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彥帶著肖祁峰、吳勝龍等心腹疾行而來,黑色作戰靴踏在東環區的碎石路上,
發出密集的“哢嗒”聲,腰間長刀的銀鞘在暮色裡泛著冷光。
羅剎堂的文博正踩著一輛翻倒的麵包車,指尖夾著煙,見蘇彥等人逼近,
吐掉煙蒂冷笑:
“蘇老大,這東環區早是羅剎堂的地盤,識相的就滾,免得濺一身血。”
蘇彥沒接話,隻抬手按在刀柄上,
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身後的喬震南、淩嶽已悄悄散開,
將文博帶來的三十多個手下圍在中間。
“殺我兄弟時,怎麼沒想過今天?”
蘇彥聲音冷得像冰,話音落的瞬間,人已如離弦之箭竄出。
文博沒想到蘇彥(RRSSS )會直接動手,倉促間抽出短刀格擋,卻被蘇彥的刀風震得手腕發麻。
接下來的數十回合裡,蘇彥的刀快得隻剩殘影:時而斜劈逼得文博後退,
時而反撩擦過他的肩頸,血珠順著刀刃滴落。
當蘇彥最後一記橫斬掃向文博小腹時,文博再也撐不住,短刀脫手,
踉蹌著噴出一口鮮血,連滾帶爬地跳上路邊的越野車,吼著
“撤!快撤!”,
帶著剩下的十幾個殘兵倉皇逃走,車後還濺著幾滴未乾的血。
羅剎堂的人一走,蘇彥收刀入鞘,轉身看向手下——有人手臂被劃傷,
有人衣擺染了血,但眼神都透著勁。
他抬手抹掉額頭的汗,沉聲道:
“清點人數,處理傷口,半小時後集合。
東環區,我們今天必須徹底拿回來。”
肖祁峰立刻應聲,吳澤已蹲下身幫受傷的兄弟包紮,
蔣天豪帶來的黑煞堂弟子則開始清理現場的血跡,
空氣中的血腥味漸漸被晚風沖淡了些。
而此時的羅剎堂總堂,羅瑜正坐在虎皮椅上,聽著手下彙報文博落敗的訊息。
“廢物!連個東環區都守不住!”
他猛地抬手,手掌狠狠拍在麵前的檀木桌,
桌上的茶杯“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碎片濺了一地。
他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眼神狠得能吃人:
“穆青燎!於閻!林梟!宇鵬!還有你,文博——都給我滾過來!”
很快,五個身著黑衣的男人快步走進堂內,
文博捂著還在滲血的小腹,垂著頭不敢吭聲。
羅瑜站起身,手指點著他們的臉,聲音裡滿是暴怒:
“蘇彥敢跟我作對,那就讓他死無全屍!穆青燎,你帶三百刀手守左翼;
於閻、林梟,你們各帶兩百人抄後路;宇鵬,你跟文博負責正麵牽製;
再傳我命令,召集堂裡所有弟子,一共兩千人,半小時後在總堂門口集合!
今天,我們去東環區,踏平城東聯盟!”
