸幹了!”

“一點規矩都沒有,完全不懂得控製慾望和隱藏身份!”

“這當然要上幾天‘殭屍行為規範速成班’咯!你說是不是啊,大哥?”

他看向況天佑尋求支援。

況天佑依舊沉浸在自我的思緒裡,沒有回應。

金正中回想起剛才手指被吸的恐怖經歷,連忙點頭如搗蒜:“我覺得復生說得對!”

“是得太危險了!”

“必須好好教教她!我來教她吧?”

他躍躍欲試,覺得自己好歹是馬氏傳人,對付殭屍也算專業對口。

金未來立刻眉開眼笑,轉頭對司徒奮仁和馬小玲說:“悅悅,小玲,能不能借你們的房間做教室啊?”

“這天台沒遮沒掩的,人來人往,好像不太方便進行這種……嗯……特殊教學。”

“我付房租也可以的啊!”

司徒奮仁正愁沒藉口離開,連忙順勢說道:“我一會還得去公司一趟,老闆臨時召開會議,討論我那個策劃案的後續。”

馬小玲想了想,擺擺手:“算了,還是去我那邊吧。”

“靈靈堂地方夠大,至於租金嘛……”

她目光轉向金正中,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就從某個人的薪水裏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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