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雙刀左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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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再不滾我就揍你了!”左帥的話剛落,身後的大東子已經拎著片刀上前,照著司機腦袋就敲了一下,司機“呲嘎”一聲摔在地上,捂著腦袋連滾帶爬地跑了。
解決完司機,左帥帶著兄弟們直奔鄭琴的錶行。鄭琴早已在門口等候,一看到車廂裡二三十箱手錶,眼睛都亮了——這批貨足足值四十五萬。
“大哥,貨給你拉來了,誰結下賬?”左帥開門見山。
“我是老闆鄭琴。”鄭琴笑著上前,“聽口音是北方人?哪兒的啊?”
“石家莊的。”
“現在在哪謀生啊?”
“就在白雲區給人看舞廳場子。”
“那能掙幾個錢?”鄭琴眼珠一轉,“我看你們這幫小子挺精神,願意來我這當內保不?我保證給你們開的工資比彆處高,以後我有一口吃的,就有你們一口。”
左帥心裡一動,他正愁冇出路,當即答應:“謝謝哥!那我們回去收拾收拾行李,明天就來!”
左帥覺得自己終於要轉運了,可另一邊,老霍家早已亂成一團。司機連滾帶爬地跑回去,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霍長吉。
“搶貨的叫左帥,我還瞅見白雲鄭琴的司機了!肯定是他雇的人!”
霍長吉氣得發抖,當即撥通了鄭琴的電話:“老鄭,我是霍長吉!你為啥搶我貨車?那批貨要發往福建,客戶還等著呢!”
“霍長吉,彆裝糊塗!”鄭琴冷笑,“我黑龍江的大客戶老李,之前每次拿五十萬甚至一百萬的貨,現在為啥轉去你家了?你背後撬我客戶,還好意思問我?給我拿五十萬,貨和車還你,不然免談!”
“你這是誣陷!”
“誣陷不誣陷,你心裡清楚!想好了給我打電話!”
電話一掛,霍長吉急火攻心,“哐當”一聲躺倒在地。女兒霍笑妹聞訊趕來,看著父親虛弱的樣子,急得直哭。
“爸,要不我給加代打個電話問問?”
“他在深圳,又不在這,能有啥用?”
“試試唄!”
霍笑妹拿著電話走到屋外,此時已是淩晨三點,加代剛忙完躺下冇多久,迷迷糊糊接了電話。
“誰啊?”
“加代,我是霍笑妹,我家出事了!”
“姐,彆急,慢慢說。”
“我家貨車被鄭琴雇的人搶了,還管我爸要五十萬,那車貨還要發往福建,客戶等著呢……”
加代瞬間清醒:“姐,你跟叔說一聲,等一會我就趕回廣州!”
掛了電話,加代立刻叫醒江林和遠剛:“老霍家出事了,我得回廣州一趟。錶行歸江林管,遊戲廳歸遠剛管,你們倆上心點。”
“哥,我們跟你一起回去吧,有個照應!”
“不用,笑妹在那邊,我自己去就行。”
淩晨四點不到,加代開著豐田佳美往廣州趕,三個多小時後,終於抵達老霍家錶行。門口的師傅們一看見他,紛紛打招呼:“加代回來啦!好久不見!”
“張叔、趙叔,我先去見霍叔,回頭再跟你們嘮!”
加代剛進門喊了兩聲“霍叔”,裡屋的霍長吉猛地坐了起來,彷彿找到了主心骨:“加代回來了!笑妹,快迎迎!”
霍笑妹早已站在裡屋門口,眼神裡滿是歡喜。加代跟著她走進屋,霍長吉連忙訴苦:“加代,你可算來了!我跟鄭琴鬥了五六年,他非說我撬他客戶,雇了個叫左帥的社會人搶我貨車,貨還著急要發福建,耽誤了信譽就完了!”
“叔,我去會會他。”加代起身,“姐,你跟我一起去不?”
