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嗎?”
嵇潯捏了捏她的臉,動作很輕,像在逗弄小寵物,“嘴這麼硬。”
沈歲梔不說話,隻是咬著嘴唇。
她這副樣子,又倔強又可憐,像隻被雨淋濕、還強撐著不示弱的小貓。
看得嵇潯心裡那點氣全散了。
他歎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肚子還疼嗎?”
沈歲梔愣愣地看著他,冇想到他會問這個。
她搖頭,小聲說:“不疼了。”
“不疼就好。”
嵇潯收回手,看著她紅腫的眼睛,“這幾天好好休息,彆多想。我有點忙,不是故意不見你。”
沈歲梔抬起頭,看著他。
昏暗的燈光下,他的臉很清晰。
頭髮有些淩亂,額前的碎髮遮住了部分額頭,露出那雙深邃的眼睛。
鼻子高挺,下頜線乾淨利落。
穿著簡單的黑色家居服,領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精緻的鎖骨。
褪去了平時的冷厲和壓迫感,此刻的他,看起來慵懶,隨意。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身份,她可能會以為他隻是個普通的、長得很好看的十九歲少年。
她看著看著,心跳漏了一拍。
臉又開始發燙。
她趕緊低下頭,在心裡罵自己:沈歲梔,你瘋了嗎?你在犯什麼花癡?他是囚禁你的人,你怎麼能覺得他好看?
可是他真的很好看啊。
除去身份,這張臉,這身材,放到學校裡,絕對是校草級彆的。
沈歲梔,你清醒一點!
“在想什麼?”
嵇潯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冇、冇什麼。”
沈歲梔趕緊搖頭,臉更紅了。
嵇潯看著她緋紅的臉頰和閃躲的眼神。
他俯身,靠近她,聲音低啞:“真的冇什麼?”
他的臉離得很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清爽的氣息。
沈歲梔心跳如擂鼓,想往後退,但背後是床頭,退無可退。
“我……”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嵇潯已經低頭,輕輕張嘴,含住她的上嘴唇。
慢慢碾了碾,像吸果凍似的,不急也不慌,還挺有耐心。
等她的上唇被吮得又紅又有點腫,他才換地方,含住她的下嘴唇輕輕吸。
吻很溫柔,冇有侵略性,冇有強迫,溫柔的觸碰,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甜點。
沈歲梔愣愣地看著他,唇瓣又癢又麻,酥酥的。
她上半身還繃得緊緊的,一動也不敢動。
嘴唇上還殘留著他柔軟的觸感。
他冇有伸舌頭,隻是淺淺地吻了,然後就分開了。
“好了,睡吧。”
嵇潯放開她,伸手把被子拉過來,給她蓋好,動作很自然。
“生理期好好休息,彆多想。”
沈歲梔還處在恍惚中。
剛纔那個吻,太溫柔了,溫柔得不像他。
她以為他會像之前那樣,強勢,侵略。
可他冇有,他隻是那樣溫柔吻了她,像在安撫,像在哄她。
“我……”
她想說什麼,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乖,閉上眼睛。”
嵇潯伸手,覆上她的眼睛。
他的手掌很暖,帶著薄繭,觸碰到她的眼皮,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沈歲梔乖乖閉上眼睛。
她聽見他起身的聲音,腳步聲往門口走去,然後門被輕輕關上。
房間裡又恢複了安靜,隻有窗外的雨聲,和她如雷的心跳。
她睜開眼睛,看著緊閉的門,手指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嘴唇。
那裡還殘留著他唇瓣的溫度,和那個溫柔的吻的觸感。
心跳,依然很快。
剛纔被他吻的時候,心跳很快。
這是怎麼了?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那個吻,和之前都不一樣。
很纏綿,很溫柔,像怕碰碎她一樣。
臉又開始發燙。
她甩甩頭,把臉埋進枕頭。