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震耳的吼聲撞在舞廳穹頂,譚耀武的開山刀帶著千鈞之力劈向薛天霸麵門,
刀風掃得周圍的啤酒瓶“哐當”亂響。
薛天霸手腕翻轉,獵刀劃出銀亮弧線,精準磕在開山刀側麵,
兩刃相擊的脆響裡,火星濺在他刀疤交錯的臉上。
“三年前沒劈死你,今天正好補一刀!”
譚耀武(RRSS )獰笑著變招,刀勢陡然下沉,直劈薛天霸腰腹。
薛天霸腳尖點地,身形如狸貓般橫移半尺,獵刀趁勢捅向對方肋骨,
卻被譚耀武用刀背格擋開來。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處,開山刀大開大合,獵刀刁鑽狠辣,
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周圍人下意識後退。
周圍的混戰早已白熱化。
譚家子弟的鋼管砸在和義盛打手的背上,發出沉悶的鈍響;
有人被按在碎裂的玻璃茶幾上,指節摳進木縫裏,血混著啤酒沫淌成河。
刀疤李掄著鋼管左衝右突,額角被劃開道口子,
血糊住眼睛也顧不上擦,隻知道嘶吼著護在薛天霸身後。
但局勢漸漸不對了。
“媽的!他們人怎麼越來越多?”
刀疤李抹了把臉上的血,看清從消防通道湧進來的譚家子弟,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那些人穿著同樣的黑色短褂,後背的銀狼頭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
手裏的砍刀還沾著未乾的血漬,顯然是從別處調過來的援兵。
薛天霸與譚耀武又硬拚了三刀,震得虎口發麻。
他眼角餘光瞥見自己人被圍得越來越緊,幾個心腹已經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譚耀武看出他分神,開山刀猛地橫掃,逼得他連連後退,後腰撞在吧枱鐵架上,
疼得他悶哼一聲。
“薛天霸,你和義盛今天要栽在這兒!”
譚耀武步步緊逼,刀風幾乎貼著臉皮掠過。
薛天霸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獵刀在掌心轉了個圈,
正要拚死反擊,舞廳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轟隆——”
厚重的實木門撞在牆上,木屑飛濺。
數十輛箱型車橫在門口,車燈刺破夜色,照得舞廳裡一片慘白。
三百多個穿著黑色長風衣的漢子魚貫而入,
每個人手裏都握著泛著冷光的短棍,為首的男人身形挺拔,
黑風衣敞開著,露出裏麵綉著血色羅剎的白襯衫。
“羅剎堂元昊,特來給譚家助拳!”
元昊的聲音不高,卻像重鎚敲在每個人心上。
他身後的羅剎堂子弟動作整齊劃一,短棍頓在地上,
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瞬間將混戰的雙方隔開。
薛天霸瞳孔驟縮:
“元昊?你敢插手我和義盛與譚家的事?”
元昊扯了扯嘴角,露出抹冷峭的笑:
“二太保,江湖事,江湖了。
譚家與我羅剎堂早有交情,你動了譚家的人,就是打我的臉。”
他說著,從腰間抽出根玄鐵短棍,棍身纏著暗紋,
“何況,我也想領教領教,和義盛二太保的手段到底有多硬。”
話音未落,元昊已經動了。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黑風衣在燈光下劃出殘影,短棍帶著破空聲直取薛天霸咽喉。
薛天霸舉刀格擋,卻被棍上的巨力震得連連後退,
虎口瞬間裂開,鮮血順著獵刀滴在地上。
“好強的力道!”
薛天霸心頭一沉,這元昊的功夫路數剛猛霸道,竟比譚耀武還要難纏。
他咬緊牙關,獵刀如毒蛇出洞,專攻元昊下盤,卻被對方輕巧避開。
元昊手腕翻轉,短棍從刁鑽角度砸來,“啪”的一聲抽在薛天霸膝蓋上。
“呃!”
薛天霸腿一軟,半跪在地。
元昊沒給任何喘息的機會,短棍直指他麵門,停在鼻尖前一寸,棍風掃得他臉頰生疼。
“你輸了。”
元昊的聲音冷得像冰。
周圍的和義盛打手見狀,頓時慌了神。
刀疤李嘶吼著想來救,卻被羅剎堂的人死死攔住。
薛天霸看著倒在地上的兄弟,又看了看步步緊逼的譚家子弟和虎視眈眈的羅剎堂人馬,
臉色鐵青,最終咬著牙道:
“撤!”
“霸哥!”
“撤!”
薛天霸猛地站起,捂著流血的膝蓋,獵刀指向門口,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兄弟們,跟我走!”
和義盛的人且戰且退,從後門狼狽撤出。
譚家子弟想追,卻被元昊抬手攔住:
“不必追了。”
譚耀武這才鬆了口氣,看著元昊的眼神裡滿是感激。
他抱拳拱手,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沙啞:
“元老大仗義出手,譚家感激不盡。改日必有重謝。”
元昊收回短棍,用白襯衫擦了擦棍上的血漬:
“譚家兄弟客氣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狼藉的舞廳,
“我想見譚老爺子一麵,有些關於三天後碼頭大戰的事,想和他老人家好好聊聊。”
譚耀武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元昊這是要藉著今日的情分,與譚家正式結盟。
他連忙點頭:
“元老大稍等,我這就安排車,送您去老宅見威爺。”
元昊微微頷首,轉身看向門口。
夜色正濃,東海舞廳的霓虹燈在他身後明明滅滅,映著他眼底深藏的野心。
幫譚家壓垮和義盛,羅剎堂就能在盛安區站穩腳跟,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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