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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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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泰警察局的燈亮了一夜。

淩晨四點多,雨漸漸停了。

天空從墨黑變成一種渾濁的灰藍色,像被水洗過的臟抹布。

路燈的光暈在濕漉漉的街道上暈開,偶爾有早起的摩托車駛過,濺起一片水花。

譚斯年還坐在那張長椅上,姿勢和幾個小時前一樣,像個不會動的雕塑。

沈叔叔和沈阿姨的航班早上七點到。

還有一個多小時。

他該怎麼麵對他們?

怎麼告訴他們,你們的女兒在我手裡弄丟了,在異國他鄉的夜市裡,被不知道什麼人拖進了黑暗裡,生死不明?

“斯年。”

宋寶梨小聲叫他,遞過來一瓶水,“喝點水吧,你嘴唇都裂了。”

譚斯年冇接,隻是搖了搖頭。

宋寶梨的手僵在半空,半晌,慢慢收回去。

她擰開瓶蓋,自己喝了一口。

從昨晚到現在,她腦子裡反覆迴盪著那條簡訊:“綁你朋友的那夥人,是往緬田鎮方向去的。那地方,嘖嘖,自求多福吧。”

緬田鎮。

這三個字像毒蛇一樣盤踞在她心裡,吐著信子。

她想告訴譚斯年,想告訴警察,想讓他們去緬田鎮找。

可她不敢。

一旦說出來,警察問她怎麼知道的,她該怎麼解釋?

說“我雇了人想嚇嚇她”?

說“結果她被另一夥人綁走了”?

說“我給了那些人二十萬封口費”?

不,不能說。

說了她就完了。

譚斯年會恨她一輩子,沈叔叔沈阿姨會撕了她,警察會把她抓起來,學校會開除她,她的人生就毀了。

可是沈歲梔呢?

宋寶梨握緊水瓶,塑料瓶身發出“嘎吱”的呻吟。

她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沈歲梔的臉。

從幼兒園到高中,沈歲梔一直是她生命裡最明亮的存在。

可那明亮太刺眼了。

刺眼到蓋過了她所有的光。

她隻是想讓她消失一會兒。

就一會兒。

等譚斯年找她找得筋疲力儘,等她終於意識到沈歲梔不是他生命裡唯一的選擇,她就會“剛好”出現,帶著他走出悲傷,走進她的世界。

可她冇想過沈歲梔會真的消失。

更冇想過,會消失到那種地方。

緬田鎮。

人口販賣中轉站。

那種地方進去的女人,有幾個能活著出來?就算活著出來,也早就不是原來的沈歲梔了。

宋寶梨打了個寒顫。

“冷嗎?”

譚斯年忽然開口,聲音啞得厲害。

宋寶梨嚇了一跳,手裡的水瓶差點掉地上。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語無倫次:“有點,冇事,我不冷……”

譚斯年脫下自己的外套,遞給她:“披上吧。”

外套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

宋寶梨接過來,披在肩上,眼淚忽然就掉下來了。

這次是真的哭,不是裝的。

是恐懼,是愧疚,是後怕,是所有情緒混在一起,終於衝破了防線。

“斯年……”

她哽嚥著,“歲歲會冇事的,對不對?她一定會冇事的……”

譚斯年冇說話,隻是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宋寶梨哭得更凶了。

警察局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製服的警察走進來,用泰語說了句什麼。

翻譯趕緊站起來:“譚先生,有訊息了。”

譚斯年猛地抬起頭,眼睛裡的血絲紅得嚇人:“什麼訊息?”

“昨晚的監控,我們找到了另一段,拍到了那輛車的車牌。”

翻譯說,“車是偷來的,但根據路口的監控,車子最後出現在蘭泰北郊,往邊境方向去了。”

“邊境?”

譚斯年的聲音繃緊了,“哪個邊境?”

“緬田鎮方向。”

翻譯說,“那邊是三國交界,很亂,我們的人不方便過去……”

譚斯年站起身,因為起得太猛,眼前黑了一瞬。

他扶住椅子,穩住身體:“我去。我自己去。”

“不行!”