五人齊聲領命,
轉身時腳步都帶著急促——他們知道,羅瑜動了真怒,
這場仗,絕無半分餘地。
另一邊的雲州商會,萬洪山正坐在二樓書房裏,手裏把玩著一枚玉扳指。
當手下把“羅剎堂召集兩千人,要跟蘇彥在東環區火拚”的訊息報來後,
他眼睛突然亮了,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
“時機到了。”
他抬頭看向站在麵前的雷猛、嘯昆、鄭紹軍和馭乘風,
聲音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雷猛,你帶堂口五百弟子,守在城隍區北門;嘯昆,你帶五百人埋伏在南門巷口;
鄭紹軍,你帶剩下的五百人盯著羅剎堂的總堂據點——隻要東環區那邊一開火,
你們立刻衝進去,把城隍區的地盤全佔了,插上我們雲州商會的旗。”
雷猛三人齊聲應道
“是!”,
轉身就要走,卻被萬洪山叫住。
他看向一旁始終沒說話的馭乘風——男人穿著一身白衣,
指尖轉著一把小巧的匕首,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馭乘風,你跟他們不一樣。”
萬洪山放緩了語氣,
“你去東環區,找機會混進混戰裡,一旦看到羅瑜,直接動手。
記住,要乾淨利落,別留下痕跡。”
馭乘風微微頷首,匕首在指尖轉了個圈,收進袖中,
轉身時白衣下擺掃過地麵,沒帶起一絲風。
黃昏時分的東環區,廢棄的工廠外已聚滿了人。
羅瑜帶著穆青燎、於閻、林梟、宇鵬、文博,還有謝鏇、白武兩個新調來的幹部,
身後是兩千個手持長刀的羅剎堂弟子,刀光映著夕陽,晃得人眼睛發疼。
而對麵,蘇彥早已帶著人等候:
肖祁峰持著一把巨斧站在最前,吳勝龍、吳澤分守兩側,喬震南、韓宇、淩嶽護在中間;
九龍幫的韓龍彪、韓修文、韓天樂三兄弟並肩而立,
蔣天豪抱著雙臂站在黑煞堂弟子中間,紅棍岩峰和葉辰則握著武器,
眼神警惕地盯著對麵。算下來,蘇彥這邊一共一千八百人,
雖比羅剎堂少了兩百,
但每個人的臉上都透著決絕——這是他們要奪回的地盤,更是要為兄弟討回的血債。
羅瑜從人群中走出來,腳下的皮靴踩在碎石上,
發出刺耳的聲響。他盯著蘇彥,聲音裡滿是嘲諷:
“蘇彥,你是真打算鐵了心跟我羅剎堂作對了?
就憑你這一千多人,也想跟我鬥?”
蘇彥聞言,突然發出一聲不屑的笑,笑聲在空曠的工廠外格外清晰。
“哼,羅瑜,你忘了前段時間,你羅剎堂的人是怎麼殺我兄弟,
怎麼搶我東環區的地盤了?”
他抬手按住刀柄,指節泛白,眼神裡的怒火幾乎要燒出來,
“這筆賬,今天我就跟你們好好算算!”
“動手!”
蘇彥的話音剛落,雙方同時爆發出震天的嘶吼。
羅剎堂的弟子舉著長刀衝過來,蘇彥這邊的人也不甘示弱,
肖祁峰的巨斧率先劈向最前麵的一個刀手,斧刃落下,那人瞬間倒地;
蔣天豪抽出雙鐧,迎著白武的開山刀衝上去,雙鐧與長刀相撞,濺出一串火星。
混戰瞬間爆發,兵器碰撞的“鐺鐺”聲、
人的嘶吼聲、鮮血滴落的“滴答”聲混在一起,成了東環區最慘烈的背景音。
宇鵬握著短刀,同時對上了岩峰和葉辰。
岩峰使的是一根鐵棍,一棍砸向宇鵬的胸口,宇鵬側身避開,短刀反撩,
卻被葉辰的短匕擋住。
三人纏鬥在一起,鐵棍砸得地麵裂出細紋,
短刀和短匕碰撞的聲音格外刺耳,一時竟難分勝負。
文博捂著小腹的傷口,勉強對上了韓龍彪。
韓龍彪手裏的樸刀舞得虎虎生風,他知道文博受傷,招招都往他的傷口逼去。
文博漸漸力不從心,一個躲閃不及,樸刀橫掃過來,直接斬斷了他持刀的手腕,
鮮血噴濺而出。
沒等文博慘叫,韓龍彪的樸刀再一劈,
直直刺穿了他的胸膛——文博眼睛圓睜,倒在地上,鮮血很快染紅了身下的碎石。
另一邊,韓修文、韓天樂兄弟倆對戰於閻和謝鏇。
於閻甩著一條鐵鏈,鐵鏈纏住了韓天樂的樸刀,謝鏇趁機持軟劍直刺韓修文的小腹。
韓修文來不及躲,隻能用小臂硬生生擋下,軟劍刺入肉裡,
血瞬間滲透了他的黑衣。
但他也沒讓謝鏇好過,另一隻手抽出短刀,劃向謝鏇的手臂,
謝鏇急忙後退,卻還是被劃開一道口子。
四人你來我往,誰也沒佔到便宜。
白武和蔣天豪的打鬥最是激烈。
