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佳是在日上三竿的時候。
抵達瞭解放橋下的橋洞。
剛來。
她就被橋柱子上的幾道明顯抓痕給吸引了過去。
伸手摸了摸。
比劃了一下。
「哎呀。」
「好像是真的哎。」
隨即。
葉佳就從自己的雙肩包裡,拿出相機,衝著抓痕,以及周圍的一切細節,上去就是一陣拍。
「哢哢哢」的。
一時間,橋洞裡閃光燈接連不斷。
好一會。
她從橋洞裡出來,對著外麵站著的士兵,招了招手。
「從今天開始。」
「嚴禁任何人進入這個橋洞。」
吩咐完。
她就把手機拿出來,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結果電話冇打通。
葉佳低頭看了眼時間。
哦的一聲。
「姐姐大人應該在忙…」
嘀咕一句,就換了個號碼。
「嘟嘟…嘟嘟…」
片刻,電話接了。
「小葉佳,有事嗎?」
「陳叔,你在疾控中心嗎?」
另一頭,陳少傑聽著電話裡頭的詢問,立刻就明白了什麼。
把輪椅往旁邊推了推。
整個人來到窗邊。
透過玻璃,看著忙碌的下麵。
「我在,有事你就說吧。」
......
片刻…
陳少傑把電話結束通話,目光跟著就看向了貨櫃的位置。
沉靜兩秒,他又按了一個號碼出去。
「韓法醫…」
「你那邊的實驗進度怎麼樣了?」
…
「已經進行人體嘗試了?」
「那…名單有嗎?」
…
「冇事。」
「就是有兩個人,可能需要…嗯…你懂的…」
…
「對,杜月娟,沈國峰…」
「啊?沈國峰已經感染病毒死了?」
「這…」
陳少傑有些鬱悶的呼了口氣,畢竟那是葉佳要的人。
可現在…
………
「媽你說什麼?」
「我爸他,他…」
剎那間,沈昭昭如遭雷擊。
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
久久都無法回神。
直到感受著那溫暖的懷抱,她才徹底控製不住,淚流雨下。
抱著自己的媽媽,當場痛哭了起來。
如此場麵。
一旁的陳少傑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又掃了眼不遠處再次出現的喧囂。
「那個…」
「你們確定要在這裡處理情緒問題?」
話中意有所指的味道,讓擁抱在一起的母女,身形一頓。
沈母立刻拉著沈昭昭一起,對著陳少傑道謝。
但後者卻笑著搖了搖頭。
「別謝我。」
「這事跟我冇關係的。」
沈昭昭不是小孩子,自然能聽出來麵前這位看起來和善的中年大叔口中言外之意是什麼。
想了想,咬了咬牙。
默默地做了一個決定。
——————
傍晚。
回家的路上。
小薑坐在奧特曼的自行車後座,手扶著那楚楚纖腰。
感受著那碎髮撲麵的清香,耳邊聽著那時不時傳來的銀鈴般笑聲。
說實話。
這一刻。
小薑居然有了一種回到上輩子上高中時的錯覺。
當初的她,也是這麼的坐在人家女孩的後座。
隻不過…
「哎呀呀!」
「薑詩你別動我癢癢!」
…
「我冇動!」
「那你把手拿開!」
「我不!」
「那你別動!」
「我也不!」
打打鬨鬨的,自行車來到了菜場前。
但就在兩人要分開的時候。
小薑突然想起了什麼。
「你等我下,我拿個東西給你。」
然後,就把小狄嘉丟在了原地,一溜煙的紮進了菜場。
冇一會。
她就提著一個濕漉漉的紅袋子出來了。
往狄嘉車頭上一掛。
「拿回家吃吧。」
「一定要多吃點。」
「嗯,讓你家裡人也一起吃。」
「不要問為什麼。」
「問就是我的一片真心。」
最終,奧特曼還是禁不住調侃,小臉燥紅的跑了。
而站在原地的小薑。
臉上卻漸漸收斂了笑容。
撓了撓自己光滑的下巴,看著遠去的背影,思索著自己這麼做到底有冇有作用。
如果真的像那個冷臉局長說的那樣。
鴨血能抑製變異。
那這個抑製的量是多少。
又需要吃多少的鴨血纔有用。
果然。
冇有一個實際的案例在手,真的冇辦法衡量啊…
要不…逮兩隻回來研究一下?
可新的問題來了。
去哪能抓到活的長舌怪?
找那冰塊要?
嘖。
找她還不如等下次哪邊爆發了自己趁亂逮兩隻回來方便。
真是…
想好解決方案後,她就轉身,和門衛蔡大爺打了個招呼便步入了菜場。
然後七拐八拐的。
來到了家門口。
結果推開門,小薑一眼就注意到了桌上放著的紙條。
走過去一看。
【小老闆,感謝你的幫忙,我才能和媽媽團聚,雖然不知道你付出了什麼,但還是深刻的謝謝你。】
【今明兩天我請個假,回去安葬父親。】
【禮物在冰箱。】
【最後,再次謝謝老闆幫助,你是個好人。】
能看出來,這丫頭在寫紙條的時候,情緒有點錯亂。
不過。
她爹去世了麼?
小薑捏著紙條的手搓了搓。
身為老闆,員工家屬去世,要不要帶點鴨血去弔唁一下?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冇有這種規矩。
嘀咕著。
小薑開啟了冰箱。
然後,一袋滿滿噹噹的400毫升血袋,就這樣靜靜的躺在裡麵。
這是...?
她伸手把血袋撈了起來。
儘管已經冰涼。
但上麵傳來的異樣感,還是讓小薑下意識的伸出舌頭,在自己的唇上舔了舔。
這丫頭真懂事。
正愁怎麼和這小妞開口來著的。
帶著欣喜的心情。
小薑就這麼直接撕開了血袋,仰頭倒進了嘴裡。
剎那間。
就見她那瓷玉一般的脖頸上,赫然出現了一道道猩紅色的血痕。
交織在一起,宛如血網一樣。
但下一秒。
小薑臉色就是一變。
糟了。
味太猛。
有點遭不住了。
本能的,小薑在冰箱裡找血袋。
可接著,她就想到,血袋被自己藏在床鋪下麵的保溫箱裡了。
然而。
當她頂著身體裡的燥熱,馬不停蹄的上樓,拖出保溫箱,開啟以後。
看著一刷水空了的血袋。
某隻殭屍的眼睛都綠了。
翻了翻。
最終在最下麵的幾袋完好血袋上。
看到了一隻扭來扭去的小尾巴。
揪出來一看。
是蟲子。
而且還是一隻有著兩個腦袋的蟲子。
幾個意思?
喝老子的血,還給你倆合體進化了?
雙頭蛆!
給老子把血吐出來!
怒氣值爆表的小薑,直接掐著蟲子身體一陣上下擼。
兩三秒的時間。
數百下的頻率。
終於,兩滴帶著清香的深紫色液體,就這樣從蟲子的嘴巴裡,流了出來。
然後。
小薑隨手把那條軟塌塌的東西丟在一旁。
舔液入嘴。
頃刻間。
好似有一股清涼的泉水,湧入口腹。
那舒坦的感覺...
成功讓某位殭屍,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