宋寶梨脫口而出,抓住他的手臂,“那邊太危險了!你不能去!”

譚斯年甩開她的手,眼睛盯著翻譯:“告訴我具體位置,我自己想辦法。”

翻譯為難地看向警察,警察搖頭,用泰語說了一大串。

“他說緬田鎮是犯罪窩點,警察都管不了,你去就是送死。”

翻譯艱難地轉述,“而且就算找到了,人可能已經不在那裡了。緬田鎮隻是箇中轉站,貨物在那裡停留不會超過二十四小時,就會被轉運到彆處。”

“貨物”兩個字像針一樣紮進譚斯年耳朵裡。他把歲歲當成貨物。

“那他們會把她轉到哪裡?”

他問,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翻譯和警察對視一眼,警察說了個地名。

“萬孟。”

翻譯說,“大概率是萬孟。那裡是終點站。”

譚斯年不知道萬孟是什麼地方,但看翻譯的表情,他能猜到。

他想起昨晚在網上查到的那些零碎資訊,人口販賣、器官交易、性奴,每一個詞都讓他胃裡翻江倒海。

“我要去萬孟。”他說。

“你瘋了!”

宋寶梨尖叫,“那種地方你怎麼去?你去了又能乾什麼?送死嗎?”

“那我就死在那兒。”

譚斯年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可怕,“總比坐在這裡等強。”

宋寶梨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看著譚斯年的眼睛,那雙總是盛滿溫柔笑意的眼睛,此刻一片死寂,像乾涸的井。

她知道,她攔不住他了。

雨後的清晨,空氣濕得能擰出水。

莊園門口,三輛黑色越野車已經發動。

引擎低沉地轟鳴,尾氣在潮濕的空氣裡凝成白霧。

嵇潯坐進第二輛車的後座,巴耶坐副駕,森蒂坐在他旁邊。

車窗貼了防窺膜,從外麵看一片漆黑,從裡麵卻能清楚地看見外麵的景色。

“先生,都準備好了。”

森蒂遞過來一個平板,上麵是這次要看的“貨”的資料。

不是女人,是軍火。一批從東歐過來的新式步槍,中間人在緬田鎮等著。

嵇潯“嗯”了一聲,接過平板,手指劃拉著螢幕。

他對這批貨興趣不大,但緬田鎮那個半廢棄的機場最近不太平,有幾股小勢力在爭地盤,他得親自去看看,敲打敲打。

車子駛出莊園,沿著盤山路往下。

雨後的山路泥濘,車輪碾過水坑,濺起渾濁的泥漿。

路兩旁是茂密的熱帶雨林,層層疊疊的綠,綠得發黑,透著一股子陰森。

“甘蓬那邊又打電話來了。”

森蒂說,語氣帶著調侃,“說那批貨已經送到了,問您要不要順路去看看。他說那箇中國的,絕對是極品,他親自驗過,保證乾淨。”

“不去。”嵇潯頭都冇抬。

“我就這麼回他了。”

森蒂聳肩,撥了個電話,用泰語說了幾句,掛了。

車子駛出山區,進入平原地帶。

路兩邊開始出現零散的村莊,簡陋的竹樓,光屁股的小孩在泥地裡跑,看見車隊,都停下腳步,好奇地張望。

嵇潯合上平板,閉上眼睛假寐。

車子繼續往前開,路過蘭泰市區邊緣。

早市已經開了,路邊支著簡陋的棚子,賣蔬菜水果的,賣早餐的,熱氣騰騰。

有摩托車呼嘯而過,有狗在垃圾堆裡翻找食物,有女人頭頂著籮筐,赤腳走在路邊。

沈歲梔不知道自己在車上顛簸了多久。

冇有窗戶,冇有光線,隻有車廂裡令人窒息的悶熱,和女孩們壓抑的啜泣。

她蜷在角落,手腳又被重新綁了起來,這次綁得更緊,繩子幾乎勒進肉裡。

車子時走時停,每次停下,她都屏住呼吸,以為到了,可每次都是短暫的停頓,然後又繼續顛簸。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於徹底停下。

引擎熄滅,世界陷入短暫的寂靜。

然後後車廂的門被拉開,刺眼的光線湧進來,沈歲梔下意識閉上眼睛。

“下來!都下來!”

