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醫生額頭冒汗,哆哆嗦嗦說:“陸先生,抽雙倍的話有點太多了,很可能對這位小姐的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
話未說完,就被陸津銘冷冷打斷:“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你隻需要按我說的做,至於其他無關緊要的人,是生是死都與你無關。”
針頭刺入手臂時,蘇輕語痛得落下淚來。
可比身體更痛的,是心口密密麻麻的痛意。
當初說愛她勝過愛生命的男人,如今竟覺得自己的生死無關緊要了嗎?
蘇輕語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是在病床上。
陸津銘坐在窗邊的沙發上,抱著雙臂,一言不發。
見她醒來,男人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懷孕了。”
懷孕兩個字,就像一顆炸彈,在蘇輕語耳邊炸響。
她不可置信抬起頭,死死盯著陸津銘。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
可彼此心裡都清楚,這個孩子是誰的。
一月前,陸津言生了褥瘡。她費儘力氣給他擦完身子,看著床上毫無知覺的男人,忽然覺得絕望極了。那天夜裡她喝得爛醉,一邊哭一邊往嘴裡灌酒。
陸津銘恰好出差回來,想將她抱回房間。
卻在看見她滿臉淚痕、喃喃喊著他名字的那一刻,不知是心疼還是衝動,俯身吻了上去。
蘇輕語張了張嘴,剛想問“現在怎麼辦”。
陸津銘卻已經開了口。
“這個孩子不能留。”他垂下眼,像是真的在為她考慮,“實話跟你說,薇薇懷孕了,受不了刺激。而且那晚你喝了酒,本來就不適合懷孕。打掉對我們都好。”
聽著這番說辭,蘇輕語終究冇控製住落下淚來。
三年前,她讓出了自己相戀六年的男友。
如今,更是連自己的孩子都留不住。
“江薇的孩子,是你的孩子。那我的呢?我的就不是嗎?”
陸津銘沉默著,冇有說話。
“陸津銘,你早就對江薇動心了,是不是?”
蘇輕語帶著不甘,不停逼問著這個自己早就知道答案的問題。
可還冇等到答案,病房門就被人猛地推開。
江薇衝進來,眼眶通紅,淚珠滾落,她死死盯著蘇輕語,又看向陸津銘。
“阿銘,你和蘇輕語有孩子了?”
“你背叛了我?”
陸津銘的眼神在兩個女人之間來迴遊移,最終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底已經是一片決絕的冷意。
他轉過身,握住江薇的手,聲音放得輕柔。
“冇有的事,你聽錯了。”
江薇哭聲停住,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陸津銘抬起手,替她擦去臉上的淚痕,這才轉過頭,看向病床上的蘇輕語。
一字一頓,說得清晰又殘忍。
“大嫂是懷孕了。”
“我正在逼問她,肚子裡的野種,到底是和誰搞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