白武的開山刀劈向蔣天豪的頭顱,蔣天豪用雙鐧交叉擋住,
巨大的衝擊力讓蔣天豪後退兩步,膝蓋微微發麻。
但他很快反擊,一鐧砸向白武的肋骨,“哢嚓”一聲脆響,
白武悶哼一聲,卻也趁機一刀劃開了蔣天豪的大腿,血順著褲管往下流。
兩人都受了傷,卻誰也不肯退,依舊纏鬥在一起,成了兩敗俱傷的局麵。
蘇彥則對上了林梟。林梟戴著一副鐵拳套,拳風剛猛,每一拳都帶著破風的聲音。
———砰嘰、砰嘰!…
蘇彥的刀快,卻被林梟的拳套一次次擋開——林梟的拳套是特製的,能硬抗刀刃。
蘇彥側身避開林梟的直拳,指尖扣向他的咽喉,林梟急忙後跳,
拳套砸在旁邊的廢車上,硬生生砸出一個大坑。
兩人打了數十回合,依舊難分勝負。
就在這時,穆青燎突然從人群中竄出,手裏的彎刀帶著寒光,直奔韓修文而去。
韓修文正跟謝鏇纏鬥,沒注意身後的偷襲,彎刀從他後心刺入,
他悶哼一聲,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韓龍彪見弟弟被殺,紅了眼睛,舉著樸刀沖向穆青燎,卻被穆青燎一腳踹在膝蓋上,
“哢嚓”一聲,膝蓋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韓龍彪跪倒在地,樸刀脫手,穆青燎的彎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就差一點,
蘇彥的刀及時趕到,擋住了穆青燎的彎刀,才救了韓龍彪一命。
局勢瞬間僵持下來,蘇彥這邊少了韓修文,多了受傷的韓龍彪,士氣微微受挫;
羅剎堂那邊雖佔了上風,卻也損了不少人手。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身影突然從混戰的人群中掠過,
白衣在滿是鮮血和黑衣的戰場上格外顯眼——是馭乘風。
他手裏的匕首翻轉著,銀弧劃過空氣,徑直朝著羅瑜走去。
羅瑜正盯著戰場,轉頭看到馭乘風時,臉色瞬間慘白,後退半步,
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馭乘風?!你……你來做什麼?!”
馭乘風(RRSSSS)停下腳步,微微勾起嘴角,聲音冷得像霜:
“要你的命。”
話音落,他的匕首已刺向羅瑜的胸口。
羅瑜嚇得閉緊眼睛,就在這時,穆青燎飛快地從人群中穿出,
手裏的彎刀擋住了馭乘風的匕首。
“敢動堂主,先過我這關!”
穆青燎(RRSSSS)低吼著,彎刀再次劈向馭乘風。
馭乘風側身避開,匕首反撩,
兩人瞬間展開正麵交手——彎刀和匕首碰撞的脆響不斷,
白衣和黑衣纏鬥成一團,數十回合下來,竟也分不出勝負。
而此時的城隍區,紅色的煙火突然在東環區的上空炸開——那是雷猛等人約定的訊號。
雷猛站在北門,看到煙火後,舉起手裏的巨斧,大吼一聲:
“沖!”
身後的五百名雲州商會弟子如潮水般沖向羅剎堂的據點,
守門的羅剎堂弟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巨斧劈倒在地。
南門的嘯昆早已帶著人將巷口團團圍住
見據點裏的羅剎堂弟子衝出來,立刻下令:
“嘯字堂聽令!,給我殺!!”
隨著嘯昆一聲令下,身後大批打手一擁而上,與羅剎堂這邊的守衛們正麵交鋒,
嘯昆(RRSSS )手握開山刀,氣勢猶如脫韁猛獸,接連砍翻數人,
沖在前麵的弟子紛紛倒地,後麵的人嚇得不敢再動。
鄭紹軍則帶著人直奔羅剎堂在城隍區的總據點,他一腳踹開大門,
身後的弟子立刻衝進去,將裏麵的羅剎堂弟子製服。
很快,雲州商會的黑色旗幟被插在了據點的屋頂上,
在風裏獵獵作響——城隍區,轉眼間就換了主人。
東環區的混戰還在繼續,馭乘風和穆青燎依舊纏鬥;
羅瑜躲在人群後,臉色慘白;
蘇彥握著刀,眼神堅定地盯著對麵的羅剎堂弟子;
而城隍區的硝煙,正悄悄改變著這場戰爭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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