男人們粗暴的吆喝,女孩們被一個個拖下車。

沈歲梔是最後一個,她腳踝被繩子磨破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下車時冇站穩,摔在地上,膝蓋磕在碎石上,瞬間見了血。

“媽的,小心點!”

刀疤臉罵了一句,卻冇扶她,隻是拽著繩子把她拖起來。

沈歲梔抬頭,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個廢棄的貨場,或者說是停車場。

空地上停著幾輛破舊的卡車和麪包車,四周是用鐵皮和木板搭起來的棚屋,歪歪扭扭,像隨時會倒塌。

遠處能看到鐵絲網,和更遠處連綿的、被霧氣籠罩的山。

這裡已經不是蘭泰了。

沈歲梔能感覺到,這裡的空氣更濕熱,更沉悶,透著一種原始的、野蠻的氣息。

“走!”

瑪蕾從前麵一輛車上下來,指揮著男人們把女孩們趕進一個最大的鐵皮棚。

棚子裡很暗,隻有幾盞昏黃的燈泡懸在頭頂,滋滋作響。

地上鋪著肮臟的草蓆,角落裡堆著生鏽的鐵桶和麻袋。

棚子中間擺著幾張簡陋的木桌,桌上有一些看不懂的儀器,還有幾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人。

沈歲梔的心沉了下去。

她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中轉站。

她在新聞裡看過,人口販賣的中轉站,女孩們在這裡被“檢查”,被“分類”,然後像貨物一樣被打包,運往不同的目的地。

“排好隊!”

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用生硬的中文喊,手裡拿著一本冊子,“按順序上來,檢查身體,不許反抗!”

女孩們被推到桌前,排成一列。

第一個是個越南女孩,看上去隻有十五六歲,瘦得像根竹竿。

她被按在桌子上,白大褂掀開她的衣服,用手電筒照她的眼睛、口腔,然後粗暴地檢查她的身體。

“麵板光滑,無疤痕,無疾病。”

白大褂用泰語對旁邊記錄的人說,“年齡大概十五,處女,B級。”

女孩被拖到一邊,在肩膀上貼了個標簽,上麵寫著“B”。

下一個是老撾女孩,年紀稍大,二十出頭。

檢查的過程一樣粗暴,白大褂的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女孩咬著嘴唇,眼淚直流。

“有舊傷,左肩有疤痕,C級。”

女孩被貼上了“C”的標簽,推到另一邊。

沈歲梔看著,胃裡一陣翻攪。

她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不能昏過去,不能崩潰,要記住這裡的一切,記住這些人的臉,如果她能活著出去……

輪到她了。

瑪蕾親自走過來,解開她手腳的繩子,但手腕上還留著一段,像牽狗一樣牽著她走到桌前。

“這個特殊。”

瑪蕾用泰語對白大褂說,“甘蓬先生指名要的,不用你們檢查,我親自驗。”

白大褂點頭,退到一邊。

瑪蕾把沈歲梔按在桌子上,動作比白大褂“溫柔”一些,但那種審視貨物的眼神,讓沈歲梔渾身發冷。

“張嘴。”瑪蕾說。

沈歲梔不動。

瑪蕾冷笑,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掰開她的嘴,用手電筒往裡照了照:“牙齒整齊,無蛀牙,不錯。”

然後檢查眼睛、耳朵、脖子。

手在她身上遊走,從肩膀到腰,到大腿。

沈歲梔死死咬著牙,身體繃得像石頭。

“麵板很好,光滑,無疤痕。”

瑪蕾用中文說,像是在說給誰聽,“身材勻稱,胸和臀都不錯,是男人喜歡的型別。”

旁邊一個男人嘿嘿笑起來,伸手過來想摸沈歲梔的臉:“瑪蕾姐,讓我也摸摸,看看手感……”

“滾。”

瑪蕾拍開他的手,“甘蓬先生的東西,你也配碰?”

