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爺倒是認出了這兩人,生氣的問劉夫人。
「這兩人一個是府上跑腿的,一個是車夫,這事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雪球用意念對顧梨說道。
「不知道這兩人要對主人做什麼,讓這劉夫人抓到了。看劉夫人的氣勢,三姨娘這次應該會失寵了吧。」
顧梨說道。
「不一定了,要看三姨娘在劉老爺心中的分量了。」
劉夫人說道。
「有沒有關係,一會老爺就知道了。」
劉夫人看向跑腿的小廝說道。
「這小廝下午在院中目睹了三姨娘與顧神醫之間的事情,他倒是不傻,將看見的事情倒是告訴了管家,管家生怕三姨娘得罪了顧神醫,顧神醫一起之下在不給老夫人醫治,特意去找了我,讓我出麵能將顧神醫留下,沒想到,天剛剛擦黑時,三姨娘身邊伺候的媽媽就找到了這小廝,
給他五兩銀子,讓這小廝到時候再老爺麵前說,是顧神醫借著能為老夫人治病的本事,反咬顧神醫故意刁難三姨娘。」
劉夫人又看向車夫繼續說道。
「至於這車夫,就更可惡了,三姨娘給了這車夫一個迷藥,等到夜裡,悄悄的進來將顧神醫迷暈,將其玷汙了,在將顧神醫的兩個孩子一個賣進窯子,一個賣進男風管。」
劉夫人說完一揮手,劉夫人身邊伺候的媽媽手捧著一根香一樣的東西,呈到劉老爺麵前。
而坐在屋中的言子風,聽到前麵倒是還能沉得住氣,可是聽到三姨娘要對顧梨用著迷香,不由的將手中正在喝茶的水杯捏碎。
劉老爺看到下人們呈上來的證據,抬腳將跪在地上的三姨娘踹趴下了。指著趴在地上的三姨娘罵道。
「這些年來,我經不知道,你如此狠毒,我劉家是一屆商賈,但也是注重禮義廉恥的人家,你竟在府上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你是活膩歪了吧。」
還不等劉老爺發落,門外又來了一人,不是彆人竟是劉老夫人身邊的老媽媽。
老媽媽先向劉老爺劉夫人行了一禮,便開口說道。
「老爺,夫人,老夫人聽說了今日的事,覺得這府上有些事該了了。傳老夫人的話,三姨娘仗著寵愛,殘害子嗣,迫害妾室,如今竟敢講那些肮臟手段用在府中貴客身上,從此刻起,將三姨娘趕到泗陽的農莊上,永遠不許踏進劉府大門,府中的少爺小姐,更不許私自看望,三姨孃的子女交給夫人撫養教育。來人,將此女子拉下去,送到泗陽農莊自生自滅。」
老媽媽都沒有給劉老爺爭取的機會,直接將人帶走。
「等等。」
劉老爺在震驚中發話了。
「母親說的可是真的,你殘害子嗣,迫害妾室,我要親口聽你說,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三姨娘掙紮著不再求饒,笑的大聲。
「對,沒錯,我是殺了你幾個孩子,其中還包括你的嫡子,可是他們該死啊,明明是我那年將你從湍急的河水中救了出來,我隻是去房間換了身乾淨衣服的功夫,你竟看上了她,從那時起,你滿眼滿心都是她,為了救你,我失了名節,從此壞了名聲,可是你呢,你八抬大轎竟將她抬進府裡,做了這劉府的女主子,而我呢,被人唾棄,就連一個醉漢喝醉了大晚上的都敢名目仗膽的來敲我家門,更有甚者,一群流氓闖進我家要玷汙我時,愛我的爹孃,疼我的哥哥弟弟,為了保護我,生生的被他們打死,可憐我那嫂子被那群流氓糟蹋而死,還有我那未出生的侄子,我那可憐的嫂子才剛剛有孕四個月,就這樣被那一群畜生糟蹋,她渾身是血的在那哀求,可是那群畜生呢,沒有一點憐憫,笑的是那樣的開心。這一切都是因為誰,因為你。而你的好夫人呢,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我求她幫我,本想著她會看在是閨中密友的份上,幫我一把,給我找一個好人家,有劉府做靠山,往後的日子應該不會太難過。可是,她呢,她當時有孕在身,害怕二姨娘奪了她的寵愛,竟打起我的注意,讓我給你做妾,你們都忘了,當年我救了你以後,你娶她做妻,讓我進府做妾,我爹當年是怎麼回答你的,我爹說的是,我家門戶小,不希望閨女去彆人家做妾,今後嫁個莊稼漢人家,好好的過日子就行,你們都忘了,可我沒忘,在我最難的時候,走投無路的時候,逼我做妾,好,我答應,但是我不會就這麼輕易的答應,我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既然因你們讓我家破人亡,我為何要讓你們的日子過的舒舒服服。你的那幾個孩子,是替你還債的。」
三姨娘憤怒的嘶吼著。
劉老爺搖搖晃晃的,就要站不住了。她指著三姨娘問道。
「我何嘗逼過你,你來府上那日,我可是問過你,你是否心甘情願給我做妾室,你可是親口說的願意。」
三姨娘笑的更瘋狂。
「不是心甘情願,我要如何為家人報仇。我是為了報仇才心甘情願做妾,這順序你可不要搞錯了。」
「好,好,好,枉費這麼多年我寵愛你,你竟對我沒有半分情意。」
三姨娘停止了笑。
「你錯了,我曾經對你是有情意的,可是在你說要讓她做妻我做妾時,就已經灰飛煙滅了。」
劉老爺又接著問。
「那你為什麼要害了二姨娘和四姨孃的性命。」
三姨娘不在乎的說道。
「為何,當然是為了報仇和滅口了。」
「報什麼仇,又滅什麼口。」
「你還不知道吧,你那年輕漂亮的四姨娘,竟是殺害我全家那幫流氓頭頭的妹妹。你說她該不該死呢。」
三姨娘沒有停,繼續說道。
「至於滅口嗎,誰讓二姨娘發現了我的秘密呢。我怎麼可能讓他活著。」
劉老爺隻覺的腦子一陣嗡嗡響,瑤瑤慌慌的就要倒下,劉老爺撐著院中的石桌,指了指發瘋的三姨娘說道。
「沒想到,你竟恨我到如此地步,既然到了這一地步,咱們就此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