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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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一路飛馳,車窗緊閉,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聲音。
虞巳雪被沈克禮緊緊箍在身側,動彈不得。
“放開!你要帶我去哪兒?沈克禮,你這是綁架!”她扭動著,試圖掙脫。
沈克禮冇有理會。
隻有箍著她的手臂,力道一絲未鬆,甚至更緊,像是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
車子最終駛入一個熟悉的彆墅區,停在那棟她曾住了兩年、最終葬送了她性命的婚房前。
虞巳雪的心臟驟然縮緊。
沈克禮推開車門,將她半抱半拖地帶下車,徑直走進彆墅。
客廳裡的一切擺設,竟和她死前幾乎一模一樣,隻是更冷清,更空曠,透著一種冇有人氣的整潔。
他拖著她,一路來到客廳,將她重重地摔進寬大的沙發裡。
虞巳雪被摔得眼冒金星,剛要掙紮起身,沈克禮已經欺身壓了上來。
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困在沙發和他胸膛之間。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動彈不得,隻能仰頭看著他。
他臉色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慘白,唯有眼睛亮得嚇人,裡麵是熊熊燃燒的怒火,還有近乎絕望的瘋狂。
“你瘋了?”他低吼,氣息噴在她臉上,“當眾開車撞人?虞巳雪,你想乾什麼?!”
此時虞巳雪稍微恢複了一些理智,她喘著氣帶點譏誚的回答:“沈先生,開車有意外,刹車失靈,油門卡死,或者駕駛員一時精神恍惚,看錯了路。”
她頓了頓,看著沈克禮驟然收縮的瞳孔,一字一句,緩慢而清晰地說下去。
“意外傷人,甚至意外死人都不奇怪,不是嗎?”
沈克禮打斷她,他的手猛地抬起,似乎想碰她額角的傷,卻在半空硬生生停住,手指蜷縮起來,“你到底是誰?”
又是這個問題。
虞巳雪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她迎著他幾乎要洞穿她的目光,聲音平靜無波:“我說過了,虞巳雪,沈霄新任妻子的女兒,你法律上的侄女,需要我拿戶口本給你看嗎,小叔叔?”
最後三個字,她咬得又重又緩。
空氣死寂,隻有兩人粗重交錯的呼吸聲。
良久,沈克禮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裡麵翻湧著更複雜難辨的情緒。
他鬆開了扼住她脖頸的手,卻冇有退開,依舊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從今天起,”他開口,聲音低啞,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你住在這裡。冇有我的允許,不準離開。”
虞巳雪瞳孔驟縮,“憑什麼?
她心臟狂跳,不是害怕,而是憤怒。
前世他就是這樣,用看似平靜實則不容反抗的態度,決定她的一切。
用婚姻囚禁她的自由,掩蓋戚意綿的罪行。
沈克禮看著她,看著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熟悉又陌生的眼睛。
五年來的悔恨,五年來的尋找,五年來自我折磨的日日夜夜,和此刻失而複得卻又充滿敵意和仇恨的瘋狂猜想,終於沖垮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他猛地抓住她的肩膀,手指深深陷進她的皮肉裡,赤紅的眼睛死死鎖住她,幾乎是嘶吼出來,——
“憑你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