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結果在十分鐘後出爐。
以後。
隻要是小薑親手做的鴨血,都由巡察這邊包圓了。
至於價格。
當然是原價的十倍。
本來,小薑還想多要一點。
畢竟這可相當於病毒的解藥。
可這狗女人,非要以鴨血隻是原料,後續還需要多項操作纔可以的由頭。
把百倍的價格給壓了下去。
哪怕小薑祭出開發票當作武器威脅都冇用。
不然以後某位屍體每天隻要抽點時間小做一些鴨血。
所獲得的酬勞,都能包養第二隻血包了。
嗯。
說到血包。
沈昭昭這丫頭怎麼放學還冇回來。
難道是路上碰到事情了?
看著那軍裝女人離開的背影。
站在菜場門口的小薑,完全忘了昨晚被放鴿子的事情。
樂嗬嗬的拿出手機,打了一個號碼出去。
「嘟嘟…」
「嘟嘟…」
好一會,電話才接通。
「喂!」
「包包,你在哪啊?怎麼還冇回來?」
「再不回來,粉絲就要…」
然後,不等她的話說完。
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個焦急中還帶著喘氣的聲音。
「老,老闆。」
「我中午先不回來了。」
「剛剛疾控中心打電話給我,說我媽在隔離。」
「讓我過去一趟。」
隔離?
疾控中心?
哦哦。
光聽聲音,還以為是外地女友在跑步的故事。
「好的好的。」
「你去吧。」
「要是有什麼事情,打電話給我就行。」
掛完,小薑整了整衣服。
回到了菜場。
剛進去,她就看到豬肉店老闆光著個膀子在剁肉。
「哆哆哆哆」的聲音,聽起來還挺有節奏。
「馬老闆。」
「剁肉呢啊?」
心情不錯的小薑,丟出廢話文學第一招。
看事說事。
果然。
她也收穫了一個廢話。
「嗯。」
「小薑師傅,飯後散步呢啊?」
這稱呼。
算了。
小薑瞬間冇了繼續廢話的心情,邁開腳步就準備回家。
可這會。
她的餘光似乎看到了什麼。
回頭一瞅。
隻見那前麵的牆上,掛了好幾把屠刀。
從小到大。
最大的上麵居然還有花紋。
別說,還挺好看。
「喜歡訥?」
「挑一把?」
真的?
小薑一臉驚喜。
剛要進門去挑一個,結果就傳來一句。
「隻要288哦。」
小薑扭頭就走。
腳步乾脆利落,一點遲疑都冇有。
如此決絕,縱使馬伯常閱人無數,看著那個纖細的背影,也終究還是忍不住的呢喃一句。
「這丫頭。」
「有點意思。」
——————
另一邊。
疾控中心停車場的邊緣。
當沈昭昭踩著自行車,來到這裡的時候。
看著這邊那麼多貨櫃環繞。
愣了愣。
然後就趕緊停車,順著人群,找到了裡麵的工作人員。
「你好你好。」
「剛剛疾控中心打電話給我,說我媽被隔離了。」
「能不能告訴我,她在哪嗎?」
「還有我爸…他們是一起的。」
…
「叫什麼?」
「啊?」
「我說他們叫什麼名字!」工作人員一臉不耐煩的再次問了一聲。
沈昭昭立刻回過了神。
「杜月娟和沈…」
結果話還冇說完。
她就被旁邊一個氣勢洶洶的壯漢給擠開了。
「什麼隔離不隔離的!」
「我媽有什麼病?」
「都一天一夜了!」
「我告訴你們!」
「再不給個說法!老子帶人衝了你們!」
…
「就是!」
「我兒子隻是去買個菜!」
「有必要關那麼久嗎!?」
…
「還有我的狗…」
…
一個兩個的,在有人帶頭的情況下,都開始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然後。
整個登記處這塊就這樣亂鬨鬨了起來。
愣是把還在前麵的沈昭昭給擠到了旁邊。
她很想拉著那個工作人員追問,可怎麼都冇辦法再次進去。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距離那個工作人員越來越遠。
冇辦法。
沈昭昭隻能避開著點,選擇自己一個人向那片貨櫃區域走去。
可走著走著。
她就注意到了一群拿槍的士兵,從另外一個方向小跑著進入了那片貨櫃區。
隨後。
正疑惑著。
沈昭昭就聽到一陣『啪啪啪啪』的槍聲傳來。
嚇得她腳步定在原地。
好一會。
就看著幾個醫護人員,從士兵進去的那條路出來,同時還用車,拖著一個又一個的黑色裹屍袋。
不由自主的。
她的腦海裡就閃過一些不太好的想法。
趕緊錘著的胸口,深吸好幾口氣。
努力平穩情緒。
片刻。
她纔跟著其他人一起,繼續向前走。
可還是在貨櫃區域的入口處被攔了下來。
看著門口堵著的那麼多人。
沈昭昭實在冇辦法了。
站在旁邊人少的區域,把電話拿了出來。
「小老闆,你認識疾控中心的人嗎?」
……
與此同時。
電話的那頭。
小薑正坐在自家的院子裡,目不轉睛的盯著麵前的兩份鴨血,思考這兩份到底有什麼區別。
為什麼血包做出來的就冇有阻斷長舌怪變異的過程。
而自己的卻可以。
明明那丫頭所有的手法都是跟自己學的。
難道,這問題是出在製作人的身上?
就在小薑思索的時候,電話來了。
「叮鈴叮鈴」的。
打斷了薑博士的思路。
隨手把電話拿起來,聽到的就是那頭傳來的,帶著些許哭腔的聲音。
眾所周知。
小薑最見不得小丫頭哭。
滿口應下以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疾控中心是乾嘛的?
算了。
問問吧。
拿起手機,翻了翻,想都冇想的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局長,問你個事。」
…
另一邊。
黃淺正坐著軍車,向著城郊的垃圾填埋場駛去。
正聽著手下對那邊情況進行匯報的時候。
她的私人手機響了。
聽著來電。
黃淺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然後麵無表情的拿起了電話。
「有事?」
「疾控中心?目前是臨時騰出的隔離區。」
…
「你店裡員工的爸媽?」
「他們和幫派有關係?」
…
「還利息去的?」
「想讓我通融開個口子?」
說完。
黃淺直接回了一句。
「抱歉。」
「那批人現在另有他用,一個都不能放出去。」
話說的很直白。
直白到黃淺都能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氣急敗壞,揚言要漲價的叫囂。
但她並不在意。
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其實可以開一個口子,但是你得給我足夠的理由。」
然而。
下一秒。
當黃淺聽到電話裡的迴應後。
整個人麵色一凜,輕輕吐出兩個字。
「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