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梨看著這辣眼睛的場麵,等他兩人恩愛完了才說道。
「可彆啊,就這麼算了,多沒意思啊。」
劉老爺被顧梨這話氣著了。說話也不再客氣。
「顧神醫,我都親自來了,有句話叫適可而止,我想顧神醫是知道的吧。」
顧梨對劉老爺的話也不生氣。慢悠悠的開口。
「如果劉老爺能原諒對你三番五次的羞辱,甚至動手打你之人,做到適可而止,我想我也能。」
「你這話是何意,你是在說我的妾室三番五次的侮辱你,甚至對你動手。」
劉老爺不相信的看了看身邊的三姨娘,不自信的說道。
「不可能吧。」
三姨娘也看清了當前的形勢,她能在劉府後宅與劉夫人明爭暗鬥這麼多年,還讓劉老爺如此寵愛她,說明她很聰明。
三姨娘很快分析了當下的情況,當時隻有四個人在場,四人當中,隻有秋蝶是夫人院中的,就算找下人來問話,隻要秋蝶還想活命,就的將這臟水潑到這個來曆不明的女人身上。
三姨娘哭訴道。
「顧神醫,您怎麼可以如此冤枉我,我們隻是有些誤會,是我一時衝動,你怎麼如此跟我家老爺告我黑狀,你這樣做,要讓我今後如何活下去。老爺,老爺,您一定要相信妾啊,妾是冤枉的。不信,不信您就問當時在場的下人。她們會證明妾的清白的。」
顧梨看著眼前哭的如此可憐的女人,要是自己是劉老爺,估計也會讓她這份演技迷得團團轉。
顧梨笑著說道。
「唉,哪裡還要這麼麻煩,你我當事人此刻都在劉老爺跟前,哪裡還要叫下人來說,咱們倆就當麵鑼對麵鼓的把這事情說清楚了不就行了,當時候再讓劉老爺自己做判斷。」
三姨娘低著頭在心中暗罵道,「這個賤人,怎麼不讓下人來為自己證明,枉費自己將下人都買通了,這一招算是浪費了。」
三姨娘眼珠子轉的極快,她要快速的想辦法,不能就這樣將事情當著老爺的麵大拉拉的說出來。
三姨娘見一招不行,趕緊上苦肉計,她撲通的一下跪在劉老爺跟前一個勁的喊冤枉。
「老爺,妾是冤枉的。您不能聽信她一麵之詞。」
顧梨不緊不慢的說。
「真是怪了,我這一路走來,也去了不少大門大戶的府上,倒是頭一次見著劉府這般做事的,我隻是說兩個當事人當著大家的麵講事情說清楚,怎麼三姨娘這一個勁的喊冤枉,這是不是冤枉,將事情說清楚,不就知道是不是冤枉的了,光嘴上喊是沒用的,要做才行。」
三姨娘在心中暗罵,賤人,你給我等著,我定不讓你好過。
顧梨見三姨娘在那裝鵪鶉,她怎麼能如她意,顧梨說道。
「這三姨娘隻顧著哭,太耽誤大家的工夫,不如這樣,我來問,三姨娘隻需回答是不是就行。」
三姨娘剛想反駁,就聽劉老爺說。
「那顧神醫將事情的原委說來聽一聽。」
顧梨笑著慢悠悠的將事情講了一遍,在關鍵的問題上,顧梨就將講述換成了問題,逼著三姨娘回答。有些問題,三姨娘自然是想反駁的,顧梨哪裡會給她這個機會,在劉老爺的淫威下,三姨娘隻能回答是。
雪球用意念與自己主人溝通:「主人,可算是真相大白了。這哭哭唧唧的,真是磨嘰,不知道劉老爺知道了真相,還會像之前那樣喜歡她嗎。」
顧梨回道。
「眼下劉老爺是失了麵子,在咱們麵前丟了臉,等咱們離開以後,可是耐不住這三姨娘會哭啊,在哭個幾次,在跟劉老爺試了了,將劉老爺哄高興了,這事也就翻篇了。」
雪球不敢相信的問。
「就哭幾次就行。」
「嗯,女人的眼淚,威力不可小覷,你不懂的。」
就在這時,顧梨以為事情都要結束的時候,劉夫人帶著人來到顧梨的院中。
劉老爺劉夫人這陣仗,本就不高興的臉,更加寒上幾分。
「你來乾什麼。」
劉夫人向劉老爺服了一禮說道。
「顧神醫受了這麼大的委屈,自是來與顧神醫證明和道歉的。」
劉老爺沒好氣的說道。
「已經說清楚了,是我誤會了顧神醫,已經不用你來為顧神醫證明瞭。」
劉夫人反問道。
「老爺真的是瞭解了整件事的始末嗎。隻怕老爺隻知道了顧神醫為何給三姨娘下毒,並不知道三姨娘在顧神醫背後做了些什麼吧。」
劉老爺不解。
「你這話神什麼意思,她在顧神醫身後做什麼了。」
此刻地上跪著的三姨娘已經有些害怕了,身子在微微發抖。
顧梨也想知道,視線落在劉夫人身上,等著她說。
劉夫人也不賣關子,吩咐道。
「將人帶上來。」
顧梨將視線落在被壓著的兩人身上,這人看著有些眼熟啊。顧梨努力的想了想。
這個瘦臉的男人,不是今日領著自己來找管家的嗎,至於另一個,是馬棚哪裡見過,自己去馬車上拿東西時,這人極其熱情,顧梨還給了他一點賞錢。這兩人要對自己做什麼。顧梨不由的疑惑。
劉老爺倒是認出了這兩人,生氣的問劉夫人。
「這兩人一個是府上跑腿的,一個是車夫,這事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雪球用意念對顧梨說道。
「不知道這兩人要對主人做什麼,讓這劉夫人抓到了。看劉夫人的氣勢,三姨娘這次應該會失寵了吧。」
顧梨說道。
「不一定了,要看三姨娘在劉老爺心中的分量了。」
劉夫人說道。
「有沒有關係,一會老爺就知道了。」
劉夫人看向跑腿的小廝說道。
「這小廝下午在院中目睹了三姨娘與顧神醫之間的事情,他倒是不傻,將看見的事情倒是告訴了管家,管家生怕三姨娘得罪了顧神醫,顧神醫一起之下在不給老夫人醫治,特意去找了我,讓我出麵能將顧神醫留下,沒想到,天剛剛擦黑時,三姨娘身邊伺候的媽媽就找到了這小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