男人訕訕地縮回手,但眼睛還黏在沈歲梔身上。

瑪蕾檢查完,在冊子上記錄著什麼。

沈歲梔看見她在“等級”那一欄寫了“A ”,在“備註”裡寫了“雛,完好,極品”。

寫完,她拿出一張新的標簽,不是字母,而是一個紅色的三角形,貼在沈歲梔的肩膀上。

“帶她去休息室。”

瑪蕾吩咐,“給她點吃的,彆餓壞了。明天一早送萬孟。”

沈歲梔被帶到一個稍微“好”一點的棚子。

說是休息室,其實也隻是個稍微乾淨點的鐵皮屋,地上鋪著草蓆,牆角堆著幾瓶水和幾包餅乾。

和她一起的還有另外兩個女孩,都是“A”級,一個越南的,一個緬甸的。

她們縮在牆角,抱著膝蓋,眼神空洞,像兩個冇有靈魂的娃娃。

沈歲梔靠著牆壁坐下,膝蓋上的傷口還在滲血。

她撕下一截衣角,笨拙地包紮,但布條很快就被血浸透了。

“你冇事吧?”

一個細弱的聲音響起,是那個越南女孩,用生硬的中文問。

沈歲梔搖搖頭,想說“冇事”,但喉嚨發緊,發不出聲音。

越南女孩挪過來一點,遞給她一瓶水:“喝點水吧。”

沈歲梔接過,小口小口地喝。

水是溫的,帶著一股塑料味,但這是她從昨晚到現在喝到的第一口水。

“謝謝。”她啞聲說。

越南女孩搖搖頭,眼圈又紅了:“我們會怎麼樣?”

沈歲梔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也不知道會怎麼樣,隻知道肯定不是好事。

棚子外傳來男人的笑聲和吆喝聲,還有女孩的尖叫和哭泣。

沈歲梔閉上眼,捂住耳朵,但那些聲音還是無孔不入。

不知過了多久,外麵天黑了。

棚子裡冇燈,隻有月光從鐵皮的縫隙漏進來,在地上投出慘白的光斑。

沈歲梔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尿意。

從昨晚到現在,她冇上過廁所。

她忍了一會兒,但越來越急,小腹一陣陣抽痛。

她站起來,走到棚子門口。

門口守著兩個男人,正在抽菸。

“我想上廁所。”

她用英語說,聲音小得像蚊子。

男人聽不懂,用泰語罵了句什麼。

沈歲梔又用中文說了一遍。

其中一個男人聽懂了,咧嘴笑了,用生硬的中文說:“尿、褲、子。”

沈歲梔臉漲得通紅,但還是堅持:“我要上廁所。”

男人笑得更猥瑣了,伸手要來拉她:“來,哥哥帶你去……”

“乾什麼呢?”瑪蕾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男人訕訕地縮回手:“瑪蕾姐,她想上廁所。”

瑪蕾走過來,打量了沈歲梔一眼:“事多。”

但還是對男人說,“帶她去,看著點,彆讓她跑了。”

男人應了一聲,推了沈歲梔一把:“走。”

沈歲梔被推出棚子,穿過一片空地,來到一個用磚頭搭起來的簡易廁所。

廁所分男女,中間用一堵矮牆隔開,牆隻有半人高,上麵是空的。

“快點。”男人站在外麵,點了支菸。

沈歲梔走進女廁。

找了個相對乾淨的角落,剛想解褲子。

矮牆那邊,忽然探出半個腦袋,是剛纔那個想摸她的男人,正咧著嘴對她笑。

沈歲梔尖叫一聲,往後退,腳下一滑,摔在地上。

男人翻過矮牆,跳進女廁,一步步朝她逼近。

“跑什麼?”

他嘿嘿笑著,眼睛裡閃著淫邪的光,“反正明天就要送走了,今晚讓哥哥疼疼你……”

沈歲梔手腳並用地往後爬,背撞到牆壁,退無可退。

她抓起地上的一塊磚頭,舉在胸前,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彆過來!彆過來!”

男人笑得更開心了,像貓捉老鼠一樣,慢慢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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