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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津銘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在此之前,他隻覺得蘇輕語離開,是因為在陸家過得痛苦,是因為江薇的陷害,是因為那些他冇能護住她的委屈。
可他從未想過——
她已經不愛他了。
看著陸津銘臉上那副震驚、茫然、難以置信的神色,蘇輕語忽然懂了他在想什麼。
她冷笑了一聲。
多自信啊。
在做了那麼多傷害她的事情之後,他竟還覺得她會對他死心塌地。
可轉念一想,這樣的底氣,何嘗不是她親手給他的?
為了他一句“為難”,她就答應他娶江薇。
為了不讓他難過,她就嫁給植物人大哥。
為了讓他安心,她就搬去和植物人同住,像個老媽子一樣伺候了江薇三年。
是她一次次的退讓和妥協,讓他以為無論他做什麼,她都會在原地等他。
陸津銘呆呆地站在原地,像是被抽去了靈魂。
他看著蘇輕語,看著這個曾經滿眼都是他的女孩,此刻眼底隻剩下冷漠和厭惡。
他終於意識到,她真的不愛他了。
陸津銘的腦海中忽然閃過許多畫麵。
想起初遇那年,她對他一見鐘情,笑嘻嘻地跑過來說:“帥哥,等著拜倒在本小姐的石榴裙下吧!”
想起在一起那天,她激動得撲進他懷裡,狠狠親了他一口:“陸津銘,你終於是我的了!”
想起在一起的第三年,他過生日,她穿著他的襯衣,羞羞答答地說:“恭喜你,通過了組織的嚴格考察,現在可以和我進行下一步了”
那時的蘇輕語,肆意,鮮活,像地中海的陽光般熱烈。
可後來呢?
後來她嫁給了大哥,一個人住在冷冰冰的房間裡,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顏色。
死氣沉沉,像一株缺水的植物。
是他親手把她變成那樣的。
是他親手,弄丟了那個滿眼都是他的女孩。
陸津銘忽然捂住胸口,臉色漲紅,緊接著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二少爺!”
保鏢們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扶住他,將他往車上送。
陸津言坐在輪椅上,看著他被抬上車,又回頭看了一眼蘇輕語。
他揮了揮手,示意保鏢先把車開走,然後隔著幾步的距離,對蘇輕語說:“錢稍後會打進你卡裡。我給你的第一個選擇,也永遠有效。你隨時可以來找我兌換。”
蘇輕語冇有接話。
陸津言又說:“還有件事。雖然這個人很可能會成為我的情敵,但我還是覺得告訴你比較好。”
“陸家手眼通天,要查你的蹤跡並不算難。可我在調查的過程中,卻發現港城有人出手,刻意抹去了你的蹤跡。”
“想來,是有人在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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