“我必須去!”霍笑妹立刻跟上。
兩人開車來到白雲區鄭琴的廠子門口,門口的保安正是左帥的兄弟黑子。
“找誰?”黑子攔住他們。
“找你們老闆鄭琴。”
“老闆不是誰都能見的,等著,我打電話問問。”
黑子撥通電話,加代連忙補了句:“就說我是他客戶。”
“老闆,門口有個客戶要見你。”
“讓他進來。”
黑子連忙賠笑:“不好意思啊,不知道是客戶,裡邊請,三樓辦公室。”
鄭琴聽說有客戶,連忙下樓迎接,一見麵卻愣住了:“你是?”
“我叫加代,霍長吉的親戚。”
鄭琴臉色一沉,卻還是假笑道:“請上樓吧。”
上樓時,鄭琴給旁邊的司機使了個眼色,司機立刻心領神會,轉身去找左帥。
“帥哥,老闆叫你過去撐場麵,老霍家來人了。”
左帥當即喊上七個兄弟:“走,看看去!”
此時辦公室裡,加代已經開門見山:“鄭老闆,生意歸生意,競爭歸競爭,但搶貨車這招太不地道了。貨你還給老霍,以後兩家彆鬥了,我回深圳給你介紹五個客戶,不比你那黑龍江的老李訂的貨少。和氣生財,不好嗎?”
鄭琴嗤笑一聲:“你小子多大年紀?來給我畫大餅?我認錢不認人,五十萬拍這,貨和車給你,不然誰來都不好使!”
話音剛落,左帥帶著人“哐當”一聲撞開房門,1米85的個子晃悠悠地走到加代麵前,手指著他:“說話注意點!這屋裡輪得到你撒野?整急眼了,你出不了這屋!”
霍笑妹嚇得抓住加代的胳膊,加代拍了拍她的手:“彆怕,姐。”隨即看向左帥,“你是哪位?”
“左帥。”
“鄭老闆,談不攏是吧?”加代站起身,“我最後問一句,貨還還是不還?還了,咱是朋友;不還,咱就事上見。”
“事上見?我陪你玩!”左帥往前湊了湊,臉幾乎貼到加代麵前。
“我們老霍家的司機是誰砍的?”加代突然問。
大東子立刻上前:“我砍的,咋的?”
“冇咋的。”加代拉著霍笑妹,“姐,咱走。”
左帥等人攔在門口,加代抬手拍了拍胸脯:“讓一讓,我要出去。”
左帥盯著他:“我記住你了。”
“我也記住你了。”加代拉著霍笑妹,徑直下樓。
走到大門口,加代回頭看了眼左帥:“兄弟,放心,我指定來找你。”
“不怕死你就來!”左帥喊道。
車上,霍笑妹還心有餘悸:“加代,這可咋辦啊?”
加代眼神一冷:“打他。”
這一聲“打他”,讓霍笑妹瞬間想起當年在北京城單刀赴會救她的加代,那股有膽有魄的勁兒又回來了。
回到老霍家,霍長吉連忙追問:“咋樣了?”
“叔,大姨,你們放心,這事我肯定辦明白。”加代拿起電話,撥通了杜鐵男的號碼。
“男哥,我是加代。我回廣州了”
“兄弟!你可算回來了!在哪呢?哥接你喝酒!”
“喝酒的事先放放,我在白雲區跟人起了衝突,你能不能在沿江路幫我招呼點兄弟?”
“這叫事兒?哥馬上集合人,歌廳老闆們聽說你有事,全得過來!你在哪?我去找你!”
“老霍家的場子,我在這等你。”
掛了電話,霍長吉一臉擔憂:“加代,你咋還跟杜鐵男這種社會人來往啊?容易吃虧!”
“叔,我們是兄弟。”加代笑著說。
霍笑妹也幫腔:“爸,你彆管了,加代可厲害了!”
霍長吉瞪了女兒一眼:“還冇結婚就胳膊肘往外拐!”
霍笑妹臉一紅,低下頭——她何嘗不想嫁給加代,可加代從未提過。
加代冇在意父女倆的拌嘴,又拿起電話,撥給了廣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